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给导师过生日,一群人还聚在一起,可此时在了高速路上。同是一天,时空却位移了这么多,昨夜便在感慨时空的有趣,现在想来还是回味无穷。
高铁开通以后,贵阳到长沙只需几个小时,比起开车快了太多。可有时家人、孩子多,尤其是逢年过节,还是选择开车。贵州的高速路群山环绕,向湖南走明显的地势走低,从高原下来,凉爽的风吹成了热浪。
夜里开车,只一束远光灯,光里就是方向,追着那束灯光,急着回到故乡。广播里传来整点报时,距离明天还有三个小时,我距离终点还有好几十公里。心里着急,想着的却是今天的日更还没有写,路有点颠簸,开车的人也失了温柔。时快时慢,加速刹车,乡道弯拐得急,两个孩子在车子里爬来跳去,像一个箩筐里翻滚的土豆。
十点多才拐入进村的小路,漆黑一片里蛙声一片。正是夏天的聒噪的声音,感叹快到家的声音还没落地,隔壁的小朋友哗啦一声,吐了姐姐一身。也是体贴的母亲,要是换了我必定大惊小怪,要吓哭小孩的。
只听得姐姐安静地等他吐完,然后平静地说“宝宝、没事。”
果然,宝宝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号啕大哭。哼哼几声,马上被母亲温柔地安抚下来了。
夜幕下满天星斗,村子被漆黑的山峦环抱,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和某处有节奏的犬吠声,交杂在一起,不用看见便能想起它全部的样貌来。
等得太久,外婆在凉椅上睡着了,许是听见了车着碾压树枝的声音,震碎了她原本浅薄的睡眠。她摇着蒲扇,微勾着腰下楼来开门。
跑到顶楼才有信号,匆匆写下这篇短文。
外婆叫我去吃饭。
Zora 写在故乡.外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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