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祭拜英烈
时令是四月之初,在这春暖花开的野外,所有的树木,都已披上润绿的新装。油菜花开了,迎春花开了,柚子花开了,桃花开了,月季花开了,杜鹃花也开了;这所有春天里的花,开得都是那般鲜艳。其就像是故意在点缀这片原野,装点着祖国这大好河山,使之是分外娇艳,以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
在宽敞的公路上,飞速行驶着,几辆挂着军牌的大吉普汽车。
这些车向远方疾驶,尽管原野是阳光明媚,一派春意盎然的秀美景色,会不时映入眼帘,不免令人是心旷神怡。而在车内,坐在里面的大人,却没有对窗外美景,过于关注。只有孩子们,是兴致极高。
沿途那满是绿草花卉的原野里,放眼乡间,花开似海,加以小鸟在树丛花草间欢歌,几名牧童,骑坐在牛背上,好一副牧牛图景。祖国的大自然,其美景,真可谓是壮观而秀丽;山川风貌,真是奇妙清奇。到处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生机勃勃的景象,自然是引起车内,那些少见此景的孩童们,不住惊奇、赞叹。
这些个大吉普车,是向北行驶,一路上,不做任何停留,车上的大人们,似乎对于这些孩童们好奇的问题,没有任何兴趣。
如今又是一个春天到来,这几辆大吉普车,急速行进,就正值春暖花开,清明的前两天寒食节之时。
清明前后,种瓜点豆;那些热爱土地而勤劳的人们,都已经在大田里忙碌起来了,修渠挖沟,播种农作物,指望今年又能有一个满意的大收获。
吉普车飞快行驶,驶过的,田野在向后飞逝;远处的农作之人,又在接近,而接近之后,又是飞快逝去。遇之见之,不免令几辆大吉普车上的众人们,是多有思绪放飞。他们会去想些什么?自然是那些很久很久,又或早已是忘却了的事情。有过去的,有现在的,还有些是将来的打算又或是安排;希望能如春之播种,秋之收获。
而春天是个播种的季节,一年之计在于春,故而勤劳的人们,正是因为有了在春天里的播种,才能使之是有了如今四季繁华。正是有前人的奉献,也就给我们的生活,创造、增添了这诸多的幸福安详,更是带来和添加了一份极大保障力。有了勤劳的人们,去辛苦付出,又加有春季的这般魅力点缀,更有这般具有诗情画意的魔力寓意,也就被人们赋予其最为美好之愿望。
但这些景致,美妙的风光,对于喜欢独处加沉思于其中的李小玉和刘玉晶来讲,此刻,倒是心事不宁,深陷幽思之中;仿佛是在要对自己的一生,去进行有所回顾。其实,她们两人,此时心里最为放不下的,就是对赵根新与自己的一段情感之事,那是郁结于胸,使之牢牢凝结,不可忘怀。
此事如巨石之压,已在她们的心里,沉寂隐没了许多年,也压在那里许久,使之是备受情感纠结之痛,竟有一点难舍之幽怨,又有许许多多的很是留恋,不时又觉是非常之伤心和心中难以之排解。其在沉重的心情心思萦绕下,两人不免显出,是默默而泪下,会不时地用纸巾,去擦拭那止不住的眼泪。
自然,她们的这种表象,让身旁的众人,都感到气氛有些凝重,便都是不住地对其轻抚或懿慰。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中,有老有小,此去所往,正是去祭扫赵根新和齐晓雨,这两位烈士之墓。
为何有此行?又何故是如此?因为车上的人,都是这两位烈士的家人和后人。至于这个故事,此中会是何等曲折,则不是一两句话,所能讲得清楚的。但那些过往之事,若不一一将其说清楚,让后人记住他们,那就是对先辈的背叛;尽管那一段已经沉睡很长久的记忆,要想说完整它,是有点很费时间。
不多时,几辆大吉普车,来到一处土坡前停下;大家下车后,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向墓地走去。
来到墓地后,李小玉和刘玉晶,是身子一软,怎么也站不住了,便就干脆是坐在地上,声泪俱下。李小玉嘴里不停的喊着:“我的夫啊,我的夫,你让我想死你了……”而刘玉晶的嘴里,则是:“根新哥啊,根新哥,妹妹我,好想你呀,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们的生活,就如同是失去了一切快乐……”
只听李小玉说道:“夫君,你的爱妻来看你了;你不在的日子,为妻我好想好想你呀。晓雨姐姐,妹妹我没有做好,没有保护好你心上的爱人,我有错,请原谅;对不起,我失信了;我没有做好,我失职了……”说话间,便是泪如雨下,已是泣不成声,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再将接下来要讲的话,说全,就是一直流淌着眼泪。
一旁的刘玉晶则说道:“哥,嫂嫂,妹妹我又来看你们了。你知道吗,如今,你所钟爱的事业,已经取得成功,变为了现实,人民坐了江山,且是无必坚固。如今的祖国,是日益强大,你的五个儿女们,都在安定幸福的生活中,已成长为国家的栋梁之才;你如今,是大可放心了。”
李小玉和刘玉晶,她们两人的如此激动,之情形,这让齐有根、李有根,赵济安、赵思雨、赵思玉五个孩子,是跟着一下全都跪在墓前,同样是都喊出一个声音:“爸、妈,您的孩子们,来看您了,我们没有给您丢脸,如今都成长为,是保卫祖国的忠诚战士,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妈妈的,请爸爸、齐妈妈放心。”
片刻后李小玉和刘玉晶,站直身子,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后,便让齐有根、李有根,赵济安、赵思雨、赵思玉五个孩子,是按照长幼顺序,站成两排,齐有根和李有根,两人是老大,站在一排,而赵济安、赵思雨、赵思玉三人则站在后一排。
而在他们的身后,则就是齐有根、李有根,赵济安、赵思雨、赵思玉五个孩子的爱人,与王俊峰和王祖杰、王祖玉等一双儿女。而这些孩子们身上,都是身穿军服的军人。再后面就是这些孩子们的孩子们了,即是孙子辈分的人员。
此时李小玉和刘玉晶,叫孩子们都跪下,说道:“墓中躺着的人,是你们的父母,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拜祭他们;你们大家可不要忘记,自己能有今日的幸福生活,是与他们的牺牲紧密相关联的。你们大家,都要永远记住他们,可不能忘记啊。”
而齐有根、李有根,赵济安、赵思雨、赵思玉五个孩子,是满脸凝重的神情,先是对着墓碑,三叩首,接着就是齐声道:“爸、妈,你们的孩子,现在都已经长大了,妈妈和姑姑,把你们的英雄事迹,都告诉了我们,你们是好样的,我们为有你这样的爸爸妈妈,感到无限自豪和无比骄傲。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努力,绝不忘本,一定要为祖国建设,积极工作,锐意进取,努力拼搏,争做贡献,时时刻刻做好保卫祖国的一切准备,让一切敢于侵犯我们国家的敌人,让一切敢于挑战我们中华民族尊严的坏人,让一切敢于阻止我们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歹人,去见鬼吧。你们的血,没有白流;你们的事业,我们一定继承,让那些寄希望于我们这一代,会变质变腐败的坏家伙们,及其希望破灭吧,我们一定时刻准备着,如你们一样,时刻紧握手中钢枪,随时做好保卫祖国,对一切敢于来犯之敌,是坚决打击,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
同样他们身后的家人们,也都是跪下叩首,以此种祭拜先烈的模式,抒发大家对他们的爷爷奶奶之崇拜心情。
祭拜完后,大家就都站起,围绕赵根新和齐晓雨两人的墓,巡视。只见墓碑上用鎏金镶嵌着几行大字,分别是:革命烈士赵根新之墓,革命烈士齐晓雨之墓。墓后有宽阔的草坪,更有松柏耸翠,墓向的正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原野,仿若一望无际。因为在这片土地上,有他们洒下的热血,有他们为之奋斗的事业;他们之所以要躺在这里,就是要能看到,自己曾经为之献身的地方,现如今建设成怎样,人们是如何幸福生活,生活又是如何富庶。同时,他们这也是在坚守,用他们的英雄气质,去守望,去护佑这一方土地的平安。
孩子们,先是替墓地清扫了卫生,除去杂草,接着就是焚香祷告。
李小玉和刘玉晶,相互对着墓中躺着的人,其心里,要说的话有很多很多,那些话在她们的心里压了很久,都是自己与丈夫,或与哥哥接下的难舍深情。
原来墓中之人,一个是八路军的团级指挥员,在抗日战争时期,因为在一次穿插任务行动中,赵根新带领的游击支队,遭到不去抗日的国民党反动派军队的伏击,激战中,只有身负重伤的赵根新,是落入敌人手中,最终还被国民党反动派所杀害。而齐晓雨的牺牲,则是她以身救护赵根新,而被手下的叛徒所伤害致死。
英雄挥手含笑去,无尽相思寄深情。
自然,两人的英雄事迹,便是孩子们最爱听的故事。于是一大堆的孩子们,都围住奶奶和姑奶奶,要她们讲一讲赵根新和齐晓雨两位烈士,那些精彩的战斗故事。
看着孩子们,为求知而闪烁出的目光,人人眼里,都是渴望求知的眼神,于是她们两人也就开口,讲述起英雄的过往故事。
故事的内容,很长,也很杂乱,而且时间跨度很大。
第二篇 遥想当年,令人留恋
说起赵根新和刘玉晶,以及与齐晓雨等人之间的,那种深厚感情和甜蜜的爱情之事,可谓是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其实先辈们,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正常人,他们与普通人一样,都是有情感的;他们有需求,也有七情六欲。但一说起赵根新,就使李小玉和刘玉晶,是心绪难以平复。二人一想起当年和赵根新在一起的往事,不免又是多有激动,是潸然泪下。
与赵根新的永别,是她们两人心里,最为痛苦的事情。曾几何时,与赵根新相处,其心中所有的爱意,那甜蜜的回忆内容,里面盛装的都是满满的幸福。直至今日,每当回忆起这些珍贵的记忆,那些点点滴滴的传奇过往,使其在情绪激动之余,也是不容有一点点的去轻描淡写,或是随意处理。
赵根新和刘玉晶,又与齐晓雨两女之故事,按先后秩序来讲,那就得先说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相处之事。因此,也就先是刘玉晶,来讲述自己与赵根新彼此间,所发生的,且是至今还留存于其心间,也是扣人心弦的诸多往事。
赵根新和刘玉晶,其在各自所相处的漫长日子中,可以说是:闲暇而又忙忙叨叨,生活很充实,却一点都没有因为彼此年幼,就显得是虚度年华。相反的,赵根新是致力于勤奋苦学,从小就在知识的海洋中畅游,使之心情是非常愉悦,有着远大的抱负。
……
故事发生在清朝晚期,那时的赵根新,是赵家大院中的一位小少爷;父母都是文化人,单就这个大房夫人,便生育有七个儿女,又加赵根新的父亲赵峰岭,是乡绅大户,在地方上,影响很大,地位能算是颇高,自然也就纳有几房小妾。大夫人,是个很能干的主妇,一个偌大的家族,在其稳妥的管理下,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其与妾室之间并没有太大矛盾,故而一大家子人,都是亲和相处。
因此,在赵家大院,其兄弟姐妹,也就有十四名之多。不足处是,在孩子一多后,像这样一名第三房生下的小少爷,其在赵家大人的眼里,也就不被怎么高看。倒是有很多的家庭规矩,在严格的管教和要求下,是人人都不敢触碰的。这使之,只要是赵家的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举手投足间,都要求有书香气息,文雅风度,不弱他人的倔强和求胜之心。
而刘玉晶她,则是和自己的母亲,都是寄住在赵家大院里的非亲之女人。因为是不同姓的两个人,其身份、地位,也就有天壤之别。但彼此的年龄差距因为不是很大,刘玉晶比赵根新小三岁。而赵根新是大院中,是少爷里最小的那一位。赵根新和刘玉晶,他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用青梅竹马来形容,是一点都不为过。
两人长期相处,自然是日久生情,故而稍微长大点,也就彼此是心生爱意。可是他们彼此相爱之情,在封建礼教的门当户对要求下,家庭的规矩太多,也就很难被长辈所认同。
这些很高的门槛规矩,也似无形的围墙,将生活在里面的每一个人,无不被其所束缚、影响,使之是思想僵化,不敢去抗争;人也因此,被分出个三六九等来。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眼睛总是看向天空。
当赵根新和刘玉晶他们二人,还幻想着能谈及婚姻之事时,便就遭到刘玉晶的母亲,是很理智很坚决的反对。这使两个少年,心中的这份初恋之情,也就只能是,被自己所许诺的坚定之决心所克制,使之在彼此心里,又是刻骨铭心般的存有着一份难舍之情怀。
而讲述赵根新和齐晓雨两人的故事,则是要由李小玉来完成;因为只有李小玉,对此事,是从始至终,她都是知情者。至于其密切之程度,亲密之关联,则是因一次与李小玉的不期相遇,在此行程中,赵根新对李小玉父女,是多有相助。就此,两人此后竟是多受困扰,以致相互间,再又结下情缘,接着又是与齐小雨的感情发展,从而彼此间,便就此接下致密的爱情关系。他们三人生活在一起,可谓都是非常幸福。然而此中的齐晓雨,因为在一次山寨内部平叛行动中,为救护赵根新,她是用自己的身子,替赵根新挡下叛乱者射来的子弹,是身中致命枪伤,这使齐晓雨,从此离开了赵根新。自然,像这些交待后续之事的话,都会在故事的后面讲述,此处,只做略表。
这些纠缠而复杂的事情,有点绕,令李小玉和刘玉晶两人,一打开话匣子后,就很难收住口。那些陈年往事,过往的云烟,点点滴滴,一下就全部都映入其眼帘。又仿若浩渺苍穹里,夜空中闪亮的星辰;岁月如梭,又似飞逝的斗转星移,这使很多的事情,令人总是一心想抓住它,不叫它消失,很想能多留下点难忘的记忆。可就是抓不住,更似一页页泛黄的书卷,正在随风翻卷,逝去。
那时的刘玉晶,则一直生活在赵家大院,帮做家务事,可谓不算辛苦,但也忙忙碌碌。她与赵家大院中的下人们,似乎有所不同,好像她会被家主赵峰岭,是格外照顾,别人吃不到的糖果,有时赵峰岭也会拿上几块给她吃。但刘玉晶,还是很注意自己的身份,不敢有过多的奢望。她每日的辛辛苦苦,只是为求有朝一日,能有一个自己的家,能在自己的屋子里,去好好过自己的生活,自己能少受一些磨难,能够为赵根新他,生下几名儿女;她的理想,就是这么简单。
而此时的赵根新,虽是年幼,但其心中想来也怪,他就是喜欢与刘玉晶交往,也许是因为年纪大致相仿的缘故。那些哥哥姐姐们,一个个都是书生气息,尤其是大房夫人生的儿女,一个个都很高傲,成日里都是在“之乎者也”的摇头晃脑读书;他们都不愿意跟赵根新相处。而赵根新每每与刘玉晶玩,两人不仅能玩到一起,而且玩起来,还不会太过陌生,有种亲情的感觉。这使他们两人,总是在一起玩耍过程中,其心里也就生有一种情愫,那就是想将彼此的这份好感,进行升华,以完成心有所属的彼此愿望。
当再大一点后,赵根新有心去向对方进行一次深刻表白。可用语言直接去对她讲,又觉不妥。因为这时的赵根新和刘玉晶,有太多太多的无可奈何因素掺杂其间,也就构成彼此的诸多无奈。
尤其是赵根新此时,其心里那一直隐藏着的,可谓是对刘玉晶有所好感之情,是日渐深厚。家族的反对,使之不可为人道尔,却又很想为人道矣,还一直都被埋藏于其心底,埋得是那么深,那么隐避,以致就连他后来的爱人李小玉,都没有一点察觉。但这对于赵根新来讲,又是一种负疚感,让赵根新感觉,自己没有对自己的爱人,做到坦诚相待,毫无保留,此心可对明月的婚姻誓言。故令其是一直都耿耿于怀,很想使之消散掉,却又无从做到。自然,这些交代之话语,在后面会有所陈述、道明。
其实赵根新,很想把自己的这份负疚心事,告诉给刘玉晶和李小玉两人的,却又因无从说起,不好说,不便说,时间已过去,也就不便再去重提。如此,也就没法去向她们,述说自己曾经有过的之错。而事实上,也确实是不好去刻意表达,毕竟有些事,是时过境迁。赵根新就这样一直将此事此情,在自己的心里存放,是一直压着,深深埋藏,而像这般的一压,就是好些年过去;直至他牺牲,生命终结,也没有吐露一丁点。
下面,则是该故事的开始。
故事的情节,很复杂,就如九转回肠的幽幽林间小道,起伏跌宕,内中情由错落曲折,要想讲清楚它,还真就是一个很费口舌的话题;因为故事的发生,已过去了很多年。
故事发生在天下很乱,是清朝没落的时候,朝廷对外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将中华民族,是拖入到深重的灾难中;又加有很多的封建陋习,是一直存留于人们的习惯、认知里,如此的多重枷锁,重压在人们身上,使之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一切忧国忧民的能人志士,都在努力探索,探求驱除鞑虏,在民族得以振兴的道路上,希望自己能有所建树;而赵根新的父亲赵峰岭,就是这其中的一份子。
第三篇 赵根新与刘玉晶之情
说起赵根新的家,可谓是一个很大的家族,家中同宗兄弟加上有血亲关系的族人,可谓是人丁兴旺。赵家有叔伯兄弟,大房、二房和三房这样一群人,生下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且都是居住在一个屋檐下。其兄弟姐妹,人数是多达十四位;若再算上家族众人之男丁,则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家里有这么多的男丁,放在乡间那个拼男劳力的年代,自然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实力。
又因赵家的长辈,是治学有方,也就多有人才辈出,且是另谋高就于他处,又或在周边地界发展,还都是小有名气的。如此一来,亲戚之间的交往走动,就显很是频繁,但也不免时常会有一些,令人羡慕的麻烦与牵绊,尤其是带“表字”的亲戚,令幼小的赵根新,一直是搞不清楚,这些人与自己的辈分,谁大谁小,又该如何称呼。
且说赵根新,因为父母,都是在当地很有名气的文化人,是大乡绅,这使赵根新在幼年时,心中就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优越感,同时也伴生出一种使命和担当,还颇感自己,是自命不凡。
而接下来就是进入主题,讲赵根新和刘玉晶自小在一起,彼此间那发生的一段初恋之事。说起这两从小就相识的小伙伴,就先要讲刘玉晶和她母亲余姚,在赵根新家里寄居的生活,这使之不免让故事有点扯远的感觉,其母女两在赵家,是不同于下人的,而与赵姓的家人,又有所不同。
赵根新大刘玉晶三岁,两人从小就在一起玩耍;而接触多了,其亲密度,也就因两人在一起玩耍久了之后,感情不免多有凝结,自然就在两人心中,是都很想把那彼此熟悉的,少男少女间的那种愉悦之情,升华成为彼此的爱慕之情,且还是向着爱情方面,是稳步急速的发展。
当刘玉晶已是少女十五,正处豆冠年华的年纪,她秀慧美艳,恰似含苞待放,被雨露滋润着的花朵,其容貌靓丽,堪称娇艳过人,艳压群芳,用羞花闭月,沉鱼落雁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为过。她这活脱脱的一个大美女,谁见谁爱;尤其在那女孩长到十四岁,就要嫁人的晚清年代。
然而,当赵根新大胆讲出自己的想法后,结果却遭到大人们反对;像这样富家子弟与贫贱之女的爱情,那是不可能有理想结局的。但当时的两个年轻人,并不知道彼此爱情,又会是如何发展,而是继续互生爱慕之情愫,大有王子与牧羊女的故事。
这件事到最后,就是连刘玉晶的母亲余姚,也是出来反对。这使之和赵根新的感情纠葛,是难分难舍,又不得不去遵循封建礼教,从而引发赵根新和刘玉晶,彼此心灵上的情愫纠缠。
两人心里都很痛苦,有情却不能结合,由此就产生出一份歉疚之感,会时常在彼此的心里,隐隐作痛。
而两人一旦有机会,或是见上一面,他们两人,就会是同时在自己的心里,勾起对他(她)的那些无尽而甜美思绪的记忆。期间虽只是彼此相互间一个点头,有时甚至于是平平淡淡的莞尔一笑,可在彼此心里,却总是能勾起无比甜蜜和幸福的欢笑。
这见与不见,彼此心里似乎都有一种相通的感觉。彼此心里深深地对她(他)有很深之爱,且是随时日而去,不减反增,更有就是在日日聚压增添之下,以致是无法摆脱、挥去,且无处发散。
思念深深,还是无尽,真道是漫妙而悠长;每日每时,都似无尽的折磨,使人消瘦。
刘玉晶对赵根新之爱,彼此间明明是深深爱恋,可老天却是有意为之地去刻意妙笔生花般杜撰出,或塑写下一段段离奇之谈,仿若有意在为增添人间文化的丰富多彩,要硬生生将两人的爱恋之事,刻画描绘为光怪陆离的传奇一般。
因此,在这份初恋之爱下,最终就只能双方,都将这份爱,是深深埋在自己的心底,又是对谁都不能讲出来。只能是留给自己,在无人之时,知味地翻出来,去洒泪舔舐一番,以抚慰那难耐的伤痕瘙痒和哀怨下的无奈。
……
此中,刘玉晶和李小玉,都是甜蜜而难忘的回忆。进行这幸福的回忆,又全是为满足其心中,对那无尽的追思,失去了最为珍贵的东西,心中是多有哀怨地找寻补偿。
刘玉晶爱赵根新,赵根新爱刘玉晶,彼此心里,都爱着对方,但不能去追求,更不好讲出来,让他人知道,只能是放在心里,默默作为自己的小秘密。这份煎熬,可谓是何等得让人难以承受,以致心灵里有点难以承载……
刘玉晶说话至此,心里不免是幽怨惆怅,而思想的放飞,却是无法停歇;她回忆起与赵根新在一起的岁月,想起与赵根新的很多往事,就如一幕幕的电影,不断回放。每到关键点时,又不断勾起那无尽的相思,她和他的爱恋,虽没有结果,却有着一生都不可忘怀的牵挂。
刘玉晶和赵根新,她和他的爱恋故事,虽是无法挽手,走向拜天地的幸福美好的婚姻殿堂,却成为了一对有着美好情感的兄妹。
因为,两人的这段爱情,此中有赵根新父亲赵峰岭反对,又有刘玉晶的母亲余姚,她也同样是持反对的意见。两位长辈都反对,且在极力地行使他们那高高在上的权力;令赵根新是不得不被动接受。也就使赵根新,不得不把这份对刘玉晶深刻的初恋之爱,就此埋藏于心底深处,对刘玉晶一直祈祷着一句话,那就是“对不起,祝你好运。”这些事,也就李小玉知道,而且赵根新,一直都没有说给刘玉晶听。
而赵根新和刘玉晶,只要每每有机会,在外面相遇、相处,便都是彼此感情在痛苦中煎熬。那份爱恋的情,就时不时地会冒将出来,心里感觉是那么满足,感觉此后会留下许许多多的回味。而每当赵根新一有刘玉晶的些许消息,又或刘玉晶听到赵根新的好消息时,其心里的初爱与潛意识中,就仿若又被撩拨,支起串串火苗,在心灵的深处,仿若又被爱情的火光照亮。
初恋,是人一辈子最为难以忘怀的情,它是那么的让人不愿忘怀或舍去;因为那里面有自己最真的情感,也包含了自己最为动情的赋予。就是这样的一份爱情,却又因长辈的反对,彼此都不能兑现自己说出口的,对他(她)说过的爱情承诺,反而是要痛下决心,要将这爱情之火花给扑灭。离开了她,放弃了她,不做任何交代,没有一句心里话,做告别;给其所造成心灵深处的极大伤害,让他(她)心痛又或是伤感至极。
此中就因为赵根新知道真相后,是不能和刘玉晶结缘,他是不得不选择悄悄离开刘玉晶,也许她会在无人知晓的夜里,独自一人会以泪洗面,且会有很多很多次……
对于赵根新牺牲,其实刘玉晶和李小玉,她们心里,都是很心痛的,同样也觉很哀伤、惋惜,而且是随着时光流逝,此种心情,是越发地感到心里难熬且无法忘怀。
至此,李小玉思绪不断;想一想自己当年的无知,心中都是装着或为了战友、他人。她对赵根新之牺牲,表面上看,她很显坚强;可在无人时,就会是伤心欲绝的痛哭,是泪如雨下。每每想起这些,更让李小玉是不能原谅自己。为何当初自己,没有在夜里返回战场,去寻找赵根新,以致赵根新落入敌手。
这就是她,此生最大之遗憾,最大之心病。
也许一个人,心中有了遗憾,在认为没有做好一件事的负疚感下,其就会感觉永远的心痛,且是特别疼痛而感重压,那到底是有多么重压,疼痛感又是有多么厉害?尽管那是时势所造成,没人会去怪罪谁,但每当李小玉想起赵根新视死如归的样子时,就总会哀叹。而后来,当见到刘玉晶这位赵根新的妹妹时,就只能是彼此,通过莞尔的甜甜一笑,以送给彼此的心灵上,算是极大而短暂的安慰。
赵根新爱刘玉晶,赵根新爱李小玉,赵根新与她们之爱,爱得是那么深沉。
爱你,就应该是到永远。可是在刘玉晶知道赵根新,不能与自己结缘,就只能是做亲哥哥之事后,其心里对赵根新,也就充满了亲情之爱。
赵根新对刘玉晶,虽是没有兑现自己爱刘玉晶的承诺,刘玉晶在一人孤独时,也流下了很多无言的,失去爱意的伤心眼泪;但赵根新却用他的实际行动,已经诠释了革命人,对爱情观的崇高认知。
刘玉晶对自己的人生,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父亲,抛弃了她们母女两,使之不得不寄居在赵家,而且刘玉晶的身世,其母亲余姚,也没有对刘玉晶讲述过其中事由。
这么多的不知道,不清楚,不可以讲,很难说,也就使这两位年轻人,为什么总会是,在爱情的道路上,是走不到一起去的根本原因。
而说起赵根新与刘玉晶之感情,其实此中的彼此情深,那是很深很深的,可谓是情深似海。
一个人心中,但凡有了自己的思念与牵挂后,其实也就会生就出难舍之情怀;而一对相恋的男女双方,一旦有了爱慕情愫,互结下亲密情缘后,其两人之间,就会总有一种,是上一辈子就认定为夫妻,此生不过是再续前缘的那种奇妙感觉;故而民间有情定三生之说。
……
第四篇 相互作伴,两小无猜
说起赵根新爱刘玉晶之事,他是真心真意真情的;而刘玉晶爱赵根新,则是全心全意全情。两人之爱,在关怀的进程中,彼此谁都搞不清楚,谁是始作俑者;就因他们两人,自小就是在一起,是在玩耍中相处相知。且说赵根新在小时,就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勤劳能干,不怕吃苦,极有爱心;总爱想尽设法地去帮助刘玉晶,让她这个穷苦是寄居在家的女孩,可以开心成长。而刘玉晶高兴了,赵根新也就会是开心。
