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一在书博会现身,就面对着“围追堵截”的盛况。19日,在他获诺奖后首部新书《盛典——诺奖之行》的首发现场,人们一路追着这个讲故事的人狂奔,挤得他几度趔趄。而莫言女儿、“莫言文学村”的主要成员管笑笑的出现,更是引发了媒体对莫言团队、莫言经纪人等话题的热切关注。
作家都需要经纪人吗?
结束去年12月瑞典诺奖之行之后,莫言除了出席母校一项活动和在北京与另一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南非作家库切对话外,基本没有公开露过面。而他的作品的影视改编权、特别是电视剧版《红高粱》的授权拍摄事宜也都交由管笑笑代为处理。19日,管笑笑又与父亲一起出现在新书首发现场,因而引发了人们对作家经纪人的强烈关注,更有人猜测管笑笑实际上已经担当了莫言经纪人。
对此,莫言在接受本报记者 采访时澄清说:“管笑笑确实是我女儿,但不是我的经纪人。”莫言坦言,自己在获奖后一直处于舆论关注的中心,每天要面对众人,接到各方邀请,包括出版、演讲、媒体采访,这对他形成了很大的困扰。他只是一个写小说的人,希望能尽快地回到书桌前,继续讲他的故事,因此他拜托女儿帮忙处理一些日常事务,但并不等于让女儿做他的经纪人。对于中国作家是否需要经纪人,莫言说,这是因人而异的。西方作家都有自己的经纪人,由于经纪人研究市场、研究读者的喜好,所以一定程度上能左右、甚至干预作家的写作。如今,越来越多的中国作家需要和外国的出版机构打交道,将自己的书卖到国外去,这时候就需要翻译、代理人帮助处理一些对外事务,包括找合适的出版社、译者,谈版税、稿酬。但莫言认为,经纪人并不适用于所有的作家。“有的作家一年写10本书,有的作家三至五年才出一本书,卖得好也就算了,卖得不好还养不起一个经纪人。”
“‘文学无用论’是对我的误解”
谈及出版自己新作的初衷,莫言说,围绕着他去瑞典领奖这件事,很多人写了文章,有的还编了书。但也有人道听途说,捕风捉影,有的人虽然有忠实报道之心,但由于条件限制未能获得第一手资料,因此,难免出现许多与事实相去甚远的信息,这一切与他回国后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为了恢复事实真相,也为了让关心这件事的读者了解莫言获奖后的沉思,莫言说,他才决定出版这本《盛典——诺奖之行》,以他的文字来告诉读者自己身处喧嚣之中却渴望平静的心情。
去年,莫言在斯德哥尔摩领奖的最后,曾以幽默之语“文学与物理学、化学、医学等相比确实没有什么用处,但文学的有用之处正在于它的无用”结束他的致辞。谁知这番关于“文学无用”的论调一时间引发各种不满,有人认为莫言的言辞“严重贬低了文学的精神价值,极大降低了作家的社会评价”。莫言就此事回应说,“人们曲解了我字面上的意思,我说文学最大的特征就是它的非功利性,怎么成了贬低文学?文学是人类最高贵的精神活动,我是在用我的方式肯定文学的价值!”生怕再次引起误解,他进而补充道,一个人得了病,就得去看医生,但一个人两三天不看小说也不会危及生命。文学就像头发,很多人即使是大秃瓢也能健康地活着,只是个美观问题。不过你看那挖出的上千年的古墓,骨肉都成泥土融为一体了,唯有头发还留存下来…… 本报特派记者 陈熙涵(本报海口4月19日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