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了越南生活一段时间才知道,原来越南老百姓对他们自己的警察和军队更是深恶痛绝。这使得我非常乐意在一些场合用蹩脚的越文和英语痛骂一通,而无须顾忌什么。反倒能引得一大片的附和之声。
我所在的住所对面就有一个越南空军的驻地,大多是地勤人员。每天早上都出操。滴滴答答的军号响起不久,越南士兵就鱼贯而出,到大街上列队跑起步来。于是,我就慢悠悠地站在街道旁边观看。
一队队士兵从我的身边跑过,穿着淡绿色的军装和天蓝色的裤子,鞋子很象我们军队过时的那种解放鞋。我突然发现我并不魁梧的身躯刹那间高大了起来。原来越南士兵的平均身高恐怕不到167MM。我眼前是一排齐刷刷的矮个子。在他们中间,鄙人倒是显得长身玉立,风姿翩翩了。这让并不帅气的我感到很不好意思。遥想当年的中越之战,我军一个山东侦察兵,一个人在8秒钟之内徒手毙掉5个越南士兵的故事恐怕不是空穴来风的了……当然,还是不能否认,越南士兵的身体条件很适合钻山洞、打游击什么的。不由得感叹起来:真是一方山水一方人呐!
越南的警察很有意思。交通警察的制服是赭色的,治安警察的制服是草绿色的,所有的警衔、警花,都是红色。这使我想起了我们国内各种形形色色的管弦乐队。我开玩笑地和越南朋友说:“我要给你们的警察每人发放一支管乐。看起来一定很壮观!”越南朋友大惑不解,眨巴着眼睛不懂我的意思。我嘿嘿地笑了……越南的警察很贪,贪得令你想不到的恶心。自从我来到越南,和警察是经常打交道的。不管是我去办事情,还是他们来我们这里办事情,每次,事先都准备一些红包,装了5万越南盾的钱(1人民币=1800-1900越南盾)。然后,我就扮演圣诞老人的角色,象派发礼品一样……越南警察就立刻堆出笑脸,点头哈腰起来。不管办什么事情都是特有效率。——天呐,我真的想不到。如果我在国内要给中国警察不到30元的零钱,不知道我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但是,越南警察却是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虽然我很心疼那些本该不属于他们的钱,但是想想能有机会扮一次大款就扮呗,既然用钱就能解决一切,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利用这样的机会多打一些糖衣炮弹呢?想想外国的奸商,拉拢我们国家的官员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我的一个香港朋老李友则是很气愤的。因为他是香港人,平常又喜欢找些越南女人谈谈理想和人生等等话题,越南警察找他揩油很厉害。每次都是好几百港币,没有钱喝酒了也来找老张打秋风。老李很有钱,但是,这不是心疼钱的问题,而是越南警察无赖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老张不得已只能想想法子去对付,一般是,越南警察一进门,老李马上给我发短信,让我打电话约他出门。这样一来,越南警察很难再揩到老李的油了。有外人在场,越南警察也不好意思强行乞讨的。
经常会有意无意地和一些越南朋友聊起那两次战争。尽管大家平时都不愿意谈到这个话题,但是,相处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有时候还发生一些争论。
这方面,越南的一定级别的官员,要理智、客观一些,他们不喜欢那时执政的黎笋,把战争的责任推给这个“南方笨蛋”。认为和中国的战争是错误的,损坏了中越两国的利益。我的一个越南朋友曾经陪同过黎笋到北京,与当时的国家领导人打过交道。他回忆说,当时越南代表团去北京,没有人理睬黎笋。只委派了一个普通官员接待他们吃饭。与往昔的热情大不一样。黎笋很没有面子,当时所有的越南官员都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黎笋那次回国不久,战争就爆发了。
而越南的年轻人有时候和我讨论那次战争。一个越南人吹嘘他们的军队非常聪明,在中国军队进攻他们的时候,越南军队在河边安放了高压电线,而中国军队则盲目地冲锋,一批又一批的士兵被活活电死……我当时大怒,冷静下来就很快地揭穿了他的谎言:“当时你们还有有高压电线?中国军队进攻前,你们的城市都是一片废墟了,还能发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电力情况,直到现在为止,你们很多地方都没有高压电,我们中国企业很多机器设备运到越南后无法安装……”那越南人眨巴了几下眼睛,无言以对,因为我所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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