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江华,笔名:北溪牛 艺名:北溪水
中国诗歌报第一、三创作室诗评顾问
中国诗歌报微诗创作室荣誉主编
中国诗歌报福建工作室主编
中国现代作家协会会员
福建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
福建省漳州市作协会员
漳州市民协青艺委常务理事、副主任
华安县民协秘书长
他乐于创新,从诗评改革创新到微组朗诵创新,现在一边参加诗词学习充实自己,一方面抢救即将失传“民歌民谣民调”,并进行整理创新,一路孜孜不倦,同时也得到中国诗歌报高层和老师们的支持和肯定!
木屐声(民间小故事)
文/蒋江华(漳州华安)
凌晨两点左右到,一阵急促的木屐声,又闯进了媲美堂大院,铁锤的纸窗内晃动的人影,显得有点急促,隔壁大房间也传来了叹气声,急促声、叹气声,在鸡鸣声中慢慢消失……白天,人们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归,铁锤除了眼眶有点黑外,整天还是乐呵乐呵的。
蒋古董是大地村碑美堂的大地主,他一表人才,家财万贯,却早年丧妻。为了他的掌上明珠蒋秤锤,一直没有续弦。社里社外的人都想和他攀关系,却始终没有人如愿,所以社头社尾的人都很敬畏他,但他跟别的地主不尽相同,他平时对下人很苛刻,但谁一旦有困难,他都会出手相助。
正因为那样的家庭背景,蒋秤锤总是有恃无恐,对人大呼小叫,目中无人。她身材短小,声音宏亮,所以当地人说她:“人像锤,声如雷。”秤锤的名号就是这样来的,至于她的真名是什么,没人问津,即使知道的,也懒得提起。
她总是那样的霸道无理,所以她身边渐渐没有朋友了,直到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一个朋友也没来……平时爱撒娇的她,面对着一桌的美食,她毫无言语,傻傻地坐着,任古董如何呼叫,也没应答,古董慌了,急用手摸她的前额,没发烧,摇她没动,古董马上叫人请来郎中,郎中望闻问切,使尽一切办法都没用,郎中只好无能为力怯怯地离开。
无奈之下古董又请来了观西母(听说观西母是可以操作三界之事的神婆),观西母一来便设神坛,把秤锤放在坛中,观西母开始手甩竹枝,把酒水洒在秤锤的身边,将盐米撒在她的四周,嘴里不停唠叨,忽然一震,变成了一个帅哥的声音,讲了一大堆的话,旁人都听不出讲什么,这时小秤锤生气了,拿起观西母的木屐跑了出去……
不大会儿一大堆年龄相仿的男男女女一起跑进来,同围在八仙桌前,狼吞虎咽,还没等古董明白过来,满桌的饭食已被扑抢一空,小秤锤也吃得满脸胡须,笑容可掬……
从那以后小秤锤白天都可乐,可乐的。古董也放心地续了弦,所续之弦是当天那个观西母,听说那个观西母是因为他日日行善,感动上苍,上苍让他的前妻成仙附在观西母的身上,回来报恩,再续三生之缘。
别看小秤锤白天可乐,可乐。晚上却总是惊醒,惊醒她的正是那扰人的木屐声,原来那木屐声身后竟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事情是这样的:当年蒋古董做盐生意繁忙,常定居于龙海海澄一带,中间跑腿的事常交给管家贾忠打理,贾忠对主子忠心不二,对夫人刘淑丽更是体贴入微,至于小铁锤更是视为己出,经常让她当猴耍,当马骑,让她呼来喝去,贾忠也都毫无怨言。
古董长年不在家,新婚的刘淑丽总是独守空房,贾忠又是对她体贴入微,关心有佳,淑丽那年得了一场大病,都是贾忠一手服侍的,淑丽从那以后开始对他有了好感,她总是不时的给他暗示,甚至有时故意让他帮解肚兜,他都无动于衷。
有一天,刘生气了,对贾忠说“你走吧这不需要你”,然后回房而去,门虚掩着,在里面不断的抽泣着,贾忠心软了,于是怯生生地推开房门进去了,本想求夫人留下,可一进去没看到夫人,哭声也消失了,没有灯光,此时只感觉到后面什么人抱着他,浑身一冷一热地颤动起来,从那晚起,他再也离不开她了,这到底延续多久,没人知道,只知道从那以后每晚两点总有一阵阵木屐声,准时在土楼大院中回响一阵,然后静了。
小铁锤一天天长大了,对男女的事也慢慢有了感觉了,青春初窦的她有时竟然偷偷窥探忠叔和她娘的乌山云雨之事,她好多次总想捉奸,告密,但都没有去做。因为想到她父亲常年都不在家,一回来又要骂她,打她说她读书不认真,贪玩不上进。而忠叔又是对她百依百顺,唯命是从,十多岁的她还能骑在他的身上玩,还能驾到他的脖子上玩,爱什么他都能满足他,她的母亲和他在一起总是满脸春风,而她父亲一回来总是惹她母亲生气,她母亲总是泪流满面,最后还是忠叔才有办法挽回她的笑颜,否则她母亲心情一不好也会打她。想到这些,她还是维护忠叔。
久而久知,她对忠叔也有了好感,但她又怕自己母亲知道,于是那晚她设了一个局,把她的母亲骗到外婆家去,自己悄悄地躲到母亲的床上,等到凌晨两点那木屐声的到来,她既欣喜又害怕,果真节目准时上演了,小铁锤忍住破膜的疼痛,也享受到了人生的快感,整个乌山云雨中,她除了急促的喘气声外,不敢任何言语。节目结束后,忠叔还是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了。
从那以后,只要一有机会,她都假扮自己的母亲和忠叔乌山云雨一番,即使没能当主角,也会躲在窗外看母亲他们表演,听那熟悉的喘气声。
有时忠叔还夸母亲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越来越找感觉到青春的欲动,其实那是小铁锤的功劳,忠叔哪里知道那么多的艳福,总是那样一次又一次的炫耀,让母亲似乎发现了什么,忠叔也不知。
于是某个晚上,当第二次木屐声响完之后,一声惊叫,忠叔就这样赤裸裸地走了,他真正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当煤油头点亮那一刻,母女彼此惊呆了,后来母女把忠叔的尸首埋在灶底下,草草地完事,连夜跑了出去,当跑到夹碑石处,因为那里很少来这里,石上都长满青苔,刘淑丽脚一滑掉下深渊,后来听说小铁锤在那边哭了七天七夜,人们常说滴水石穿,可她那是滴泪石裂,这就是那夹碑石的由来,还听说谁能跳过那条大石缝,石头便能愈合,而且能得到很多的宝藏,然而,两百多年都过去了,至今无人跳过。
碑美堂附近的人有很多说法,至于后来怎样谁也能确定,只知古董带回十三岁的女儿,再也没有出去做生意,而成了当地有名的地主,而且建起了碑美堂,也听说这个“碑美堂”的取名与这个夹碑石有关……
【本期编辑海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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