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黄浦江第一大岛的白庐
黄浦江可谓是上海的母亲河,这条长江的支流几百年来孕育了海派文化,从工业革命的火车,港口的商业,到近年高端服务业的兴起,统统与这条江脱离不了关系。其实在旧时代黄浦江还是以工业为主的,跟改革后的上海截然不同,从黄浦江第一大岛-复兴岛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某个晴朗的周日,我踏上了这个上海不大知名的复兴岛,为了找寻朋友推荐的一个叫白庐的地方。据悉,这个地方是蒋介石先生1949年在上海最后的住所,住在这儿为的是规划上海保卫战。
整个岛就只有一条解放路,大货车经过会扬起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味,与传说中的工业岛不谋而合。左右两侧很多大型工厂,就像是台湾的工业区,人少,车也不多。緩慢踱步向前,右前方有个小公园,上面写着"复兴岛公园"
跨过这扇大门,与外头有天壤之别。林木参天不说,扑面而来是清新带点甜味的空气,一片接一片的花丛,还有政府观测单位的宿舍,红瓦房,养鸡养鸭。绕过一大片树林,很不容易找到了白庐,果然有点隐蔽保护领袖的味道。
白庐是原色不花俏的建筑,一眼让我想起的中学背的整齐清洁简单朴素迅速确实,跟我见过的蒋先生住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走进建筑首先看见的是铸铁的门窗,有着上海老建筑的味道,内部挑高的客厅嵌着几扇伸手也够不到高窗显得气派,中间的美术灯更是散发历史的气味。里面有着几间房,是跟地板一样赭红色,搭配白墙看起来颇温暖,记得某年参观了台湾总统府,有个角落也是这样的。整个房子窗非常多,非常通风,就是不知道对领袖保护有没有影响。房子外面围着个小公园,搭配了花草树木,公园里做了一个羽球场,红色塑料地皮的,应该是后来做的。整个房子称不上豪华,但四周空气清新,风景很好,是蒋的风格; 整个室内也是充满了蒋的味道,一种混合淡淡书香与发霉的味道,是许多去过慈湖的台湾人熟悉的味道。
走出白庐,屡屡回望,有一种置身历史事件不能自拔的感觉。彷佛听见了炮声隆隆,彷佛看见了铸铁窗户里的国军计画书,又彷佛深夜有茶一杯白烟袅袅,读书的人背对我穿着长袍马褂 ; 另一个角度则是看见几个穿军装的人,护着穿长袍马褂的人上了快艇,驶向雾蒙蒙的黄浦江......
出了复兴岛公园又在想,这个复兴是谁取的名?是黄复兴吗?沉沉地上了12号地铁,才慢慢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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