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永强
前两天跟姐姐视频聊天,说我外甥期中考试语文考了84,数学考了97。这样的成绩也算是中上了,一时间我准备奖励一下外甥,至于奖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明白努力过的日子,真的很美好。
对外甥来说,取得这样的成绩,那也算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因为他努力过了。
国庆假期我回了趟家,指导外甥做完了一些试卷,也许是我们那个年代教育贫乏的原因,现在一年级的有些试题我都需要借助百度来解决。突然间,我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不易,从小学开始步入求学之路,直到大学毕业,再到如今工作。其实,以前很多日子,我们都过得很轻飘,像无数个日夜,没有了痕迹,也不知道自己忙活了什么。但有一段时间,我们努力跑步,努力读书,努力工作,类似这样的经历,在记忆里却一直很清晰。仔细回想下自己曾走过的路,再想想现在所从事的工作,我只想说,努力过的日子,真的很美好。
记得杨千嬅在《处处吻》里面唱到:你爱路过去索取见闻,陌生人变得必有份好感。时过境迁,慢慢的发现,有些阅历,实在对人生起不到多么重要的作用,只是一些点缀,一味辅料,它可能一时刺激你的感官,让你觉得曾经有繁华天上的美好体验,但这些体验就像一场梦,醒来之后,你依然一无所有。
你可以“北京一夜”,北京却不会因为这一夜而属于你,但你很可能会因为这一夜恋上北京。分不清真实与幻想,把很遥远的距离,看的近在咫尺。我们小时候的梦想、理想之类的,所有人都会像忘记了一样,再也不会提起,因为那些话题永远是属于小孩子的,是奢侈品。
生活的残酷在于,看上去两三步的距离,也许一辈子都走不完。而生活的迷人恰巧反过来:一辈子都跨不到的距离,却能给人一种看上去两三步就能到达的错觉。譬如前段时间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帖子,说农村考上北大清华的孩子,父母亲戚总以为他们毕业后就能立刻飞黄腾达。他们以为,北大清华的毕业生都进了中央办公厅了,混的再次也得去各大部委了。说起他们只能在公司拿着几千元的工资,老家的亲戚打死都不能相信。可以理解,老家的亲戚看到的只是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在高处,就可以看见月亮,也就近在眼前了,那够到月亮还不容易吗?
一个朋友让我推荐几本书,我告诉他“读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读下去”。其实,做任何一件事情,最困难的都不是你怎么去做,而是你一直做着不曾停下来,只有这个时候,你所近在咫尺的尺度,才是最接近你的真实尺度,你才不会把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看做一个筋斗云那么近。
每一个小孩,都看见过月亮离自己很近的时候,近的似乎爬上树梢就能够到。那一天,当他自己看清楚离月亮有多远的时候,说明他才长大了。
【本期执行编辑 李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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