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发表的一个朋友圈被自动屏蔽,后来和巧提到这个事情,记得当时说到了周先生的一句话「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你看,早在那个时候,周先生就已经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吃人”的社会。
那些“吃人”的人,他们有着「狮子的凶心,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有的人表面上看似充满了仁义道德,其实内心里充满了肮脏龌龊。
周先生笔下的“吃人”,不正是隐喻了现实社会的残酷,同时展现了丑陋的人性吗?
我们可能被他人吃掉,也可能被身边的人吃掉,比如小说里的“我”就被哥哥伙同陌生人计划着吃掉;
可能他们以前不是“吃人”的人,甚至是抨击吃人的人;可是当我们受到社会现实的摧残,竟然一点点变成了“吃人”的人。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几千年前的封建社会如此,那今天呢?
“吃人”几乎成为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法则。
“吃人”的方式也是多种多样,有的是文明的、有的是野蛮的、有的是光明正大的、有的是偷偷摸摸的。
你看,有的人为了迎合别人,伪装自己的正义“人设”,表面上是人畜无害,可是背地里又做着背信弃义的事;
一些人为了获得一己私利,不惜一切代价去伤害他人,渐渐地变得肆无忌惮、贪婪无度;
有人义正言辞地说着“道德正义”,可到自己身上就可以“为所欲为”;正应了老家的那句话「满嘴公道不难为自己」。
还有人,为了个人利益去坑害别人,比如无良商家就着血馒头、大发国难财,以及不择手段的恶意竞争。
在那国泰民安的粉饰下,何尝不是渗着鲜血呢?
「“那些想要吃人的人,都曾经被别人吃过”」
“他们中间也有被知县打枷过的,也有给绅士掌过嘴的,也有衙役占了他妻子的,也有老娘被债主逼死的;他们那时候的脸色,全没有昨天这么怕,也没有这么凶。”
他们都不愿承认和被揭穿吃人的本质和真相,一旦有人质疑,他们便摆出一副极不友好的姿态,双眼放光地盯着那个人。
就像书中“我”的哥哥,他当初吃了妹妹,妹妹去世的时候,哥哥还假惺惺地抹着眼泪。而现在,哥哥却理直气壮地伙同外面的人要来吃“我”,全没了怜悯之心。
是什么致使他们成了这样冷血的人呢?又或者说是他们如何催眠内心使得自己心安呢?
小说中写道:“他们早已预备下一个疯子的名目罩上我。将来吃了,不但太平无事,怕还会有人见情。”
他们是多么“聪明”啊,为了让自己的吃人行为变得正确,就给自己披上了仁义的外衣;嘴上高喊「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所以,吃了一个疯人,不但没有错,还是功劳呢。他们甚至逼人自戕,以此为他们的杀人行为解脱。
现实中,我们身边有着这样一些人:嘴上骂着别人没素质,反而自己走路吐痰;说着世界不公平,但又不停托关系找门路……在他们严重,别人都必须做“圣人”,而自己就可以理所当然做“坏人”。
他们的发泄口就是“吃人”吗?那些曾经被伤害过的人的就可以把痛苦转移给他人吗?
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既然别人可以“吃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呢?这个看似自洽的逻辑背后,却隐藏着人内心里最不堪的黑暗。
「到底是做一个“吃人”的人,还是做一个“真”的人?」
在周先生看来,“吃人”的人有两类,一类是以为本来如此,应该吃的;另一类是知道不该吃,可是仍然要吃。
第一类大概是从出生起就认为“吃人”是应该的,这个认知或许来自于周围环境的影响,也可能来自于周围的教育传载。
而第二类则更多来自于自己的生活经历和体验。为了生存下去,他们不得不遵守大自然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为了不被他人吃掉,最终只好妥协于吃人的大环境。
那我们不能反抗么?
作为“狂人”的“我”也曾用大笑去反抗,也曾有勇气和正义,周围的人也曾被我的笑声所震慑而失了色。可是,后来呢?
一些人初心可能并不想“吃人”但是经过自我回顾后,猛然发现自己已经间接的“吃人”了。
现实中,又有多少人,和“吃人”的人结成一伙,思想渐渐地被泯灭,最后内心坍塌,活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想想,有多少老师教育学生要敢于大胆质疑,可是到生活中,又有多少家长教育孩子要安分守己呢?或者在自己经历了社会的爆击后,不得不告诉孩子“社会就是这样,你改变不了社会,所以只能适应社会”。
生存还是毁灭,这真是一个问题…
假如明天没有太阳……
我点燃火把真的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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