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 取人性命于无形,古人难探究竟。明代吴有性《瘟疫论》一书积疫学之大成,在瘟疫溯源问题上仍是一头雾水:
“大瘟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所感。其传有九,此治疫紧要关节。奈何自古迄今,未有发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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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种“异气”看不到摸不着,归为神秘力量就不用费脑筋了。比如,远在宇宙中的星辰——太岁,就是引发瘟疫的祸首之一。
太岁星每十二个月运行一次,人格化后,被称为岁君。传说太岁能祛除邪魅,奖善罚恶,掌理人间祸福。但凡有婚丧嫁娶、破土动工、建筑搬迁等事,必须先向岁君致敬,选个黄道吉日。
否则便会冲犯太岁,带来莫名的灾祸。
瘟神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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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颍川郡曾活跃着一位奇人,身上生出绿毛的的刘根。稀奇古怪的法术,他无所不能。
当时的颍川太守姓高,到任后流年不利,碰上大瘟疫。老百姓死者过半,高府人口也悉数不起。
病急乱投医。高太守派人向刘根请教破疫法术。
刘根道:在祭祀太岁的地方掘地三尺,灌满沙子,再用酒浇足洇透。
太守依言而行,太岁神大概喝高兴了,放过颍川百姓。病人恢复健康,瘟疫无影无踪。
道家图书中的太岁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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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经过什么样的过程,人们在凡间为太岁找到了副本——一种深埋地下,肉乎乎的怪物。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一旦在太岁头上动土冒犯了尊神,乖乖不得了。
唐代山东即墨县有个叫王丰的,兄弟三人不信方术之学,在太岁方位上挖坑,见到一个大肉块,有斗大,还会动。
三人这才知道害怕,连忙填坑,太岁竟从坑里跑了出来,一晚上不断生长,塞满了整个院子。
没几天,王丰一家连带着奴婢都染上怪病,只有一个女子活了下来。
金代,大诗人元好问记录了同样的故事。
许州人何信叔有一天见到院子里发出奇怪的亮光。他断定地下有宝物,率领仆从挖地丈余,得到一个盆子大的肉块儿。
家人大骇,让他赶紧埋了。
不久,信叔染病而亡,全家十几口人相继死去。
博学的人说:这不是什么宝物,叫做太岁。太岁在地下呆得久了,想到人间干点儿坏事儿,就会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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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被称为太岁的奇怪的肉团,科学家曾经作了研究。认为是一种特殊的菌类,没有特定形状,生命力极强。它分泌出的毒物或者是伴生的病毒,会污染环境并导致疾病。
今人所获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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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在太岁头上动土,或许真会招来灾难。
刘根的饫酒驱疫术又该如何理解?
他所谓的仙术,大都是无稽之谈。酒精确实能消毒,但在汉代抗疫中有没有发挥作用呢?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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