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改为:把'造反'当事业干的马超——第七章:造反(1)
上一章我们介绍了建安文学,接下来我们回归正题,看看曹操在政治和军事上有哪些新动作。经过几年的生养休息,曹操基本上从赤壁之战的失利中恢复了元气,他的人才政策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他搜罗到了大量优秀的应聘者。此时的曹老板,他麾下各行各业的人才众多,可谓天下人才三分占有其二。建安十六年(公元211年)正月,曹操审时度势,觉得有必要加强了老曹家对朝廷的控制,巩固曹家的统治。于是曹操给东汉帝国集团的名义董事长汉献帝刘协同志上表,提议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当然,刘协同志虽说是帝国集团的董事长,但他是没有一点股份的,自然也没有了话语权,所以他不得不批准了曹操的提议。其实,此时的曹操几乎是操控了帝国集团的全部股份,他才是真正的大老板,集团的内部事务几乎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不过,曹老板这人很精明,为了不给敌对势力留下话柄,他还是会把形式上的拍板权(盖章权利)留给刘协同志的,按着剧本已经写好的流程走。就这样,曹操任命曹丕担任邺城军区的司令员(五官中郎将)、帝国集团的副总裁(副丞相),其级别和地位可见一斑!这是一个关键的人事任命,曹操任命他的儿子同时兼任这两个如此重要的职务,所以不难看出,这是曹操在刻意培养自己的接班人。曹丕作为父亲的得力助手,他处理政务的能力是得到老曹的肯定的,所以曹操同志给曹丕安置所属官员,让他来处理邺城的军政事务,培养他独立处理政务的能力。曹操安排妥当邺城的事务后,他决定开拓西南地区的市场——干掉割据汉中的军阀张鲁。自从赤壁之战失利后,曹老板意识到目前江南地区的市场还不宜开拓,暂时动不了孙权和刘备,所以他想先占领西部地区的市场,稳打稳扎,时机成熟后再去夺取江南地区的市场管理权。关中、凉州和巴蜀这些地区有广大的开拓空间,必须赶在孙权和刘备之前将其占领了,以后就可以对江南地区形成包围之势,找准时机,我就可以强迫孙权和刘备让出市场管理权。这就是曹操的想法。曹老板虽然在赤壁吃了一个哑巴亏,但他并未死心,他的奋斗目标依然是想控制和垄断整个市场,称霸资本市场。于是曹操调兵遣将,准备调派司隶校尉钟繇去讨伐张鲁。但有一个人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他就是——高柔。高柔,字文惠,陈留郡圉县(今河南杞县南)人。他是高干的堂弟,高干降而复叛,造曹操的反被诛后,高柔投归了曹操。虽然高柔并没有参与高干的造反活动,但曹老板因高干是高柔的堂兄,对他心生反感,想借故杀掉他。于是曹操便派他担任刺奸令史,想借助工作上的失误,名正言顺的杀掉他。这是一个不友好的任命,刺奸令史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位,是容易被领导找碴的。高柔接任后,毫无怨言,秉公执法,把本职工作做得非常出色,执法公允得当,主动加班加点,日以继夜的处理滞留的案件,以致每晚都看文书到深夜,累了还抱着案件文书睡觉。有一天曹操便衣夜巡,暗中观察各位政府官员的工作态度,当他巡逻到高柔的办公室时,看见高柔因连夜加班困得睁不开眼,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拥膝抱文书而寝”。高柔的工作态度感动了曹操,曹老板便解下外套盖在高柔的身上悄悄的离开了高柔的办公室。自此,曹操对高柔的看法改观了,征召他为主管仓谷之事的官员(丞相仓曹属)。高柔看见曹操贸然向汉中用兵,知道必定会引起关中诸将的猜疑,因为曹操讨伐张鲁,将有可能经过马超等人的防地。这样曹军入关攻打张鲁必会惊动关中的韩遂和马超等人,他们会以为曹操是实行假道灭虢之计,暗中消灭他们。现在我们派遣大军入关,西边的韩遂、马超等人必会怀疑我们的出兵意图,以为我们这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们必定会互相煽动。我们不如先招抚平定三辅(关中地区),搞定了这些地方了,张鲁就会吓得瑟瑟发抖。我们只要写一份恐吓信给他,张鲁自然不敢反抗,乖乖的向我们投降,汉中地区自然兵不血刃就可以平定了。