可在外人眼里,赵根新因为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家教严格,也就少有玩伴;穷人家的孩童,一般都会尽量躲开他,这使之是多被其他小朋友远离,倒显有些孤单。
赵根新的父母,虽在地方上是名流,有一定的影响力,一般乡下人,是不敢轻易招惹赵家的;又加赵家主有大房、二房、三房夫人,表面看似亲和,但背地里却都有些人心隔肚皮。
而刘玉晶的母亲,因自己是孤身,又带一女,生活清苦,且是靠寄居赵家,通过做些外人干的活,帮衬赵家管一些事物,算是有点地位之女人;此中情由,也只有赵根新的父亲和余姚自己知晓。
在如此情况下,赵根新和刘玉晶,相处玩耍接触,没有人制止,倒是如同一对好兄妹一般。他们生活在一起,有时,吃饭也会在一起;赵根新会将自己碗中的好吃食物,趁大人没注意,偷偷放进刘玉晶的碗里。彼此虽是小孩子、玩伴,却总是透出关怀之爱。
赵根新就是这样,被大人不待见,只能与小于自己三岁的刘玉晶,相互结伴,共度孩童幸福时光。而赵根新在被严格管教的赵家,因为有刘玉晶陪伴,使之童年,是多有童趣,不再孤独而乏味。
他们两人,从表面上看,彼此是主家与下人之女的关系;但彼此间的感情,又仿佛如同情哥哥情妹妹一般。在彼此高兴时,不免有些出格的动作,还无羞涩感。
而在外出游玩或踏青时,有时刘玉晶玩累了,就会要赵根新背她回家,在刘玉晶眼里,赵根新就是她的守护神。
因此,在夜里,她会跑到赵根新的房间,要和赵根新睡一个被窝;她在钻进赵根新舒适柔软的被窝后,就紧紧依偎在赵根新那温暖的怀中,对着赵根新是不住而甜蜜欢笑、逗乐、嬉戏,并要赵根新抱紧自己,就怕睡醒后,会看不到自己的根新哥哥。
因为赵根新比刘玉晶要大几岁,所以有时刘玉晶洗澡,也就要赵根新给自己洗;因为都是要好相处中的孩童,自然没有引起大人的注意,对于孩子间的嬉闹,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一切都显是那么随意、自然,全无男女间的尴尬,性的羞涩。而且在洗完澡后,刘玉晶就光着身子,是直接钻进赵根新被窝里;彼此间是那么亲切,没有一丝的尴尬。刘玉晶从被子的这头,钻到被子那一头,钻过来后又钻回去,两个小孩,就这样在被子里玩耍,彼此是互相逗乐,很是开心。
他们两个小男女,就这样是紧紧拥抱,天真无邪,笑面如花。
有时若遇到大房夫人,因责罚而打赵根新时,刘玉晶就会流泪,替赵根新求情,说到:“都是我的错,别打根新哥哥了,是根新哥哥为了我,才那样做的;大奶奶,您要打,就打我吧。”
此时的赵根新,听了刘玉晶的话,心里可谓是非常幸福。仿佛那些打在自己身上的竹鞭子,一点都不痛。
童年的赵根新和刘玉晶,就是这样很亲密地待在一起,刘玉晶被赵根新细心关照爱护着,可以讲,她基本上没有受到太多生活上的艰辛和委屈。
有时,两人会在小朋友们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中,扮演夫妻;是有模有样地模仿大人们,做出拜天地之婚礼仪式,还要说上几句永结同心的话。对小朋友们戏称的老公老婆嬉戏言辞,两人听后,会是很享受;也使两人从此谨记,那曾经说下的海誓山盟话语,这是彼此的秘密。
只是这时,两人还都是小孩,不懂什么叫夫妻,也就不会乱想其他,都是天真无邪;但在两人间,就是喜欢彼此的他(她)。
后来,因革命党的事情,赵家出现变故。尽管此事,使赵家开始败落,大有树倒猢狲散的架势。可这样,就使一向在家不干活的赵根新,是不得不去关照刘玉晶,包括她的吃穿住行,同时也是为了自己能活着。谁知这些事,倒是锻炼了赵根新自立的能力。
赵根新的父母,因为支持革命党,一心要推翻满清王朝,故而在事发后,所有大人,都被衙门抓走,给下了大狱。而刘玉晶母亲余姚,也未能幸免,因为是裙带连坐,多受牵连。
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使赵家众人,有能力出走的,都逃出门去了,具体去往那里了,不知道,有人说是武昌。而家中的下人,自然是一哄而散。
孤独无援的赵根新和刘玉晶,也就必须是自己照顾好自己,要好好活着;而要想活着,其就要去完成生活所需的,一切外买采办,必须是自己去面对眼前的所有困难,包括去当铺,换点钱回家。
因此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在生存中,也就使彼此,是更加亲密;过日子,必须是两人一起去做家务事,若不做,那么两个小孩,就要饿肚子。有时为了能省下一个铜板,能让刘玉晶吃到一小块糖果,赵根新是可以让自己饿上一顿,哪怕吃最差的饭食。
两个小朋友,就这样在一起相处,赵根新是全力照顾刘玉晶的生活起居,从不嫌累。有时半夜里,刘玉晶被做噩梦吓醒,是大声啼哭,要找妈妈;于是,赵根新就将刘玉晶搂进怀抱,是细心安抚。
就这样,赵根新和刘玉晶,是相依为命;自然,其也干下不少调皮捣蛋之事。比如早起趁无人时,去人家地里偷拿点食材,半夜外出弄点肉回来,煮熟后给玉晶妹妹吃;冬天里,去别人的家里弄点蔬菜等等,赵根新是都干过。而到要花钱买食物时,则是专挑便宜的东西买,是极其节省。
反正在那个清朝末年,统治黑暗且恐怖的年代,穷人太多了,大部分人,是没有能力上课学习的;穷人家也不重视学习,更不要讲能请教书先生到家里来,教自己的孩子读书了。
当有人提到,他们两人亲密相处,是不好的事情时,刘玉晶就会气愤的说:“我们就是要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一起做了,你能怎么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样;甚者,两人还会特意小手牵小手,走在一起,像是在故意炫耀。
两个小玩伴,就这样,是亲密融融的相处,很是幸福。
大人们一向认为只有读书,那才是书香门第的家风,穷人家的孩子,学不学习的,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自然是一切求其次,随便。而办私塾教学的先生,也没有自己要去布施之义务。
眼下,这赵根新的家,既已破败,赵根新在私塾里的学习,已有些时间没交学资了;且说赵根新,他每日要为生计奔波,也就不愿意再在私塾里去耗费时间。这使教书先生,每每在看到赵根新时,总是一副厌恶的神态,且对赵根新是多有嫌弃。赵根新和刘玉晶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生活。
偶尔回家来一趟,身穿西装革履的赵家大人,着旗袍的姐姐们,看到赵根新喜好与下人之女待在一起,很是不看好他,认为他这是不争气;以其自身经历审视他,少不了对其是颐气指使加斥责,都感觉他这样的性格,加之不学无术,将来就只能是个一无是处之人。
他们只认定,若不能读书,那就将是虚度一生;一名书香门第家中的孩子,如今会变成这样,何其哀哉。
在成年人的眼里,一个本该是努力学习年龄阶段的少年,如今却每日以谋生的家务事为重,毫无理想,没有人生奋斗的远大目标,又哪里会有美好的前程?!
可刘玉晶从来不这样看他,而是时常帮他解困,想办法帮他摆脱别人的歧视。
而小小年纪的赵根新,其又是怎么想的呢?对于大人们,对自己不看好的认识,其中究竟是为什么,他不能明白和理解。他只能是懦弱的活着,他要和刘玉晶一起,为活而活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地尽自己能力,去做好家中事,去干好自己应干的活。因为赵根新明白,人,首先是要能活着,其才会有美好的未来。谁都会讲漂亮的话,可是会说漂亮的话,有用吗?实则多说无益。这就是一个孩童,在现实中,其悟出的生存道理。
这样的童年经历,使赵根新善做家务,能很好且细心地照顾好家人,有爱心,能体贴他人,总是把自己的要求搁下,放在一边,以屈辱忍让的性格,不争不露不显;以他人的事情为重为先。久了之后,其心里也就慢慢养成少说话,多做事,能忍受,委曲求全,总是以多多满足他人要求为主的性格。
赵根新就是这般,在这黑暗统治环境下,微微弱弱的成长,自然也是那些穷苦中,生存着的大人们,其眼中的听话宝宝,好孩子;以及是个很会做家务事的,能让大人放心的小朋友。
后来,辛亥革命取得成功,其父母,也就都从狱中回来,自然,其地位是更加之高;一时间,在地方上,是名声显赫。但大人们,也就更忙了,忙到再也没有时间,去管赵根新。而这个时候的赵根新,已是走出家门,在外面正闯荡自己的人生事业。
第五篇 家有小女初长成
现在来说说,大人不在身边的日子,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的生活。基本可以说彼此是相互依赖,相处中会不断放飞自己的思想、情感;日子过得虽有点清苦,但相互间的关怀,又透出对彼此的无限关爱。加上两人又是整日整夜待在一起,冬天里,两人晚上就睡一个被窝,用彼此的身子去温暖对方,故而,也就都盼着自己能快一点长大。
小小的孩童认为,只要自己长大了,就可以将眼前这些所有烦恼,眼前的一切烦心事,都统统甩掉,让自己,只属于彼此的他(她)。
在私塾的学堂里,赵根新因家里的变故,已有很长时间,没有大人替他支付学资了。这使私塾的教书先生,对赵根新很是讨厌;最后,干脆将其是请出学堂,自行回家去。这样的结果,使赵根新个人奋斗,一心想先从文化上,去发展壮大自己及其努力实现自己的远大目标、抱负,是直接化为了泡影。
赵根新因此丧失了学习之机会,这使刘玉晶,没少流下眼泪。
赵根新不学习了,这又和刘玉晶,有什么关系呢?其实,赵根新的远大抱负,刘玉晶是知道的,对于自己心爱之人的发愤图强,她自然是满心欢喜加支持。而另一方面,赵根新的学习,一直都是与刘玉晶能接触到文化知识,有着密切关系。也就是讲:为让刘玉晶也能伴随学习,每天的赵根新,都会是把自己在私塾学堂里,将自己所学到的新知识,认识到的新字句,都默记于心,在回来后,就仔仔细细地又教给刘玉晶她认识知道和了解掌握。谁知这般下来,致使赵根新的学习,那是特别的有成效,其所掌握到的知识,也是特别扎实,理解的能力,也是特别强。
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好在这么多年下来,两人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从不间断。这么长的时间做下来,倒让刘玉晶学到和掌握了许多知识。
她如今,已经可以读书看报,还能写出很有水平的文章,每日和赵根新待在一起,读书写字,便练就出一手好字,可以讲是个有知识的少女青年;只是她不像洋学堂里的少年们,有那么多的新知识,新观念,了解世界新奇百怪之事罢了。
书,不能再读了,于是作为年纪大几岁的赵根新,就开始去外面找活做,打点短工,赚点生活费,以养活自己和刘玉晶她。就这样,他每天都要努力工作,然后再把辛辛苦苦赚来的几个铜板,买成米拿回家,交给刘玉晶她;两人就这样,生活了好长一段的时间。
后来,关在衙门里的刘玉晶母亲余姚,县官大老爷,因查不到她有什么不法行为,也就将她先期释放了。如此,赵根新和刘玉晶,余姚等,也就生活在了一起。
余姚每天在家里,所谓做家务的事情,也就是做好饭菜,以供他们三人,得以存活下去。而此时的刘玉晶,已经稍有懂点男女之事,看着赵根新是那般辛苦,其心中自然是很难过,但生活所迫,总不能让她这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也去外面干苦力吧?就她真要去这样做,可能她的根新哥哥,也是不会同意的。而当刘玉晶看到赵根新是这般辛苦,每次回来,其满身汗水时,其心里又是何等的不忍。
就这样,刘玉晶是整个心思,都放在赵根新身上,一心早早就规划着两人之将来,能有一个美好而幸福的家庭生活。
两人就这样,在希望中成长,在希望中,是共同给予对方奋进的力量,更是对未来,都充满向往。不知不觉中,竟然又是忙忙绿绿的一年过去。
如今,她刘玉晶身上,已是有所变化,正在向成熟型的少女发育;少女的初潮,已在上个月来过了,其在母亲余姚的指导下,顺利度过了这个令其很是害怕的生理期。母亲余姚的解释和指导,使之是格外安心,也使其今后再遇此事,也就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应对和处理。故而也使她对男女之事,是有了一些懵懂之认知;知道什么是爱情,这个身体发育,又是怎么的一回事。而赵根新还处在懵懂之中,不知爱情为何物,男女相爱亲密后,又会是什么结果。
每次刘玉晶,只要一见到赵根新回来,其一颗噗噗乱跳且激动的心,就会狂跳不止,因为她把赵根新,看成是自己终生的依靠了。
可赵根新,还没有发育,对于男女之事,还是一窍不通。对刘玉晶迎向自己,开心地倒水给自己喝,全当是妹妹对哥哥的关爱,他还会与过去一样,是亲密地紧紧相拥抱。并不住的讲:“晶妹妹,你又长肉了,看你,如今身子都圆圆的了,胸部也有点鼓起,肉肉的;好看极了,真是好看,我喜欢。”
说完,还会用手,去刘玉晶的胸口摸上一摸,捏一捏那两坨肉肉的地方,是一点都不觉男女有别。
而刘玉晶也不躲避,只要是她的根新哥哥想摸自己,她就让赵根新摸,是一点都不躲闪,任其所为;只是抿嘴微笑而不语。
两个青少年的此等行为,倒是让一直站在一旁的刘玉晶母亲余姚,看得是真真切切,她不禁大为吃惊。其对两人所做之事,在惊恐中,又显很是无语。但也别无他法,有些事情,你不去刻意点破,也许还只是童趣,就可以把它当做笑话、笑闹处理,是不会有什么厉害事和不好后果发生的。而一旦把它上升到知性层面,去点破,那就会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所以,与其不说,倒不如全当没有看见;可余姚心里,又是十分的担忧,就怕会有下文,若再有过分的亲昵动作,不知深浅的去为之,到时候,只怕会酿下大错。
余姚在心里,一直是提醒自己,是时候了,该让这两个孩子分开。若是就此种下后果,那她是无法向赵峰岭交代的;也就是讲:赵根新和刘玉晶,他们会因为一些其他原因和事情,要就此分开,且此时正是关键节点上,不容再拖延。
人贵自知之明,刘玉晶的母亲余姚,把这些要将他们进行分离的话,讲出时,自然是遭到刘玉晶的一百个反对,一千个不同意,一万个不答应。可余姚她,不管刘玉晶是有多么反对,母亲让她和赵根新离开,刘玉晶是无法理解。但余姚就是要带着刘玉晶,离开赵家,且还是越快越好,不容刘玉晶再有耽搁。
于是,刘玉晶和余姚,就趁着赵根新外出赶长活之时,这次,他要离开家里,是较长一段时间。余姚和刘玉晶,是抓住这个机会,便与赵根新是从此分开,且是没有留下一丁点的讯息,又或留有只言片语,也不给赵根新有所交代,似乎是就此人间蒸发了一般。
余姚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她指出:“赵家,是当地的旺门家族,大绅士家的公子,尽管他们家,眼下现在是有点落魄了,这使赵根新短期,成为孤苦伶仃的孩子,完全要靠他自己干活挣钱,才能养活自己,但你不要忘了,其父母,可是个文化人,一旦那一天他们再回来,你说他们,还会让赵根新,就此这般吗?你刘玉晶,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其实你刘玉晶,说难听一点,就是一个丫鬟用人,在赵家主的眼里,是门不当户不对,赵根新的父母,是不会同意你们两人在一起的,且说大夫人,又是一个厉害的主。为了赵根新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你刘玉晶必须做出自我牺牲,快点离开他,没有如果。”
这个理由很充分,让刘玉晶想起那个大夫人,在打赵根新时,那凶恶的眼神,气急败坏的表情,这是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故而不得不接受,是选择了放弃。
余姚的话,也使刘玉晶认清自己的实际情况,便痛下决心,就这样她与自己母亲余姚一起,是悄悄离开了赵根新家;其具体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也不清楚。
离开赵根新,离开赵家,刘玉晶心里,那叫一个难过,一路上,她都是以泪洗面。
如今身体长成,情感丰富的她,是很爱很爱赵根新的,其心里,感情上,实在是很不想离开赵根新;若要将她从赵根新身边拉走,不再见到赵根新,除非她刘玉晶,是不在人世间了。但一想到,这是在为赵根新着想,是为了他好;自己家没有地位,是一贫如洗,又如何能给赵根新,带来更加良好的婚姻,去过更加幸福的生活。于是,刘玉晶难过之下,眼睛都哭红肿了,也不说一句话。但还是决定跟随余姚,自己的母亲,离开赵根新,离开赵家。
且说,当赵根新,从外地好不容易挣到点钱回来,手里拿着这几日,辛辛苦苦挣来的几块大洋,很想让刘玉晶她,和自己高兴一下时;可一进门就发现刘玉晶母女两,早已人去房空。
问邻居,大家都说“不知道她们母女两,具体去了哪里。”
其是什么原因离开的,谁都不清楚,也没有任何反常的事情发生;反正就是,从此刘玉晶母女两,是从人间蒸发了。
接下来,赵根新是,到处打听刘玉晶母女两的消息,就这样,赵根新是心急火燎的找寻了多日,一直是毫无收获。
这件事,让赵根新很悲哀,他对刘玉晶母女两,是有感情的,对于她们两,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又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问题,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想了又想,最终决定,他要去寻找她们,哪怕是踏破铁鞋。
第六篇 军阀纷争,烽烟四起
赵根新要去寻找刘玉晶母女两,可她们现在又是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告诉他。
从此,赵根新是踏足于陌生的地域,为寻找刘玉晶母女,他离开了赵家,是只身在外,走遍周围的各乡,继而就是去往更加遥远的地方寻找。
他一路奔波、劳顿,可谓是风餐露宿;以他有识青少年的眼光,去认识人生,去看待这个复杂且是变幻莫测的大千世界。
一路上的见闻,太过辛酸;无论是走到哪里,所见,都是那些平民百姓,尽皆是生活艰苦。
这些事情,是过去赵根新在家时,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相信,若不是这次亲眼所见,其又如何会想到,竟是这般。
残酷的现实,比书本上教育有用,这使赵根新第一次认识到,权力的重要性。很多社会底层老百姓的生活困苦与现状,都与政府的管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关键之问题,就是执政者,他们手里有权力。见之,这自然使他在心里,会不住地问自己,老百姓们日日夜夜辛勤耕耘,为何还是会这般困苦?原因是什么?问题出在那里?看来这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制度问题。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许久,而一直寻找刘玉晶母女的赵根新,他们彼此间,自分开后,是打探不到一点算是有用的音讯。可过去的时日,那份一直埋藏于赵根新心里的亲密感情,并没有因时间流逝,而被淡忘,恰恰是随时间过去,慢慢变得是更为深厚浓郁。
现在再来说说刘玉晶她们。自刘玉晶离开赵根新以后,刘玉晶就因为太过于思念赵根新,其是爱得太过执著,致使刘玉晶是患了一场大病,好在有惊无险,经过一段时间过去之后,刘玉晶的病,也就慢慢痊愈。可她对余姚阻止自己与赵根新相好,是颇有意见。然而,可在那黑暗的旧社会,一个姑娘家的,又能怎么样呢?婚嫁之事,全凭父母做主、解决,做女孩子的,是不可以参与其中,做决定的。
而赵根新这边,其每日的生活,却没有这样简单,他是在时代的变革混乱大潮中,是在到处奔波、闯荡。有时靠做点小生意,又或有时替大户人家打点短工,聊以糊口,可谓是吃尽人间疾苦,也对这个社会,有了很深刻的认识。
那时的社会,满清王朝刚灭亡,天下到处是军阀混战,社会很乱,各地军阀是强征税赋,小老百姓的命,犹如蝼蚁。
有一次,赵根新来到楚南之地,此处到处都在打仗;自古就有:得荆楚者,得天下之说。故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是巧取豪夺,都想在此,能有立足之地。而此地的军阀派系,不仅多,而且杂乱。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为使自己有足够大的地盘和势力,是在到处抓壮丁,以不断扩充自己的队伍。
各个大小军阀都知道,只要自己手里有枪,能拉起队伍来,那他就可以横着走道,是大爷。
就这样赵根新,被地方上的小军阀蒋八元招募了。因为赵根新看到这个蒋八元,他为人还比较讲良心,会爱护老百姓,在当地百姓的嘴里,口碑还不错,故而也就投身其麾下。先是做一名下士,再后来就是上士。很快,就因赵根新是个有文化的人,是个能识文断字的青少年;这在那个年代,可谓是凤毛麟角,非常少见。因此,在做了蒋八元的一名部下后,不久就被军中长官们,是高看一眼。如此,他很快就从一名普通士兵,一跃而成为了一名下级军官。
过去,在私塾里读的书,真不是白读的,当时的教书先生,要他们背诵诸子百家,尤其是《孙子兵法》,是必须背诵之篇。好在赵根新是对此,很感兴趣,故而是一一熟读,烂记于心。
而人一旦有了文化,其就知道去动脑筋,就能从平凡中,看出有不平凡的特别之处,这就是知识的力量。随后,在许许多多的战斗中,赵根新是充分发挥自己有文化的强项,再加上其又有坚强的战斗意志,不仅在战场上是身先士卒,而且不惧生死,敢打敢拼,号称是拼命三郎。可以讲:只要是无人能啃动的恶仗,最为危险的地方,一般都是他率队上前,去冲锋陷阵。其机智英勇地避开敌方火力,或跑或跳,腾挪跳跃,匍匐潜行,隐蔽前进,对方的子弹,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像长了眼睛,就是不打他。待其消除敌方火力点,扫除危险之后,才会让身后的士兵靠近过去。
因其出色的军事指挥才能,使之每一战下来,其所在的部队,都是那个功劳最大者;在战场上,他所率领的部队,也总是伤亡率最少的那个部分。这种骄人的战绩,自然能得到蒋八元的看重而被大用,士兵们也多是高看他。于是,赵根新很快就从排长,升任连长。
赵根新虽是做了连长,这样的职位,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虽不算高,可也是一般人不敢随意触碰的;但他机警沉稳的性格,又使之是不骄不燥,做人非常低调,故而在队伍中,人缘很好。
如此一来,自然是颇多美誉,荣耀的光环,总是能落在他赵根新的头上。
随着时间过去,赵根新很快就成长为,是一名骁勇善战的战将;可在他内心深处,并没有放弃寻找刘玉晶她们母女,还是在一直寻找她们两人。只要有可能,他都会是到处打听她们的消息,结果一切的忙活,却是毫无音讯;刘玉晶和余姚她们两人,就如同石沉大海,是了无音讯。
军旅生涯,战斗冲锋,顶着枪林弹雨前进,生死往往就在一线之间;生命在子弹的面前,太过脆弱。及时行乐,对酒当歌,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如常,生活不可太在意那些疲惫与颓废,每每饮酒,其又能有几回是真醉?都不过是在逢场演戏。
赵根新整日和一帮没有文化的,就知道玩女人,多娶小老婆的大老爷们,待在一起,相处久了之后,这自然使赵根新不免也沾染上不少军阀的匪气。与过去那胆小善良,性格懦弱的赵根新相比,简直可以讲是判若两人。但这种性格下的赵根新,是更加具有军人霸气的魅力,加上这时的赵根新,已经成长为一米八的大个,是一名英俊青年;他骑在大白马上,一身戎装,雄气英发,简直是大杀四方,可博取一切美女那亲昵的眼神。
这日,一场激战正在爆发中,赵根新带领自己的这个突击营,是冒着对方的枪林弹雨前进,身边一个个士兵,中弹到下,之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这时的赵根新,同样是身上的军服,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他已经是多处负伤,但每一处枪伤,都不是致命伤。
也许是负伤多了以后,对于负伤有种不再畏惧的心理,还自认为,自己是打不死的那个人,有九条命。
难道真会是这样吗?答案是不可能的。
只见一发对方的炮弹,向此地飞来,就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落下。
恰巧,就在这时,真是天命护佑,偏偏有一名不知死活的年轻士兵,正好此时就冲过他的身边,且是还没有冲过他的身段位置,就听一声“轰”响,那名倒霉的士兵,就如枯枝败叶,是身体碎裂,如肉渣碎末一般,横飞出去。
尽管赵根新,没有被炮弹所伤,但也还是被爆炸的气浪所掀翻。此时的赵根新身上,全是血和碎肉快,当然,这些都不是他自己的,他只是被震昏过去了。
待战斗结束,这个只是负有不算太重的伤,却满身都是血,看上去很是吓人的昏迷者,自然是被送去了后方医院。
第七篇 岁月蹉跎,终得一聚
赵根新在昏迷中,被送进了医院。
作为一名勇冠三军的战将,负伤住进了医院,这可是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大新闻;自然是各家报社记者,要前往采访。
虽然是在军阀混战时期,天下大乱;但代表进步,合于时代前进步伐,就称之为是正义的一方,其就会被富商、民众,是大加赞扬。就这样,一时间的光环闪耀,使赵根新的名字,不仅上了报纸头条,还是家喻户晓。
自然,刘玉晶和余姚她们,也从报纸上的大篇幅报道中,了解到赵根新的境况和得到他养伤所在医院的消息。当刘玉晶看到赵根新是负伤住院时,其心里是格外难过,眼泪就一直是流个不止。刘玉晶很想去医院里看看,看看赵根新现在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样了,不然,她会被心里的担忧,给折磨死的。
