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审计处当时有3个人,处长是许正中,还有一个老会计叫陈桂芳,另一个人就是我。我在审计处最年轻,所以工作上的事情我会主动多干一点。
记得在1991年5月份的一个周日,吃完早饭我就到单位加班,赶写审计报告。写完报告刚刚11点,离中午回家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便决定练一会儿站桩。那个时候祝老师再三叮咛我,每天不管练习什么,都必须坚持,因为虽然说自己可以关住那个“水龙头”,但是不留意总会无意中打开,会有“水”跑出来,会消耗自己,所以每天必须坚持练功,补充自己的能量,因为很多与类似情况的人,身体都会很弱。我比较听祝老师的劝告,所以每天总会打打坐,或者练习一下“捧其气灌顶法”、或者“三心病站桩”(那时我还没有学习太极拳),因为感觉每天只要稍微锻炼一小会儿,精神状况就会好很多。
收拾完桌子,我就在里面反锁了门(只能从里面开,从外面打不开),然后我进到里面处长的办公室,把第二道门也锁上,以保证室内的安静。我让自己安静下来以后,开始站桩。大概有20分钟,我突然听到第一道门外有人拿着钥匙开门(我确定我们办公室周日是没有人来的,而且门是我从里面反锁的),只有几秒钟,就听到门被打开,接着就是人走路的脚步声,走到第二道门,然后拿着钥匙开门。我非常紧张,我知道那大概是“幻听”,肯定是什么也没有,但是还是紧张,而且有些恐怖,我就急忙收功睁开眼,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打开门,什么也没有。我觉得自己不能够继续了,便决定回家。
当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的个妈呀,一个簸箩大人头就在我的面前,瞪着我,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我赶紧眨眨眼摇摇头,什么都没有了。我一边下楼一边想,难怪人们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看来是有出处的,我没做亏心事,所以也不怕。后来你猜怎么着,经常能够看到路上担着担子的穿着古装的人,男的女的都有,有的时候是行走的身体没有头,有的时候是空中飘动着的人头却没有身子,他会看你,你不要理他就行了,相互之间都是插肩而过。我想,过去人常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概就说的是我见到的事情。奇怪的是,能够见到这种现象的时间基本上都在黄昏。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个多月,然后就没有了。
有些现象我实在是说不清楚。在说一件事情,我的印象特别深。2011年5月份,我突然小便时尿血,我也没有当回事情,结果接连几天都是如此。过去就听长辈说过,男怕尿血。我在家里一说,妻子和女儿坚持让我到医院去检查,我姐夫告诉我,我们厂朱雄伟的儿子朱国栋在西安交大第一附属医院的泌尿外科工作,是留美归来的博士,而且是我外甥的同学。
我给朱雄伟打电话要朱国栋的电话,约了时间,在一附院进行了检查,通过内窥镜发现左侧输尿管一有个出血点,但是不知道原因。朱国栋又给我开了一个检查的单子,我去预约挂了号,交了钱,约到第三天的上午去做检查。那项检查需要在静脉里注射一种药,还挺贵的,一小瓶240元,还要憋尿才能做,医生嘱咐我,做这个检查一定要陪人,因为注射的药会有副作用,有的人会有短暂的头昏,极少数人会有短暂的休克。我很听话地应允了。
第三天一大早,我和妻子一起吃饭,说起了一件工作上的事情。她突然就不高兴了,冲着我大喊一通,我很生气的与她就吵了起来,她放下碗筷拿起提包就准备出门。我本想告诉她今天检查需要家人陪同,但是愤怒的心情无法抑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走了,我开着车直奔一附院。由于生气,走得时候忘了带药。我对医生说明情况,要求重开一瓶,医生说,药贵不说,主要是这种药属于控制药物,不能存在家里,让我回去取。
当我再次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医生在给我静脉注射的时候,问我家属呢,我说出差去了,医生用眼瞪了我一下,当我们双目对视的时候,他欲言又止,然后告诉我说,一会儿做完检查要在凳子上多坐一会儿,然后再去厕所,不舒服要立即找他。检查确实麻烦,要憋尿,但是还不能太憋,因为整个腹部要用绷带将小腹紧紧地勒住。做完检查,医生扶着我走到外面的椅子边,再三嘱咐要坐上十分钟,然后在去厕所,不舒服立即让人喊他。我感激地点点头。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正常。我起身刚走了几步,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妻子打来的,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我的眼泪顷刻充满了眼眶,我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难过,反正一下子就不能自控了。我赶紧侧身站到窗户边,面对着蓝天,告诉她没事儿,然后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蓝天,慢慢平复我的心情。我至少在那里站了五分钟,直到眼眶的泪水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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