曹操认为高柔有点杞人忧天,他搞审案很在行,现在参与军事就是瞎掺和,所以曹操未予理睬。当年三月,曹操传令,派遣镇守长安的钟繇前去讨伐张鲁,又命令夏侯渊等人从河东郡出兵,配合钟繇的作战。在曹操的设想里,派遣钟繇、夏侯渊他们率领大军过去,能力水平低下的张鲁一看见曹军,只得举着白旗打开城门办理投降手续了。曹操的这一设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还没有等到他去打别人,别人差点就提着大砍刀砍上门来了。关中诸将看见曹操派兵遣将要通过他们的地盘去攻打张鲁,认为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议论纷纷。其中有一个人最为激愤,他认为曹操就是晋献公,借路灭掉张鲁后就会调转枪头回来干掉关中诸将的。他就是——马超。马超,176年生人,字孟起,扶风郡茂陵县(今陕西兴平县)人。他的父亲叫做马腾,西凉地区著名造反专家,不过此时的马腾在三年前已经被曹操征召来邺城为官养老了(当卫尉)。马腾带着家属徙往邺城后,就把他的部队和地盘交给了长子马超。作为某一种交易的回报,曹操上表朝廷任命马超为偏将军,封爵都亭侯。自从马超接领了老爸马腾的兵马钱粮后,他的个人事业发展势头良好。这几年来,马超在凉州地区混得风生水起,成为关中诸将的头领。正处于事业上升时期的马超,他当然不想曹操来他的地盘分一杯羹,况且自古以来“借道”之事都是一件不怀好意的事情(参考晋献公灭掉虞国的例子)。所以,马超宁愿相信曹操攻打张鲁是别有用心,也不会相信曹老板的目标只是开发汉中市场这么简单。在马超的思维系统里,曹操这人做生意一向是不按常规思路来干的,所以曹老板的话是不可靠的。就这样,心生怀疑的马超一口咬定:曹操攻打张鲁是实行假道灭虢之计,汉中的市场只不过是曹老板开发大西南的第一步而已。但是马超一个人的力量还是不足够的。于是马超找到他父亲的老同事——著名的造反专家韩遂老先生,请求提供火力支援。马超一和韩遂见面,就把他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劝说韩遂和他一起做一笔大买卖——造曹操的反!古稀之年的韩遂已经过了搞破坏的年纪了,他并不想和血气方刚的马超去造曹操的反。韩遂干了一辈子的造反事业,深切的意识到造反这一行业越来越难干了,现在政府严打西北军阀,造反似乎已经没有了前途。韩遂作为一个在黑道白道里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并不这么容易被说服的,他更多考虑的是一旦造反,他留在邺城当人质的儿子将无生还之理。马超看见韩遂狐疑不决,似乎不太想干这一笔买卖,为了拉拢韩遂,甚至这样对韩遂说:之前司隶校尉钟繇曾经写信给我,叫我谋害您老人家,说明关东之人已经不值得信赖了。现在曹操那厮出兵攻打张鲁,一定是不怀好意的。为了我们的安全,马超舍弃了父亲,以后我就把韩叔叔当做父亲来看待。希望韩叔叔也能舍弃自己的儿子,拿马超当做您老人家的儿子来看待。
马超劝韩遂造反的说辞,意思就是说现在为了解困,我连家人也不要了,就跟着干爹你混了,希望您老人家能站出来为大伙们做主。马腾在邺城为官其实就是做曹操的人质,当时韩遂也有一个儿子在曹操那里当人质,所以马超这样对韩遂说,目的就是想断绝韩遂的“后顾之忧”。当时马腾全家除了长子马超一人领兵在外,全家几十口都定居在邺城。韩遂听见马超为了大伙们的“幸福”,都能舍弃全家几十口亲人的性命,自己也再不好意思提出反对意见了,毕竟马超的建议代表了大部分关中诸将的心声。韩遂部下的一个名叫阎行的人听说韩遂即将和马超联合造反,便进来劝谏韩遂,希望韩老大不要被愣头青马超忽悠了,去干造反这种危险的生意。造反是要讲究开支成本的,和做生意差不多,在开业之前,一般都要精打细算,计算开支多少,获得收益多少。但与我们现在做生意还是有一点区别的,造反这样的生意要是亏本了,一般来说,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凡是赌大的人,在造反之前都要做详细的得失预算的,因为这门生意是输不起的啊——成功了你可以大赚一笔,失败了你很有可能人头落地。阎行为老领导韩遂指出了造反的成本代价后,本以为韩遂会听从他的建议,拒绝与马超联合。想不到的是,韩遂这样回答:“现在关中诸将不谋而合(指同意造反),这似乎是天意啊。”就这样,韩遂不听阎行的劝谏,被马超拉下水了——同意造曹操的反!马超看见韩遂同意造曹操的反了,他决定把造反这一伟大事业发扬光大。于是马超又联合了凉州其他将领起兵反曹,关中诸将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等人也纷纷参加了马超的造反事业,大伙们都希望马超同志能带领他们去竞争激烈的市场中分一杯羹。以上所列的这八个人的名单,加上马超和韩遂,总共有十部。他们差不多有十万人马,历史上把他们这一组合称之为“关中十将”(又名“关中十部”)。马超的图谋并不是为了造反而造反的,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一次创业的机会了,乘曹军长途跋涉来到关中地区,他就可以联合关中诸将打败曹操,进而就能乘胜收拾张鲁,占据汉中地区,在西南地区开发市场,成就一番大事业!完整版更新于:公众号【三国故事】的「三国那些事」 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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