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乡下种田,跟农民打交道时听到最多的话题是当今农民穷,农民苦,农村似乎不是人能呆的地方。话语里能听得出,做农民不潇洒,好像缺点尊严。
其实这话不无道理。农民,在人们的印象里,就是老实巴交,总给人还是个粗俗的印象。农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真的来了个城市有体面或者款儿样的人,眼睛就发直了,走路姿势就变得僵硬,不知道哪只脚朝前了,答话时就没词了,再聊几句,就落荒而逃了。尤其是他们在挑大粪的时候,似乎又无法潇洒,估计是想讲究些的原因吧,根本就不敢看别人,直着眼睛走。
这有什么呢?放到我就不一样。我挑大粪,昂首挺胸,见人以笑颜相对,为了避免不雅,顶多在早晨或者黄昏干这活,我觉得,陶潜老先生的“采菊东蓠下”诗虽潇洒,难道他没挑过大粪吗?苏轼老先生一贬再贬,做东坡居士,没养过猪,养过鸡零狗碎吗?在海南因为乡亲喝酒喝的大醉,常常深夜回家高一脚低一脚踏着一脚牛粪,因醉的烂泥一样,还和衣而睡,影响了这位伟大诗人,唐宋八大家的形象吗?
所以,我就觉得,做农民,不可以自暴自弃的,潇洒处有的是。潇洒在哪里?潇洒在脱俗,潇洒在自如,在看大势,在于看看自己手里掌握了什么。如果你去创造人无我有,人有我优,去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像刘禹锡《陋室铭》中所言谈笑有宏儒,往来无白丁那种风雅,谁说不潇洒?何曾有自卑,哪里少尊严?所以,我请农民放下那点可怜的自尊,小心翼翼的守着的那份善良纯朴,多一点自信,多一点为社会提供所需,潇洒也就自然而然来了。
首先:在当今吃什么问题上,你给了社会需求了么?
今天吃什么?吃的食物安全吗?恐怕是当今社会人们普遍关心的问题,也是人们每天装在脑子里的问号。如果吃的闹心,总是反胃,就会怀疑吃出问题了。即使是暂时没问题,但是因为食品安全已经存在严重的问题,身边的人不是老终,而是中途崩殂,肯定怀疑非正常死亡。当人们总体上怀疑吃出病来的时候,做农民,是种田人,是为这些人提供安全食品的第一责任人。可是,你明明知道农药不能乱打,种子不能绝代,基因不能随便改变,你却只顾自己的健康,种放心的作物自己吃,不放心的卖给别人吃,搞得大家对今天的农民失信于城里人,你跟谁潇洒去?看着你种的人家吃的农药残留的粮食,心里应该有愧,还哪儿潇洒去!
你可曾经发现,现在有许多坚守诚信的农民,把最好的粮食种出来,自己吃,吃不完卖掉,价钱还好,不就有利可图,有面子好看,名利双收了吗?可是,现在的农民偏偏手中没种可种,种下的庄稼,买种子,越省事越好,买的种子不是人育出来的吗?人家能育,你为什么图省事不育?几千年的农民都是自己育种,你为什么偏偏自己不育去买你根本不知道怎么育的种子?还恨不得什么草甘膦除草剂,把草一扫光,什么化肥和催化剂,膨大剂只管使,恨不得今天种庄稼明天开花后天收获,用那点小聪明来糊弄城里不会种庄稼的人,结果城里人感到上大当了,给农民以垢病,自找没趣,尊严丢了,人格丢了,财源也断了,到城里打工也吃毒粮食,搞的互不信任,咋潇洒去?
我老许下乡种田,也就出于这个考虑,下乡数年,摸索怎样做一个有尊严的农民,把当年农民搞丢了的种子,硬生生地找回来,种上老味道的粮食,吃出人们小时候的味道来,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好评,没有觉得回乡当农民是个丢人的事啊!相反的还有人说我真了不起,不容易,赞不绝口,我还差点飘飘然呢!谁不说种子是老的好,姜也是老的辣!养育中华民族几千年的老种子的营养不比才出现几十年的所谓转基因、绝育杂交的好吃?不比它们有营养,打死我都不信!这就是潇洒!
