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4
伯牙带着大军在通往楚国的路上。晋王还专门派了一名将军做他的副将。此次进攻,是极为保密的,甚至有很多士兵不知是干什么。
由于晋国和楚国是连在一起的,进攻是极为方便的,且由于楚国没有防备,因此连下楚国数十城,大军直逼汉阳江边。
到了汉阳江边,伯牙吩咐大军就地扎营。而自己便骑着马沿着江走。寒冷的江风吹着伯牙不禁一哆嗦,伯牙赶快驱马往回走,不禁说道:“战争也许就这么残酷。”伯牙回到营地,大帐已经扎好,伯牙回到了营帐中。
伯牙拿出随身携带的琴,弹了起来。这一弹便是几个时辰,便是几天。
天气逐渐转寒,伯牙却迟迟不进军,引来众将不满。还是副将先冲进伯牙的营帐,大声向伯牙说道:“都督!天气逐渐转寒,为何迟迟不攻?”伯牙笑道:“这是我的事,我想什么时候攻就什么时候攻!”“可,可士兵们都有些撑不住了。再说,过了汉阳江,便是一马平川,直下楚都,则楚国可定也!”副将焦急的说。伯牙悠悠的说:“你先下去吧!”副将一急,跪下说:“都督!”门外所有将领都冲了进来,也一起跪在地上,喊道:“都督!”副将说:“在下知道,这时都督的故乡,有太多难以割舍的东西,但军命不可违也,如果没有顺利灭楚,晋王怪罪下来,也许都督不会有事,但我们这些将领们,可能会性命不保!”伯牙一惊,心想:是啊!他们也是有命的人,攻,不攻,都是会引来一串人命,但忠孝不能两全,至于子期,也只好放下了。
伯牙“嗖” 的一声站起身来,说:“即刻出兵,过江!”
队伍刚一过江,探马飞报:“楚军正向此地赶来!”伯牙下令,列阵迎敌。
楚军冲了过来,大气上写的是一个大大的“钟”子,一名老将军骑马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年轻的将领,伯牙看到他,似曾相识,但就是认不出他是谁。
副将跟伯牙解释道:“这是钟将军,他奉楚王命,与我们对阵。”伯牙问道:“那他旁边的人是谁?”副将想了想,说:“可能是钟将军的儿子,不过,钟将军好像没有儿子。”伯牙疑惑的向那个人看了一眼。
楚军阵中那名年轻的将领走了出来,要与晋军阵中主帅说话。伯牙拍马走了出去,离那人有数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伯牙细看此人,他肤色白皙,不像从军打仗之人。此人眼眶红了,眼睛中充满泪水,他哽咽了,他向伯牙说道:“伯牙,你认识我吗?”说着便把头盔脱了下来,松开了秀美的黑发。伯牙全身一颤,说:“子,子期。”子期边哭边说:“伯牙,你怎们来攻打你自己的故乡?你怎么对的起你的父母,对的起你骨子里还流淌的楚国的血!”伯牙心中感到莫名的悲伤,他现在真想丢下他腰上的剑,和子期一起骑着马,谈着音乐,在那美丽的江边…..但,伯牙说:“忠孝不能两全,且君命不可违也!”伯牙还注意到,子期一直按着她的心口。子期“哼哼”的笑了两声,说:“好,伯牙,知音……”子期突然摔下马来,伯牙心中忽然一阵刺痛,也摔下马来。
等伯牙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睡在晋国的家中。伯牙赶紧穿好衣服,去见晋王。
晋王跟他讲了,伯牙落马,军心大乱,两边同时抢人,但我方失去主帅,无法与其抗衡,打败而退,而且还被楚国收复所有的失地。晋王深深叹了口气,说:“也许是楚国气数未尽吧,这是天意,无可奈何也。”伯牙听后,心中不知是喜是忧,只好跪了下来,说:“晋王,在下没有完成任务,请大王处罚!”晋王哈哈大笑,说:“伯牙啊,你的最我免了,经过这一战,我也知道了,故乡,亲情,是不能让人忘怀的,也罢,伯牙,起来吧!”伯牙立马起身,说:“谢晋王!”晋王说:“来,伯牙,我专门为你找到了‘瑶琴’,这是世上第一好琴,我就送给你了,你千万不要推却,不然就是不听我的话。”伯牙只好说:“谢晋王!”双手接过琴。
岁月流逝,时光流转。转眼便到了第二年的中秋节,伯牙如约来到汉阳江边,这也是一个夜晚,伯牙依旧在船上弹琴。可等了很久,不见子期踪影,他心急如焚。第二天,他上岸去找子期,最后,他碰到一位老人。老人说:“子期?子期已经去世了。”伯牙听后如五雷轰顶,连忙问道:“子期的墓在哪里?”老人领他来到子期墓前。
子期的墓原来就在江边,老人还说:“子期死的时候,还说要把自己的墓设在汉阳江边,也就在这里。”伯牙号啕大哭,说:“忆昔去年秋,江边曾会君。今日重来访,不见知音人。但见一筼土,惨然伤我心!伤心伤心复伤心,不忍泪珠纷。来欢去何苦,江畔起愁云。子期子期兮,你我千金义,历尽天涯无足语,此曲终兮不复弹,三尺瑶琴为君死!子期,知音!你为何离我而去?”说完,拿出瑶琴,说:“子期不再为谁谈?”伯牙硬生生的拔断琴弦,把瑶琴往子期墓前的石头一砸,琴被断为两段。伯牙又从怀中掏出他所创作的《高山流水》的改版,撕成粉碎,撒在墓前。树上的落叶飘了下来,伯牙用手接着,这树叶还隐隐散发出新叶的清香……
千年之后,在湖北武汉古琴台。
一名貌似伯牙的男生在琴台大剧院看了古筝表演,他看到了那个貌似子期的女孩。散场后,大剧院的广场上,他又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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