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民国时代,著名作家林语堂先生,曾不断畅想这样的理想生活:娶一个日本女人做太太、找一个法国女人谈恋爱、雇一个中国人当厨师、找一个英国管家料理家政。如果林语堂能活到现在,他的理想必定是娶一位越南姑娘当老婆。(下图:清纯可爱的越南少女。)
跟中国丰富的少数民族一样,越南也是一个各类民族合聚的国度。就拿越南著名的少数民族——“达奥人”来说吧,确实养育成了与众不同的民族魅力。具体来说,“达奥人”生活在越南北部、海拔一千多米高的地方,因为平日爱穿蓝色的衣裙,人们习惯称他们“蓝衣人”。又因为他们居住的地势比较高,还有人叫他们“云彩上的居民”。同时,又可以叫做“高山美女”。不管采取怎样的称呼,越南北部的“达奥人”,确实掉进了一场隔岸相亲的“野婚”。为什么叫“野婚”呢?显然,多情的少男少女想通过人前见面,就激发出某种真挚的爱情。想法酷似中国的《牛郎织女》,实际实施起来,其中的麻烦和相见一笑那样,充满了奇形怪状的神秘感。再说,“野婚”加强了双方爹娘的“裁判权”,即便两位青年男女看在眼里、爱在心上,依旧躲不过老爹老娘的当头棒喝,弄到最后,真正的玩家并非少男少女,反倒成了老爹老娘。 熟悉越南民俗的人士肯定清楚,越南北部的“达奥人”设立起了著名的“情人市场”。按照“达奥人”的传统习俗,小姑娘年满15岁就该出嫁了。如果姑娘过了这个黄金年龄,只能自认倒霉。赶上类似的经历,连姑娘的家里人也跟着丢面子。“达奥姑娘”都希望自己能在15岁时,找到如意郎君。很奇怪吧,非常抢眼的“情人市场”,就给她们提供了机会。(下图:越南女子云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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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时分,一到晚上,正是“情人市场”大为热闹的时候。夜色里,男男女女聚到一起,先是互相打量。悄悄地眉目传情。然后,三言五语地聊聊天。觉得中意之后,男男女女们再悄无声息地坠入爱河。有的男女,甚至缠绵到天亮。不过,这样只能说“八字”刚刚有了“一撇”,到底能不能结婚,还得过双方父母那一关,毕竟当家的还是堂上的老人们。 看中姑娘的男子,必须请自己的父母去女方家提亲。结婚这件大事,在“达奥人”的眼里,的确算不是件马虎事儿。必要的礼数绝对不能少。双方家长必须先就彩礼的问题进行谈判。彩礼大多以牲畜来计算,也有用现金的。只有把少男少女成婚的“彩礼”这件事谈妥了,婚事才算成功。如果彩礼的事情谈崩了,无论两个男女青年多么情投意合,也成就不了姻缘。 其实,星期天也是一个极不寻常的日子。星期天,“达奥人”都不干活儿,他们换上节日盛装,背着竹背篓去赶集。当地的“情人市场”,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变得相当热闹。成群结队的“达奥人”赶到那里,片刻,就汇成一大片五颜六色的海洋。他们在集市既可以出售自家的农副产品和牲畜,或者买回烟草、马匹、农具和烧酒,还可以会会亲戚和朋友。看来,从五花八门的爱情,到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他们一点儿都不想耽误。(下图:越南女人的自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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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达奥人”的身材不高,长得精瘦,身上总背着竹背篓。原来,神秘的“达奥人”就是在竹背篓里长大的。“达奥男人”虽然是壮劳力,可女人干的活儿,一点儿不比他们少。比如,带孩子、做农活、背重物、放养牲畜,到处都能看见头裹花巾、身系花兜兜、耳戴大银环、足蹬茅草鞋、穿着绲有花边的肥大衣裙、婀娜多姿的“达奥女人”。她们个个儿心灵手巧,不仅自己缝制衣裙,连项链也是自己做的。“达奥女人”天生爱美,可是因为炎热的天气和辛勤的劳作,她们大都显得疲惫苍老,满肚子心事。 白天,女人们辛勤劳作;夜幕降临,世界成了女人的天下。她们戴上小红帽,集中到村寨的广场上,尽情地唱歌跳舞,放松身心。其实,想娶一名越南姑娘很简单,只要得到女方父母的同意,就可以举办酒席。想必,越南“蓝衣女人”、“高山美女”们,那些零乱而多情的恋爱与婚姻,酷似一段惊心动魄的“野婚”,指不定碰上哪种运气呢。 越南因长年战乱,男女比例约为“三比五”,有许多姑娘愿意外嫁他国。在越南,在很多婚介广告中,“养妈”会作出种种保证——3个月内娶回,绝不加价,非处女包换,一年内跑掉赔一位。(下图:“蓝衣女人”的传奇婚俗。)
在越南相亲的过程中,每一个和陌生男人的女孩儿,都是把饭盛好,把虾剥好壳,把肉夹到他碗里,等客人开始吃了,自己才肯动筷子。这些极为传统,又略显古典的做法,的确令人感动。号称“美女天堂”的越南,也的确培育起较好外国人的习俗,比如,中国大陆、台湾、香港,以及韩国、日本和新加坡等地。平心而论,越南人讲究实际,他们最欣赏的女婿,往往是聪明、能干的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