抱着这样的心情,刘玉晶便来到医院,她要探视一下赵根新,要了解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
当她走进赵根新的病房,看到赵根新有许多地方,都缠满绷带时,她一颗不安的心,是再也无法平静,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是簌簌地掉落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几年过去了,此时十六岁的刘玉晶,已是长成了大姑娘。其丰腴的身形,高高隆起的胸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迷人魅力。
如此一个漂亮的大姑娘,来看赵根新,这自然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便有人会问:“你是谁呀,你认识他吗?”“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小姑娘,这小伙子命大,死不了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刘玉晶听着好心人的关怀话语,心里自然是极其高兴而安心。心想:只要我根新哥,不死,这次不管妈妈余姚,再怎么反对她和根新哥要好,她刘玉晶都不会再离开根新哥了,她要留下来,照顾根新哥哥的一切,哪怕为他是接屎倒尿,她都可以做。
刘玉晶心里是这样想,因此,她也就这样去做了。刘玉晶就这样,当即就报名,参加了这所后方医院的护士培训班,穿上了白大褂,成为了一名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
且说赵根新,这一战下来,的确是太累了;战场上,他是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因为,那是在你死我活的拼杀中,人的思想精神都是在一种高度的亢奋支撑下,自然是没有瞌睡之意。如今,这一昏迷,这一睡下,也就是五天五夜。到了第六天时,他才醒来。刘玉晶见自己的根新哥哥醒了,那叫一个高兴,扑在赵根新的怀里,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止住自己那幸福的眼泪。
刘玉晶太高兴了,她的根新哥哥醒来了,也就是讲,再也没有危险了,如此,她能不高兴吗。这比当初医生告诉她:“赵根新只是负了点不算重的伤,不要紧,很快就会好的;”还要令她高兴。因为那时医生说的话,有可能是安慰她的话,其实,她那时心里,一直都是忐忑不安。所以,只有当她亲眼看到自己的根新哥哥,醒来后,她刘玉晶才能真正的,是放下一百二十个心,不再忧虑。
自然,醒过来的赵根新,看到刘玉晶,穿着白大褂,就在自己眼前,那叫一个高兴。自己找她们,找了很多年,找得是好辛苦啊;当看到眼前的刘玉晶时,便一把将刘玉晶,是紧紧地抱在怀里。嘴里喃喃地说道:“玉晶妹妹,你们都到哪里去了,难道不要我了吗?你让我找你们,找得好辛苦啊;我想死你了,你知道吗?!”说完这句话后,赵根新便是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了。
赵根新和刘玉晶,他们就这样,是紧紧拥抱着,没有顾忌旁人怎么看他们,也没有羞涩,没有难为情,更没有男女之间,那些世俗的清规戒律束缚。
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看到他们两人的深情拥抱,嘴对嘴是亲密狂吻,自然知道,他们彼此间,定是那种有深厚感情的男女朋友关系;一一都是为他们两人,能够相聚,而感到无比高兴。
赵根新找到了刘玉晶,这比他受伤在床,如今还未好,那是还要快乐的事情;更莫说眼下,自己只是受了这点不能算是太重的伤。这点伤,对于平时就皮糙肉厚的赵根新来讲,那根本就不能叫是负伤。于是,赵根新从床上爬起来,绝不肯再躺在床上,他要与刘玉晶一起,去看望刘玉晶的母亲余姚。
但医生不同意,讲到:“一定要等拆线后,方能出院;赵长官现在的伤口,还没有长合,一旦伤口再裂开,那就会危及生命的。”
医生虽是早说过:“只要赵根新能醒来,那他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也不能是,就此可以下床,去随意活动;作为护士的刘玉晶,这点最起码的常识,她还是知道的。故而,刘玉晶也就没有同意赵根新下床,而是限制、拦住赵根新,要他老老实实地在床上待着,直到伤好为止,方可下床。
此时的赵根新,其眼里,全是刘玉晶,刘玉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很是听话。也很配合刘玉晶的护理,只是每次看到刘玉晶时,他都要刘玉晶过来,嘴对嘴地亲一亲。自然,赵根新在刘玉晶的医护下,也会做些适量的运动,使之身体,得以加快康复。
随着又过去几日,刘玉晶对赵根新的细心护理,不仅使刘玉晶护理水平,是大为提高,更是因为有刘玉晶在赵根新身旁作陪伴,使赵根新的伤势,好起来是特别得快,简直是令医生都感觉奇怪、神奇,很是吃惊,大呼,爱情的力量,真是太大了。
自然,此后不久,赵根新就伤好出院。
这日,刘玉晶请好假,他来到赵根新身边,帮助他穿衣穿鞋,很是利落。之后,便紧紧握住根新哥哥的手,随她一起,去看望自己的母亲余姚。
赵根新和刘玉晶一起,飞快地来到余姚在此处居住的家里,赵根新一看到余姚,就高兴的大叫:“余妈妈。”自然,刘玉晶和余姚,同样被赵根新的喊声所感染。余姚心里如何会不喜欢这个青年,那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她对赵根新的感情,其虽然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可他毕竟是自己一直钟情与那人的孩子。故而被赵根新的这一声“余妈妈”那个喊的,立时,就把个余姚听得,是眼泪顿时似断线的珠子一般,再也止不住了。
赵根新没有问;为什么刘玉晶和余姚她们,非要离开自己,只是一个劲地讲:“余妈妈,你们再也不要离开我了,我找你们,找的好累,好辛苦呀。”这让刘玉晶和余姚听了,就是一阵辛酸难过。
余姚抱住赵根新,将他拥入怀里,说道:“好孩子,余妈妈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绝不离开。”余姚如此说着。随后,余姚便一把又将刘玉晶,是两个孩子都抱入自己的怀里。心想,管他什么人伦是非的情况,先将孩子们,都带在自己的身边再说。眼下,能享受到一家人的天伦之乐,那不也是一种天大的快乐吗;哪怕就是将来会有什么问题,到时再讲明就是了。起码这眼前,不能再给孩子们,增添磨难或烦恼了。
于是,赵根新和刘玉晶,脸上一起都流露出喜悦开怀的笑容。就这样,赵根新和刘玉晶,以及余姚他们,重新又生活在了一起。而最为高兴的人,莫过于刘玉晶了,她好像是重新获得了生命一般。
过去,自己离开根新哥哥时,自己心里,可难受了,就像是抽走了身体里的灵魂一样。现在,她的根新哥哥,就在眼前,只要自己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的根新哥哥,其心里,自然会是升腾起无限的喜悦。
高兴,刘玉晶她就是高兴,是打心里透出来的高兴。
可看着这两个孩子,是这般高兴劲头的余姚,其心里可就泛起难来,有一种无以说明的难言之痛。她心里明白,其实,此时也就只有她知道,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他们两人彼此间,究竟是个什么亲情关系,其事情经过,又是何等复杂的那种,自己还是不便去详细说明。
难言之隐,透出两个年轻人是不可结合的原委;但就眼下的他们彼此间那份情谊看,那是如胶似漆的,谁都离不开谁。可他们两人,一旦有点大胆过极的什么事情发生了,那可就是大灾难啊;余姚她,很是害怕有这种结果。
余姚这样想着,同时其心里,也是十分担忧着,愿只愿他们彼此间,能不发生那些身体亲密交融接触之事就好;若是反之,那她可怎么办啊。余姚是向天祈祷,祈祷两个年轻人不会有,也不会因感情之事而发生身体的密切接触,去突破那个禁忌。愿两个年轻人,一直都是以兄妹相处。心想:若是两个年轻人,他们真要向那个方面发展,到时,她就把刘玉晶的身世秘密,说出来。相信,当赵根新知道这其中的那层隐秘关系后,两个孩子,是不会再在一起的,但那也许会是一场灾难,至于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她无法去也不敢去想象。
但可以断言,那一定会是很可怕的事情。
余姚心里就这样很矛盾,又感觉很不好意思去说明,心事很重,因为这其中,牵涉到一个,她当年耍了些小手段,成功勾引赵根新父亲,使之在她身体里播种的情债。这要让她若是全盘说出来,还真是有点自认是小人的羞愧感觉。
第八篇 战场险恶,农耕辛苦
再来说赵根新他,其心里是很想和刘玉晶能亲密相爱的,最好是可以快点结婚就好。看看身边那些,过去曾经与自己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小伙伴,如今,哪一个不是早已成家立业,有些人,都已经有几个孩子了。且说刘玉晶每每见到赵根新,就会主动上前,那是一点也不避违或感到羞涩。
刘玉晶也很爱赵根新,她也想能够快一点,将自己嫁给根新哥就好;再看看身边的女人,像她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几乎都已是人母了。在那个早婚的年代,那个女人不思春。
可在赵根新心里,令其最为担忧的则是,战场上那些飞逝的子弹,是绝杀无情;死人的事,随时都会发生,你只要是一上到战场,那么,接下来,自己还能不能回来,下得了战场,是谁都说不准。战场无情,上一秒人还活着,可下一秒,人就可能不在了;若自己一旦与刘玉晶完婚,若自己再在战场上死去,那么刘玉晶和余姚母女两,今后的生活,将怎么度过?这一点,面对过残酷战争现状的赵根新,是不得不认真加以细心思考。
对这些将来之问题思考,使赵根新是多有犹豫。故而,他在面对刘玉晶投怀送抱时,是极力保持克制,虽可以和刘玉晶拥抱,亲密一下,但只要刘玉晶一投入到情感中,赵根新就会极力做出,制止刘玉晶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赵根新心里明白,他不可以有一点,伤害到刘玉晶她的行为。只有为自己最关爱的女人着想,他才会去考虑,不让一切有所伤害刘玉晶她的事情,发生亦或出现。他,要为其思考的更多,自然是绝不会去伤害到她,哪怕使她是受到一点点伤害,那也是不可以有。
而在刘玉晶心里,她则认准:她的根新哥哥,就是自己可以终生依靠的那个人,自己要是不能嫁给根新哥哥,那她刘玉晶,可以是不活。所以刘玉晶有此心思,对赵根新是主动亲近,在她眼里,赵根新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而赵根新心里,同样也很爱刘玉晶,自然对刘玉晶一心想拥有的爱情,到底是什么,心里是一清二楚。
少男少女在一起,都是性情中人,干柴烈火的,可赵根新每每遇之,都能很好处理,是很有分寸,尽管有时很难做到克制住自己。
看到两个年轻人,感情之事,是这般发展,可把余姚那个心里急得,整日里,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如今,她是真怕这两个年轻人,若真要大胆而为之,去懵懂干些傻事,突破那个底线,可就说什么都晚了呀。
就这样赵根新和刘玉晶、余姚,三人在各自都有心事的情况下,以一种超越亲情,又非常相爱着对方的态度,彼此相互关爱着,居住在一个屋檐下。各人做着各人自己,该做的事。刘玉晶,还是在医院里,继续上班,是从早忙到黑,从没有停歇过。其如此的工作,自然,使之刘玉晶的护理水平,那是提升很快。
而余姚这里,她心里很难受,有些话,她很难开口,往往是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了回去,以致有一种似乎是说不出来,却又感觉很是尴尬与愧疚,心里亚历山大。毕竟他们三人,从世俗观念上讲,还不是一家人。
随着到处都在打仗,军阀的混战之事,是不断发生,赵根新所在的蒋八元军阀武装,也在战场上是连连吃尽败仗。虽然有赵根新屡立奇功,职务是不断被提升,可单凭他一人之力,那也是很有限的,其就是再能打仗,对于有强大武装的对方力量而言,还真不是单凭几个有能力的人,就可以与之抗衡亦或扭转败局的。加上军阀就是军阀,其思想动机,完全就是出于一己私利,思想上的狭隘观念,限制住其人的眼界、认识。
就这样,蒋八元的地方军阀武装,很快就被对方强大的力量,给打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七零八落的,成为一帮散兵游勇;真可谓是兵败如山倒。而落单败退的部队,自然是游走他乡,有许多人,就此是落草为寇。
要养活一支队伍,是要靠雄厚资金支撑的。而被军阀打败的蒋八元,自然是所有家资财产,全部尽丧;这也就为其后来的覆没,筑实其灭亡之必然。
战争,是残酷的;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大凡搞帮派杀戮,玩弄政治权术的人,谁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不久之后,蒋八元也就在一次内讧中,被敌对势力,因买通其手下部将,是将其给灭杀,并被抛尸荒野,真正成为了一名孤魂野鬼。而其还能入土为安的后事,就是赵根新代为处理,其家人和他的几名小老婆,无一例外,都没有参加,不知她们是携带蒋八元的家资,去了何方。
蒋八元死了,自然,原先投靠他的旧部下,那些利益熏心者,是急着就投靠明主去了。在旧军队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义和彼此有深厚感情之说。而赵根新,却对此是深恶痛绝,对于那些朝不保夕的,整日里打打杀杀之事,他早已厌倦。这个世道,没有讲理的地方;在旧军队里,根本就不讲政治思想觉悟,阶级友爱情感。
什么主义?什么思想潮流?都不能去提,你要是提了,还会被认为是异类。人与人之间,是多以义气,利益相连接,靠得就是谁手里有枪杆子,那么谁就是老大,大爷。
赵根新对于这打打杀杀的军阀混战,没有一方,是代表正义方的行为,他很是反感。各派势力,相互争斗,完全就是为了一己私利,还要套以冠冕堂皇的漂亮说辞。这使一向正直不阿的赵根新心里,很感痛苦而觉悲催。他眼前,是看不到一线光明,也看不到美好之未来。那么多的年轻人,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稀里糊涂的死了。他们到死,也都不清楚,自己死得值还是不值。那么,自己还要为这样的军阀去卖命,真是一点都不值得。
就这样,赵根新是脱去军阀部队的军装,带着刘玉晶和余姚,趁着夜色,摆脱其他人的监视,离开了军营,去了一处风光秀丽,山水风光绝佳的农村山野之地。
赵根新这是为实现自己美好之心愿,也是出于对自己,将来在社会上得以自立而谋生考虑,他首先要解决好自己能独立生存,还要考虑,能养活刘玉晶和余姚她们的将来生计问题,更为主要的,就是不能就此虚度一生,是该展示一下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在经历风雨后,有没有可创立一份家业之能力。
于是,赵根新在踏入这片沃土之地后,也就有幸成为这片热土上,打击日寇的积极参与者,成为一名堪称传奇的抗日武装中的坚实力量;当然这些都是后面所要说的话。
从此赵根新和刘玉晶、余姚她们,便背井离乡,来到这个离自己家乡,很是遥远的农村山野之地;这里对他们来讲,过去,他们过惯了安逸生活,出手很是大手大脚贯了的人,此地真可谓是很穷苦之处。但此间,却是山野绮丽,嵚崎历落,山石高耸,树茂林密,风景十分壮观,好一处风景胜地。
这些,对于一名,长期待在战乱中生活的人来讲,尽管赵根新征战多年,见多不怪,但对于自己能来到这么个新鲜好看之地,倒还是颇感满意。只是刘玉晶,在看什么都是那么新鲜有趣的同时,在其心里更是对未来,充满无限的憧憬。此处真是个好地方,赵根新和刘玉晶感觉,能有这样的地方容身,哪怕他们,就是脸朝黄土背朝天,与黄泥巴打一辈子交道,那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会无怨无悔的。
此时的赵根新,已过二十岁了,身形经过战争的洗礼,加上残酷现实的磨砺,使之是膀大腰圆,加上相貌俊逸,真可谓是俊爽而有风姿,高大英俊威猛中,其举止又因有学识积淀厚重而显潇洒,加上多见世面的他,见闻丰厚,是颇有城府,他还是这村庄里,唯一用上了怀表的人。
在这无情的世道中,他磨砺这么些年了,什么人,他没有见过,要说玩心计,谁又能玩得过他?要耍些小心眼,谁又是他的对手。对于那些盲目自大者,他只是不说,不去戳破;因为,他要隐匿下自己的甚多文采和学识,只为低调。
因为,赵根新知道,人的傲慢,盲目自大,就只会给自己幼稚的行为买单;好在,这里没有人会去专注这些,所有的人都是文盲,只有那么几个,有点文化的老古董,且肚里文墨水平,都是比较平庸者,成日里就只会,之乎者也的讲些文绉绉的词语,还会在赵根新面前,自称是老学究,充当起是文化先生来。
赵根新见之,就他们那种文化水平,真不是自己的对手。也就使赵根新,很是蔑视他们。就这样的一些人,是不可能识破赵根新的军旅身份以及智谋与才干的。更何况赵根新,是学富五车,又是多次从死人堆里爬出,在残酷战争里拼杀过来的人,对于社会阅历,可谓是极其丰富;不用多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这里的将来,定是他赵根新的天下。有这样一处静谧之地,可用作安家,赵根新自然是,颇感满意。
且说,赵根新和刘玉晶、余姚,他们来到这片人生地不熟之地方后,其虽是几个外乡人,本该是颇受歧视才对;好在这几年下来,赵根新是多有战功,每次立下奇功后,就会得到很多的资金奖赏,故而身边是多有积蓄,什么金条、大洋的,也就有那么一小箱子。于是,赵根新把这些生活资费,全部都交给了刘玉晶和余姚,自己身上是不留一块大洋,可称之为是壤中羞涩;就连买个很小很小的日用品,都要刘玉晶或余姚付钱。
赵根新的所为,自然是被村里的人们,笑谈。但赵根新不在意这些,他只要能让刘玉晶和余姚她们,感觉高兴,没有生活压力就行。因为他把亲情,看得是高于一切。
就这样,他们三人,在这片陌生之地,通过收买别人想卖出的土地,很快就成为当地的大户人家。加上过去,因为赵根新在离开军阀部队时,顺便带走了许多自己所掌管的枪支弹药,这在那个有枪便是王的年代,那就是一支谁都不敢冒犯和小觑的武装。所以,赵根新在这个地方,很有话语权,一般的人,还真是不敢与他作对。
随之,赵根新和刘玉晶、余姚,来到农村这片土地,融入其中生活后,才知道这里的条件,的确是很贫穷,人们的认知非常落后,生活状况是极其糟糕。这说明在农村,只要有土地,那你就可以发挥青年人奋斗的才智;年轻人,只要有了地,凭自己本事,肯吃苦耐劳,那你就可以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去大展拳脚,是大有作为。
今日赵根新所见,还真就有这般感觉。
第九篇 乡间的恬静与辛苦
就这样,赵根新、刘玉晶和余姚,生活在这片恬静而又有些富饶的土地上,可谓还算是过得较为安适。
赵根新和刘玉晶,也在这僻静的农村中,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尤其是在这较为闭塞之地方,尽管日常劳作是非常辛苦,可这对于两个年轻人来讲,其心里本就对未来,是充满很浪漫的幻想,在看到自己能亲手,创造出人生收获时,自然是极其高兴。自己是有手有脚,尤其是赵根新,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那么又能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解决或去处理的。
年轻人,在理想与激情力量作用的驱使下,就算是前面又或会遇到再大的困难,其也觉得,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不可克服或不可战胜的事情。
就这样,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可以讲,只要没有外人在身边,他们就会无拘无束地享受无尽爱恋的乐趣。
年轻人,总是朝气蓬勃,他们有旺盛的精力,知道如何在艰苦劳作中,去放飞自己心情,如何在苦中求乐的环境里,去求得宁静中的安乐,以摆脱现实艰苦环境中的片刻平淡,又或在极度劳作过后所带来的疲惫。年轻人,会用恋爱的温馨,去打消恼人的不适。
这里有起伏的大森林,有平缓的草坡地,每到春天,人在原野上面散步,就如置身在花的海洋。而冬天里,则是白雪覆盖,到处都是皑皑白雪,白茫茫的一片,大千世界,银装素裹,真是分外妖娆。
土地,是农民的一切希望所在。一年收获后,交完赋税后的农民,自然就进入农闲时期;而在没有农活时,成群的年轻人,自然是尽情玩乐。此地是个自管村,因此也就没有谁,会去限制他人的自由。加上在这里,也根本就没有人,有去管束谁的权力。村里就那么几个老古董学究,把持宗祠;作为族长们,可以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威信,自然也就被镇长,附以代为行使管辖之权力。
而这些人,整日里,连自己家里的那点破事,都处理不好,一心只记挂和惦记的就是,谁家小姑娘长大了,该是出嫁之时,他们可以花上点钱,便就可将她纳做第四房或是五房、六房的小妾。这些人,心里想的,尽是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自然,年轻人对他们的说辞传话,也就更不愿意认真去听,就当他们是在胡说八道,放屁。故而在这里,都是自己管自己。如此之地,相对外界权力纷争的世界来讲,对赵根新来说,此处就如是权力真空区的一般。
就这样,赵根新和刘玉晶、余姚,他们来到这片陌生,也算是富饶且安适的土地上居住,自然会是一切安好。可日子一安定下来,当一切都感觉新鲜的劲头过去之后,便发现,这种日复一日,大家都是这般早起农耕劳作,整日翻泥巴,挥汗如雨,不免有点寂寞时,原来这样在地里刨食过日子的生活,竟然是这般辛苦;赵根新对此就有所想法。而刘玉晶还好,本就是苦日子过贯了的女人,到哪里都是吃苦,因此,她对于这点眼前的吃苦,只要是能和赵根新在一起,那么她刘玉晶,也就觉得一点都不苦。
但事实是,人若整日里,都是这般劳苦度日的话,真叫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这对赵根新那一肚子,好学问来讲,可算是白搭了。
就这样,当赵根新和刘玉晶,看到自己一滴滴的辛勤汗水,流淌进田地里时,也就很自然地便把刚来到这里时,是那般新鲜感的热情,一扫而光。其所能余存下的,就是头顶日光爆嗮,双脚踩进泥水搅拌的黄土地中,随时蚂蟥会爬上他们的脚部吸血,引发刘玉晶很多的恐惧;残酷的现实,真是把刘玉晶,吓得不轻。
刘玉晶,是特别敏感,只要一有蚂蟥,爬上她的脚踝,就会是“根新哥哥,根新哥哥,我怕,我怕。”刘玉晶一边说着,就会拼命地迅急跳上赵根新怀里,两只小手,是紧紧抱住赵根新的脖子,双脚紧紧夹住赵根新的腰身,整个人就这样吊挂在赵根新身上,说什么她都不肯再下来了。
倒是赵根新,在被蚂蟥叮咬后,表现出很是平常的心态,一点都不感觉有多恐怖或是害怕;而是将胸前吊挂的刘玉晶,转动她的身子,使之背在后面,不至影响干农活。等上到田埂后,便将自己脚上那些,此时已吸满血,呈现圆鼓形状的蚂蟥,是不紧不慢,清除下来。完后,还不忘用根草梗,从蚂蟥的头部,去刺翻蚂蟥的身体,这算是,让蚂蟥死翘翘了。
刘玉晶很害怕蚂蟥,但这里是在农村,与水田土地打交道,这就是每日所要面对着的实际情况,即使她心里很胆怯,但也要去做或是面对这些恐惧,不可逃避。你若不去辛勤耕种,那你就不会有收获。这看似很残酷的现实,但也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谁都无法摆脱它。
刘玉晶,看着那些庄稼汉以及务农的小姑娘们,根本就不把这些蚂蟥叮咬当回事,大家只是埋头苦干,不管不顾,大不了等上到田埂上时,再清理掉那些吸附在自己脚上的蚂蟥,是毫无怯意。而自己,却表现为是这般胆怯,很是无语。
心想:难道就只有她害怕蚂蟥,别人都不怕吗?不是;那是因为他们,要为生存而劳作,人们是不得不去硬着头皮面对,是把胆怯放在了一旁,故而是没有时间去管它罢了。人们是习惯已经战胜了恐惧,时间一久,也就见怪不怪。
慢慢的刘玉晶,也就变得不再害怕蚂蟥,即使是吸附在自己脚上了,也只是抬起脚来,将蚂蟥揪下来,交给她的根新哥哥,去弄死这讨厌的蚂蟥。因为她知道,身在田里干活,是不可能摆脱得了蚂蟥吸附的。
在农村的生活,不仅辛苦,而且此地因为交通不便,非常闭塞,人们的认知,也就可以用孤陋寡闻来形容。人们少有看到外地来这里的人,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这片土地;而走得远一点的人,也就是去过镇上,赶过一两次集,算是开了眼界,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如今看到赵根新和刘玉晶、余姚,一家三人的到来,就如见闻到重大趣闻的一般,是围绕着他们一家人,问东问西的,能从他们嘴里,听到与此处不一样的事情、见闻,很是称奇。
一个个惊奇道:“外面真是那么个样子吗?!”
