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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穷,娶不起媳妇,只能让儿子入赘。哪知道孙女一患病,她妈妈就狠心地把父女俩都赶出来了。我也不怪她,孙女患病花了三十多万,都是农村家庭,她也没办法。只是可怜我苦命的孙女,到现在连亲妈都没见过。”在医院里,满头白发的老人陈竹凤独自照顾着孙女,两眼噙满泪水。图为陈竹凤在给孙女喂奶。
陈竹凤家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她的儿子李路桃因为家中贫困,到了33岁也没有成家,无奈之下只能做了儿媳一家的上门女婿。“哪怕是上门女婿也比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强,只要他们能好好过日子,我老婆子也认了。”陈竹凤说。可谁知,李路桃的婚姻非但没有母亲所期待的幸福样子,灾难却找上了这一家。图为陈竹凤。
2018年2月2日,孙女陈瑞珈出生了。出生后发现孩子的脚有些畸形,到昆明儿童医院检查后被确诊为髋关节脱位。因为年龄小只能先做矫正治疗,如果后期还没有恢复就要做手术。孩子母亲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将女儿和丈夫“扫地出门”了,“我们家没钱治,你也别拖累我了,带着她走吧。”孩子母亲的话一下子让李路桃一家置于深渊。图为病床上的珈珈。
无奈之下,李路桃只能带着珈珈回到老家,投靠自己的父母。照顾孙女的责任就全部落到了奶奶陈竹凤的身上。“她妈不给治,奶奶给治,不能让我孙女一辈子就这样活着。”陈竹凤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孙女,心疼地说着。可让老人没想到的是,更大的灾难正慢慢降临珈珈的身上。
珈珈在接受矫正治疗了10个月后,髋关节脱位的症状非但没有好转,就连正常的表情动作都很艰难,翻身、坐立都做不到。再一次检查后,珈珈被确诊为中枢性协调障碍、言语障碍、智力低下。“医生,这都是什么病,我孙女还能治好吗?”陈竹凤听着这些专业术语急切地问,“就是脑瘫,要想恢复就要长期坚持做康复训练。”老人听到这话抱着十个月大的孙女差点晕了过去,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病会落到孙女的身上。图为陈竹凤在为孙女的病情担心。
可陈竹凤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在四处打听下,陈竹凤听说中医治疗对孙女的病更权威一些,老人便独自一人带孙女转院到了昆明分中医院。从那时起,珈珈便开始了漫长的康复之路。图为陈竹凤抱着珈珈下楼。
珈珈每天上午要做髋关节矫正治疗,治疗的矫正器械对于不足一岁的珈珈来说特别沉,因为疼痛,孩子始终哭闹不止。下午要推拿、扎银针、PT治疗、贴片,“我亲眼看着长长的银针刺进她的头,孩子当时就哭得没了声音,我看着孙女受罪,比我心里扎上那些针还要难受。”陈竹凤心疼地说。
由于珈珈的体质比较弱,在一次康复治疗中突然发起了高烧,伴随着10几次呕吐和20多次腹泻,本就瘦弱的珈珈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陈竹凤看着孙女面色蜡黄顿时慌了神,目不识丁的她一个人拿着孙女的化验单跑遍了整个楼层。图为珈珈。
“医生,我孙女快虚脱了,求求您快救救她吧。”她见到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就苦苦祈求着。等到医生过来给珈珈做了急救,看到孙女呼吸平稳了,老人再也坚持不住了,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为珈珈治病三年,陈竹凤为了省点钱,始终和孙女住在医院里。一个用纤维袋子做的“背包”和一个破旧的布袋是她和孙女的全部家当。饿了陈竹凤就吃从家里带去的咸菜和一元钱一个的馒头,渴了就喝医院免费提供的自来水。“我年纪大了,不需要营养,把钱都留给孩子吧,她才是最主要的。”陈竹凤总是这样说着。图为陈竹凤在照顾孙女。
即使辛苦,陈竹凤始终没有想过放弃孙女。“我就算不能让她像正常人一样,但也要让她在我走了以后自己能照顾自己,不能让孩子流落街头啊。”陈竹凤说着。好在三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珈珈经过治疗自己能慢慢地站起来了,能叫“爸爸”“奶奶”了,虽然还不能长期站立,其他的话还不会说,但是孙女的进步让陈竹凤无比欣慰。图为陈竹凤教孙女走路。
然而,更大的难题摆在陈竹凤面前,珈珈近三年的治疗已经花费了30多万元。陈竹凤家中以前靠珈珈爷爷种植5亩地的玉米为生,可珈珈爷爷患有肾结石和风湿,因没钱医治现在越来越严重,现在已经做不了活了。珈珈爸爸做保安一个月不到2000元的工资成了这个家唯一的收入来源,微薄的工资除去一家4口的生活费用也所剩无几,为了给珈珈治疗,家中早已是债台高筑,借无可借了。图为奶奶陈竹凤和孙女的全部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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