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杭州老干部大学茶艺课,江南茗家刘克燕老师准备蒸泡两种白茶,是广林福的八十年代老寿眉和新的白牡丹。老师从五种白茶中选了跨度四、五十年的两种茶想必有深意,我们格外期待。首先,老师要求我们观其形,辨其色,接着就是闻其香,触其水,品其味。老师不断地调动着我们的视觉、嗅觉、触觉、味觉的功能来感受这两种茶各自不同的特色和它们的相同点,尤其要捕捉白茶中那极细的一缕白毫之味。对于一些基本的感觉我和同学们马上感觉到了,但有些难点,以我现在的功力还是茫然。老师提示我们有些感觉无法直接言表,只可意会。还要求我们与宋徽宗对话茶之道。老师的启示开阔了我的思维空间,我看了《大观茶论》发现宋徽宗把白茶赞为“如玉之在璞,它无与伦也”。这点评太妙了,也太有文采了,不仅把白茶的天然之态,润滑之味表达出来了,也把茶的文化性凸显出了。由此一来,我的象意之门也忽然开启了,我对两杯白茶也有了象意之感:一杯象看一幅平远的浓墨山水画,又象听老生唱的一首昆曲,给人宽、厚,滑之感;而一杯象看一幅高远的淡墨山水画,也象听花旦唱的一首昆曲,给人高、清、润之感,打通了人的五官之气或许会使人更通透,也会使茶文化更通秀。而会意的艺术性表达大概处在似与不似之间,处在自然与人文之间,有些捉摸不定,但更具个性,更显茶文化的魅力。
中国的茶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虽然我对茶文化的认知还很肤浅,但不影响我茶文化的热爱。学茶于游艺,喝茶以游心,我将努力学习,唯学茶方能走进茶文化世界;我将认真喝茶,唯喝茶方能领悟一茶一世界。除了日常喝茶,我还追求,向往三种美好的喝茶状态:一种是和一些朋友一起“品茶”。海阔天空,自在快乐,共享天然之味。二种是和一两个知音一起“說茶”。在适宜的时空,用适宜的茶,适宜的水,适宜的茶器,喝出天心之味。三种是一个人向天“问茶”。学古人在茶汤里品味到独与天地精神往来的那种气象,用一个灵魂呼唤另一个灵魂,因为唯孤独方能进入茶事的精神之眼,方得天籁之味。
沈国荣
2021年11月26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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