赵根新用自己的实力,让大家了解、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他让大家,是大开眼界。这也自然勾起奋发图强的人们,要一起与之去创造自己人生的奇迹;而这股力量的凝聚,就是推举赵根新为他们的领头人,做他们这地方上的治安队队长。
赵根新是欣然接受,就这样,他在带给这里有所变化之同时,似乎也给这里带来不一样的人文文化,他不仅改变了这里的一切陈旧观念,甚至于是可以讲,他改变了这个穷乡僻壤的命运。
因为赵根新正在通过自己的努力,他要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人们只要努力,就可以做个不平庸的人。而只要人们能够团结,被武装起来后,就能发挥自己强大的力量。他们今日之努力,就是为能证实,他日定会有不俗而可观之成果,从而创造出美好之未来。
为可以或是将来能使自己做一个对社会,对大家,都有极大贡献和好处的人,那么大家就要抱团,一起去奋斗。而抱团组织起来,就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最佳途径。
于是,赵根新在刘玉晶的支持下,在村里开办文化补习班,对着一帮大老爷们授课。有些较明事理的妇道人家,就会将自己家的女孩,送来听课,参与刘玉晶提出的女权运动。此项活动,自然受到农民们极力欢迎,但也遭到宗族长老们的反对,可当他们看到赵根新有枪支弹药时,武装起来的农民们,一个个雄壮威武,便一个个又吓得是再也不敢多管闲事了。
如此,一段时间过后,人们不懈的努力,自然是硕果累累。乡村中的人们,都被赵根新召集起来,形成一个很有实力的民团武装,这让乡村周围的十里八乡,很是忌惮他们;从此,再也不敢对其是藐视,或对该村有所冒犯。
而随着赵根新日日教导,训练队伍,这使赵根新带出的这支队伍,既有文化素养,又显自身有文化水平。乡民们不仅言谈举止,发生极大变化,最为直观的,就是使之村中的民风民俗,发生翻天覆地之变化;自然,赵根新也就深得周边十里八乡,女孩子们的青睐。
时间,就这样飞快过去,慢慢赵根新也就在村里变得是,很有说话的分量。一些家中,有姿色而显漂亮的女儿之家长们,就会主动上门,找余姚说话,要将自己的姑娘许配给赵根新。村里这些人的做法,自然被刘玉晶看在眼里,记恨在心。每每她们登门时,便对她们,没有一个会是好脸色看。谁叫她们给根新哥哥说对象的,真没有眼力,自己这么个大美女,就在根新哥哥身边,难道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吗?这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也是,赵根新他,条件实在是太好了,他浑身都散发着文绉绉的儒雅气息,不单单显得很有涵养,更是上马提枪,下马治天下的领军人物,故而村里的人们,都习惯于叫他是“大官人”。
这个称号,虽是有点尊崇的称呼,多少还带着点拍马屁的私益心在里面,但这也是对赵根新这么长时间,为村里人做贡献的赞许或褒奖,是对其这段时间辛勤努力,做出成绩的最好肯定。这自然使赵根新,在村里的威信是大增,加上赵根新他,喜欢热心助人,是有求必应,又是一个大文化人;从此这个村里的所有书信之事,大家都会去找赵根新帮忙。
第十篇 有根新哥在,农耕再累也不觉苦
且说赵根新,是如此大刀阔斧的大手笔行事,影响力自然不小;再加上时间一长,就算是赵根新不想出名,恐怕也是很难。其知名度,是不传扬也远播。
赵根新和刘玉晶、余姚三人之家,尽管赵根新在村里是威信很高,但他却从不干那种欺民霸道之事。而且,他是从来就不愿意去占别人家便宜,哪怕就那么一丁点,也不可以。
田里的农活,虽说对赵根新这样一名壮劳力来讲,不算大重;可对刘玉晶来说,就有点算是比较繁重了。日头没出,大家就要起床下地劳作,待干到上午八点左右时,再一起收工回家吃早饭。吃完早饭后又是出去干活,一直要干到中午,再回来吃午饭,吃完午饭后,一般会略做休息,便又是要出工干活;这就是乡村的平淡生活。
刘玉晶很想让赵根新,能多休息一下;在她眼里,就怕她的根新哥哥,会累坏了。可赵根新不肯,为了这个家,他要努力干活,哪怕再怎么辛苦劳累,他也是乐在其中。而这下午的出工,则就是一直要干到日沉西山后,方可收工回家。
两人在回家的路上,尽管都是拖着很是疲惫且沉重的脚;而刘玉晶,有时会因为太累,又或是来了月事,便就会撒娇,要赵根新背她走。每每当她趴在赵根新背上时,此中幸福感,那是很强很强的;个中爱意感受,也就只有两人知道。
日子虽是这般清苦,但对于刘玉晶来讲,只要她的根新哥哥,能陪在自己身边,那她就能够坚持住,是什么艰难困苦,她都不怕。
清明过后,水田里的水还非常非常的冷,村民们不论男女,都要光着脚丫子,挽起裤腿,下到水田里去翻地修整田地垄沟;赵根新心痛刘玉晶是个女人,眼下又来了月事,他自然是格外痛惜,不准刘玉晶下到水田里,要刘玉晶就在田埂上待着。
天气较冬天来讲,虽说已有少许暖意,可像赵根新这样的壮小伙,下到水田里,且都能感觉到田里的水,还是那般刺骨的冰冷,连他都有点受不了,更何况刘玉晶,是一个弱女子。
赵根新很痛爱刘玉晶,他不能让她受此冷水寒侵;尽管现实情况很无情,一般人,是没有办法避及的。
田里的事情,总归是要人去做的;你不做,他不做,大家若都不去耕种,没有人去吃这点苦,那人们就不会有秋后的大收获。像这些事情,对于农村中的女人来讲,很无奈;而那些粗心的庄稼汉,谁又会去体恤她们的这些辛苦?但赵根新,是个例外。
像这些农活事情,可不是你能讲爱情,就能无视它,是事实存在着的问题。自然刘玉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挽起裤腿,不顾赵根新反对,直接就跳进水田里。眼下,自己已是个庄稼女了,那就只能是认准,自己毕竟就这个命。可刘玉晶这样做时,倒是让赵根新心里,很为刘玉晶感到心痛;而此时有蹙眉小动作的刘玉晶,只是对着赵根新傻傻一笑,噘嘴说道:“根新哥哥,我不要紧的。”
赵根新见之,并不像那些粗心的男人,看到刘玉晶既已下到水田里,就会随她去做。而赵根新,还是坚持不同意刘玉晶这样做,他是双手一用力,很快就将刘玉晶,抱上田垄,不叫她下来;只是当赵根新累了,要喝一点水时,刘玉晶就会飞快地将水壶递到他的嘴边,让他牛饮。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一直相互关怀着,爱恋着,日子过得可谓很有甜蜜感。
可一到春插时节,那就是真的非常非常辛苦了,简直可以用,累得跟死狗一样,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天还不亮就要起床,屋外没有照明,只有星光,人们就是这样摸黑走在田埂上;有打滑的,便就滑下田埂掉入水田里,反正都是与泥水打交道,身上的衣物,弄不弄脏,不再要紧,也没有人会去取笑谁。待会下到秧田里拔秧,不照样也会是一身泥水;那么,此时的弄脏,谁又会去在意?!
同样到八点半左右,一天插秧所需要用到的秧苗,可以讲基本上都拔好了,还是赵根新一声招呼,村民们也就都会离开秧田,返回;都去家里吃早饭,待吃完早饭后,就去水田里插秧。
此时的人们,要抢时间,抢进度,讲究能早一天把秧苗插下去,就会是多一份的收获。
春插完后,就是耘禾,目的是去除杂草,让禾苗得以茁壮而快速成长。此时虽不会像插秧时那般辛苦紧张,但劳累程度,并不会减少多少,只是好在,天气已经比较炎热,刘玉晶可以不用担忧来了月事,使之不便下水田里干活,让赵根新为她担心。
尤其是到了六、七月的天气,耘起禾来,更是头顶酷日背朝天,汗水会一滴滴都躺进水田里;三十八九度的气温下,赵根新看着刘玉晶满是汗水的身子,让她去树荫下,休息一会儿,可刘玉晶就是不肯停歇,而是清理完几垅水稻的杂草后,再坐在田埂上,摘下草帽扇扇清风,挺一挺她那饱满的胸型,长长透出一口热气,像是特意要让赵根新看见她,如今已是长成完美的身子,很是美艳,就是这三十八九度的日头下,也不忘这短暂的爱意表露。
干完一天的农活,到了天黑该是休息时,赵根新就会带上刘玉晶去河边洗澡,要将一天的疲劳,都统统的洗净。
……
洗完澡后,他们就会一起回家,到家后,再吃上余姚给他们做好的些许夜宵,接着就是各回各的屋,睡觉。等第二天醒来,又是重复昨日的故事。这样的生活,每日里,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讲,都是非常的劳累和辛苦,但心里又感觉非常享受。
而到了秋收,则就会显得相对轻松许多。因为这是一年的最后收获时节,故而没有时间上的限制概念,只是要抢在霜降以前收割完即可。不过赵根新和刘玉晶他们,还是愿意早早做完这秋收之事为好,因为做完这些事之后,他们也就忙完了一年的农活,接下来的时间,就全是休闲之时,不会再有很忙的农事要去做了。
赵根新和刘玉晶,他们就这样,是辛辛苦苦劳作着,一点都没有因为如今自己是大户人家,就将田地出租给佃户们去耕种,自己则可以靠着吃些田租,就可以去享受不劳而获的富人生活。他们没有这样去做,而是一直坚持,自己要与农民兄弟们一样,去从事辛苦劳作。
而在王水村,因为有赵根新和刘玉晶的努力,使之是大变样。如今的王水村,已被他们倡议而组建起民团,大伙也因此是一起劳作,一起收割庄稼,一起上山打猎,很有团结互助性;大伙都听令于赵根新,一切都听任他的安排或从事操枪训练。
赵根新和刘玉晶,他两人通过自己的耕种,深深体会到,耕种原来是这般辛苦,每一粒粮食的获取,原来都是这样的不容易,自己真要好好地爱惜粮食。过去他们会轻视到口之食,感觉不就是花上点钱,就能随便买到吗。而通过自己这段时间的劳作,现在他们再也不会轻看此事了。
而他们之所以要这样做,也是因为这就是他们在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他们不想成为别人眼里的好逸恶劳者,落个名声不好之人家的骂名。现在他们辛苦一点,那是为了将来,有一个更长远的美好打算。现在他们吃苦努力,为的就是将来能在此扎稳脚跟,故而努力去打造好这一基础。
其在这种思想指导下,他们就是流再多的汗,在他们心里,那也会是感觉非常非常的甜蜜。而从这个意义上去讲,其就与那些村里的大财主们,真是有着天壤之别,也就使之,在村里人的嘴中,其名声是极佳。
且说像赵根新和刘玉晶这样的年轻人,又那里会怕累;累了,只要睡上一觉,休息一晚,很快就会恢复体力。即使白天就是累得再厉害,到了第二天,又会是生龙活虎的一般。而两个年轻人,通过这日复一日的劳作,他们两人不仅能看到自己的未来,还对彼此,那是更加了解,更是能够感觉在共同劳作过程中,心里面似乎充满着各自巨大之爱意和满满的希望一般。
赵根新和刘玉晶,每日的耕耘劳作,虽是辛苦,但其心里,都是不觉苦。可在刘玉晶眼里,当看到赵根新,这那般辛苦劳累时,她是着实不忍。她就怕自己的根新哥哥累到了,累坏了;她那一颗关爱的心,犹如在怀里欢蹦乱跳的小兔子一般,竟然会去胡思乱想。
她爱赵根新,可以讲赵根新就是她刘玉晶的天和地,是她的生命,是她的一切;自己只有融入赵根新的身体里,生命中,她刘玉晶,才能有活着的价值,生存下去之希望。
就这般,随着赵根新和刘玉晶,日日都是精疲力尽的劳作,同时彼此的亲密度,也就此,那是都在不断加深、增长;这可把一直在密切关注他们的余姚,看的那叫一个心中是忐忑不安,很是痛心不以。因为在她心里,一直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话题,是无法向孩子们开口说出。而当着孩子们,他们那种很想知道秘密的眼神和期盼时,她又不得不,始终保持亲密而和蔼的笑容,不忍去说破它。
她心里一直害怕,结果会是脱离她所能掌控。
第十一篇 深爱,使之情感流露
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的爱情,是日渐加深。而余姚对赵根新,也就格外关注关爱,就像是把他,当成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看待;爱之深,情之切,以致有时都能让刘玉晶,感到有点醋意了。好在刘玉晶想想,反正自己将来就是根新哥哥的女人,自己的母亲,能这样看重喜欢她的根新哥哥,那不是一件好事吗,正好就此表明一下,自己对根新哥哥的态度,将事情给挑明了,不是更好。
刘玉晶这样去想,那么自己的母亲,对赵根新之好,其也就没有什么问题。反倒使之认为,自己的母亲,能这般看好赵根新,那就是认可了自己对根新哥哥的爱意。
可当刘玉晶对余姚,谈及她和赵根新的婚嫁之事时,就会被余姚坚决反对。这又令刘玉晶很是无语,其心里,不仅很是郁闷和不解;而且认为自己的妈妈,这样很令自己费解,其究竟是怎么了?这不应该呀。
不解归不解,但妈妈的话,还是要听的。而时间就这样在幸福、繁忙且掺杂着些许烦恼中,是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过去,很快就又是两年归去。可随着日子一过好,还是稳定下来之后,自然摆在赵根新和刘玉晶眼前的,那就是他们的婚事问题。
两个相爱的人,能在一起,彼此能够早日完婚,这就是他们此时,最想要做的事情。尽管此过程中,余姚是一再反对,不同意这两个年轻人,能结合在一起,其态度坚决。可在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眼里,他们的认识中,还以为这是讲他们,眼下还都年纪尚小,不到该谈婚论嫁之时,故而反对。两个年轻人,是这样去想,心里也就不再有其他想法,都很尊重余姚的意见;也许,是自己太过着急了。如此之下,赵根新和刘玉晶,也就不去多想其它,都是听话的好孩子。
可每当下地去劳作的两个年轻人,又哪里会把余姚的反对声音,当回事。于是,两个年轻人,每每到了无人的避静处,就会抓紧时间地亲密上一阵子,以释放彼此心里,那份相爱之下,一颗跳动不安且是躁动的难以平静之心。
外人都知赵根新和刘玉晶,他们是相恋的男女关系,而且彼此都会做些亲昵之事,只是都帮着隐瞒,不叫余姚知道罢了。
赵根新和刘玉晶,他们很想得到余姚的认可,但每每都是得到余姚的反对意见。问她究竟为何,是什么原因,你要想说服年轻人,那你总得有个理由吧;可余姚她,又是吱吱呜呜地说不出个具体所以然来。这让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很是无语。
有些事情,你越是反对,反而越是会促成此事发展,起到一种推波亦或是助澜之功效。
而余姚之反对,就使两个年轻人,在野外会多次亲热,还时常会有一点想干下僭越之事的想法;而他们之所以不去越雷池一步,也是因为赵根新,他认为不能做出格之事,那会对刘玉晶有所伤害;这个是底线。在赵根新循规蹈矩者眼里,那样做,是不符合道德要求的。
就这样,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感情在不断加深之时,不仅时常会亲热,而且彼此都会被一种异性间的吸引力,使之是久久不愿脱离开彼此热吻,且都会进入到一种狂热的爱抚中。
尽管他们时常会有一些大胆行为,但始终恪守世俗观念,没有干那种僭越之事。但刘玉晶早已做好放开自己之准备,就等着赵根新,能早一点来拥有自己。
可赵根新则很有分寸,有着高度的自制力,深知不能有伤害刘玉晶之举动,哪怕是一点点,那也不行;他们还没有到达,可以毫无忌惮去密切接触,去亲昵交融之地步。自己要尊重她,决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冲动,就随意去给刘玉晶她,招来诸多麻烦。因为一旦突破那层封禁,亦可使之蒙受羞辱,自己就会是人狗不如;不到新婚之夜,绝不可去干那事。
正是有这种认识管束,赵根新自然是每每亲热时,都会很有分寸,做到绝不能让刘玉晶她,遭受不必要的名誉和身体上的损害,这是赵根新做人的原则。
所以,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虽是不断会有亲昵之做法,但也都是很有分寸,如隔衣瘙痒,使之始终没有就此犯错,更没有让越雷池一步的实际行动发生。
正是有了赵根新的这一自束行为,可以讲这就是对刘玉晶她,是进行了最好的保护,使之一直是完璧之身。
刘玉晶是一心想成其事,早就想大胆敞开自己的心扉;她急于求取的,就是真想就此有所进展,使两人能密切结合在一起。加上此时的赵根新,他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心中之所想,那是每个没结婚的男青年,都知道的。
两人就这般爱恋着,而时间久了之后,次数多了又会怎样?
年轻人是敢于大胆尝试的,自然就会去大胆的想:两人不如再大胆一点,就此去真要是把生米煮成熟饭了,看你余姚还能怎么说?
