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曾做过梦,但昨晚的梦尤为深刻,醒来的时候,泪痕依旧清晰。 在梦里,我不止一次的哭泣。而且当时的场景也的确应该哭泣,只不过,我是一个喜欢把愁绪隐藏的人,作为男人,我还是会刻意的把泪水隐藏,不让任何一个人轻易看到我的眼泪和脆弱。 但是这一次,在梦里,突然感觉自己看透了好多好多东西。也突然的,这一次也不想把情绪隐藏,心里有好多话想和该说的人说,同时也想找一个人倾诉。 我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会做这个梦,但是梦却的的确确的在我脑海中。 在梦里,我是一个在外的学子。突然有一天,父亲来电话告诉我母亲重病,但是却隐瞒了我所谓重病竟然是癌……我不记得我的反应,想必也定然是难以置信的迷茫和无法接受的痛苦吧。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没有立刻回家。只记得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回家。 到家中,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一样的房子,一样的家具,一样的摆设,一样的人,父亲、姐姐……只不过,少了一个深爱我的她。当时的我被告知母亲在外接受治疗,于是不知怎么的,我就放心了。随后,我跟随父亲一起去看望母亲。可是,无论到哪儿,母亲都提前一步被接收治疗。我不明白为什么梦中的我傻傻的分不清、或许也该庆幸,那只是个梦。但是很显然,梦里的我没有发现,我现在所走的路程,是母亲最后曾经走过的足迹…… 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足够了。梦里,我和父亲来到一处地方。这里是不久之前我和母亲一起来过,并且亲手种了一枝记不得名字的树枝。 夜 我和父亲在路上走着,突然父亲站定脚步,我不记得父亲有没有回头,但我记得他的话,清晰的记得,只一句“小孩,你妈走过了”走过了,走过了……我不知道此刻梦中的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醒来后的我无论如何不记得。但我记得我茫然的问“走了?去哪?”父亲没有立刻回答,月光下的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只轻轻吐出一句“她得的是癌,不过走的很安详”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停止了,我不明白,是父亲疯了吗?既然瞒了我那么久,为什么不继续瞒着我,哪怕只再久一点点,一点点! 父亲等了一会接着说道“记得这是那儿吗?”没等我喊出来当然记得,他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儿是你和你母亲一起种下那一根枝的地方”我不知道也不记得那是什么枝,但是,就在父亲说完的一刻。眼泪突然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飚出来……或许没有哭的梨花带雨,但一定是痛彻心扉…… 醒来,这时是一种幸福,眼泪,在笑的酒窝里。 都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我敢肯定也是这样。 母亲,我爱你。
我舔了舔嘴角,咸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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