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最吸引我的原因,一是这里出了个鲁迅,另一个是水乡与它的乌蓬船。
作为江南水乡,不少书中把绍兴称作“东方威尼斯”,把绍兴的乌蓬船比作威尼斯的“贡多拉”。去过威尼斯,也坐过“贡多拉”,没到过自己国家的“东方威尼斯”,坐上古典的乌蓬船,总会是遗憾。
我和老伴从杭州坐动车到绍兴后,找到预订的宾馆,稍事休息就想去坐坐绍兴的乌蓬船。在我心中,坐上乌蓬船慢慢游移在水乡,一定是很惬意的事。
我们走出下榻的绍兴大酒店,坐上绍兴城里无处不有的人力三轮车,让三轮师傅拉我们去绍兴城里最有水乡特色的地方乘坐乌蓬船。师傅很厚道,只收了五元钱,把我们送到城市广场旁边的乌蓬船码头。
城市广场旁的河道比较开阔,有婆娑的垂柳,有三面临水的舞台,岸边有不少商店,河道上有流动的货郎船,停泊的乌蓬船也较多。看来这个码头应该是绍兴城内乌蓬船比较集中的地方,舞台面向河弯的开阔水面,设想这里举办“社戏”演出,游客坐在乌蓬船上观看,一定是很爽。
绍兴的乌蓬船的确很有特色,黑油油的船蓬很古典,只是部分船只乌蓬不是用篾片而用了塑料膜替代,多少给人一点遗憾;柳叶一样的船身,十分精巧,掉头转弯,进退自如很有灵性;船夫手脚并用,用脚躅浆划水前进,用手划桨掌握方向的功夫更让人“叫绝”。
但是,在码头岸边逛一逛,我和老伴乘坐乌蓬船的兴致很快就丧失了。污浊的河水,那个颜色和小船上的蓬片一样地乌黑,河面上任随漂浮着饭盆、塑料袋、纸片,死水一股的河道充塞一股淡淡的油腥味。
在码头上逗留了很久,任随船工怎样吆喝拉客,我们确实鼓不起坐船的勇气,也没看到有游人来乘船。
后来,终于看到一对年轻的恋人登上了乌蓬船,我赶紧掀动相机快门,把他们坐船游“河”的镜头拍下来,算是远而来的一个收获。
到绍兴的第二天,在鲁迅故里和沈园,又在近距离看到了绍兴水巷和乌蓬船,只是比较城市广场来,这些水巷更窄小,水色更深更稠浓而已。
参观“沈园”买门票时,给我们赠送了二张从沈园坐乌蓬船到鲁迅纪念馆的船票。鼓起勇气,我和老伴用“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的“英雄气概”上了免费的乌蓬船,在“死水微澜”中昂着头,听着“嘎吱嘎吱”的躅浆声,穿越窄窄的水巷,钻过几座低矮的桥洞到了“鲁迅的外婆桥”。
后来我又去了绍兴有名的老街__获得过“联合国亚太地区遗产保护奖”的仓桥直街。这条街道背靠水网,乌蓬船穿梭不绝。当我钻出古街小巷拍摄水道和乌蓬船时,这里的河水更让人揪心了,我不禁置疑,绍兴城内的水网到底是承载江南水乡历史文化的水景,还是中国东部发达地区的城市下水道。
也许不排出我的议论是一叶障目、以偏概全。因为我没有再去绍兴的东湖、镜湖和安昌等著名景点,也许在城外的那些风景区能够领略到江南历史文化名城悠悠纤道,绿水晶莹,石桥飞架,轻舟穿梭的醉人景象。
可是我难以理解,绍兴位于长三角发达地区,有漂亮的城市街道,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有豪华的机关办公楼宇……难道就无力打造自己的水乡文化品牌和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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