今日分享的核心在曾国藩的修身十二条。我现在看来,其所言句句在理,稳扎稳打,我们说构建古典的时候读书治学生活,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实打实地去践行一种古典的生活方式。
子、主敬:整齐严肃,无时不慎。无事时心在腔子里;应事时,专一不杂,如日之升。
敬之一字,在理学里处于一个核心位置。整齐严肃,是把心安顿好,持守中正,如履薄冰。
敬的内涵就是诚,诚的工夫,先秦儒者谈的多。诚则明,至诚之道,可以前知。诚的工夫,是修身的关键。有事,无事都存敬,都立诚,修身是一个持续的,长久的工夫,可以说是止于至善,不断地完善修养个人的德性。孔子说博学于文,约之以礼,就是所有外在的都归于身心的践行。
曾氏从学于唐鉴,镜海先生是理学大家,服膺的是程朱理学,曾氏亦复如是,我们从曾氏的“敬”之间一字看出其学问的踏实厚重。
丑、静坐:每日不拘何时,静坐半时,体验静极生阳来复之仁心,正位凝命,如鼎之镇。
这是无事时的工夫,把心放在腔子里,体验静极生动之仁心。这是知几知微知机的工夫。把无事时的工夫做好了,有事时才能够“专一不杂,如日中升”。我个人有静坐的习惯,但没有形成好的规律,还不能深刻体会曾氏所言。
寅、早起:黎时即起,醒后不沾恋。
《黄帝内经》里,只有冬三月的时候才建议“早睡晚起”,这是从养生的角度来的。其他九个月都建议早起,可见早起之重要性。
曾氏的早起,可以说是一年365日都这样。这是一种死磕的修身工夫,也只有在冬日时悄悄违逆养生原则,这里是一种坚韧的严于律己的读书人自强不息的精神。我认为这是其精神超越的地方,曾氏一生的成就源于这种坚韧的精神。
卯、读书不二:一书未读完,断不看他书,东翻西阅,徒循外为人,每日以十叶为率。
这就是曾氏的稳扎稳打的精神,不急不躁,平稳进学。你说他没有效率吗?这是水滴石穿的工夫。他所走的每一步都落地、踏实,天下大事必作于细。
辰、读史:丙申购二十三史,每日读十叶,虽有事不间断。
不是说曾氏是读书不二吗?难道说其只读史书吗?其读书不二,是除了每日必读的日课之外,一段时间只读一本书。所以我们不能误读了曾氏。他每日看书的种类不少于两类。必读书,诸如二十三史与选读书,如某本诗集。
巳、谨言:刻刻留心,是工夫第一。
这是与人相处的工夫,谨言慎行。这是当时汉人读书人所处的一种人文环境使然。既有保护自己之意又有诚信之意。
午、养气:气藏丹田,无不可对人言之事。
孟子说,我善养浩然之气。读书人养气,就是这种光明正大又中正平和之气。而这种气,是藏于丹田,不显露于外。对外的是一个人的坦诚与真实。而读书人的骨气、正气、文气都从是从内藏的浩然之气里获得滋养。
未、保身:节劳节欲节饮食,时时当作养病。
用身,行中道。不过宁可不及,不要过。节之一字,节制,并非像存天理灭人欲那样决绝。
申、日知其所亡:每日记茶余偶谈一则。分德行门、学问门、经济门、艺术门。
知,就是记的意思,拿现在来说是勤于写作,笔耕不断。我的读书治学历程,受曾氏的影响不少。
酉、月无忘所能:每月作诗文数首,以验积理之多寡,养气之盛否,不可一味眈着,最容易溺心丧志。
诗言志,写诗的人,心是活泼泼的,而曾氏的读书治学方式容易陷入一种程式化的学习,作诗恰恰是一种检测,“解牛之刃”是否已钝?
戌、作字:早饭后作字半小时,凡笔墨应酬,当作自己功课,不留待明日,愈积愈难清。
书法书写是一种艺术实践,也是修身的工夫,是文人读书生活极为重要的组成部分,无书写不成文。
亥、夜不出门:旷功疲神,切戒切戒!
知止、知息方能长久,把握住生命本有的节奏。
以十二地支记序,带着一种循环往复的内涵在里面。而从1-12这这种数字标序方式体现不出这种循环的时序,这就是古典的思维,有一种生命之循环往复的运动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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