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夜,换一曲婉转的音乐,用一种潮湿的心情,开始写你,那个花姓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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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粉色的女子站在一副最精致的床帐旁边.
这是一间房子,葱绿色撒花门帘,四面墙壁玲珑剔透,琴剑瓶炉皆贴在墙上,锦笼纱罩,金彩珠光,犹如仙境.
我恍恍惚惚的看着这个女子,她的脸应该是柔媚娇俏的罢,可是我却似乎总看不清楚.只有那双眼睛,凝眸间,一抹清愁,很淡,淡得几乎别人看不到,可我看到了.
“你好吗?”我问,如问候一个熟悉的人。
她微笑,柔媚的脸上,笑容浅淡依旧:“怎么说呢,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
我决定问她我一直想问的问题:“你爱他吗?”
一声叹息:“我爱他又如何?于他,我只是个丫头而已,一个比别个略微好些的身边人罢了。我永远进入不了他的心,他也进入不了我的心。”
“可是,”我不死心,“他曾经说过要跟你一起化为飞烟……”
眼睛里荡起一丝波纹,象是被风扯起了某种思绪:“他跟很多人说过。你别忘了:还有木石前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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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住,如同电影画面的定格,我又是我,那个只是在读这本书的我。
在曹公笔下,自那个暧昧的开始,你如氤氲的影像走进我的眼中。读你,从你散发的气息,让我总感觉疏离,难以亲近,有着我无法踏入的世界,伸手去摸,却怎么也摸不到。无处不在无边虚幻,有如梦境。可是,为什么,读你,却总觉悲凉——那只能是对亲近之人才有的悲凉呢。
好矛盾。
也许,从你身上,我读到了在曹公潋滟的妙笔之下,隐藏着他对那些女子的悲悯,而你,只是其中的一个。读你,就读到了众生在万丈红尘中的喜悦与痛苦。众生皆若莲花,无论是卓然而起的,还是沉沦莲池的,都一样奋力挣扎,心有不甘。你,只是在这红尘里奋力挣扎的人儿呢,有谁去忍心苛责?经常感叹,你有何幸,蒙曹公如此垂青,让他细细得写小心的画?你又有何辜,让后世读者如斯苛言诟病?
仿佛看见,在暮色初下之时,你的身边,是另一个人。谁没读过那一句呢:花自飘零水自流。只是不知道,在远处,有没有一双眼睛在留恋你的背影?
到头来,谁爱了谁,谁负了谁?挣扎也罢,沉沦也罢,统统在绵绵时光中辗转成泛黄的书页,老去的墨痕,或者,还有飞扬的口水.
也许,终会有一天,你会发现,那个自己认为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的脸渐渐模糊时,但愿,这时,你,已经是自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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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回转,我又在你的面前。
“你幸福吗?”我问。
“什么是幸福?”你问。
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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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人在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诗人曰: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
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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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袭人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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