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疫情防控形势依然十分严峻,政府部门一再反复强调,不集会,少出门,戴口罩,勤洗手,打疫苗……这些科学举措,十分有效遏制了病毒的蔓延和扩散。这使我想起了旧社会人们是怎样防病治病的:
一.请路过人帮助
那时,大街小巷的壁上,或是电线杆上,时不时,你可见到贴着些红色小纸条,上写着: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啼郎……过路君子读一遍,一觉睡到天大亮。真是啼笑皆非。
二.香灰的功效
那时,烧香拜佛的人很多。香燃烬了,有很多香灰留在香炉里,因为是菩萨面前的东西,人们以为有神奇的功效。祥林嫂不愿再嫁,在同贺老六拜天地时,趁人不备,猛用头撞桌角,想以此了却余生,流了一大滩血。人们七手八脚,用香灰给她止血。那时,人们不但用香灰疗外伤,还用香灰,冲水内服。也是十分可笑。
三.人血馒头治肺痨
在鲁迅小说《药》中,华老栓的儿子得了肺痨(结核病),咯血,人们以为以血补血。华老栓用两个馒头蘸了烈士的鲜血,回到家里,在灶肚里煨熟了给儿子吃。结果是儿子还是死了。
四.饥饿疗法
那时人们有个肚痛腹泻的,人们不是去医院看医生,常采用饿一二天,然后用米或麦炒焦了,再煮成稀粥,喂食。我小时也碰到过,偶而有些许疗效。
五.热焐法
小时候,有个头痛冷热的,家里总是用红糖生姜,熬煮成一大碗姜汤,让你喝下去,躺在被窝里,出一身汗。
六.在菩萨面前许愿法
病重了,病急了,在菩萨面前许个愿,求菩萨显灵,保佑,待病好了,一定用斤统大蜡烛,一个猪头来谢菩萨,决不食言。简直把菩萨当成贪图小恩小惠的人。
七.送路头法
有时人们生了病,以为是小鬼缠身,或以为遇到了放假野鬼。于是惹不起,只好用好酒好菜,香,蜡烛,祭拜你,向你讨饶,向你求情,求你宽恕。因为常放在路口进行,所以叫送路头,也有的地方叫烧路头,因为进行时要烧千张(一种黄色的纸)。
八.求仙姑请张天师
赵树理的小说《小二黑结婚》中,小芹的母亲三仙姑就是一个“每月初
一十五就下起神来,别人也给她烧起香来求财问病”的典型。
九.用烧千张的烟熏病体
用于治疗荨麻疹。
十.忌口法
生什么病,忌吃什么,主要忌吃油腻辛辣或鱼腥食物。此法有利有弊,特别是妇女坐月子需补充营养时,偏有各种忌口。
十.刮痧法
这是一种最常用的民间治疗方法,常用于重感、中暑之类的疾病。刮痧是以中医经络腧穴理论为指导,通过特制的刮痧器具和相应的手法,蘸取一定的介质,在体表进行反复刮动、摩擦,使皮肤局部出现红色粟粒状,或暗红色出血点等“出痧”变化,从而达到活血透痧的作用。绍兴人普遍采用的是扭(揪)痧法,用拇指和食指揪扯颈部或背部皮肤。
十一.艾灸、熏环境及佩戴香囊
用艾叶制成的艾条,艾柱,产生的艾热刺激人体穴位或特定部位;用艾叶烟熏消毒预防瘟疫;佩戴用苍术、艾叶、藿香、当归、白芷、草果等制成的香囊,改善鼻腔和呼吸道黏膜的功能状态,对病毒、细菌有直接抑制作用。
十二.以毒攻毒
把一种名叫“"射工"”的毒虫,弄成屑状直接吞服,治疗斑疹伤寒。
十三.中医和中药
这当然是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在绍兴有不少中医大夫和草头郎中的诊所,例如下方桥的三六九伤科,东街的董菊全眼科,保佑桥的鲁有根的内(妇)科,老字号的药店则有震元堂、光裕堂等。
总之,那时由于太穷,看不起医院,请不起郎中,人们多是依靠自身的免疫功能,来防病治。那时医院很少很少,人们不大去看医生。偶而看郎中,撮几帖中药。有时中药的方子里,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如蟋蟀要原配的。当然,这是中医中药里少许糟粕的东西。中医中药其实蛮管用的。那时吃中药,分头汁,二汁。
鲁迅曾在《呐喊·自序》中有这样一段记述:“我有四年多,曾经常常——几乎是每天,出入于质铺和药店里……开方的医生是最有名的,以此所用的药引也奇特:冬天的芦根,经霜三年的甘蔗,蟋蟀要原对的,结子的平地木……多不是容易办到的东西。”他说的药店便是绍兴的光裕堂药店。
煎过的药渣,必需倒在门囗,任人踩踏,据说这样有利于治病。有人说,可以吸引过路的名医来关注。
由于当时人们用的是迷信方式来防病治病,所以人们寿命不长。四五十岁过世是常有的亊。“人生七十古来稀”,六七十岁,已是相当长寿了。那像现在七八十岁是普普通通,八九十岁,平平常常。长命百岁,古人是相当恭维你了,现在是一百岁也不觉稀罕了,一百一十,一百二十,也有了。
有了科学,才能使人得到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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