且说,他们两人,从小就是在一起,是同吃同住,一直不觉生分;而且小的时候,还是光着身子,同床睡在一个被窝里。大了以后,又时常会在野外,每遇要方便时,那也是不避彼此,彼此间根本就没有隐秘,对于彼此的身子,哪一处没有好奇地看过。
两个年轻人,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其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因此,也就放下了一切思想包袱,心情那是格外的好,大胆。既已放开一切拘束,打算就此去开始尝试,要去偷吃禁果了;至于其他,此时的两人,是不会去多想的。
于是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打定主意后;赵根新和刘玉晶决定,在一个黄道吉日的夜里,彼此就睡到一起去,打算实施其大胆计划,那就是采取先暂后奏,办完男女床笫之事后,再说于余姚她知道。
只见这日的夜晚,就在偏房里,赵根新和刘玉晶,分别在大木桶里,洗了一个美美的温水澡。
这是两人最为幸福的时刻,是女孩子最为快乐之时;她希望自己能永远就这样,洗完澡后,能躺在根新哥哥那温暖的怀里。
此时的刘玉晶,脸颊绯红,就像熟透的红苹果,是娇艳无比。
之后,就是起身,刘玉晶飞快擦干净身上的水迹,接着就被赵根新,一把托抱起来,迈着坚定的步伐,急急地向自己卧室走去。
刘玉晶是仰面朝上,任由赵根新托抱住自己,看自己,也任由赵根新的嘴,向自己身体,去随处亲吻;她,一直是保持甜甜的微笑,不做任何推阻。
……
刘玉晶知道,这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将要走向做完美成熟型女人的开始,是将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交给根新哥哥之时。她刘玉晶,从此之后,就会是脱胎换骨,成为赵根新的女人,再也不会是小女孩子了。
她爱恋了赵根新这么多年,今夜是终于得以圆满。而她如今可以这样去做,其心中之满足,自然是无需多言。
第十二篇 余姚说出刘玉晶身份
刘玉晶就这样,让赵根新托抱着自己,她则是微闭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自己心爱的根新哥哥;想到自己的大胆行为,很羞涩,也有点不好意思,便将头是使劲埋进根新哥哥的怀里。
赵根新就这样抱托着刘玉晶,进门后,将她是轻轻放在自己床上,转身前还不忘热情地亲吻一下;随后,就准备去将房门关上。
就在此时,余姚走进房间。
如此场景,令两个年轻人,不知所措;尴尬,非常尴尬,是可谓尴尬至极。年轻人的出格行为,其就这般不雅的样子,还被长辈看见,实在是太不好意思,太难为情了。尤其是瞪大眼睛,口张得大大的,且是惊吒无语的刘玉晶,她是快速跳下床来,顺手就飞快地拿起床上被单,迅速将自己给严严实实裹住,逃也似地快速离开赵根新的房间,眼睛里尽是悲催的泪水。
对自己的母亲,会这样做;一时间,她很是无法理解。
余姚看着两人这样,没有多说什么,好在今日之事,还没有到那最可怕的程度。于是,余姚示意赵根新,穿上衣裤。随后她又叫声:“玉晶,别走了,我有话要讲。”刘玉晶很想等穿整齐之后,再过来问个究竟的;但到了此时,事情既然被余姚母亲,都看见了,她也就干脆,放开颜面不管,不去做回避。你不是有话要讲吗,那我就这样再做干脆点,都是女人的,自己的身子,你想看见,那就让你看见呗,反正是给根新哥哥看,有什么要紧的。
余姚看着两个此时,再也不肯听她话的年轻人,她知道,这接下来,她要讲出的话,对于赵根新和刘玉晶来讲,可谓是犹如晴空霹雳。
但此时的刘玉晶和赵根新,自然会是想到其他;他们今日这样做,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尽管被余姚看见了,其心中只是认为,不过会被一番严厉教训而已。两个年轻人心里,早有准备;想一想也对,他们毕竟是有错在先,但也许又是因为自己大着胆子干了,反而使复杂的事情,这下会变成简单化。
其斥责,也就只不过是讲些,反对他们在一起的训斥话语罢了。对于那些不好且是难听之说辞,刘玉晶和赵根新两个年轻人,此时,早有思想准备,他们早已打定主意,此生非赵根新不嫁;而赵根新则是,非刘玉晶不娶。
两人就这般,是一定要在一起,且正在用他们的实际行动,要通过今晚之事,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你余姚就是再怎么反对,那也不得不同意。故而,刘玉晶和赵根新的态度,显得很强硬,脸上尽是愤懑之色。但余姚的脸上,倒是没有一丝责备和埋怨的反对之表情。
此时的刘玉晶,既已放开了自己,那就干脆不做回避,是分腿坐在赵根新怀里,还用两只手,是紧紧抱住根新哥哥的身子,再将胸脯紧紧贴在赵根新那热烘烘的胸膛上,显得是无比亲昵,像是故意要做给余姚看一样。
其实,余姚她究竟为何会不同意,两个不明真相的年轻人,自然是不愿意去做过多想象,那也太费劲,太难理解了。故而,看到余姚一脸严肃的表情,这接下来她要讲出什么话,就使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不免有点担忧,但又很期盼。
谁知余姚说出的话,就是刘玉晶的身世,也是刘玉晶的最大不能与赵根新结合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余姚的话匣子,很快打开。这个故事,是一段尘封多年的记忆,又是一件令余姚至今,都颇感伤痛的心事。不是她余姚,不想早一点向刘玉晶讲明,而是实在难以启齿;她那里不想自己心爱的女儿,能够得到心爱之男人的关怀或给予的幸福。可眼下的情况,又到了是不得不有个诚实交代之时。
此时,就正是揭开尘封之事的时间、关口。
当年,赵根新的父亲赵峰岭,在多子多福,要多生孩子的思想驱使下,作为大户家主,要传宗接代,开枝散叶,那是最为重要的头等大事。可偏偏大房在生下多名孩子后,就不再喜爱此道,而且二房也同样是少生养,她们各自在生下三到四个孩子后,就再也不想行房了;这自然,就有了纳三房为妾的事情发生。然而有了三房夫人后,子嗣的确是就此多了起来。这在外人的眼里,算是非常风光的事情,而赵峰岭,却并没有从中得到多少快慰。
因为,赵峰岭在家里,是整日,被三位夫人争夺利益的心机算计,次数一多之后,便很是反感。女人都想自己,是哪个能多占有自己夫君财产的人,这个可以理解。可三房的夫人,又偏偏喜欢聚加在一起,为一己私利之事结盟,且是一闹僵起来,能让赵峰岭是无法招架。
这个看似很幸福的家庭,其实,那就是些根本不让他省心的女人。而且,这三房女人,总是合作一处的吵闹,令赵峰岭不免很是烦心,其在如此心烦的家里生活、待着,赵峰岭便就时常会走出赵家大院,去散散心。而当时的余姚,是个外来者,她就在赵家的门口,开了一个做小本生意的酒馆,既是专做赵家生意,又是慕赵峰岭之名而来。这使之不免在少酌的情况下,多有讲出心事之时。
如此一来二往,时间久了以后,彼此也就动了真情。那时还是很年轻的余姚,相貌出众,心地善良,很善于排解他人心中的烦恼。这让赵峰岭,是心有所想,便就时常去余姚那里坐坐,每次都会谈些自己不开心的心事,给余姚听,且能得到余姚对其理解和同情。
就这样,慢慢的赵峰岭,就和余姚产生出了颇为深厚的感情。在那个晚清年代,在乡村,男女间的床笫之事,是很随便的,只要男女双方愿意,发生点肢体肉身上的亲密接触关系,一般都不会是太在意。更何况余姚这是在攀上大户人家,其心中,自然是欢喜。加上余姚又是身旁无父无母,还无兄弟姐妹,是守着空房的一女独居,其正是思春的年纪。谁知,就这样几次云雨之后,余姚就有了身孕,也就生下了刘玉晶。而“刘”这个姓,它的谐音就是“留”的意思。
其实,余姚打心里,是很爱很爱赵根新父亲赵峰岭的,只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份,太过低微,自己只是一个做小生意的,知道自己,是无法进得了赵家大院,也就无法能做第四房太太。好在赵家,一直都很怜悯余姚她,看着她带着一个小女孩,小酒馆也不好开,生活挺不容易的,便就时常接济余姚她们母女两,再后来看到赵峰岭时常会去余姚的小店,也就干脆让她们母女两,进到赵家,在赵家做些饭食零活,以满足赵峰岭之需,其吃穿用度,均等同寄居者;却又不同于赵家下面那众多的女佣。又因其是在赵家大宅子里居住、生活,故而,外面的人,谁又能知晓这其中,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且说大房、二房、三房,只是看到这个女人,是拖带着一女,进到赵家大宅的,认为这是被家主好心关照,当时虽是感觉挺奇怪的,可看到赵峰岭并没有怎么太过关心余姚母女两,也就不再与之计较;她们那里知道赵峰岭,会在她们睡熟之后,去余姚母女的房间过夜,以致余姚是多有身孕;但每次都是偷偷打掉胎儿,不叫旁人知道。
因为是几个夫人都不知情,故而也就使之,是都放下一颗提防的心,这也给余姚母女两,减少不少麻烦事,只是苦了余姚的身子。
自然,因为不知余姚之女,是谁的种,那她们也就不去多管多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自找没趣,反正这个赵家大宅,目前还不缺,养活余姚母女两的这点钱。
正是赵峰岭的这些做法,才使余姚母女两,得以少吃很多苦,继而可安然度日;同时,也使能知刘玉晶身份者,就只有余姚和赵根新的父亲赵峰岭两人。后又因社会动乱,闹起什么革命党,要去推翻满清王朝,有许多人就这样掉了脑袋。这也使之,再没有人会去过多关注,余姚母女两其身份之事。
其实确有不少人,去猜疑过此中必有隐情;但考虑到赵家的威势,又是谁都不愿意去这样盘根问底。其实也认为,这或许根本就是不着边际的胡乱瞎猜之事。如此一来,也就使余姚母女,是一直在赵家大宅中生活、成长;外人,也就根本无从了解和知其所以然。
事情说完了,这就是为什么,余姚不肯让刘玉晶和赵根新在一起,继而发展感情,亲密相处,去结婚的根本原因。但像这些事,你让余姚她,又怎么说得出口。过去不可以讲,前些时是不好讲,故而干脆就不去讲,以致到今日,竟是这般结果,是不得不讲。
当刘玉晶听完这些话,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当场就见刘玉晶她,是震惊不以。嘴里一个劲喊着:“妈妈,妈妈,你这是在胡说是不是?你都说了些什么呀,你都是在瞎说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讲,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将这些事情告诉给我知道啊。你让我如何再面对根新哥呀?!”刘玉晶说着,哭着,从赵根新怀里,是猛然站直,不去整理自己身上披着的床单,是任其滑落;她声音越来越小,以致细若柔丝,便一下倒在赵根新怀里,陷于昏迷之中。
晴天霹雳,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对于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来讲,如今这尴尬之景,实在是难以言表,简直就是不可接受。
而余姚心里,也同样是很痛,很痛,她又如何不是难过。
过去,还是余姚把事情压在心里,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根本就不知原委,故而做出些亲昵之举,也就很是正常。但现在,当一切都真相大白之后,大家立时发现,这下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谁看到谁,都显得不再熟悉,有种隔阂的陌生感觉,彼此间很是别扭的一般。原来赵根新和刘玉晶,是有亲血缘关系的兄妹。
男女之爱,到结果竟是这般。生活,真复杂,让人无法看穿。
第十三篇 事已说开,也就无法挽回
余姚将所有的故事,一气讲完,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自然是十分惊讶。尤其是刘玉晶,在清醒后,从亲昵地趴在赵根新怀里,是飞快站起,身子的床单,无声滑落,她也不顾不管;三步并两步,跑出房间,头也不回。
刘玉晶是边跑边哭,她就这样冲到院子里,站在外面,任由晚风吹拂自己的身体,对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情,她突然间感觉,这下说什么,都已是无法回得去了;她无法去理性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不知道,自己这下到底该有怎么办。
无解的事实,使赵根新,很快就不得不进到,很现实的问题思考中,令他是不得不放弃与刘玉晶的两人相爱。
放弃,果断放弃,就此止步。赵根新是说到做到,毫不拖泥带水。
刘玉晶的身世说破,对于赵根新和刘玉晶、余姚来讲,因为赵根新和刘玉晶的大胆行为之事影响,还被余姚看见,这样在三人眼里,自然是颇感尴尬之事。
赵根新和刘玉晶,在一时间里,都有避开彼此,再也不相见的意思;此时,也许离开这里,分开一段时间,会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再在一起,待下去的话,都会感觉非常别扭。留在这里,只要赵根新和刘玉晶一见面,自然就会想起那晚所发生的事情,这是彼此的心病,会使彼此心里更加难受,哪怕是刘玉晶,一听到赵根新的声音,都会条件反射性的落下眼泪。
之前的事,太过尴尬,刘玉晶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迈过这道坎。就这样,刘玉晶心理压力过大,便就病倒在床;可每每看到赵根新时,刘玉晶还是会表现出很平静,面无波澜的样子。但她心里,因为一时的难言之禁忌是颇感空虚,使之又无比的难受。
赵根新同样也无法面对刘玉晶,事后想一想,两个年轻人,太过于不冷静了,要是当初,能听一句余姚的话,他们不做那些胡闹之事,就不会是现在这般难堪。
后悔,可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但每日赵根新,还是会去看望刘玉晶,对她是问寒问暖的,尽是满心的关怀。可刘玉晶她,只要看到她的根新哥哥,刘玉晶就会脸上满心欢悦。可赵根新一走,立马她就流泪不止,心事重重。
谁心里会好受,大家心里都不能平静。此时就算是讲什么话,其实都不是真话,都是骗人的安慰话;为的就是能给对方,减少一点揪心的烦恼,带走一丝忧伤,送去一些舒顺。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很郁闷的状况中度过,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从此就少有见面;两个年轻人,一般也就是隔门隔窗的问候一声,简单聊上几句话,似完全出于礼节性的。
余姚,此时心里更是难受。每日里,看到两个孩子,这种郁闷的苦样子,她心里就有一种负罪感。心想:要是自己不去说破那些事,就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相爱了,又能怎样;只要不知情,一切就会是另一种结果。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无法补救。
未来,是不可知的,让两个年轻人相爱下去,也许会是更加亲密呢?!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起码这眼前,会是一片安逸祥和,大家住在一起,会是很幸福的氛围。
经过几日后,刘玉晶的病,总算是好了很多,可以走出房间,来到外面见一见阳光,这让赵根新是极其高兴,妹妹康复了,这对赵根新来讲,刘玉晶能够无事,就是他的最大安慰。
自然,刘玉晶也用微笑,给她的根新哥哥以安慰,但笑起来有些勉强。
赵根新看到刘玉晶,已经好起来了,其心中之原有打算,也就认定,是可以实施之时。
这日夜里,赵根新的房间里,油灯一直亮着,余姚见赵根新很晚都没有睡,提醒过几次,但每次赵根新都是说:“余姚妈妈,你先睡下吧,我这就完。”而房间里,赵根新正在给刘玉晶和余姚她们两,写下一封很长很长的信,信中有对刘玉晶和余姚她们说的对不起,告诉她们,在自己走之后,你们母女两要好好生活,将这里的一切,都给她们母女两。还讲:不要去找他,他会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向她们祝福的。结尾,赵根新不忘提及:愿余姚妈妈此生幸福,愿玉晶妹妹有一个好的归宿,他赵根新,永远会把余姚当成自己的母亲。
完后,赵根新是趁着夜色,悄悄拉开门栓,来到院子里,跪在外面的地上,对着刘玉晶和余姚她们的房间,重重地叩了几个响头,便去牲口棚,牵出自己心爱的大白马,赵根新用手抚摸着马头,两眼流着泪,不让马儿对主人欢叫,然后是头也不回地翻身上马,又一次踏上他人生旅途的新征程。
赵根新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他好不容易才树立起威信的王水村;离开了他一直牵肠挂肚的余姚母女两,将他与刘玉晶的爱情,是从此深深埋藏。
等到天亮后,此时的赵根新,早已骑在大白马上,离去好几十里之地,人影消失在一片茫茫的荒野之中。
当刘玉晶和余姚她们起床,看到赵根新留给她们的书信后,最为伤心的莫过于刘玉晶了;他的根新哥哥,又一次离开了她,这一次离开,很有可能,是再也不会相逢了。
伤心欲绝的刘玉晶,口中大声叫喊着:“根新哥哥,根新哥哥,根新哥哥!”是一次比一次的声音要大,之后又一次病倒了;只是这次,她很想睁开眼睛,能看到她的根新哥哥,可这次,她的根新哥哥,是再也没有出现。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许久,好在王水村的人们,不爱八卦,故而还是很尊重刘玉晶和余姚她们,因为刘玉晶、余姚,只是对外讲:“赵根新去外地,另谋发展,以求有更大前程。”
如此,感激赵根新的人们,自然就不去多想,还继续是对她们的生活,多有关照。
农村的生活虽很艰苦,但也不是无趣;人们在平静的生活中,知道如何去消磨时光。王水村的人,也都很朴实,随时间过去,在看到余姚母女两,其家庭生活,田里事情,又没有劳力,家里的田地虽多,却无力耕种。于是,就都自觉地到她们家,办理租借田地契据,每年交一点田租就行,以田租供养余姚母女两。如此一来,刘玉晶和余姚,也就成为王水村的大户女人,完全靠放田租,就能养活她们母女两。从此刘玉晶和余姚,也就少有出门露面,而此时的大宅子里面,也就开始用起长工和女佣。
家中没有男人在,自然是很不方便的,刘玉晶总觉得自己,这般归宿,会是很悲哀。故而,对村里的众多小伙子,她是多有观察,其中就有一个青年庄稼汉,令她是格外满意,他的名字叫王俊峰。
说起这位王俊峰,长得是结结实实,一看就知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是把干庄稼活的好手,这自然颇受刘玉晶关注。虽说她心里,一直有根新哥哥,可那是不可能的事实,使之是不得不去想,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就这样,刘玉晶便开始关注起这个男人来。
王俊峰,他家里的生活,很苦;后来,赵根新和刘玉晶,来到王水村后,替大家是多做好事善事,便大大改变了村里的生活状况,这才使村里的贫困户,得以度日生存;而王俊峰就是其中的一人。他是上有父母,但也就只有他这一子,再无兄弟姐妹。这些时日,经余姚和刘玉晶仔细观察,感觉此男,的确还不错,便有心招赘。
既然余姚和刘玉晶,有此想法和打算,便先是将王俊峰,雇佣进家院做长工,放在身边,慢慢观察,好仔细看看,看看其人品,究竟怎样。
从此,刘玉晶和王俊峰,就有了较多之接触。
且说这个王俊峰,人虽憨厚,但心里自有主见;他可不傻,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刘玉晶在对自己释放爱的信号,但他不敢主动追求刘玉晶。先时,他想躲避,可随着次数一多,也就胆子大了起来,敢于接受刘玉晶的关爱。再之后,在得知了赵根新和刘玉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现在的赵根新出走,其就是无法面对刘玉晶是自己妹妹的事实,故而离开此地,这个秘密,也就只有他知道,是不可为外人道尔。
知道这些事情的王俊峰,自然是欣喜若狂。赵根新离开这个家,那不是明摆着,现在的刘玉晶,就是他的女人吗。自己能娶到这样好的,这般漂亮的女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王俊峰心里非常满意,这件事,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一个大元宝,砸中自己。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是更加努力劳作,对刘玉晶和余姚母女两,是更加尊敬,也不管外人是怎么看他,反正只要他自己的心里,能得到满足就行。
王俊峰这样做,自然是有些人看不惯,但他有自己的主意和大胆认知。在看到刘玉晶是这样一个漂亮女人,且是喜欢上自己后,自然是将这些事情,都向自己的父母告知。而他的父母,也认为刘玉晶是个好姑娘,对于王俊峰,能娶到这样一个有钱有地又有房子的大户小姐,哪有不乐意的。故而,很快就同意了刘玉晶和王俊峰订婚。而且订婚后不久,就快速完婚。
这完婚后,自然,余姚就将王俊峰的父母,都接进大宅里,与他们一起享受这安适的生活。
第十四篇 刘玉晶的乐善好施
且说,刘玉晶和王俊峰完婚后,顺带也就将赵根新和刘玉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公之于众;不然,就怕会使王俊峰,会被村里人嚼舌根,说他不道德,抢赵根新的女人。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大家原先所看到的情况,就是赵根新和刘玉晶两人在一起,是一种很亲热的关系。若此时余姚和刘玉晶,不做些说明,那是不能平息众人悠悠之口的。且说赵根新,如今在外,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其是不会回来的,这样做,也是为一并堵住众人之口,且是务必要做之事。
如此把那隐避之事公布,也让大家不去对余姚、刘玉晶和王俊峰,做出不敬之事,毕竟过去的赵根新,为王水村做了很多好事善事,大家是有目共睹,均记得赵根新的好,谁要是敢欺负余姚母女,怕是整个王水村的人,都会反对。故而对于赵家大宅,是多有尊崇。但这只是表面现象,十个手指有长短,又那能是一般齐。
且说,眼下的王水村生活,人们在日子过好后,自然是多有婚嫁之事;那些十六七岁的姑娘,二十出头的小伙,一时间都是百里之内求亲的理想对象。
随着时间流逝,刘玉晶对大家文化辅导,可谓初见成效。年轻人,不仅开始大胆求新尝试,一心就想着,通过自己努力,多学点知识,去使这个王水村,可以摆脱农村生活的艰苦,让大家都可以共同富裕起来。
自然,在家不用干活的刘玉晶,除按时做点授课外,空闲时间里,也是去做一些对辅导学习有帮助之事。因此她的自我学习、努力,也就多有增加。
刘玉晶在学习中,是不断将文化积累,她把赵根新教他的东西,都给反反复复的温习。因此,刘玉晶在日夜勤奋学习中,其是挑灯苦学,为授课而做备案,倒是努力不止。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皇天不负有心人,刘玉晶终于在自己不懈刻苦努力坚持下,慢慢就被村里人所看重,也被尊称为“先生。”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好心,是不能普施的,要不老祖宗为何要讲:“救急不救穷。”故而就有了在接来的余姚和刘玉晶,其在普施、接济、善待众人之时,也就给自己,埋下了不小祸根。
眼下,似乎这好日子,就要开始,但事情偏又多有变数;一场百年不遇之大旱灾,是突然降临到王水村。这场大面积的旱灾发生,遭灾的地域很广,周边十几个乡镇地区,都是同时受灾,一眼望去,真是饿殍遍野,路上随处都可见饿死之人。可国民党的那些为官者,是不闻不问,照样日日都是花天酒地。
既然是旱灾,那地里的庄稼,也就枯萎、绝收。地里没有了收成,那村里的农民,自然是交不上田租。于是刘玉晶,便减免大家所欠她家的田租。刘玉晶和余姚的仁义之举,一时间,的确是得到全村穷人的赞扬;但也被其他的大户人家所忌恨。原因很简单,你刘玉晶和余姚,不收田租,那他们这些大户人家,在村里人眼里,不就是最坏的那个人吗?这部分人,在其心里,就会是恨透刘玉晶母女两。
更出奇的是,刘玉晶和余姚,不仅减免大家所欠田租,而且是打开自家的粮仓,开始放粮。是每日的上午开始发放,无需众人写下借据,由村里的长者在一旁监督管事,不准有多领和冒领者;人人定量,每人每日按半斤定量发放,十岁以下者,减半。
刘玉晶和余姚的如此义举,无人不说好。别人的村子,都没有饭吃,而他们村里,没有一人缺吃。如此,谁不说刘玉晶和余姚,她们是菩萨心肠;王水村能有刘玉晶和余姚她们,那就是上天派来的天使、仙女,是特意来拯救大伙的。
好在当初赵根新为刘玉晶和余姚母女两,打下很厚实的基础,建造了好几个大粮仓,加上赵根新有拓展性思维,早早就做好居安思危的准备工作,故而,家中是多有屯粮。如今遇灾,就是刘玉晶和余姚母女,不再劳作,凭此吃个几年,那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是无需担忧。
可让刘玉晶和余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如今这个旱灾范围之广,时间之久,而且周边的地主老财和官家商贩们,根本就不放粮,反而是不断提高粮价,只为要逼迫穷人家里,是卖儿卖女卖田地,他们要将老百姓的棺材本,活命血汗钱,都给榨取出来,方是称心如意。
看到商机出现,可趁此投机的一些人,便就打起刘玉晶和余姚家的坏主意,将每日赵家发放给他们的粮食,除留下少部分之外,余者都拿出去,卖给黑心的商人,以从中赚取些昧良心的钱。更有恶霸地主王建村,是在从中作梗,投机倒把,坏事做绝。
如此一来,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很快,此事就被王水村的,一些有良知的人发现。也有人将此事,告诉给刘玉晶和余姚;如此之人,良心太坏,自然被王水村的众人斥责。
可更多的人,还是选择有样跟样,都暗地里学着跟风起来,打算把握住这次机会,好好地给自己挣点钱,多捞到点好处;要知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这些人,不仅做起更为大胆的不义事情,而且还打算、准备对余姚和刘玉晶母女的居家,下黑手。对于王俊峰这个老实人,那些恶人歹徒们,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说:人都是自私的,一旦到了关键时刻,就会露出人的自私自利本性;应了老祖宗的那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就这样,村民们在恶霸地主王建村,挑唆利诱下,在好处享受多了以后,对于刘玉晶和余姚,给他们的放粮好处,利益享受,慢慢也就习惯成自然,便认为这就是她这个外乡来的大户人家,此时所应该做的事情。还甚至会觉得你若不这样做,就会是不应该,不可以。
这部分人,觉得每日能够受之刘玉晶这赵家的好处,拿得是理直气壮,就是应该拿的一般;在其心里,没有一点愧感,这就是人性。当刘玉晶和余姚知道这些事后,想停止这种赈济的行为时,便被村民们无情的抛弃、谩骂。
