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的今日,您离我们而去……试问天堂的父亲,您一切可还安好?……
我慈爱的老父亲,已于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八日(与今日父亲节同,农历五月二十一)晚8:20分去世矣!!享年81岁。
在女儿幼年的印象中,40岁的父亲肌肤白皙,五官清秀,甚至少言寡语。从不与人争名利,论是非。写得一手娟秀的好字,弹得一手动听的乐曲,唱得皮影戏啊,歌声婉转而悠扬。回家的路线永远是两点一线——单位与家。一个标准的宅男。从未有过闲言碎语,凡是认识父亲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老李,大好人!熬过了瘫痪在床的21年后,父亲终于撒手西归,与世长辞了!!! 痛泣不已!!!
也许是天妒英才,父亲在临近六十岁时得了要人命的急性脑出血,过早地就瘫痪在床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直到四个半月后才渐渐识得人……
后来,在家人的帮助下,在妈妈这个退休的护士长精心精细照顾下,在大哥每日不停的按摩下,在大哥、二哥和我们的架持下,把腰和两条腿都拴上粗绳子,180斤的体重啊,沉重而绵软,完全靠着每日不停地架胳肢窝、架腰拽腿的训练,才渐渐有了肢体的感知、知觉的复苏,慢慢地,身体和思维有了新的起色,再后来能稍稍地拄双拐走一走了,能吐几个简单的字眼了。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几年的光景,随着年岁的增长,身乏力疲,又如最初那样,不能动,不能吐简单的字眼了,耳朵也早早地失去了听觉功能……
妈妈和我们的护理越来越艰难了,什么事情都只能猜,或者一样样拿给他做判断。瘫痪在床的21年中,每天碗肉相伴,炒菜软的吃一点点,其它一概拒绝!因为没有牙了,假牙也没有可依附的地方,一吃饭牙套就会下来,咕噜咕噜在嘴里打转,本来就吞咽困难舌头转不开,还怕他一不小心吞下去发生危险,就不再安了。爱美的爸爸为此抗议了很久,但为了生命安全,终不能随他所愿了。要不说人是铁饭是钢呢,老了能吃进去就是福,就能赖以生存!那时候虽然瘫痪那么多年,因为饭食吃得精致,照顾得到位,老人家一直是红光满面的呢,谁见了都会竖大拇哥,不住口地夸:老李气色真好啊,一看就吃得好、照顾得好!那时候的爸爸,听了总是笑哈哈的,大姑娘一样的腼腆脸红,看到爸爸高兴,我们也倍感幸福!
直到临去世的大半年前,因为卧床20年,老人家的脾胃太虚弱了,吃不进任何东西了,就开始拒绝吃食,只能靠喝一些牛奶、露露和营养快线维持,事态是每况愈下。渐渐地,父亲的体重从最初的180斤瘦到了皮包骨,当身体没有肉做垫底支撑,当肾气亏空,气血循环不畅时,很快褥疮就出来了,大哥每日大汗淋漓地给父亲按摩,也改变不了根本问题,起不了多大作用了,只能边换药边输抗菌素维持,最后,甚至一个脚就烂四处,为了清创防止腐烂败血病,我们母女都是用酒精消毒、烧红过的剪子剪腐烂处……父之痛,让我们心如刀扎一样,真的下不去手、惨不忍睹啊……可是医院早就不收了,只能自己动手,有时候真的觉得太残忍,残忍的,让女儿发疯……
父亲的苦难,从此开始了,直至苦难结束,一走了之,结束了父亲今世的生命!
再也不见,我慈爱的父亲!
女儿惟愿天堂里的父亲,不再背负一身的苦痛,悠闲地弹奏您喜欢的乐曲,想您所想,尽如您愿,追寻年轻时的梦想,重谱一段新的生命乐章,永远开心快乐地生活!
今日父亲节,不愿回首,却不得不回首,勾起了女儿无边的思念……今日农历之期,敲开了时光骨灰,掀开了女儿,血淋淋的疤……那不忍回首的痛,那临别的一眼,那么炽热、那么深情、那么深入骨髓,刻入了,生命里……
无论多少年,您的音容,
永远留在女儿心中。秩序
时光飞逝,您的笑貌,
依如,宠溺我的慈爱!
父亲,下辈子有约,
我还做您的女儿,
一起相依相伴,一起过父亲节!
作者简介:李军,笔名午夜梦回,遵化市作家协会会员,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钟情于小诗与散文。个人作品散见于唐山电视报、燕山诗文及幾东文化与艺术、及四季风。喜欢文字,在笔下盛开;喜欢四季,在心中繁衍;喜欢真诚,一生相伴;喜欢灵魂,休戚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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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编辑:徐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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