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散文·微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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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分析:乡情散文的独特表达
天津 李锡文
这里我荣幸地介绍下今天的交流会邀请的几位发言的老师,并且抛砖引玉,简要分析他们的作品的一些特点,以利于大家借鉴和分析解读。
董祖斌老师是湖北恩施人,土家族。他是本届天津散文杯大赛的评委。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文联副主席、恩施州作协主席,湖北省作协文学院第十届签约作家。现为恩施州博物馆馆长。他的作品很多,曾获国家和省级多项文学奖。个人曾获“恩施市第五届十大杰出青年”、“恩施州杰出文化新人”等荣誉称号。入选省文联青年文艺人才库、省“五个一批”文学类人才库,是当地的杰出文化人才。
许清清老师是河北省作协会员,她是一位文才出众、思路清晰的作家,现居北京。她的散文《不像爷的三爷》(P174)获得一等奖,这篇文章讲述了一位同乡三爷的故事,这人孝顺、善良、正直,却因穷而生出雕虫小技,沾染坏气息,不着调、戏弄女人找乐子;三爷乐观、幽默,用自己的独特方式诠释人性的本真,包括美好与缺陷,从另一个角度反映出真实的乡土气息,以及这种气息的多元色彩。事实上,农村有着各式各样的人物,农村生活往往有着艰辛中的快乐,痛苦中的麻木,蒙昧中的人性;往往是爱恨交织、良莠并存,而完全的真善美只是它的一部分。这便是打破惯常思维的本真写作,文中使用了原生态的语言,用了许多当地的俗话俚语,甚至还有不少看似不雅的口头语。跟小说一样,散文叙述和布局上,也有很明显的起伏、穿插、交替、隐喻、意外等等,这篇文章假若用文绉绉的语言,架构上直叙三爷的生平,就不会有生动的效果;表达上突出细节特征描写,甚至是带有刻画人物的色彩,使得“三爷”那种鲜明的性格特征,使得这样的故事,具有唯一性,而又似曾相见,令人过目不忘。这样从题材选取到表达手法,都有其独特的一面。乡情散文从选材上,是广泛而灵活多样的。
赵思芳老师来自河南信阳,是河南省作协会员,有一些作品发在知名文学刊物。她的散文《女人的故乡》(P86)同样具有特殊的切入点,一开始便是:“豫南山乡的女人,是没有完整的故乡的。”散文写法里,有一种“逆势思维”“反向表达”,有一种爱的方式是批判性的,比如“故乡”风物是符号性的,而主旨带有强烈的批判意识。小说家萧红笔下的呼兰河,是他的家乡,家乡是什么样子呢?他说“我家是荒凉的”。这里的“荒凉”,可不是诗人们想象中的静美、凄美、荒凉美,而是他生活过的那座小城的一种痛彻心扉的记忆。比如赵老师这篇,说起乡恋乡愁,跟男人比较起来,女人的乡情往往因“失去”原乡而变得模糊和复杂,你说男女平等,有句话叫“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观点不对,但在广大的农村来说,不仅仅是个观念的问题。这篇散文有明显的指向性,也隐含着解决问题的一把“钥匙”。作者用人们视而不见的事实——女人乡情的迷离,来宣传朴素的平等的价值观。文末,她说:女人往往只是“故乡的过客”。她以这种方式,以一个作家的社会责任感,向社会呼吁重视女人地位与情感问题。作者从女性的角度,从父母亲人和自己的亲身经历,从乡村的真实状况,来叙述女人心底那特殊的故乡情感。以乡情的题材来反映女人的弱小与心灵漂泊,以及对美好的期待,就有别于一般的情感描写。
王敏老师来自湖北荆门,是一位军人出身、后来长期在公安部门工作的领导干部、钢铁硬汉。他的作品《我的三任班长》(P262),再现了他的军旅生活——三任班长,战友情深;甘于奉献,军人本色。文章条理清楚,情感饱满,对于不熟悉部队生活的读者来说也学到了知识,并深受战友之情的教育与感染。从题材上看,这篇文章写部队生活,对比起“乡情散文”主题看似有些距离,但是却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我们的军人是来自百姓又服务百姓、军人情怀也是故乡情怀的道理。王敏同志的职业生涯,从保家卫国到执法为民,始终奋战在一线,又有出色的文笔,我们向他表示敬意!
据说王敏老师和他的几位同乡,收到了我们文集之后,还特地举办一个小型的庆祝活动。他们十分珍爱自己的作品,也令我们十分感动。我们的文友,多数都是因为有着共同的个人爱好而走到一起的,需要互相学习,互相鼓励,珍视自己的作品,也珍爱他人,这体现着一个作家的基本素养和精气神。我想起了我们征文一开始,有极个别的人似乎脱离实际,自以为是的发表所谓“高论”,实际上他不过是说写散文要有独特的写法、有自己的见解。问题在于他在群里的表达方式,漠视他人,高高在上,只能反映自身的格局不够与视野局限,也无法跟其他文友融合到一起。
张贤德老师来自甘肃古浪,现居江苏南京,也是散文研究会的会员。他的散文《掌声送给母亲》(P189),经过了一些改动,文字亲切、平实、流畅、自然。他写母亲,说母亲是“天空中最亮的一颗星”,这不仅是写文章的一个意象,而且是最真切的“心语”。他的母亲平凡而伟大,为啥这样说呢?母亲吃苦耐劳,勤俭持家,更难的是思想开明,决意送子参军,又支持儿子上战场英勇杀敌,荣立功勋。读了这篇文章,我想到,正是有了千千万万这样的伟大母亲,才有了我们祖国的强大与安宁,才有了故乡的温暖与乡情的可爱,才有了大地上的柳绿花红,生机盎然。
2021年就要过去了,这里向每一位参加天津散文研究会各种活动的朋友,表示感谢,也预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生活愉快!也希望有更多的文友加入到研究会的队伍中来,壮大队伍,利于交流,共同推动散文创作的提高。
(本文系作者在天津散文研究会2021年第二次线上交流会上的发言)
李锡文,出生于“60后”,大学毕业于“80后”。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天津市作家协会会员,文学期刊《散文福地》杂志副主编。高级经济师职称。做独立人格的知识分子,恪守良心,以手中的笔记录生活本真,暴露人性美丑,善莫大焉!作品高产,有若干文集出版,在国内外报刊发表作品数百篇,获多种奖励和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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