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懵懂的少年
在那遥远的天际,银河系涌泉,鲜活了一颗小星星,不经意间,闪亮闪亮的眨着眼。
一场秋雨过后的夜,空气清新。清沏的眼眸,灵动着少年的思绪。
那年秋天,晨阳如血的印在后山。没有什么兴奋,也没有多少心跳,一个十四岁的纯真少年,离开家门,走在上学路上。
妈妈觉得不容易,大儿子上高中去了。小牛露出尖尖角,只要走出这一步,像舅舅们一样,多读点书,肯定是好事。
读高中的地方,抄近走山路,也有十五里地。第一次离开家门,第一次走陌生山路,第一次住在学校寝室。
一切都是那样新鲜,五十位同学中,几个年纪最小之一。
班里同学,都是哥哥姐姐们。自己坐在第二排,前后全是女生,插花地一样,很多眼睛盯着,头颈发直,不敢轻意转身。
班里女生很多,个个长得漂亮。成绩却不怎么样,据说数学有的才考五分,满分一百,根本不是五分制。
大礼堂北侧,一长条围墙跟。那时候没路灯,晚上乌漆麻黑,据说经常有人影。班里的男女生,有那么几对……
读着读着,十六岁毕业那年,居然长了十公分,雨后春笋般长个。自己都知道,原来的鞋子,还有几件不多的衣服,全部给弟弟,太小穿不上了。
(二)青涩的记忆
小溪流潺潺,平静的蜿蜒,从山盆那头,杨梅树下,自南而北,一直曲折致佛堂。
冯雪峰旁涓流,朱丹溪边徘徊……
站在赤岸上,临溪打水漂,切了没几个,泛起水花数圈,水草乘势小蛮腰。朝对岸扔几块石子,害的肩臼隐痛。
晚餐米饭梅干菜后,青春萌哒。小溪边的草甸,踩出一排浅浅脚窝,嫩芽气呼呼,直挺挺躺下。
毕业后的黄昏,雨一直下。木楼梯上方,坐床沿发呆,思绪钻出瓦背,尽情地淋着深秋雨。雨丝和着思绪飘,久未落地。
脑子里放电影,人丛中寻觅异性。本能反应,徘徊良久,驱使右手写了封信……
寄出不久,有了回音。忽现忽隐,信纸折叠中一个小长方影,思绪飘然起来,久久不能回复平静。
脸泛红光,又是一个仲秋夜。黑白灰间,慢慢的摊开铅画纸,细细的端祥,那吸睛诱人的小长方影。
伴随着心律节拍,素描速写。放大了十倍小长方影,樱口藏笑嘴边,突然间发现,左上门牙,缺那么一块小角。
(三)追诗的远方
干了一天活,累出一身汗。夜深人静时分的枕边,小长方影静躺,伴随到了天明。
没有辗转,更无神移。日日时分,夜夜刻深,月月叩门,季季余温。
外出打工,一块二一天的扛青石板。沉甸甸的青春。毕业后汽车站,其父单位陪女儿,犀利目光注视下,见了个面。
从此石沉大海,遥无讯息,只留下那张小长方影。后来听说,江东当车工。
草鞋换皮鞋,转户口吃上商品粮。只要能离开,这个落后的农村,继续扛糞桶都行。
在家里面,一年辛辛苦苦下来,也没有多少收成。将来的日子,娶媳妇都成问题。鲤鱼都知道跳龙门。
那个年代,都想跳出农门。两千多号人的村子里,掰着手指头数,也数不出几个。
时代照应人,不屑的勤奋。那个大夏天,终于以数学满分,考上了省城。从此开启诗和远方,梦想的翅膀。
脑子里,只有前方的路。暗地里发誓,不出人头地,不活出个人样来,决不青春萌动。说到做到,始终如一。
(四)偶聚的惊愕
在外面工作,已经过去了,很多个春夏秋冬,和那坚守的日日夜夜。
忙碌中的日子,飞快的逝去。婺江边的日子里,留下了无数个或深,或浅浅的脚印。脚步声,随风而去,伴随着雨滴。
某日回老家义乌,一大帮同学,城里绣湖边小聚。久别后重逢,畅怀记忆。
道别后准备离去,那清晰的小长方影,跟了出来,欲开未开的口。转头间的注视,应该有什么难言心事。
遂请上车,开一段后路边驻动。小长方影眼泪汪汪,欲诉又罢,追问下称,下次再聚,可能就见不到人了。
细细倾听,对方诉说着心里之苦。原来是被行凶,死亡边缘救了回来,一审的确是轻判了,求上诉能关注一下。
小聚后,意外的惊愣,在心中燃烧了。回金尽力后,在定性和定量上,得到了相对的公平正义。石头落地,实属欣慰。
某日办公室里,来了小长方影。见面寒喧请坐之后,搁一大沓装信封,于办公桌案面。见外之余来气,极边退回。
非常不合适,有被羞耻似的谢意。也是过去了很多年,陈芝麻烂谷子之事了。
(五)永存的友情
逝去的青春,留下来记忆。日子还得天天过,平淡纯真的日子,才能过得充实,才能过得有生气,也有纯纯的味道。
从那次惊愕之后,忙于工作,见面很少。渐渐的偶尔联系,自己买房子,也得到了明算账式的救急,情谊又是续上。
忙碌式日子,渐渐远去。从小所愿,日日沉思,夜夜落笔,落在手机公众号上。
当下的信息社会,缩短了时空。人们相互之间,有了厚度的距离感。点点手指,远在那头的对方,迅即知道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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