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按:
生活在一个能听到不同声音的社会里,是有幸的。你是否同意本大卫博士(Dr. Bendavid) “重新评估Covid-19卫生政策”的观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声音没有被淹没。
本大卫博士(Dr. Bendavid)是斯坦福大学医学副教授。他的观点是戴口罩和保持社交距离等措施可能会对我们的免疫系统造成长期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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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身体健康通常是一种平衡行为。食物过多,我们就会患上肥胖症、糖尿病和心脏病。食物太少,我们看到发育迟缓和消瘦。这种平衡同样适用于我们与细菌、病毒、寄生虫和其他微生物的相互作用。过多接触某些微生物会导致疾病,而接触过少也会导致疾病。
随着 Covid-19 的出现,卫生政策的强化是可以理解的,但长期戴口罩、深度清洁、疏远和隔离可能对健康有害,尤其是对儿童而言,正是因为这些使儿童减少了与微生物的接触。卫生习惯既有好处,也有健康风险。
现代文明最伟大的成就之一就是从传染病威胁中“大逃亡”。清洁饮用水、疫苗接种、抗生素和卫生设施有助于控制肺结核、伤寒、脊髓灰质炎和天花等瘟疫。但是,越来越多的人群使用消毒杀菌会导致哮喘、过敏、1 型糖尿病、克罗恩病和其他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病率增加。
接触某些传染性病原体可以预防免疫相关疾病的想法并不新鲜,并且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所谓的卫生假说是根据流行病学证据、实验室研究和临床试验构建的,这些共同支持这样一种观点,即过度强调消毒杀菌与免疫系统失调有关,从而导致疾病风险。
在卫生条件较差的社区中,过敏和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病率要低得多,从不太重视卫生的地区迁移到比较重视卫生条件地区的儿童中,自身免疫性疾病会增加。与很少耕种的邻近社区相比,过敏和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病率在农业社区中不太常见,因为那里的儿童经常接触泥土和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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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卫生造成不良后果的风险对儿童来说尤其显著。免疫系统在儿童时期得到最有效的调整。
在生命早期就读日托的孩子,常常会流鼻涕、患感冒等等,但是他们患哮喘和过敏的几率比较低。动物研究、实验室实验和在人体上的小型试验都指向一个相似的方向:避免接触某些微生物会阻止免疫系统得到良好的训练,并容易患上自身免疫性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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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假说不是一个久经考验的理论,其含义因语境而异,但它符合主流科学知识,即我们的免疫系统发育、以及暴露于一系列微生物(包括病毒和寄生虫)可以起到调整免疫系统的作用。
这不是对感染和不良卫生状况唱赞歌,而是提醒人们平衡的重要性。当我给患者开抗生素时,它必须足够强大以治疗患者的感染。如果我过度治疗,那就是冒着给病人结肠炎的风险,并没有额外的好处。当前的卫生政策和做法需要重新平衡。
对于像深度清洁和限制接触这样的做法尤其如此,这些做法在限制 Covid-19 传播方面发挥着微不足道的作用。口罩减少传播的证据比较明显,但它也限制了其他微生物的交换,这可能是有害的,尤其是对儿童。
一个可能被破坏的重要平衡是我们的微生物群落,即生活在我们体内并在调节身体功能方面发挥关键作用的微生物的集合。在年幼时微生物群落多样性的丧失与许多不利的健康后果有关。为控制 Covid-19 而采取的许多措施,包括疏远、隔离、封锁、戴口罩、旅行限制和深度清洁,都以深远而持久的方式减少微生物群落的多样性。
这些变化对我们的免疫系统和微生物群落的影响可能不会马上出现,现在看到免疫疾病上升的证据还为时过早。但是,在学校和日托机构中无处不在的 Covid-19 政策可能预示着对儿童的重大伤害。
Covid-19 开始时对卫生的极度关注是直观的,而且是可以理解的。病毒传播迅速,传播途径信息有限,作为一个社会,我们试图保护彼此免受感染,但两年前支持的政策需要重新评估。保持距离、深层清洁和戴口罩并不是“越多越好”的。
另一方面,长期密集卫生带来的健康风险是可信的。随着奥密克戎(Omicron) 的消退,我们一方面从预防 Covid-19 养成的卫生习惯中获益,一方面应该平衡这些益处以及通过玩耍和微笑让儿童的免疫系统正常暴露在微生物中的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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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ran Benfavid: Covid and the 'Hygiene Hypothe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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