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落寞装扮的思量
落寞是从自己的眼泪中开始,却在别人的眼泪中结束。除非,这个人世间只有亚当而没有夏娃。
――题记
静静地,伫立斑驳的窗前,任晚风,轻轻地拂动,那生动曾经的思绪。
浅淡月光,跌入夜的盛盏,溅起几多的酩酊。三千青丝漫飞,悬帘泪珠缥缈空际,寂寥一地晶莹皎洁。星辰里,游离着若隐若现的记忆,痴狂着遥不可及的浮花掠影。红尘处,一指流沙,散不尽的清秋梦,婉婉轻徊,撩拨起万缕落寞装扮的思量。
极目远眺,这熟悉而陌生的城市,闪烁的霓虹,依旧川流不息的车辆,漠然前行的陌生面孔,一拨又一拨在华丽中一闪而过,那一张张脸谱,神态各异,置身于来去匆匆,形形色色。突然,感觉些许的突兀,原来,再华丽的装扮都是虚伪的演绎。
五彩缤纷里,有谁能用智慧的、敏锐的目光,宽阔“藏污纳垢“的胸怀?有谁能用理智的、冷静的淡定,恪守住“出污泥而不染”的洁身自好?虚伪的人性,涂鸦出虚伪的世界,让人无法超拔。在东来西往的人群中,每一个面具下面,似乎都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而那些东西,也无需任何人来知晓或探寻。也许,正是因为有太多不为人知东西的存在,才生动了这里的好与坏、美与丑、善与恶。
风依疏水,水逝尘沙,清风满袖的惆怅,尘色凄凄的回眸,青芜了千里过往的荒凉,蹉跎了多少心事的明媚与忧伤。月夜只影,没有人能体会出无关风花雪月里,我在寻思什么?在不堪回首什么?又一抹倾思着什么?
夜深,城市像是沉睡着,再无喧嚣,只是无尽的寂寥。落寞的我,呼唤着这个城市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喊疲惫了,嗓子也哑了,也无从把它在自以为是里唤醒。长桥浮烟暗凝霜,暗解红尘雾湿窗,我开始怀疑这个徒有虚名的城市,也不约而同的戏称它为陌城。
陌城啊!陌城,你无数次的慷慨陈词,我是你最浪漫的爱人、最相依的老头、最生死相守的情人,会给我一片云彩的天地,自由自在的翱翔在没有重负的殷实世界。当虚伪被洞察,当谎言被揭穿,当丑陋被曝光,是你,让我体会到了盲从带来的只是瞬间的欢娱,留下的却是终身无法雪耻的凌辱。是你,枉负了我真情可鉴的信任,让我在虚无缥缈里燃烧希望的热情,却在玩火自焚里呐喊着撕裂的绝望。是你,让我经不住谎言轻诺的诱惑,在自己死亡的墓碑上镌刻了龌龊的荒诞。
这些年来,想起走过的那些路,遇到的那些人、那些事,总感觉自己的经历像是一场无边的虚幻。一些人利益重于感情,一些人感情败给了距离,一些距离轻言了离弃,一些离弃再也不能合拢。是否,这个蛮横无理的世界,让人只有经历了、坎坷了才能够明白:雨是云说的谎,湿了心、湿了青裳;影是光说的谎,明里来、暗里藏;泪是眼说的谎,强作笑、却说无恙;绪是思说的谎,千里无声渡短长;夜是昼说的谎,藏匿了沉重的忧伤。寒风起,指痕生凉,掬月成悲,千里烟尘,暗自成殇。不语,落寞的心痕,已经淡淡褪色了初衷的色素。
溯月匿云暗,独觉夜漫漫,怎一个恨字了得。其实,恨这个单词,在痛定思痛中,已变得麻木,残留的只是魂断瑶台的彻。展颜轻笑,陌城的故事,原本就是一场畸形的闹剧,虽然无恨,但却心痛。怀一蓑烟雨,天涯若问,生命里若尘世无缘,你会想起谁?洗净铅华,修颜遮挡心扉,情如风随水,你又愿意忘记谁?我想说:碧水一泓,在阡陌纵横的曲径通幽,无处不有我洒脱的想起或忘记。但,我不想否认,凄灯残照下,内心隐约的地方,时不时会泛滥出飞蛾扑火的冲动。这与陌城无关,与痛、与恨无关。