暴动,无良的村民们带头,视她们母女两为弱女,加之本就是外乡人,且王俊峰又是好说话。于是,这些人就发动起村民来,开始进行哄抢赵家的粮仓,且是众人参加,你去、我去,大家都去抢,很快就是非常多的村民一起参与。
刘玉晶派人去镇政府求助,这帮人是与恶霸地主王建村,地主富商相勾结的官吏,早就对刘玉晶她们,是颇有怨言,且是恨之入骨。如今见她落得这个下场,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在国民党统治下,没有说理的地方。
刘玉晶和余姚,看着恶霸地主王建村所为,看着这些村民们,如此无良之行径,令刘玉晶和余姚,心里很无语,悔恨自己当初太过仁慈了。开始时,她们是好心,谁知竟是这种结果;真是好心养出一群白眼狼,当初就不应该去接济他们。现在好了,这下是灾难降临在自己头上。只是此时,可没有地方,能买到治后悔病的药;不能自己一定会去买,以挽救这眼前之乱象。
悲催,令刘玉晶和余姚无言。此时,方感觉家中少了赵根新,这个强者的镇山之宝,所带来的不安。而王俊峰,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人,他实在是太过懦弱了,懦弱到没有村里人会怕他。
好在王俊峰,毕竟是本村王姓的族人,虽是个老实人,但在王水村还是有些根基的,不管怎么讲,真要翻起脸来,其还是有点说话分量的。当王俊峰和他双亲,拿着棍棒站出来,阻止大家的恶劣行经时,平时本就相知熟悉的乡亲,便多有颜面扫地而快速离去者。剩下几名微微懦弱者,在后面怯生生地讨要一点施舍,他们的眼里,满是期盼。
刘玉晶和余姚见之,很揪心;他们是弱者,如今也会这样做,这帮人,实在是太可恶,太无情了,在这样的村里居住,和这样的村民打交道,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令人是心灰意冷。只是出于同情,刘玉晶便用簸箕,扫了点粮食送给他们,算是打发其离开,骚乱之事,就此也算是彻底平息。
待事情平息后,这件事,给刘玉晶家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几座大大的粮仓,几乎被搬空。将随处散落的粮食,扫扫归拢后,也就只剩下百来斤粮食,这点粮食,可就是他们,这接下来要活下去的依赖。
王水村的人,所做所为,令刘玉晶和余姚,很心痛。也使她们对这里的人,不再有好感。于是刘玉晶和余姚,做出决定,要卖掉自家田地,房屋资产,离开这里,去城里做点小生意,以求谋生。
在征求王俊峰父母同意后,便由王俊峰父亲出面,找到族长,再与恶霸地主王建村以及村里的大户人家,谈妥转让手续,也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出地契。因为是刘玉晶她们,急于出手,所以,价格被压得很低,卖的价码,算是很低很便宜了。连过去的千分之一成本,都没有收回来。就这样刘玉晶和余姚,又从富人变成了普通人。
但王俊峰没有离开刘玉晶和余姚她们,而是决定跟随她们,去外地谋生;通过这件事,他也看出王水村,人心太坏,人性卑劣、可恨,他以他也是姓王,而感到羞耻,要刘玉晶和余姚,能原谅自己;但他是决不会,离开刘玉晶和余姚她们的,因为他看到了好人,认为,好人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自然,刘玉晶和余姚知道,这不是王俊峰的错,也根本就不能怪罪到王俊峰身上;故而,此事翻篇;大不了从头再来。
第十五篇 赵根新遇到李小玉
且说赵根新,离开刘玉晶和余姚之后,他骑着大白马,是一口气狂奔了几个小时,耳边一直是风声呼啸,跑得这大白马,一身是汗;直到东方的天空,是渐渐泛起黎明时的曙光,赵根新才勒住缰绳,由着马儿去碎步慢行。
不多时,赵根新来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僻静山坳处,此地真乃是个好去处,看得赵根新有点心动起来。赵根新心里,本就不舒坦,对自己与刘玉晶之情,又那里是说想忘记就能忘记的。
心事重重的赵根新,想到这里,不免重重地叹息一声,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只是未到伤心时;而现在的赵根新对自己心中的无可奈何之事,就正是悲痛伤心时,他很想将自己心中之事,讲出来,可是没有听诉者。
赵根新一路走来,但见路边的行人,凡是见到赵根新者,一般都会是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问好。见此,赵根新感觉,此地的民风,不仅好客淳朴,而且还都非常热情,真可谓是居家度日的好去处,是个不二之选的地方。
能遇有如此之地,这让赵根新心里,多少有点舒坦的感觉;故而,翻身下得马来,坐于草地上,将缰绳,披在马儿身上,任由大白马,去随地吃草,又或走去溪边饮水。
大白马,已跑多时,若让其再奔跑下去,不免有点于心不忍,还是让马儿歇息一下为好;赵根新很是心痛,这匹伴随自己一路征战,走南闯北的好马。
赵根新就这样,一边注视这林间的草坡,潺潺溪水,幽静的小道,一边顺带吃点干粮。其心中,确有很想在此安身之意,但又觉离王水村太近,离刘玉晶和余姚他们,还是不够远,就怕时间一长,会被刘玉晶和余姚她们发现,知道此处是他落脚之地方。
赵根新心中这样想着,也就打算,等在这山坡上,休息够了之后,还要再向远方行走。
可就在这时,出现一幕很奇特情况。只见一名红衣女子,是急匆匆地跑来,像是在寻求被帮助一般。当她看见赵根新时,便急切呼叫:“这位先生,快快帮帮我,我家父亲,在前面晕倒了,需要帮助,可否一同前去?”这位红衣女子讲。
赵根新听了,已经歇息有段时间,正是想走之时,自然是同意这名女子的求助。就这样赵根新,牵过大白马,自己先跨了上去,再将红衣女子拉起,让她从后面抱住自己,是两人是都骑在一匹马上,一起向事发地点奔去。
行不多时,果然见到前面地上,躺着一位鹤发老者,原来红衣女子,没有说谎;于是赵根新赶忙下马,上前,查看一下老者的情况。好在,过去作战时期,身为军人带长的他,一般都多会学上一两招救命手段,以作防身之用,为不时之需。现在遇急,正好是使用之时。就这样,赵根新是一番推拿按摩,在老者背部,就是一番重锤敲击;之后,再看老者,便是大声咳嗽起来,几声过后,终于吐出一口浓痰,便慢慢睁开眼睛,是长长的透出一口闷气,总算是缓过来了。见自己是被好心人所救,自然是一番感激。原来老者,是被急火攻心,让一口痰液堵住气管,以致差点休克命绝。
赵根新问明原因,这才知道,老者名叫李处渊,是个清朝末年的秀才,只因辛亥革命,推翻了满清王朝统治,作为前朝科举的秀才,是尽皆作废,其头顶秀才名录,也就一文不值。好在家有几亩田产,可以聊以度日。只是那个年头,好人难做,李处渊的好心施舍,热心帮助穷人,也就使之得罪了村里的恶霸地主李啸天,从而被李啸天多处为难,还惨遭其下套陷害;更甚者就是,李啸天不仅贪恋李处渊娘子的美色,而且还要侵占他家的几亩肥田地产。
李处渊与之打了几场官司,其财力远不及恶霸李啸天,自然是败诉的下场,还陪了不少钱。就这样几番折腾下来,自家的几亩肥田地产,也就落入他人之手。就连自己的爱妻,也被李啸天给残暴奸污祸害;受辱之下,想不通的李处渊娘子,便上吊自杀;一命呜呼,是与世长辞。而留下的一女,就是这位穿红衣的女子,名叫李小玉。
原来也是一对苦命的父女两。这个社会,身为穷人,没有说理的地方,要不是李处渊父女,选择远走他乡,及时出走,只怕李小玉年纪轻轻的身子,也会惨遭李啸天的毒手。好在她二人一走,李啸天的一切加害阴谋,也就落空;如今他两人,已游走月余,可谓壤中羞涩。
就这样,赵根新和李处渊、李小玉,在相识后,自然是结伴而行,具体要去哪,完全就是慢无目的地向远处行走。于是赵根新和李小玉,便让李处渊坐在马上,而两个年轻人,则是徒步随行。
这一路上,赵根新对李小玉和李处渊,是多有照顾,每到饭点时,就会进饭店用餐,吃的虽是一般,不做讲究,但吃完后,每次都是赵根新结账。到了天黑,便就去旅店住下,反正所有费用都是赵根新出,看上去赵根新,似乎是不缺这点钱的人。李小玉和李处渊,还真是遇到好心人了。几人一行,还颇为让人看作有点像是小两口,外带一名长者、父亲的模样。
就这样一行三人,是边走边聊。相处中,也就得知,李小玉现年十八,未嫁。而李小玉也大致了解到,赵根新是未婚;具体原因,是为躲避不可接亲的婚事而逃避。如此的两个年轻人,相处时间一久,有些另类想法,也就不再稀奇。
三人走了不知几日,具体离开王水村,已有多远,赵根新不知道;反正是当来到一处小镇上时,听到的口音,与过去在王水村,听到的人们口音,相差甚远。赵根新看看李小玉和李处渊父女两,都显很疲惫的样子,见他们如此表情,实在是心生怜悯,很是可怜他们父女两人,出于同情心,赵根新便决定就此小住一时,不再前行。因为,此时,就连他这个年轻人,都感觉走累了,更何况李处渊和李小玉是一老一少。赵根新打算,自己也不能总是这样,带着他们两人,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自己与李处渊和李小玉,是什么关系都没有,这样日日相处,那究竟算怎么回事。因此,暂住下来,做些必要处置,就显很有必要。故而,赵根新是到附近四处走走,去看看情况,以做后一步之打算、安排,总不能是盲目行走吧。
赵根新目前的经济状况,虽说还算可以,不至壤中羞涩,但也经不住这般大手大脚花销;就是要想帮助人,那也得等自己有这个实力才行。如今,他是一人在外,本想用这些钱,去创一份家产的,可现在看来,只怕这是要落空了。
赵根新心中这样想,也就自然打算是先驻足落脚,等安顿下来后,再寻事去思考怎么办,往后的打算,看看能不能在这,找到点事情做,等有了点经济来源,自己手头富裕时了,再行与李处渊父女两人告别,也就不至于说他,是没有帮人帮到底了。
当然,这些心里所想问题,是不会对李处渊父女两,说明的。
经与李处渊父女两人商量,即征得他们同意后,赵根新便就打听,此处房屋该如何租借,如何办理相关手续事宜等等,是一并了解清楚。
原来此地小两间房屋,一个月租金也就半块大洋,这点钱,对赵根新来讲,眼下,还是付得起的。于是赵根新和房东签下契约,交了一年租金,这下算是给李处渊和李小玉,安排下一处安身处所,也使李处渊和李小玉,不再过那种到处流浪漂泊的生活。
自然,定居下来的赵根新,也就与李处渊他们父女两,是同居在一个屋檐下。赵根新居住小一点的房间,而李处渊他们父女两人,则居住在大点的房间;家中一应之用,皆由赵根新买入,至于一日三餐的做饭,则就全部交于李小玉处理了。如此一来,赵根新身上的钱财,几成空空。
既已安身,就不能坐吃山空;故而,赵根新要考虑的事情,也就会是更多。
于是,赵根新就开始观察当地的风土情况,人们气质,与人和善之状况如何,看看是否好相处等等,最为主要的还是要考虑一下,想好今后的自己,该是怎么样去发展。
这日赵根新在路上,慢无目的独自一人行走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一处大户人家的门口,见门口张贴有招聘告示。
赵根新见之,便上前,让门卫引进,去到大厅,问问需不需家中的账房先生。心想:若是有这个活计,那起码自己今后也就能,养活李处渊父女和他自己了。眼下能找到落脚点,只是完成谋生的第一步,然后再途下一步发展,那才是成功的人生。
谁知,这家人,不缺账房先生,倒是想要招聘一名文武全能的教书先生。正是这个文武全能的限制,使众多的应聘者,都无法满足这一条件。不是文采不够,就是武功不行;这个门槛,有点高,尽管出价很高,但也是难住了许多人。
见之,赵根新上前,报出自己名字,谦虚说道:“小儿不才,愿为一试,看看能否合于家主之要求。”谁知,赵根新出手一试,凭借他在战场上,生死搏击练就出的真功夫,其手上功夫,就这家人的几个护院,还真就无法近得了他身;几招搏击下来,直打得这些人,是人仰马翻。再又文识测试对题,在家读私塾时,老先生的教鞭,可不是白抽的,不愧是下过一番苦功夫的人,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一点不弱他人,且是一表人才,英俊年少。像这等才俊,自然是很合齐家家主之意,那苛刻之要求的。
齐家对赵根新的才干、能耐,很是欣赏、高看,故留用。
第十六篇 赵根新当起教书先生
且说赵根新被留在齐家,当起文武教书先生,这对于一名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来讲,还真是不多见。
而赵根新在齐家,做文武教书先生,齐家所给的报酬,自然不低。但他所要教的对象,却就只有一名女学生。这名女学生,是个十八岁出头的小姑娘,她的名字叫齐晓雨。
说起这名漂亮的女孩,齐家主是费尽心思培养,这在封建礼教思想很重的旧社会,还真是挺少见的。
自然会有人要问,为何这齐家会对自家的一个小姐,愿意这般地花大价钱,去对她进行培养呢?原来这个齐晓雨,自小就好动,不爱红妆,完全就像个假小子;打架斗殴,上树掏鸟窝,就爱在男人堆里混,尽做些出格的事情来,令齐家家主,很是伤透脑筋;没少在背后,替其擦屁股,花钱摆平她惹下的祸事。
偏偏这个齐家,又无男儿,只有这么一女,其虽丽质,却天生好动,好舞枪弄棒的。家主夫人,是个厉害的角色,娘家在地方上很有实力,一般人都惹不起。再说齐家由这么一名厉害的角色把持,她最忌惮的,就是自家产业,将来会落入他人之手,故而容不得家主,再娶新欢纳妾。而她自己偏又生下齐晓雨后,就不再有生,看过很多医生,均以失败告终。如今,连齐晓雨都这般大了,也就放弃再生育之想法。因此,也就将齐晓雨,看得跟个宝贝疙瘩似的,百般宠溺。在他们的眼里,将来齐家的所有家产,都指望着齐晓雨招赘,能够谋得一名佳婿,以承家业。
作为齐家的家主,很想使齐晓雨,能收住性子,多学些有用的文化知识,外加防身技能,以求将来可以让她,是顺利接掌家业后,不仅使齐家产业得以发展稳固,而且还不会受他人欺辱。
且说李处渊这边,从赵根新在齐家找到事情做后,并一一交代清楚之原委,在留下些其所需的生活资费后,也就不再参与其生活的日常料理琐事。只是偶尔有事时,李处渊会让李小玉过来支言一声,赵根新也会热情地去帮忙亦或处理,当然,每次去,都会是好饭好菜招待,不叫白忙。
自然,李处渊和李小玉,都把赵根新是当成活命的大恩人。而李处渊父女,也靠着赵根新留下的一点本金,做起小生意,总算可以糊口度日,不再依赖赵根新他的接济。
而说到赵根新在齐家大宅里的事,那就故事挺多。
赵根新在齐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无忧无虑;除去每日里单纯授课习武教学之外,他可谓是多有余下不少空闲时间。
说来这齐家大宅里,还真是藏书不少,古今中外,历史、子经典籍,样样都有,身处书海之中,就犹如身处知识的海洋里。这对一向勤奋而愿努力的赵根新来讲,真是天大的好机会,故而又哪里肯闲着,自然是自我加码,继续努力,用功不停,以求能最大限度的提升自己学识,根本就不为齐晓雨,这个漂亮美女的色相所动心。
而赵根新的勤奋努力,埋头书海,不好女色,一心谋求事业发展的大志,又被多情的齐晓雨和李小玉,是同时看重而有所倾心。
首先是齐晓雨,其在日日接触中,了解到赵根新与李小玉认识的过程,只是因机缘巧合,有点蹊跷。故在知道事出有因后,为让赵根新心属自己,便出资做好人,让有学识的李小玉,也进到自己家里,做自己的伴读女友。心想你赵根新不是有关怀的爱心吗,那就让你赵根新,好好看看,她齐小雨这名大小姐,也是很喜欢帮助她人的哦。
齐小雨如此所为,实质上她就是在为其自己。她是借此可在赵根新心里,留下她齐晓雨,也是一位有同情心之好人形象。通过她也能对李小玉的行善之举,以说明她齐小雨,不仅心地善良,而且也是一名愿帮助他人之人。
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其所作之事,有时就是让人难以琢磨,爱这般瞎胡闹。当两个漂亮得都不像话的女人,一起搁到他赵根新面前听课时,令赵根新很是头痛;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晕。
赵根新又不傻,如何不知齐晓雨和李小玉,是都喜欢上自己了。只是他心里,本就有一段爱情的伤心回忆,至今对刘玉晶也是多有愧感;在他心里,一时间,还真不想涉猎爱情的事情。可这些事,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又都不知情;且赵根新,也不便去细加说明。
于是,在日日的教学相处中,一来二往,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就都大胆地通过肢体动作,向赵根新表白自己的心事,并大着胆子发起爱情攻势。因为齐晓雨和李小玉,在私下里结盟有约,两个人都可以追求赵根新,但不能干贬低另一女的事情。
齐晓雨和李小玉,此后友情加深,竟然恰似一对好姐妹两,且年岁又相去不多;都有一双明媚灵动的大眼睛,深邃而明亮。其所不同的是齐晓雨,有骄人的身段,因其平日里是多有习武锻炼,使得那一对饱满的胸型,身才是前凸后翘,更显她身材是紧致而丰满。齐晓雨的这些长项,都要远胜于李小玉;让李小玉相比之下,平时一般不做身体运动,体育锻炼的女人,那是相形见绌。
两个女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之上,各有各的长处强项。但李小玉的长处强项是,她是一个很心细的女人,懂得用智谋,一般不会用强,更不会把自己,弄成像个刺猬。
李小玉为能拥有自己心爱之人,知道用脑筋去思考问题;自然,这给她自己,那是增添不少良好之条件。她知道自己,是无法与齐晓雨相比较,既无经济实力可逞强,又无过人娇躯,好在相貌相当。于是她就去发扬她的长项,那就是自己娇小柔弱,尽显温文尔雅的性格。这点,对一般男人来讲,保护弱小,这就是男人的义务;而一般男人,也都会是非常喜欢,去这样做的。故而,其虽心里是有意于赵根新,可她表面上,仍然表现出,淡漠的神情,没有像齐晓雨那般大胆不羁,不知收敛。李小玉往往都是以羞涩的文静动作,用含蓄而委婉的言辞,去表达出自己爱慕赵根新的心思,显得是很有分寸感。
有两个这等如花似玉,美貌似仙的大美女,同时爱上赵根新,赵根新真是走了很大的桃花运。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这使赵根新很快就被她们拿下,从而开始了一段亲亲我我,又拘谨缩手,且是不可多得的异性间之接触。但此时的赵根新知道,这个齐晓雨,她是齐家产业之继承女,其家中长者,对齐小雨那是寄予厚望的。
而他赵根新,将来是要出去打拼天下的人。她齐晓雨,所处富裕生活的局限性,又背负家庭延续之使命感;像她这样的女人,赵根新从一开始,就不敢抱有幻想;只是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为生计,他是不得不逢场作戏,应付而已。正好借此,散发一下自己感情上的空虚,聊以忘却与刘玉晶的厚爱情深,人贵于自知之明。
而齐晓雨,很能放开自己,时常会自己主动地在武功授训中,借以近身搏击,是正面紧紧抱住赵根新,并使赵根新能很好感受到其近身的酥软压迫感。每次紧紧拥抱,都令赵根新深感心跳,对于年轻且是处于对异性有欲望的男人而言,有美女在怀,怎么会不去享受?而一旁的李小玉见此,也是多有醋意。便会赶紧上前,从后面叫嚷着,做出攻击赵根新的动作。一时不仅化解赵根新的尴尬,又令其忐忑不安的心,被分化;只能是在心里一直默念“玉晶妹妹,对不起了,哥哥我不得不把你忘记。”赵根新见此说道:“两位姑娘,你们这样抱着搏击,可不好啊,于理不合,有这样练搏击的吗?!”
“什么合不合的,我愿意。”说话间,趁赵根新分心,齐晓雨是借势,一把就将赵根新摔倒,使之是四脚朝天。师傅被徒弟打败,这令赵根新,不得不显出一副苦瓜脸相。
“根新哥,这手抱摔,怎么样?哦,应该叫赵师傅,你不是常常教导我们,兵不厌诈吗,这可都是拜你所赐。”齐晓雨说着,身子便颤动加摇晃,是手舞足蹈起来。
赵根新这下,是真被齐晓雨的大胆行为,给吓蒙了,不知该如何说好。师傅躺在了地上,赵根新心里憋屈,想爬起来,可二女那里会轻易放过他,上来就是包手包脚,这一招还真让赵根新无从下手,打又不是,自己的力量太大,女人承受不住他的大力攻击;骂又不是,都是自己心爱的弟子。罢、罢、罢,只好师傅认输;能屈能伸,大丈夫是也。起身后,严厉说道:“你们这是在练搏击吗?有这样搏击的嘛,真要动手,敌人会让你近身吗?只怕早就被敌人干翻。”赵根新心有不甘的讲。
“那我们不管,反正你现在是被抱摔了。要不,再来?”齐晓雨是躁动且柔情的讲。一旁的李小玉,也不闲着,还在帮衬。
“不、不、不。”赵根新听后,吓得是赶紧后退。随后笑笑,顺手揉了揉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的头,捋了捋她们的秀发,说道:“师傅被徒弟打趴下,看来你们出师了,为师已不再有资格为师,也就只好借此告别便是。”赵根新的如此所说,自然使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是大为吃惊。
当然,这都是些玩笑话,大家心里都明白,真要动手,别说就她两名女人,就是再加几名男丁,那也不会是赵根新的对手。明显,这是师父在谦让两女。
第十七篇 赵根新的烦心事
尽管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在日常的习武教授中,会有些许的近身搏击,少不了身体触碰,还会是手足纠缠,肢体上多有缠绕触体之动作;但赵根新始终都是,以一种施教于严的神情,本着一种极力克制的态度,去传授武学,表现是很规矩。
几人在一起,虽会是多有互摔,还不时会用手触碰到彼此肉身,但在赵根新的举手投足间,一点也看不出他有过分之举;倒是齐晓雨,像是得寸进尺,纠缠不休。
似此,齐晓雨倒是在这样的习武受训中,多有占赵根新的便宜。其还每每在触碰到赵根新那结实的身体,感到一块块结实的肌肉时,都会是心跳不止。而当赵根新,每次用手触碰到她那肉感弹性极好的地方时,作为授武师傅的他,很是尴尬;但又显很有自制力,是从不就此胡来。可偏又齐晓雨是得寸进尺,纠缠不休;毕竟赵根新,是个有血有肉,会热血沸腾,是血气方刚的男青年,哪里不知如此曼妙迷人的女人身体,会有多么迷人,又有多大的杀伤力。
只要是个男人,见到齐晓雨的美貌,丰韵标志的身体,倾国倾城的长相,都会无不为之心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本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若不动心,那你就不是男人。
赵根新不是不近女色,只是他有他的心思。想一想也是,他和刘玉晶的事,要不是余姚反对,将他和刘玉晶是兄妹的关系,讲出来,让两人知情后,选择了分开,只怕此时的他,早就有夫妻之实,尽享其乐了吧。
他和刘玉晶的事情,虽是不如赵根新之愿,尽管事情已经是这般结果了,可赵根新在过去的时间里,在与刘玉晶日日频繁相拥亲昵中,他们两就从来没有老实过,加上刘玉晶又从不拒绝,赵根新虽很有分寸,可一旦触碰到那肉麻柔软之处,还是会很难把控,也就多有会是很难罢手。因此,当面对齐晓雨的主动献技来讲,赵根新自然是绝不会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下流勾当,亦或行羞耻之事。
而赵根新之如此表现,在齐晓雨眼里,可谓真正君子之举。对此不为所动,反倒使齐晓雨更加认定,自己这样爱着赵根新,是对的,她选到了一个好男人。
试想,一名能对绝色美女的投怀送抱,都能有定力,能坚守心志,是毫不动心的男人,必定是胸怀大志,可以背负大业,将来一定是可以一飞冲天之人。
若能将自己的终身大事,托付给这样的好男人,那么自己的将来,必是无忧。至此,齐晓雨也就更加果断大胆,且直白地开始追求起赵根新来;但几次的主动进攻,都以未果告终。可齐晓雨并不甘心,而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测试出赵根新的定力,齐晓雨是不折手段。
几次,她几乎是亲自净身相送,也都没能打动赵根新的心;经此测试下来,自然是赵根新,很合她齐晓雨的要求,符合其标准,是她齐晓雨心仪之难得对象。
于此,赵根新是知其用意,故一再道明、指出不妥之处,要其冷静行事,不要一心只注重情爱,应看到还有比情爱,更高贵的东西。尤其是一名漂亮的女人,更当注意之。应把有限的精力,都用到提高自身的修养与学识上。他赵根新不是不喜欢她,只是更爱沉稳之女。
赵根新的喜好,赵根新的话,那就是圣旨。这使齐晓雨心里,吃下定心丸,更感赵根新是品行兼优,且是高尚之君子,难得的真正好男儿是也。
而目睹这一切的李小玉,看到这所有的事情发生,心里虽有点很不好受,但她对齐晓雨的大胆所为,很佩服,不免生就自卑;都是有心事的女孩,自然是哪里肯认输。心想:好你个齐晓雨,讲好了的,彼此是公平竞争,你却每每个人单干,搞偷偷行事,一点也不讲协同。此事,令李小玉是颇感不悦;心想:你会做初一,就别怪我有十五;你敢大胆行事,她也同样可以对赵根新,用手段表白自己的爱意。只是李小玉,在做事情时,懂得恬静、隐喻。
这个年头,能找到一个自己心爱的,且是心底善良,懂得爱女人的好男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社会上那些龌龊卑劣的纨绔子弟,实在是太多太多;只要女孩子稍不留意,就会是嫁错郎君;而且像这样有虚荣心的女孩,也同样是特别多。这些女人,就会像苍蝇一样,一见到有钱人,或是纨绔子弟,就会围着他们,是嗡嗡转,不毁其自己一生,就认为不划算似的;结果后面的事实,就是打她自己的脸。
女人若是都这样度其一生,实在是不值。
齐晓雨和李小玉,自然会是时常在一起,思考、讨论这一话题,自然话题的焦点,就会落在赵根新身上,最终两人意见一致,都要嫁给赵根新,谁都不可以再去争风吃醋,两人要永远做好姐妹。
可每每两女,一起大胆对赵根新表白时,又都被赵根新给委婉岔开,用其他的有点难度的要求,使之分心。说道:“你们只有都做到,我给你们定下的标准,那我就答应你们的要求。”
两女听了,无不说:“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其心里,自然是努力加佩服而想入非非,但也是信心满满,不达目的,绝不罢手。
信服、钦佩,齐晓雨完全被赵根新的魅力,所折服,也使齐晓雨就此发生巨大之变化;从过去的莽撞好动型,一下就转变成淑女型。
齐晓雨的变化,这让齐家主,是大为震惊。也使周围一大帮年轻女子,都对赵根新是刮目相看。多少次,她们对他,多见其孜孜不倦的苦读用工之情景,那是心动不已。却因齐晓雨的要强,而打消此种念头。这样,大家也就慢慢知其有远大抱负,是齐晓雨的对象,又加在他面前,真是有高山止仰之感,余下的也就是对其是更加钦佩,自然就只能对其,是更加衷情有加,其中以齐晓雨和李小玉为主。
且说现在的赵根新,除与众多富家子弟,是大为不同之外,更何况他虽是在齐家,做一名文武教书先生,其能安身生活,但在很大程度上,他是独立的自由之身,虽要靠齐家的施舍,赚到一点活命的资费,但他一心的吃苦努力,用功苦学,从不停歇,孜孜不倦,又表明他绝非是池中之物,是个人中蛟龙。
谁没有人生的低谷,他赵根新,是处在这个动荡战乱的时代,又在到处都不安的强者为王环境中,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赵根新,这条龙,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的。而再看那些纨绔子弟们,像他这个年龄,多是沉溺于女色,多是妻妾成群,不思进取,在私利心驱使下,就如同是一具行尸走肉。
相比之下,赵根新这人,虽处平淡之中,但却没有就此沉沦,其有时虽会被齐晓雨和李小玉的美色引诱所动心,但很快就会是迷途知返,心志不移。
齐晓雨和李小玉深知,赵根新如今,他就是龙困浅滩,将来必有一日,他会是见龙在田,飞龙在天的。
原因就在于赵根新他,从来就没有放弃努力,在齐家的藏书阁中,一直是孜孜不倦,用工不止;至今,都是如此。
