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绍兴稽山中学的九秩华诞(2022年)愈来愈近了。在京城校友们的期盼之中,六位母校领导和校庆筹备组成员——校长宣方军、老校长朱雯、副校长任联君、校办主任陶爱君、安监处主任丁永丰、党政办副主任蒋琪琪,于10月9日下午三点到达北京。由于教务工作繁忙,他们只能趁双休日匆匆往返,下榻酒店后就马不停蹄地于当晚宴请众多校友。
稽中在京校友的人数不能算多,但是走得开的校友无不闻讯前来,从年届米寿的老教授到犹在京城求读的大学生,亦可谓“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了。1932年稽中创办时的校董之一兼首任校长徐柏堂之子徐国棣,不顾年老体弱,应邀欣然前来。因腿疾行动不便的北师大老教授丁家泰,在女儿陪送下早早到场。比京官还忙的协和医院专家大夫茅枫、钱军都拨冗而来,尤其是钱军,在当晚刚完成一例手术后,就急急赶到餐馆,晚到的他受到大家热烈欢迎。
十年易过,母校八十校庆前夕校领导来京的情景宛在眼前,弹指间又到了九秩华诞。与会的校友中,除了徐老学长外,我与盛智龙、丁家泰都是1959年的稽中毕业生,如今全都跨进了耄耋之年的门槛,比我们低一、二届的章宝忠和陶文钊,也是廉颇老矣。
树长在家乡,根植在母校。一场家常便饭却注满情感的校领导宴请,几句简短但令人感动的宣校长讲话,两桌使游子们得以尽情倾泻对母校情思的平台。不是盛宴,却胜似盛宴。在我们的深情便餐面前,某些贪官富豪们觥筹交错的豪奢宴会,只不过是酒肉之徒一时的炫耀或交易。
诚然无可奈何花落去,我们这代稽中树枝上的老叶,正在一片又一片地变得枯萎凋零。但是似曾相识燕归来,看到稽中这颗大树上年年都有更多新叶生气勃勃生长,变得愈加枝繁叶茂,令我们这代人感到欣慰和放心。
一日之行,校领导们匆匆而别,我代表在京稽中校友们,次日与他们作最后话别。今天(10月11日)宣校长发来微信说,他们已经安全到达绍兴,感谢校友们的一片深情。
读罢他情真意切的微信,令我不禁想起了高中毕业离别母校的那一刻——
背起心爱的旧书包
告别了我的康桥
一如当年的诗人
也走得那么悄悄
轻舟无声地起航
载不走三年韶光
跨出校门我驻足回眸
再望一望梦中的殿堂
梦中的殿堂不是梦
是古城失修的月宫
宫墙外流淌悠悠史河
校园内回荡夜夜松风
是谁为蝉啼修葺歌厅
是谁给蛙鸣建造剧场
在莺飞草长的画面上
少年吟下稚嫩的诗章
幼翁山是葱绿的水彩
漫山长着智慧的花草
在登山足迹的诗行中
有我的一个小小逗号
丘阜嵌进了青涩爱情
青春紧锁在两层危楼
上课的钟声寂静了天地
只剩下丛林中鸟语啁啾
七仙女失手掉落茶杯
在这里筑起泮池碧波
我多想变作一条小鱼
日夜嬉戏在绿漪新荷
在状元桥上流连徜徉
俯看荷叶间云彩荡漾
遐想有一天牵手彩虹
让心中的梦想随风飞翔
飞翔,从千年夤宫
飞向嫦娥居住的仙境
我追着诗人的背影
依然走得那么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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