第二:走健康养生道路,别剑走'偏锋’
今天的中国人,因为癌症患者急骤增加,医院人满为患,有钱的人啥不怕,就怕有病,像李咏这样的名人,再有钱,一个癌症走了,妻子哈文哀悼文字再动人,只是留下她对李咏的记忆,李咏是活不过来的。还有,现在的养生堂多的是,到处都打着养生的旗号,骗取那些怕死,怕得病的有钱人的钱,为啥?人人都知道,挣钱不是目的,健康才是真谛,活下去才是硬道理,所以骗这样的人的钱容易。
那么,作为农民,是天然的养生专家,乡下人寿命长,是因为乡下空气好,天然氧吧,自己种纯天然粮食,养生,吃野菜、野果不用掏钱买,季节来了,随便取,大自然奉献在面前,中草药俯拾皆是,尤其是乡村风味小吃,名目繁多。许多美食都是农民发明的,因为乡村巧妇多,食物都是先出自农民之手,只要勤快点,要啥有啥,比如生病的这个问题,就是病从口入,防重于治,这些食品有病治病,没病防病,什么季节吃什么,有许多中草药即是食也是药,做为农民,对这些东西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人家吃要出钱买,你吃随手拿来,潇洒不潇洒自己看。
这些年来,有人说中药,中医,说治不了病,几千年中华民族是怎么延续下来的?黄帝内经管五千年,现在突然失效了吗?不就是中药人工种植转了基因,没有精气神,反过来又指责不管用,中药冤枉的有苦无处说。关于中草药养生的问题,我想说一下,就是按照老祖先的说法,“上医治未病,中医治欲病,下医治已病”,而不是迷信西医,感冒去查血,做CT,核磁共振,放弃藏在深山的中药这一瑰宝,去迷信各种检查,检查的越详细越觉得有身份。事实上,人生在世,都要经历春夏秋冬,一生多少春秋,每个季节换季的常见病就是个感冒是常事,夏天的中暑,虫咬蚊叮,冬天的风湿关节病,跌打损伤等等,以及养胃,养脾,养肾,防痢疾,虐疾,生疮,中风等等,不就是这些毛病么?预防为主,学些中药调理知识,问题解决。就感冒这事,人人一生中经常见,只要在感冒初始尽快用当姜汤葱根红糠煎水发汗,先把感冒势头挡回,也就解决。嗓子痛,牙痛有的是鱼腥草,蒲公英等解决,防拉肚子经常喝些车前草,苦栋根,即使被毒蛇咬伤,随地可拾一种中草药可以敷好,不必用什么抗议毒血清。
如果真的把中药用好了,还用得着为看病贵看病难发愁吗?其实农民种田,有忙有闲的日子,闲时学习,忙时劳动,向民间中医请教,把老祖宗几千年治病单方偏方都集中收集尝试,比城里人挤医院挂号排队找关系不有尊严的多吗?何必剑走偏锋,丢掉身边之宝,去自找麻烦,把好不容易积攒的养命钱交给医院,让医生给你当判官呢?
第三,打造自己的美丽家园,设计永恒园林景观
许多城市人,都在谈假如我退休后,回到农村种菜养花,打造属于自己的家园。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城市现在已经高楼林立,虽然住在一座楼,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如同陌路人,城市人互不信任,没有人情味久矣。不说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就是门对门连个招呼都不打,甚至楼下不让楼上人通过楼道;快节奏的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过劳死与日俱增,而乡村却有个属于自己人的小院,是城里人羡慕不已的事情,乡里人散漫好像城里人看不惯,其实是乡里人的巨大财富,就是悠闲自在,自我支配,悠然自得。作为农村人,何必羡慕城里里鸟笼子住房,在过江之鲫,放着臭屁的汽车尾气里呼吸,不知道乡下人的田间散步,河中捞鱼摸虾,大树下乘凉说话要怎么潇洒还要怎么潇洒?
现在的农村,虽然比不上城市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但在城里想睡个安静觉都不容易,更谈不上听哇鸣鸟啼。可是,农村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太多了,比如,责任田,自留山,林权证有了,谁都不能侵犯,土地证,宅基地证都写上你的名字,并且代代相传,好多城市人已经虎视眈眈,可是自己并没发现。如果充分利用当地资源,有石头用石头打造庭院,有风景树果树栽种村庄周围,再找些枯根做根雕,怪木做盆景,当地花草树木多了去,学着打造美丽庭院,不是一件乐事么?这样的庭院打造出来,将传统建筑外朴实,室内弄的整洁大方,再做的一桌好饭菜,城里人眼巴巴的想吃,吃了还想再来,搞到这个境界,想不潇洒都办不到。
农民的潇洒在哪里?在辛勤的劳动里,在汗水浇灌里,不是在麻将桌上,不是在怨天尤人中来,天上从来没掉过馅饼。苏轼老先生曾经给农民潇洒似乎是这样说的:“出有车,食有鱼,病有药,冬有炭,夏有凉泉”,农村不正是这样的具备条件,靠自己创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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