一个不懈努力的人,一个坚持认真苦学,是勤勤恳恳的人,一个会利用这难得的大好空闲时机,要好好给自己补充全方位知识的人,一个深深懂得,只有通过努力积淀学识,方可再展宏图的人,像这样的人,又如何会是平庸之辈。
赵根新他,将来一定会做一个对社会,对众人,都算是有所作用,有所贡献的人。对此,只要是与之接触多了以后的每一个人,都会是这般认识和感觉。
认识发生变化后,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追求赵根新的行动,也就越发直接直白。同时又认识到,只有通过改变自己,使之与赵根新能达到多有共同点,从而才可以促成彼此的爱情,是协同增进。
过去的两女,一个是直白式,一个是婉转式,如今一下子都变成是努力学习式。两人要让自己,通过掌握知识,以求能和赵根新是可以有共同的语言、心智。
突然的改变,让赵根新一时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太阳今日怎么从西边升起来了?很是捉摸不透。
随后,赵根新与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间的交往,不知不觉间,也就发生起微妙变化;于是,又是一段时间过去。而赵根新在与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的交流中,是彼此的感情不断加深;自然通过互相间的认识,也就多有了解。再有就是通过认识加深后,方知赵根新为何,对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位美女地大胆爱情表露,是毫不动情,原来其心中,是有一段男女朋友交往的心理阴影,彼此间该定义什么关系,又该是如何相处发展,很难去定义。
心动,只是时间的问题;三人之间,也就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认同感觉,但就是不直说,学会了于无声处玩深沉。
如此一来,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倒不觉与赵根新相处,要急于谈定爱情之事了。几人间,更应该是用文化人的方式交往,满嘴的之乎者也,文绉绉的,颇具文化修养。这样做,使之最为高兴的人,自然是齐家中的长辈们,过去,多少教书先生,不是被齐晓雨气走,就是被齐晓雨暴虐,令其出丑难堪,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管教或对待这个野丫头。
可现在的赵根新,不仅把齐晓雨这个难以驯服的野丫头,给降服,而且还使之是日日夜夜,努力用功,读书不止,嘴里还能之乎者也的读上许多的经史子集文章,对各家的学术著作,能说出个大道理来,还是一套一套的;这样的变化,让齐家家主,是大为惊奇。
看来这个赵根新,还真非寻常之人。现在就连齐家的众人,都开始喜欢上他了。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他赵根新,就是一名这样的人,真真人才难得啊。
齐家主有这样的认识,也就有心将其招赘。
而这边的齐晓雨和李小玉,是干脆就将赵根新看成是两人的大哥哥。也就无论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心里话,都会对赵根新讲述。反正齐晓雨和李小玉,都没有哥哥。
一时间,赵根新平白无故地多出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为妹妹,倒是颇感幸甚。赵根新即做了哥哥,那他也就要像一个大哥哥的样子,那是说话间,教书是更加严格,不容有懈怠。
于是,每日的习武教学,也就显得是特别严格,还真是把齐晓雨,那桀骜不驯的狂放性格,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在众人面前,颇显淑女风范,很有教养,很有学识,其是就怕自己的丑态,不好的所为,会传到赵根新的耳朵里。
这使齐家的家主,倍感欣慰,心中一直叫好;这个“好”,可谓意义极度深刻。
但这是在一个动荡的年代,可不比和平时期;社会的动荡,北伐大军,向北推进,使底层的百姓,都生活在战乱的水深火热之中。
而赵根新的人生,也因后来所发生的重大事情变故,是从此走上与此不一样的人生。
第十八篇 北伐大革命之失败
时间节点,来到一九二七年的四月,当北伐大军,浩浩荡荡,正顺利向北推进,是节节胜利之时;蒋介石发动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接着又是汪精卫,与蒋介石相勾结,是狼狈为奸,在武汉发动“七·一五”反革命政变。随后他们就在全国各地,对共产党人和一切革命志士,进步团体,是实行大逮捕、大屠杀。
如此行径,致使由国共两党合作,形成的北伐革命大好形势,是宣告彻底失败。
由此在江南各地,因国共合作之需要,使之是置身在国民党中的所有共产党人,普遍都遭到国民党反动派的残酷屠杀。全国各城市、乡镇,广阔的田野里,到处都有共产党人和一切进步的团体以及同情共产党人的志士,都被国民党反动派,不问青红皂白,一律无情杀害,手段极其残忍,是毫不留情。
一时间,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其胜利果实被蒋介石之流篡夺,也使整个社会,由此进入到白色统治的恐怖之中。国民党反动派叫嚣:“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共产党人。”
而在赵根新的老家赵家宗族中,以其父赵峰岭为代表,再加众多兄长等人的偏执己见,这些人皆是持国民党反动派的反共思想、政见,都站在蒋介石反动派一边,几乎是一边倒的反共。
这些人,很想让赵根新回来,与之一起去投身国民党军队;加上赵峰岭,又是国民党元老,自然可以平步青云,未来必将前途无量。
但此时的赵根新,虽不能很理解世事诡谲之变化,毕竟他的认识面还很窄,不曾接触过共产党人;更有他对时势,一时间的判断,有点难以把控,也有点想不通,顿显茫然。
可尤其是令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好好的形势,突然间,就全面合作的国共两党,会搞起大屠杀来,彼此间有这么深得仇恨吗?更搞不懂为什么国民党,要对共产党人的思想,会是那般忌惮,被视为如洪水猛兽,非要如此下狠手,搞大屠杀不可。
可当他目睹国民党反动派的暴行后,自然会得出自己的判断;认为国民党反动派,这样对付共产党人,实在是不道德,太过分了。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国民党反动派的如此嚣张行径,必会是自掘坟墓,最终是要走向覆没的。
但他又从那些反动势力的所作所为中,他可以直接看出,这些共产党人,他们的一切所为,很有壮汉气节,自然很是钦佩;也就大有同情心在其中。故而在冷静中就认识到,这是一次社会变革的契机,又似乎能从中看到那迷雾后面闪烁出的,民族未来之希望的点点晨光。
因此,看不惯国民党反动派,对共产党人无情屠杀,实施暴行的赵根新,自然是与其家族,与那些代表反动势力者们决裂;并做出登报发文,讲明:自己与家族之间,断绝一切关系,从此,不再与家庭持国民党反动思想政见者,有任何交往和亲情。
这些事情发生,促使赵根新,再加齐晓雨、李小玉等,对共产党人,如今遭到这般悲惨下场,很是同情;也为中华民族之未来,颇感担忧。深感大革命的成果,最终落到这群小人之手,很惋惜。
民族的命运,如今走到这艰难抉择的十字路口;一向自命不凡的赵根新,自然会从扑朔迷离的乱象中,扑捉到政治变迁与终极变化的微弱晨光,感觉此时,就正是自己出道之时,是个可以去大干一场,大显身手的好机会。
于是赵根新,做出决定,他要离开齐晓雨和李小玉,他要去找一条全新的拯救民族,振兴中华的出路。他要去为共产党人,去为劳苦大众这群弱者,闯一番事业,干一番大事情。打算用自己的力量,去为穷人,为那些受压迫者,建立起一支劳动人们自己的队伍,从而去专门对抗这些国民党反动派,免得坏蛋们再去对革命人,实施惨无人道的大屠杀行动。他要去为打破这黑暗统治而奋斗,要去为人们的翻身做主人而奋斗。他希望能通过自己努力,探求出一条全新的,劳动人们得以翻身解放,当家做主人的道路。
赵根新在坚定此想法后,是毅然决然地要告别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打算要走出这个偏僻的乡镇。其这种逆时势的大胆所为,自然受到一心只想过好自己小日子,眼睛就只看好身边事的齐晓雨和李小玉,这两位女人,是坚决反对。
她们可不懂,也不想去弄懂,对赵根新他,为何要去替劳苦大众,谋求幸福;为何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博得一片祥和之天地,他赵根新还会是那么上心,其心颇为费解。故而对其所下决心,自然是怨声道:“你想反抗国民党的高压统治,就你一人,你有这个能力吗?就你浑身是铁,那你又能打几颗钉?!常言道,一个好汉三个帮;就凭你一人,一己之力,真是一派胡言。你没有看到国民党反动派,他们杀害共产党人是那么残酷,那么无情吗?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不能你叫我们两人,今后怎么活?”
可一向固执的赵根新,又哪里会听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两人的建议。在赵根新眼里,女人就是绊脚加拖累的货,胸大无脑,在大事大非面前,其是不足以提出有建设性意见的。
两女见劝说无效,也就同时做出决定,说道:“你要去可以,我们不反对,但必须带上我们两人;不然,我们两人,就死死缠着你不放,看你怎么办。”
这可把赵根新给难住了,要让他带着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这不是在开玩笑吗。自己这次去,很有可能会是有去无回,打仗是会死人的。自己真要是带上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中的任何一人,只要出事,那都是对一个家庭的重大打击;且说,在外闯荡,自己身边还带着两个大漂亮美女,这是怎么回事啊,也太别扭了吧,会不像话的。
赵根新听了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的说辞,那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上一个劲地讲:“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的不答应。
“好啊,你敢不答应?胆肥了是吧。”齐晓雨首先发难,两手迅急撸起衣袖,凤目圆瞪,要跟赵根新玩一玩拳脚功夫。
而一旁的李小玉,也加入进来,道:“你再说个不行试试,看我们两人,今儿咯,是怎么合力收拾你。”
真是双拳难敌四手,英雄也会有被制服之时。把个赵根新给挤兑的,是无话可说,无理可讲;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是讲理的时候。在女人面前,你讲理,那你就是大傻瓜。这还不算完,接下来就是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两人,上来就一人一手地抓住赵根新的两只胳膊,紧紧抱在胸前不放,把赵根新拿捏得是死死的。
这下赵根新,是真被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给整服了。
且说,过去的赵根新,他在军阀队伍里时,就曾经接触过部分马列主义新思想,知道那是为穷人办事的道理和学问,只是因为其心里,有对刘玉晶和余姚母女人的牵挂,故而一直是拖着擱置摆下罢了,处于没有实质行动中。现在总算好了,这些羁绊,都没有了,本想自己是孤身一人的,了无牵挂,可那里知道,又拖带上了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人,很是无奈。
于是赵根新对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讲起那些战争的残酷场面,血肉横飞,残肢断体的可怕吓人情景,一心想通过残酷的战争事实,以吓退这两不知天高地厚的货。
谁知,齐晓雨和李小玉,偏偏把他讲的话,全都当成是笑谈,不仅不予理睬,而且更是坚定,非要和赵根新在一起,她们两女是打定主意,没啥舍不得和放不下的。
而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两人中,一向做事很是沉稳的李小玉,此时也特别执拗;相比之下,李小玉原比齐晓雨脑筋要灵活,容易被点拨通透,一直都是赵根新的得力相助方。赵根新对她能帮自己,那是很寄予厚望的。这次,也不灵了。
正当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有点默许动作,即将达到和谐时,眼看就要把齐晓雨,给放下,不被带去时,偏又蹦出个李处渊和齐家的家主,他们是共同反对。
这下事情的结果,在一瞬间,变复杂了。
赵根新是用尽浑身解数,向李处渊、齐家主,讲明人生拼搏的意义,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是默默无闻的活着过一辈,必当顶天立地,轰轰烈烈大干一番,方为不虚此生。
赵根新的大道理,总算说服了李处渊和齐家家主,这让赵根新几乎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这个做人的思想工作,不是他的强项,真难;真不如上阵杀敌,来得痛快。
而齐晓雨和李小玉,对赵根新同意带上她们,前去干一番人生大事,自然是深感有着无限蜜意,两女是相互拥抱,一时间是难分难解的,欣喜若狂。
谁知一件可谓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摆在了他们三人的眼前,那就是,谁都无法脱开和被无视的,赵根新将来是选择齐晓雨呢,还是选择李小玉,来做他的夫人。
第十九篇 水到渠成,喜结良缘
赵根新要去闯人生事业了,但此去必是腥风血雨。
本来赵根新和李小玉,齐晓雨等,还不想去考虑有关彼此婚配之事的;彼此间,打算就是这般,兄妹相称关系地处下去,在短期内一直就这样相处,待将来看看,是否会有变化。可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的长辈,不同意这样做,他们主张,要赵根新和李小玉,齐晓雨等,既是彼此亲密相爱,那么相互间,就要尽快完婚。
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等,已经交流许久了,彼此越是交流,就越是了解赵根新的为人以及人品,也就越是有心生爱慕赵根新之情愫。其心里,自然是一心想要能独得赵根新对自己的爱,也为日后,自己能为赵根新,留下一支血脉传承做准备。
自然,赵根新知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之心意,他是感悟颇多。在这里要说明一点,这是在那个旧社会年代,像一夫多妻之事,不是什么怪事,只要是大户人家,一般都是这样,娶妻纳妾,是很平常之事,这也是有身份之人的正常之举。
而其身边的李处渊和齐家家主等人,对赵根新同时娶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也不反对。他们作为长辈,一旦发表自己的同意看法后,也就使这件事,成为合法合理。
长辈们本就对赵根新与两女,他们几人相处中,所产生的那些不清不楚之事,自然是一清二楚。对他们三人的过从甚密,亲密之接触,浓浓爱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无需去多言;可以讲,都是一清二楚,三明四白;过去只是心照不宣。
大家早就看好赵根新,对于他们三人相爱之事实,大家心里早就默认默许,只是不去捅破,待其水到渠成罢了。其在心里已是锁定,赵根新他,就是自家的姑爷。
在那个年代,其实是很讲究长房夫人的,作为长夫人,其在家中,地位那都是很高很高的。而若是当妾室,那就属于偏房,将来孩子在继承财产,或继承家业上,也是很吃亏的。故而,谁要是做了大房夫人,那她在家里,就会有绝对的话语权和支配权。
可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三人,还是决定,彼此不分大小,只以大小姐妹相称。
白色恐怖统治下,社会很黑暗,穷苦人,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赵根新他们,虽时常会看到有很多女性,受欺辱的事情发生,也有男人去做出无情之事。每当他们见之,总是告诫自己,一定要引以为戒;当赵根新讲出,要尊重两位女人之话,自然会得到齐晓雨和李小玉,用自己的热吻,做回报。
在年轻人之间,追求爱情,其力量是无处不在,又岂是反动派杀戮施暴,所能扼杀住的?!因此,当时还是会有很多的年轻人,去冲破封建婚姻制度束缚,去追求个人爱情的事件发生,但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等三人,却是很保守,一切都要听命于父母之命。
既然,孩子们已经做出决定,那么李处渊和齐家家主,便为赵根新与齐晓雨和李小玉三人,打算举办一场很特别的订婚仪式,那就是赵根新要对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都要负责,是同为赵根新的未婚妻。
因此,接下来,赵根新与齐晓雨、李小玉三人,在其将要离开齐家时,让齐家的人们,为赵根新他们三人,举办一个很隆重,也是很别致的结婚酒会。
这天夜里,在齐家的大院,结婚场地也比较大,虽没有怎样隆重布置,也就只是大家围坐在一起,不分男女,老幼尊卑,大家亲密相处,尽情地有说有笑。因年轻人要求,场地中间,只燃起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算是新潮,喜事新办。
火光照映人们的脸庞,使每人的脸色,都是红扑扑的好看;个个脸上,都是笑面如花。
之前,讲好的是订婚,可到这晚会上,赵根新、齐晓雨和李小玉,都是百感交集的,又将订婚,变成是完婚。就这样,三人在长辈的见证下,就此举行了拜天地的完婚仪式,也就是讲,赵根新是同时拥有了两个老婆。自然齐晓雨和李小玉,彼此不分大小,同以夫人相称。
年轻人的爱慕之情,也就只有他们,敢于将自己心里话,观点是直白表达;将想做之事,一一都说出来,不会像那些伪君子,其在嘴上念叨个千遍万遍山盟海誓后,还要将自己的真实心事隐瞒。
仪式举行完后,赵根新与齐晓雨和李小玉,便都一起去了齐晓雨的闺房,去履行要完成他们的爱情誓言。
现在好了,一切的愿望、心事,都得到圆满解决,是皆大欢喜的结果。齐晓雨和李小玉,为了赵根新,今夜都将自己是尽皆相送。她们爱他爱了这么久,爱得是那么深沉,在这一时刻,总算是得偿所愿。
此时,齐晓雨闺房的窗纸上,沾满大红喜字,也映衬出,三人在一起缠绵的形影。这里是独院,窗外有大门,只要门一锁上,外人是不可能进来听墙根的。
夜深,晚风使劲搅动枝叶,会时而发出沙沙声响,就如屋内屋外的众人,都在给予彼此,最为美好的祝福,谁都没有睡意,谁都不想就这般快快结束而离场。
而赵根新、齐晓雨和李小玉,已是筋疲力尽,两女在彼此的手帕上,留下自己初夜的那一点血红印记后,算是从少女蜕变成真正女人了,感觉是格外满足;两女各自收好留有自己印记的手帕。赵根新见之,心中自明。
不要去多想,这是此地风俗,少女出嫁的第一天过后,到天明之时,第一件事,就是都要将此物,拿出去给长辈看,以证明她们过去之身,是清白的。
两女看着赵根新对自己微笑,尽管浑身像散架一般,但还是三人拥抱着又卷成一团,懒散而甜蜜地倒在床上,此时无需去讲什么仪态,只讲欣喜与否;此时无需去讲那么多的规矩,只有亲人间,是拥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
而关于社会治理的话题,统治者却无视弱者,他们只注重个人享受;对于穷人的苦难,只会是无情地蹂躏加伤害。过去是这样,且一直都是这样。赵根新这么多年过来,所见所闻,对社会的认识,那是深知……
穷人在绝对强者的面前,是弱者,仿若蝼蚁,其就只能是被欺凌;若是将这些弱者,都号召团结起来,那就可以是,让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宏大场面。
白色恐怖的制造、统治者,也许懂得了这个道理,故而提出所谓的新文化运动,讲究对劳动者同情、关照,所谓的正义,那都不过是些为满足个人利益的需要,只为虚假做出的冠冕堂皇,是专门供给外界看的,是为捞取政治资本,做宣传需要的摆设,只是在为锦上添花而作秀之需。
面对这样不合理的社会,唯有去推翻它,才是唯一出路。因而此后的日子,赵根新也就不再虚度,而是选择带着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一起走上,以寻找推翻国民党反动派及其黑暗统治为目的,让劳动人们翻身解放做主人为奋斗目标,决心投身到以建立建设新中国为目标的革命队伍中。
赵根新在这种思想影响下,和齐晓雨,李小玉,婚后在齐家住了几天,也就离开了齐家;一行数人,先是去了古城南昌,其是想通过参加起义军队伍,以达到或借此投身革命。
第二十篇 追寻起义军步伐
在赵根新,齐晓雨和李小玉,来到古城南昌后,这才得知起义军的队伍,早已离开南昌,且是南下离去已有段时日。于是,他们三人,便又追随革命军的步伐,是一路南下,去找寻。
而这一路数月寻迹走下来,所过之地,寻迹之处,所见所闻,全都是革命军被反动派军队,给镇压或围歼,或杀害的残酷景象,恐怖的场景,血淋淋的现实,令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看得心中是直发憷,不免多有作呕。
而此时的起义军中,也有一些人,像那些意志不坚定者,在被强大敌人打散后,也就不再坚持革命理想,而是选择蛰伏,以保命要紧。只有极少数的部分人,可谓还算稍有建制的零星小股部队,在崇山峻岭中坚持打游击。但在强大的反动派军队面前,可谓毫无抵抗力,只能是极为艰难的战斗,但都多有折损。
可见,当革命力量,还处弱小之时,那你首先就要学会,如何去积蓄力量,要想办法能有自己武装力量的驻守地,落脚点,要想办法能保存住自己的那点力量;也就像刘伯温向朱元璋提出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赵根新深知此意;其是指:当力量不足以干大事时,那你就要选择待时而发,不做那些出头冒失之事。
一向冷静且多有战场经验的赵根新,见之,自然是多有自己的一番认识和见解,并给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进行实地讲课,遇此情况,当如何避重就轻,迂回包抄,险中求胜;大讲起《孙子兵法》里面的谋略内容来,指出: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带兵者,绝不可打无把握之战。
在赵根新的许多说辞中,一谈到打仗,那他赵根新的话语,会是特别多。打仗,是要死人的,他可不会像这些人,去做傻事;他是绝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绝不会拿自己几人的小命,去冒这种不值当的风险。赔本不划算的买卖,只有傻瓜才会去做,他赵根新岂会如此。
赵根新就认死理,自己无论是要干什么,都不能吃亏,尤其是打仗,你若不能从中得到好处,那你就一定要学会不能打败仗。故而,只有从中能多捞到好处,多有缴获,便就是最好的说明;一切推脱解释之词,相比之下,都会是苍白无力。
想起自己将来拉队伍,会有作战;自然知道武器重要性的赵根新,便带着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及其几名随从,只要是一遇到发生过战斗的地方,都会前去,勘察一下实地情况,看看能否捡到些洋落。顺带也是让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领略一下战争的残酷性,更是想通过如此之举,能让二女胆怯,主动选择退却,不再跟着赵根新去闹革命、打仗。因为打仗,太过凶险,那可不是女人应该参与的事。
谁知性情倔强的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一点都不怕这些,反正身边有赵根新这个主心骨在,就是再大的事情,她们也不用害怕。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就像是好奇宝宝一般,全无恐惧。开始时,她们还会欢奔乱跳,可很快,她们就笑不出来了。当见到一具具死人,那些不完整的尸体时,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便吓得那叫一个胆怯,几乎眼泪都流出来了,那里又走得动步子。自然那些随从,一个个也同样是吓得不轻,其腿脚都是软的。
赵根新见此,很无语,毕竟都有个开始。想想当初,自己不也是这般;第一次自己上战场时,不也还吓尿过吗。胆怯,这是人在危险时,自然做出的一种条件反射,多数人都会是这样。赵根新也就赶紧安稳住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说道:“这是战场的基本现象,不用大惊小怪,只要把注意力分散,就会慢慢克服这种心理恐惧,再后来就会是不再害怕。现在,我们既已来到战后的战场实地,那大家就四处去寻找看看,看看能不能搜寻到一些可用的武器亦或是子弹装备什么的等等。”
赵根新见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被自己一说,胆子也就都大了起来,很是欣慰。有如此二女,真是自己的福分;将来自己拉队伍,她二人,可是自己的好帮手。于是,赵根新也就任由齐晓雨和李小玉二人以及几名随从,去满山遍野地踏足找寻,只是要求大家,不可以离开自己的视线。
就这样,赵根新与齐晓雨和李小玉即众人,是走走停停,又停停走走的;这一路走下来,七零八落地捡零件,捡洋落,还真就收集到许多的武器配件,看似都是些不相干的武器零部件,可在赵根新眼里,那就是宝贝,因为他懂得枪支架构,知道各种枪支的击发原理;所谓的整枪,其实都是一堆通用零件组装而成的,只要有零件在,就可以重新组装出枪支来。就这样赵根新、齐晓雨和李小玉三人,很快就有了不少的枪支子弹和趁手的家伙。
可带着这些个武器装备,一路行走,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故而是就地找个隐蔽的地方,将枪支弹药,在做好防潮处理后,一一掩埋起来,再做好标记,以待日后用时来取。
做完这一切之后,赵根新便与齐晓雨和李小玉几人,是继续南下。然而,当他们来到广州时,看到广州的严峻形势,同样是处于革命低谷,原来起义军,根本就没有来到广州,起义军在经过流沙西南钟潭村附近的莲花山时,遭到陈济棠、薛岳等部三个师一万五千余人组成的东路军,是强有力的截击。起义军因激战不胜,部队就被强大的敌人,给打散了。
在广州所见,此处的人们,都怕谈及革命。国民党反动派的势力,是到处搜捕共产党人,当齐晓雨和李小玉,在街上,亲眼看到国民党反动派,是当街枪杀革命者,极其残忍凶狠,毫不留情,血溅一地,脑浆飞溅时,真是受惊不小,两人当场就呕吐不止。
广州的反动势力,太过强大;在这里,不可能还会有共产党人,敢明目张胆,抛头露面,去做不必要之牺牲。
