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黄雪琴
改编:吕即来
她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暗说:“不好!”遂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碧霞的宿舍门口,就听屋内人声嘈杂,忙进去一看:“哎呀!”只见碧霞口吐白沫,脸色苍白,已不省人事,不由“扑”了上去,“呜呜……”痛哭。
“笛……笛……”一辆半新的救护车已飞驰而至,她止哭和众人一起把碧霞抬上车。她眼望车子扬起尘土而去,这才擦干眼泪奔赴“战场”而去。
却说拿获了欧阳汝林,三军(指众教师)如释重负,长长松了一口气,单等主帅一声令下,一旦班师回朝(返校上课)复命。
谁知等来的却是主帅厉喝一声:“如今又反了赵钱!哪个于我捉拿比贼?三军闻令,无不失色,俱皆暗度:这赵钱刚刚还是冲锋陷阵的猛将,怎么霎那间变成了阶下囚?”
“为何按兵不动?(为何无人发言)”主帅见众迟疑,厉呼。
话音刚落,只见一员小将纵身在主帅面前说:“小将愿往”
主帅抬头一看:此人乃是孙李。心中大喜,说道:“本帅早就知你你作战骁勇(能言善辩,富有口才),可这赵钱非比欧阳,他乃将门弟子,祖传兵刀——符咒,望你能多加小心(比欧阳问题复杂)”。
孙李闻言,气的不由“哇哇”大叫:“元帅,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非是俺孙李今夸海口,此去若不杀他个人仰马翻,誓不回营。”言罢,飞身上马。手持一柄“四时摆里叉(讲事实,摆道理)”,耀武扬威来在阵前.,大喝一声:“赵钱!你认识俺吗?看叉!”言罢举叉对准赵钱分心便刺(对照前的第一轮大辩论开始啦!)。
赵钱见来将凶猛(辩论激烈),忙用命名乐得符咒枪(复仇枪),被迫架住了孙李的四时摆里叉(讲事实,摆到了),战战兢兢地哀告到:“孙将军,手下留情。请问,在下所犯何罪?你今要捉拿与俺(绕圈回答问题)”。
“赵钱”,孙李“哈哈”大笑说:“你不要执迷不悟!你与欧阳志同道合,还有和话可说?看叉!”(继续批判)遂向赵钱叉来。
这赵钱哪里还敢还手,用对待欧阳汝林同等战术将赵钱拿了下来(批到斗臭啦)、关进囚笼(失去自由)。
可笑!他昨日的威风今何在?与其说他让给了孙李,且看……
却说三军连连拿获了欧阳与赵钱,心说:这下总该偃旗息鼓了把(盼望反右赶快结束),谁知主帅大喝一声:“孙李大肆猖獗,和人于我平贼?”
言未毕,只听周吴大喝一声:“我去也”
主帅点头应允,周吴上马提枪,来在阵前。同样把孙李活擒过来。
话休絮繁,似此用了月余时间,拿下了“诸子百家”中的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朱魏、姜……再加上复姓欧阳皆以同样的命运,患下了同样的传染病(皆被化成了又派)装在笼里了。
元帅查点三军:“人员已折大半!余众人人自危!纵然出马定捷(能言善辩的能驳倒谬论的)也是吉凶难辨”
唯有孟艳雪自恃武艺高强(没有右派言论)不怕厄运及身。且暗骂欧阳丧心病狂……骂赵钱孙李……大放毒草!
转眼公元一九五七年已成历史,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第八春到来。大约是元月中旬。一日艳雪去茶房打开水。无意中听到烧水老头长叹一声:“哎!”又似自言自语“想不到年纪轻的也会反党、攻击……”顿了顿“不论如何也不能自杀呀!”
“谁要自杀?”她惊问。
“听说师范学校的学生,叫什么鲁瑞瑞……想跳开水锅自杀!听说打成右派想不通……”
“哎呀!”她瞪大眼睛“烫死了没有?”
“没有”老头回答。“叫人给拉住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是很快把开水灌满,大步出了水房。心中老不是滋味:鲁瑞瑞……对了!记得那天天色特别暗,刮着刺骨的西北风。她去偷题,言说回去发挥一下,当当差,得了!
她想到此,真后悔当时没阻止她偷题,可转念一想:奥!她大概偷了那些右派的题吧?难怪!
“当当!”一阵紧张的开会钟响打断了她的追忆。她顾不上把开水瓶送往宿舍,便一阵小跑到了战斗地。气喘吁吁地尚未站稳。瞟见主帅瞪了她一眼,她不由的打一个“激灵”……猛听:
另有三代(祖父,父亲和他)叛贼孟艳雪,打着牛论大旗谋反!已发起了恶毒的攻击,咱要给他来个十面包抄……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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