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锐导演蔡成杰执导的剧情片《北方一片苍茫》,在去年首映便获得了第11届西宁FIRST青年电影展“最佳剧情长片奖”“最佳导演奖”。当时,在FIRST的舞台上蔡成杰从娄烨导演和曹保平导演的手中接过了奖杯。时过半年,蔡成杰凭借这部影片又在鹿特丹电影节上拿到了金虎奖奖杯。
然后就是现在,时间差不多又过去了半年,这部影片终于要上映了。顾名思义,《北方一片苍茫》,讲述的便是发生在中国北方的事情,据蔡成杰导演自己所说,影片中的素材基本都是取材于自己从农村老家听来的真实事件,是有原型的,有些甚至他都认识,有些更加过分的事情,他没有写进片子中。“荒诞”是这部电影的主题,“荒诞”也是蔡成杰导演的一种表达。
的确,用荒诞解构荒诞,就是这部影片的意义。蔡成杰想要拍摄的一个农村众生相,是取材于真实事件的接地气的一部电影作品。电影的基调是冰冷的,内容涉及到很多农村的真实现状,透过这些真实现状,所展现出来的农村面貌,有人荒诞,比如绝大数的村民;也有人在荒诞中打破这些荒诞,比如片中的小寡妇王二好。
印象最深刻的是,王二好本来没有能力把孕妇肚子里的女孩变成男孩,她就是希望这个孕妇少受一些罪,所以后来他们在离去的车上时,哑巴小舅子问她看到时不是男孩你怎么办!王二好一句“我管他咋办呢”。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荒诞。到了后来,孕妇真的生下了一个男孩,但与此同时却把女孩卖掉了。整个事件串联起来,呈现出一个“亦真亦幻”“不可思议”的农村现状,真的是在用“荒诞”解构“荒诞”,这种极具表现意味又具有现实意义的事件值得观众思考。
正如鹿特丹电影节评委会对《北方一片苍茫》的评价中所说:“影片呈现了史诗的维度,超越了任何一个个体与瞬间。故事聚焦在女性视角,一位虽然身处困境却不断反抗着的受害者身份的女性,她挣扎的旅途凝聚了纠结复杂的情感和精巧的幽默感。”如此高的评价,其实已然反映出了这部电影的现实意义是天下大同的,虽然故事发生在一个小村,但是这种故事发生的可能性却不仅仅是在一个小村。于是,也可以说,这部电影其实不仅仅是导演蔡成杰一个人的思考,也应该可以启发所有人思考。
之所以《北方一片苍茫》能够获得各种奖项和赞誉,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部电影作品区别去其他电影的不同。这是一部完全没有商业目的性的电影,能够看到导演心中所想和所拍出来的作品,都是创作者想要达到的效果,更能够看到创作者在创作之初是自由的,是没有被束缚的讲故事,因此讲述出来的故事是富有情感的。
不用纠结最后人物的走向结果,影片最重要的就是要用过程来表达。表达他所见到的荒诞和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的荒诞,用这些荒诞的事情,为世人敲响一次警钟,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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