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与一位老朋友聊了一些话题,我们共同回忆了“皆为序章”的过往,猛然都有一些感触,就如昨晚看《朗读者》电影那样的感触,有深沉的情感在内心电闪雷鸣,有清晰的思绪如春风拂面。我们说到我以前常挂在嘴上的“三个保持”:保持微笑,保持运动,保持思考——不禁莞尔。
朋友说,你要坚持那些品质,它们非常宝贵。当时,喝着冰咖啡,喝着浓浓热茶和凉凉淡茶,我想象我们就在茶座的小桌边,那些远去的时光随窗边的日影悄悄转换,在我伸出手的刹那消解不见。
宝贵品质吗?哪些呢?我没有接过话茬,任它与我一起发呆。其实,我是可以接着说下去的,如果只能说三条,也可以。
第一,敢于有所不为。世界太大太美,人的精力实在有限,不能样样精通,更不能全部拥有,需要自知需要选择更需要放弃。“不为”,“不争”,“不露”,在我们不深入不擅长不热爱的领域。淡泊名利,才能静心学术;不计得失,才能洞察本质;远离工巧,才能拓宽心胸;笑纳计谋,才能玩味人生;聚焦的阳光才能燃起冬日的篝火;笨拙的种子往往能撑开巨石坚壁;最质朴的土地孕育着最美好的生命万物。
第二,不怕走弯路。挫折,失败,委屈,打击……这一切的一切,说白了,不过是漫长人生旅途中的弯曲——是来增加生命张力和美感的,否则,人世该多么寡淡啊!很久以前我对苏轼一读钟情,为什么?他用人生在书写:“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修其本而末自应”,“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人生如逆旅,有味是清欢”……好一个逆旅清欢。如果有人不知感恩弯路,要么他还太年轻,要么就是真愚蠢。
第三,心怀敬畏。我一直以为,真诚的人一定是谦逊的,他们知道世界和自己。为什么古人说“君子温润如玉”?因为真正有智识的人知世事深浅,懂人生进退,心怀敬畏。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人,心气高,处处要强,昂头阔步的心理,那种在人际中高低比试的雄心壮志,实在不敢恭维,即便其中有些很懂得隐藏和伪饰。说多了,打住。敬畏心从来都是自然而然的,像呼吸一样。《朗读者》里有个场景,汉娜在乡村教堂里第一次听到唱诗班演唱,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的感动里就有敬畏之心,对知识,对丰富多彩,对美好,对感动本身……心怀敬畏的人常常是天真的——《朗读者》不仅仅是非常优秀的爱情电影,她的内涵要丰富得多,深刻得多。
谢谢朋友,给了我最朴实也最珍贵的礼物。啊,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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