有人说,爱上一座城,是因为城里住着深爱的那个人。我在寻思,陌城,有没有别人说的那样,住有我爱或深爱的人,当心里的千言万语都化为文字跳跃在纸上的时候,我深知自己本是这座陌城的过客,确切的说,只是一个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流浪者,作为这座城市的陌生人,对陌城始终无法说爱。
陌城,会在我的记忆里慢慢淡去,或许,也会有一些痕迹,像斑点一样顽强的挣扎在脑海里不愿散去。但,岁月终究是无情的,它就像一朵盛开的烟火般,消逝在遥远的记忆里,只留下一片惊艳的瞬间,醉了无数流连忘返的看客。于是,整个世界都开始了安静,只剩下故事里的落花和流水,不断演绎着现实中的擦肩而过。亮一盏低落峡谷的心灯,一步步前行,前行,踩响追逐远方的脚步。渐行渐远,陌城,如浮烟般置于身后,远去、淡去、消失。
风月薄凉,沧桑笔墨,写不出内心的凄苍,也画不出顾盼依稀如昨。盛开的永远是已经逝去的过去,凋谢的始终是活生生的真实。或许,曾经不经意的错过,早已天各一方。或许,飞鸿早已过尽,终是无凭而寄,锦书难托。或是,风雨丽人长安远,梧桐深院枉断肠。淡墨流年,缱倦成伤,一生漂泊的遗憾,总是无根无坪,时不时释放出镂满沉沦的诗篇,沉寂在潮湿的心檐下,与岁月相伴,摇曳在苍老的句点。
轻倚轩窗,明月半盏,思绪如潮,落笔难静,细柳浮烟叶飘洲,人寂月孤独上楼。看流星,如何划破浩瀚的天穹,静听,心落地的声音,总想,掬一缕月光,洗濯心灵,揉碎尘世赋予的芜杂,塑造一份淡然。于清浅时光中,娓娓岁月峥嵘的静语,轻吟铅华褪尽从容的思量,倾听清高孤傲掌心的呢喃。醉知酒浓,醒知梦空,半卷幽帘水中月,寂寞飞絮满庭轩,原来,聆听残花凋尽也是一种痛。
置身这城市静态与动态的景观,错置,倒末了时光的交织,翻卷出一幅流年的虚妄。岁月静去,所有过往的繁华与落寞,都变成一张过期的船票,晕染心怀。青丝霜染,琴弦黯哑,落红满径。一念起,缺失了炙热情感的满怀。一念灭,空负了似锦岁月的春花秋月。或许,因为曾经的深重,熟悉了不曾走过的路。也许,因为曾经的跌落,让记忆挪到了这个清词瘦尽的原点。
回眸,来时的路。在红尘烟雨中跌跌撞撞,所有点滴都是生命的痕迹,亦如陌城在心中留下的华丽转身。暗解红尘,涟漪一抹荡开,拂动沉淀心海的淡定,在这落英纷纷的暗夜里,兀自静静的醒悟,独自细细的思量。活人难,活一个八面玲珑的人更难。从容一份生命,真不易,追求一种想要的真情,更不易。这个世界,注定是自我感知的世界,更是一个自我救赎的世界。
在黑暗与黎明装扮的交汇点,一如既往的深沉,是谁,将陌城的阑珊,囚禁在了隔夜的梦乡?是谁,让陌城暴露无遗出它原本的丑陋与狰狞。黎明将至,晨钟声声花外尽,陌上风雨向天啸。风雨兼程里,一个人究竟要重拾多少心碎,才能平淡地度过此生?风萧萧,雨萧萧,世情薄,犹寒影凉,阵阵冰冷在指间流过,可是,始终有种什么也无法抓不住的感觉,一种失落,别样惆怅,绽放的总是落寞的思量。
夜色幽静淡远,一轮红日,在晨曲里冉冉升起,一缕阳光,物化成种,播洒在沧海横流的心田,璀璨绚丽的光芒,辉映着万物生灵生命坚强的崛起!握手,又一个崭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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