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能对恒久不变说些什么
不能对瞬息万变说些什么
何为岩石
何为玫瑰
我自惭不能描述准确
我只是喜欢久久仰望星空
虔敬如曾面对叶片上一枚露珠的清澈
如曾面对深林秘境
这一刻已经发生的,正在呈现的
何为因果
何为轮回,我从来不能了解
附着在一粒星尘之上
更其渺小的一粒
无所不在,而无所在,被时间扬弃
何为蒙昧,何为知觉
我只见黑暗无边
偶有火把明灭,星光明灭
1
石头,嵌在身体里
带来疼痛和恐慌
2
石头,
命运一样强硬,莫名冰冷
悬而未决
在前方不远处的每一个坡顶
3
流年湍急
摸着石头过河的人
不谙水性
4
水落石出
后知后觉的人
自己选择悔恨、宽恕,或感恩
5
和石头相比
我们都未免太脆弱,不善于滚动
6
我们只会祈祷
面朝无垠的冷漠的石头的星空
7
流星陨落
我们几乎不能相信
那些嶙峋的丑石曾是我们
最绚烂的
愿望的身影
我已经把该珍重的都珍重过了
也许能珍重得更多
我已经把该轻蔑的都轻蔑过了
也许能轻蔑得少些
我的热情不足以煮沸一片海洋
我的海面够容留一片月光
我已经把我的命运都无视过了
也曾对它笑脸相迎
我也曾被无情的时光温柔以待
转瞬花开春风巷陌
我的梦港今不见一艘船儿回航
我的窗上还栖着一片月光
我愿意让我的骄傲从此都沉默
狮子一样它假寐着
我但愿我那些远方如冰雪声色
野草一样它疯长着
我还在我的荆棘丛里慢慢地趟
我的肩上还披着一片月光
—— E N D ——
文| 凤舞
图|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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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游于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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