那么,他们来这里,也就不必要久居。离开,快点离开这里,别被反动势力,把他们也当成是共产党人,给抓起来,那可就真没有说理的地方。这里可是国民党反动派,成天口中喊着:“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人”的恐怖之地。
好在赵根新他们三人,出来时,身上颇有财资,男的是西装革履,女的是一身珠光宝气,明显是富家子弟的有钱人。三人是这般外表,身边还有用人丫鬟;这倒是为其省去许多麻烦事,一般的兵痞,还真就不敢随意骚扰他们。
既然一切情况,都非想象,那么赵根新与齐晓雨和李小玉及众人,便从广州返回江西;为了省力,便就买了好几匹马,代为脚力。齐晓雨、李小玉和贴身侍女,毕竟是女儿家,赵根新很是心疼她们。
可当一行人,来到福建西部,武夷山脉南麓的长汀地界时,只见此地是好个去处;南邻广东,西接江西,自古就有闽、粤、赣三省边陲的要冲之称,故被誉为福建的西大门。
地是好地方,风景也不错,但所映入眼帘,让人看到的,却同样到处都是一片白色统治下的恐怖景象,到处都是在杀害共产党人。
在那个黑暗时代,天下乌鸦都一般黑,无论你走到那里,所看和所见到的,都是地主老财们作威作福,穷人受欺凌,其日子过得都是很凄苦。自然,赵根新是一路接收愿跟随之人,即起义军战士。
这使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其手下是人数颇多;正当大家雅兴很高,是随着马儿信步漫游,去观看山景,以聊表抒情。
正当赵根新他们几人,是路过一处僻静的大山,眼前是山中有山,山里面又是树高林密。此地离乡镇虽偏远,却有大路贯通,道路两旁,山高谷深,好一个风景秀丽的静谧之处;路旁还有潺潺溪水流出,是清澈见底。
齐晓雨和李小玉二女,见之,一下就觉口渴,要赵根新去给她们取些水来喝。
第二十一篇 乱世出枭雄,组建赤卫军
赵根新听到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想喝水,自然是,翻身下马,照顾两位夫人,那是他的事,绝不会让他人代劳。故而急急地取出水壶,赶去装那清澈的溪水。
当他来到溪边,见到有如此清澈的溪水后,自然是折回,扶住齐晓雨和李小玉及众人下马,都过来溪边,好好歇会儿,顺带洗一洗脸,除去满身尘土;也让马儿饮些溪水,歇一歇脚力。
待大家歇息好一阵之后,也顺带着吃了点所带干粮,体力是有所恢复,马儿也喂饱草料后,此时赵根新一行几人,正闲步观赏周围秀丽的风光,赵根新还在指点江山,大抒情怀,给两女指出此地的军事价值,是有多么重要等等。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多少,两女正听得是有滋有味,很是入迷之时,不时还夸赞自己的夫君,懂得真多,很是了不起。
就在这时,迎面窜出几人,只见这些家伙,人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大刀,用黑布包住脑袋,同时也罩住脸部,只露出两只眼睛。一看就知,这是遇到劫匪了。
原来这些人,把赵根新、齐晓雨和李小玉众人,当成行商的富人,正好是劫财又劫色。
自从此地几月前,打过一场大战后,死了很多人;这群劫匪,已经有很长时日,没有活计干了,今日总算是见到来了生意。
赵根新见出来的都是一些小毛贼,又哪里会害怕。便告诉齐晓雨和李小玉,不用害怕,小声道:“别忘了,咋们可都是习武之人,而且如今咱手里,已有趁手的家伙,枪械。”
赵根新的话,让齐晓雨心中,顿时就镇定起来,只有李小玉还有点担忧,可看到赵根新和齐晓雨,都保持微笑的表情,是全无惧怕之色,也就将紧张的心情放下。
为首的毛贼上前,对着赵根新,就是一顿呵斥:“呀呀呀呀呀呀。”他是吆五喝六地耍出先声夺人的强悍,想通过气势,以吓唬住这眼前的赵根新几人。随后大声道:“此山是我守,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胆敢说个不,爷爷我,哈哈,是管杀不管埋。”
像这样的匪话,听得赵根新是直摇头;这都是些什么戏词,也太老套了吧。
赵根新瞅瞅他们几人,只见眼前这领头的劫匪,个不高,人倒是挺精廋,也许、可能还就是一名小头目,那也说不定。可他今日之行,出来时没有看黄历,没有卜一卦,他今日会遇到赵根新几人,那就算是这帮毛贼,将会要倒大霉。
劫匪,本打算先吓唬住赵根新这个男人,然后再将齐晓雨和李小玉二位天仙似的美女劫持,心中美美盘算着,今日运气不错,这下可以收获不小。
赵根新听了,也不多说话,而是慢悠悠地转身,将时常会有点呕吐反应的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拉向身边,护在身后,再等他转过身时,他手里竟然握住一只盒子炮,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劫匪。口中说道:“你不是讲管杀不管埋吗,那好,今日爷爷我,不仅管杀,而且还管埋。”说话间,抬手就向远处的小山头,开了一抢,将守候在那里的伏击者,干掉。
劫匪一看,来者有枪在手,自己手里只是大刀片子,而且唯一有枪的伏击者,此时也去见阎王了,自知不是其对手;既知情况不妙,三十六计走为上,跑吧。
谁知劫匪们刚一散开,还没跑出几步,就听“砰、砰、砰”又是三声枪响,三名先行跑开,且是罪大恶极的劫匪,是应声倒地,身子蹦跶几下后,就再也不动了,算是一起见阎王去了。
赵根新的果断开枪,这让劫匪看到了什么是狠角色,哪里还敢再跑,一个个都是腿脚发软,便都扑通扑通地全跪了下来。口口声声称赵根新为爷爷,千万不要杀他们,他们可是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要养啊;对着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等众人,就是一个劲的扣头,而且很快就头破出血;这些人,此时,是真的害怕了。
赵根新见此,便上前问道:“你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叫什么名称,山寨是什么情况,统统说出来,若敢不说实话,下场你们是知道的。”赵根新用枪,指了指那三具死尸。
几名劫匪,见此不仅害怕,而且是腿脚打颤;一心想活命,哪里还敢耍心眼,自然是竹筒倒豆子,尽数兜底,是一干二净。
原来这里是武夷山脉南麓的外山,此山是林密纵深,内里可谓实在太大,是绵延上百里,且多有匪患。而他们这个匪穴,就坐落在离夷山村不远的山坳中,也就二三十人,但大家都是些穷苦人出生。只因时势造英雄,他们几人都是不得以,才干起这个营生勾当。而在山寨中,一般不怎么出来打劫的老大,则是个惯匪;他是山寨中,唯一手上有短枪的人,此人可谓沾满穷人和共产党人的鲜血,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此人一向以欺男霸女,打财劫舍玩女人为乐,是极其反动。
此人曾经帮助地主老财以及反动的民团,并配合国民党反动派,杀害过许多农民赤卫军战士。
对于像这样的一名恶人,一切有正义感的人,皆可对其杀之而后快。如今这二当家和三当家,四当家的,就是被赵根新一枪给爆头的家伙,匪穴中自然是再难有起色了,就连他们都觉末日不远。
赵根新听后,转身对齐晓雨和李小玉二人,细声商量一番,想听一听她二人的意见。自然,赵根新是当家人,其决定,那就是结果。赵根新的所有决定,对于如今,身体时常有些不适感觉的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来讲,都会是点头同意,不加反对。在她们的眼里,自己的夫君,那就是她们的天,是她们的一切依靠。
因此,几人打算不再去寻找共产党和起义军了,干脆拿下这个山头,做为自己立足的落脚点,成立一支红色武装;拉出一支穷人队伍,让穷苦人能挺起胸膛做人,并狠狠打击国民党反动派势力,去保护一方穷苦人的生活安逸。
于是,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向余下的几名劫匪,讲明自己的用意,把要为穷苦人打天下的想法,也做了一番说明。
听得这几名劫匪,那是感激涕零,直称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等,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原来眼前的这些人,曾经都是一群受苦受难的穷苦人,他们过去就听说过共产党人,知道那些起义军,都是为穷苦人做事情,打天下的。过去,他们就有心想去投奔,后又因为看到国民党反动派的势力,太过强大,在知晓起义军被反动派残酷镇压后,也就不敢成行,只能是随山寨中的老大,胡作非为,勉强挣口饭吃,算胡乱度日。
但今日所遇,算是见到真人了,自然是愿意归降。这些劫匪,小罗罗们,都是愿意归降的,且是心甘情愿,甘做赵根新几人之部下。
既是这样,那么赵根新便制定计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一一合计好后,三人便脱去华服,从简地是身着便装,带着几名劫匪,与随行众人分开,是先行一步,向着山寨,是悄悄摸去。
且说这山寨中的匪巢,那些看山门的土匪,见是自家兄弟回来,且有所获,自然是不加盘查,也就任由这几人,带着赵根新等几人,是来到匪穴的大厅。
只见这为首的山寨老大,就是一名莽夫,其又哪里知道自己的末日已至,还不待其开口说话,赵根新便首先动手,是先下手为强地开枪在先,一枪直击这名山寨老大的脑门,令其是一命呜呼,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连其掏枪的时间,都没有。
此后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便以此山为落脚点,将余下之人,尽皆收编,但凡有不愿意留下者,皆可离去,赵根新的做法,宁缺毋滥,绝不强求。自然,齐晓雨和李小玉,就是他的左膀右臂,共为二当家,以共同管理赤卫军。
第二十二篇 不断壮大的赤卫军队伍
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就此在山寨中,不仅将过去的土匪,顺利转变成,是一支反抗地主土豪劣绅的队伍,而且使之是只给穷苦人做主,为穷苦人打天下,是很有实力,又讲原则的农民武装;赵根新给其取名,叫移山农民赤卫军。
赵根新组建这支赤卫军后,先是带人,去之前自己埋藏有枪支弹药的隐避地方,将那些武器一一取出;再几经周折,可谓是千辛万苦,还好没有遇到太多困难,但也是好不容易地回到山寨中。
当赵根新一行众人回来,大家看到他们带回来这么多的枪支弹药,齐晓雨和李小玉,自然是高兴不已,当初随赵根新收集时,都是一点一点埋藏的,分散处理,倒是不觉很多。现在集拢以后,这才发现,竟然是有这么多。又加赵根新还顺路收留不少,被打散的起义军战士,这使赤卫军的队伍,是更加壮大。
赤卫军,有了这些起义军战士,那可就是如虎添翼。因为这些起义军战士,个个都是宝贝;他们不仅有作战经验,而且人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这些人只要一上到战场,那就是敌人的噩梦。
至此,赤卫军的战力,可谓是直线提升。而赤卫军也因为有了这股有生力量加入,使赤卫军的整体力量,可说是,绝对令当前十里八乡的那些民团,保安队,所不敢小觑或来犯。
于是,赵根新在回到赤卫军驻地后,立即编组队伍,以班排连为建制,实施对赤卫军严格管制,不断加强军事素养的提升提高与训练。如此所带来的结果,那就是队伍在不断壮大的同时,人员的军事素养,也在不断提高。
队伍在发展的同时,赵根新也不忘主动出击。他可不会等着敌人来找他,因为主动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只有对周边反动派的民团,保安队,是屡屡发起进攻,他们才不会找赵根新他们的麻烦。赵根新率领的队伍,是打得这些人接连吃败战,还每每多有战获。
如此战绩,使赵根新他们,不仅打出赤卫军的威名,且是声誉在老百姓的口中,口碑是极好。于此同时,赤卫军在消灭敌人的过程中,也很好地为自己筹措到生活必备的物质。
一时间,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三人,率领的赤卫军,成为这一带,那是响当当的打击反动派的有生力量,一般的地方小势力,还真不敢轻易前来招惹他们。
就这样,山寨中这个小日子过的,是美滋滋的;而周围的人们,也就多有不断加入进来者,使其响当当的名声,更是令当地的土豪劣绅们,谈之色变。
别人看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三人,都是投以敬慕的眼光,对于他们三人的关系,自然知其是夫妇关系,而且随着日子一天天过下来,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这让山寨中的人们,都为其感到高兴。
平凡人的生活,本就如此,只要添丁加口,能够日日安稳,自然没必要去要求太多,也许要求太多了,反倒是无法求全。
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他们就是这样,没有太多不现实之想法,只要能守住自己的山寨山头,有自己的夫君,在自己身边;大家能为自己心中之事业,奋斗出力就行。他们几人,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看成是救世主,认为他们都是与大家一样,都是很普普通通的人。可敌人不是这样去看,不是这样认为的;而是把他们夸张成红头发绿眉毛,三头六臂,嗜血狂魔,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以此丑化赤卫军。
可老百姓听了,是更加高兴,看你们这些国民党反动派,还敢不敢前去招惹赤卫军。
而百姓们与赤卫军接触后,就知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三人,竟然是这般平常,谈话交流后,就会发现,他们很是和蔼谦虚。
有时就是这样,人越是谦虚,越是把自己的身段放低,那你在别人眼里,就越会被高看。赵根新他们三人,就是这样,被山寨中的人们,周边的老百姓所高看;人人心里,都是很佩服他们,夸其是艺高人胆大,打仗所向披靡。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率领这支农民赤卫军,也就打了不少漂亮仗,且是仗仗都是大胜。这一辉煌战绩,令农民赤卫军的名声,是更加响亮。如此一来,也就引起反动派及其势力的恐慌。致使地方上的恶霸,地主们,是赶紧去请求县乡政府,赶紧派来大批国民党军队,对这支农民赤卫军进行围剿。
国民党反动派,那是绝对不能容忍,有这样一支武装力量存在,还是为穷人撑腰的。不然,他们根本就收不上租子来,那他们又如何能够去剥削劳动人民,去过上自己得以花天酒地的好生活呢?
所以,这也就给山寨,在一定程度上,是过多招来国民党反动派,对其是进行疯狂围剿,故而,也给农民赤卫军,是造成很大压力。
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就这样在大山里,与之周旋,玩起了捉迷藏游戏。打法就是,当有机会时,就打几枪;没有机会时,就躲藏起来,还不叫敌人发现,能够寻觅到赤卫军一丝足迹。而一旦扑捉到战机时,那就狠狠地咬上敌人一口,让敌人不死,那也得是掉层皮。这就是典型的山地游击战战法。
如此结果,大家在山里面周旋着,其在对反动派军队及其恶势力的多次作战中,是有惊又有险,但还是每每都会被赵根新的阳谋,一一所化解掉,且是多有斩获。
山寨中的日子,虽然过得是很清贫,有时还会吃不饱,但一日三餐,倒是可以保证。这些吃穿住行,因为有了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带领一帮穷人家的女孩,参与其中的后勤保障工作,自然是带给大家过好日子的展望与乐趣,反而使这山寨的生活,是丰富多彩,不仅没有烦恼,倒是其乐融融;人人都是满心欢喜,也很舒心,大家对未来,可说都是充满美好的希望。
赤卫军的战士,大家都是穷苦人出生,又都是一些平凡人,对于吃惯苦的人来讲,眼前之吃苦,对于他们来讲,只要是能不遭受欺压,有自己的自由,谁又会觉得苦呢?!相反大家还会觉得是很幸福,很甜蜜快乐。只有,为拉起这支队伍的赵根新心里,他是一向要求严谨,也制定出很严格的队伍纪律,不准扰民,不准侵害穷人利益,提出“打土豪,分田地,保护穷人”的口号,他还把自己看成是队伍中的普普通通一员;故而,这样的一支农民赤卫军队伍,是更加为广大民众所看好,所喜欢。
然而,生活就是这样,当你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平凡的小人物时,那你也就在民众的心里,是具有更加高大的形象。
时间过去得很快,赵根新率领的这支农民赤卫军武装,队伍在多次打击地主恶霸,地方上恶势力的战斗中,队伍自然是飞快成长壮大,很快就有几百人之多。
就这样,赵根新所率领的这支农民赤卫军武装,就被反动派称之为了“赤匪”,而齐晓雨、李小玉带领的女队员,又就统统都被称之为是叫“女赤匪”,同样也被妖魔化。
这样一来二往,山寨中的很多事情,还有就是那些忙忙叨叨的人们,便在赵根新及其众人的共同管理下,山寨中村庄里的境况,是不断变好,人们的生活,也就不再是缺吃少穿。
有这样一支农民赤卫军存在,且是在赵根新的指挥下,是大仗小仗打了不少,还都是打胜仗。敌人在吃过几次亏之后,慢慢地敌人也就变聪明起来;知道每每作战,都会在撤走时,将自己一方的战损物质全都带走,带不走的,也销毁,就是不叫农民赤卫军,可以从缴获中,得到任何好处,哪怕是得到一点点有价值的战利品,都不行。
与这样的敌人交手,几场仗下来,可谓入不付出,致使每战结束打扫战场时,其缴获一直不是太过理想,这使赤卫军的军械物质,战损比很大。
好在赵根新有两个好当家人;这些日常琐事的管理,自然是落在齐晓雨和李小玉身上。
那么,农民赤卫军,是靠什么得以维系呢?一靠对地主老财的杀富济贫缴获;二靠老百姓们的省吃俭用,给山寨提供大力支援;三靠赵根新制定的农耕自保思想指导;无事时,大家就合力,在山沟沟里开垦荒地,种些庄稼,如瓜果蔬菜等。
此法,倒是使之在这大山深处,多能看到一番平静而祥和的安逸,又加极其忙绿之情景。
因此久了之后,山寨中的生活,虽是勉强维系,但人们的精神面貌都很好;而若要想改善生活,想过得好一点,那就得是费点精力,是趁夜色掩护,偷偷摸进敌人的封锁区,弄回来。
第二十三篇 赵根新的高兴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是数月过去。而在这些时间的流逝中,齐晓雨和李小玉,也就都有了更大的妊娠反应;赵根新看着齐晓雨和李小玉时常会呕吐,不免很是心痛。再经郎中诊查,方知齐晓雨和李小玉,这些呕吐现象,其实只是一种有孕所为的生理反应,不要紧,很正常,这才令其是放心而欢喜。
每日地操劳,让两女很是辛苦,也很疲惫,每天一回到家里,全身就像散了架子一般。可一看到赵根新那幸福的笑容,腰间系着一条围裙,在给她们做满意饭食时,又是满心欢喜。
其实,两女的每日操劳,这是好事。这可以使两位女人的身体,都得到适当锻炼,可使一个个都变得身体结实,胎位也都变得很正,这些都是令其在生产时,是使之无需担忧,也不会遇到难产。
赵根新看着齐晓雨和李小玉,不时有呕吐的反应,其难受中,却还要装出笑容可掬的样子来,倒是真把个赵根新乐得,是抱住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就是一阵亲吻……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他们三人的感情,因为有怀孕之事的纽带链接,是更加深厚。而齐晓雨、李小玉,作为是赵根新的夫人,也就在日日不停地操劳中,肚子是慢慢都显更大了起来,形似尖尖的肚形;有经验而过来人,都讲:“两人怀的是男孩。”赵根新听了,怎不格外高兴。
赵根新这个男人,平日看起来,就是英俊潇洒,精明能干的样子;但不大爱说话,可儒雅书生气很重。外人见他,多会敬慕;因为在初看到他时,就知道他那普普通通衣着的一个男人外表下,身上有极强的吸引力,其坚毅的眼神,不俗的领导者气质。对敌作战时,只要他每次指挥战事时,其大手一挥,就一定会是平地一声惊雷响,赤卫军要打大胜仗。其出色的指挥才能,总能打得敌人,是鬼哭狼嚎。
而赵根新,又是特别心细之人,他爱齐晓雨和李小玉,会为她们做细致的事情,是细心关照;细到每日的打水洗脚,吃饭穿衣,搀扶走动;他会省下自己的口粮,给齐晓雨、李小玉她们吃。他自己却去肯吃野菜树皮。
与这样有爱心的人相处、交往,自然会把人们的认知和感官,都会多有产生些许的敬佩和震撼。
就这样,齐晓雨、李小玉在妊娠中,自然是能得到充分的营养保障,生活也很安逸,无需赵根新去担忧;但也苦了赵根新他。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心里都很清楚,自己的夫君,近来为何会是这般消瘦,就因为他把自己的那份口粮,都给了她们,说是为了孩子,还让她们两人,是不吃都不行。
周围十里八乡的人们,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都是积极帮助,极力给他们送来营养品。比如:一小块白面饼子,一个小鸡蛋等等,要给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吃。这使赵根新从中看到,人们群众中,蕴藏的极大力量。也使之联想到:只要你能为劳苦大众做好事,那你就能被人们所接纳;你只要能很好地依靠劳苦大众,那你就没有不可战胜的困难,就没有达不到的目的。
赵根新对齐晓雨和李小玉,他是很爱她们的;所以,总会在每次出去行军打仗时,都会留下一定数量的队伍,在山寨里,保卫齐晓雨和李小玉,不叫二人有任何危险。
从赵根新对齐晓雨、李小玉深深的爱情付出,可以看出,赵根新是非常看重二人。他自己就是再怎么辛劳,都会是没有怨言。平日里,一回到家,他就是做,只要是做了,自己就是个好丈夫,他是把一切的劳苦艰难以及重担,都默默承担下来,不让二女多做事。赵根新的想法是,只要自己多做了,那他就能减少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在山寨分管事务中,所承受的压力。
自然,赵根新有如此的付出,他和齐晓雨、李小玉的爱情生活,会是更加幸福,彼此的感情也就更加甜蜜而坚固,同时也得到了周围众人的夸赞。而这时的齐晓雨和李小玉,也不会再参与赵根新组织的军事作战行动,其也就经常做做参谋之类的事情,提提建设性意见罢了。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农民赤卫军的军事素养,已是大为提高,尤其是在排兵布阵上,是多有妙招。
如此,三人合力,是屡屡打得国民党反动派军队,都是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因为赵根新的赤卫军,是屡屡获胜,各地的反动派们,便就加紧军事布防准备,是调集整建制的军队,前来进剿。
而赵根新这边,好在这山林之中,大山深处,会是茫茫一片神秘且幽深;敌人若是没有向导带路引领,哪怕就是进来几个团的兵力,撒到这大山里,简直就像是泥牛入海,自身难保;久旱之后下点毛毛雨一般,是真不够用。反倒使之会被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借用游击战的战法,实施夜间出击,避重就轻,避实就虚,不做无谓牺牲,全看有没有利益可图,是以袭扰为主的战法,在兜圈子的山沟子里游动过程中,找准机会,就是适时消灭敌人,令敌人是吃下多次败仗后,很是胆寒。
就这样,几场恶战下来,自卫队的装备得到改善,实力是不断加强,打得敌人是溃不成军,损失巨大;其到头来,他们还是没看到农民赤卫军的人影,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乡亲们都说,国民党反动派,就是运输大队,农民赤卫军缺少什么,他们就会送来什么,而且还从来不要打收条。
这些话,传到敌人的耳朵里,真是把他们给气死,尤其是敌人的那个光头总裁,没少骂“娘希匹”。
而在战斗中,赵根新对齐晓雨和李小玉的那份相爱的感情,自然,也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深深埋进彼此的心底,几乎是不可忘怀。只要一有私密的空间,彼此间,就会是很亲密地关怀一下彼此。
如今,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都是有身孕的人,自然也渴望能被自己的丈夫关爱。
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他们,不仅会时常亲昵,而且也会用手去摸她们那个大大的有身孕的大肚子。
独处亲昵中,自然,每次都会是彼此间紧紧相拥,男女热吻,继而就是相互间的关怀,无微不至的问候,在互摸那有孕的大肚子同时,也更感受到,自己作为父母的责任感重大。赵根新心里由衷生成责任感,心想: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为了她们,为了孩子们的将来,自己也要努力,要为孩子们的将来,能够快乐生活,那就一定要去努力战斗,自己还要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多消灭敌人。
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在性格上,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李小玉显懦弱,但能忍耐,不怕吃苦,也能吃苦,且很有涵养;对社会底层的人,很有爱心。其对社会本质,有她独到的,很是深刻之认识。而齐晓雨的性格,则是倔强,不仅勤劳肯干,而且好胜要强,是个急性子人。但两人都很爱自己的丈夫,不会耍心眼。自然,在队伍中还是赵根新说了算;而在家庭中,喜欢占据主导地位的齐晓雨则就说了算,李小玉也从不与之相争,愿意以妹妹的身份,居其次;而且赵根新对此,一点也没有意见,还是极其高兴似的。
就这样,在惬意的生活中,终于是等来齐晓雨和李小玉的生产时间,两女这是要生孩子,且是发动之时。
第二十四篇 齐李两家的高兴事
且说,随着队伍是不断发展壮大,山寨中的人们,彼此都是亲密相处,人与人的关系也显很融洽。齐晓雨和李小玉,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终于是迎来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之足月生育,也是她二人要经历痛苦磨难之时,但整个过程,倒是很有故事趣味。
具体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这日山寨里,天才刚有点蒙蒙亮,不多时,各处就有家家户户的炊烟,是袅袅升起。
就在这时,吃住都在一起的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两人在扶着大肚子,一个小心侧身翻滚过后,正处面对面相视彼此慵懒的面相,是大肚子挨着大肚子之时,其鼓鼓的大肚子,几乎是同时都疼痛起来。赵根新见之,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慌乱中,有点六神无主。好在寨子中,过来人不少,那些生育过孩子的女人,多有对齐晓雨和李小玉这对二当家的,是有所说明、交代。两女自然是知道,这是自己生孩子发动了,也就是女人要开始生孩子。
此时的赵根新,自然是赶紧请来接生婆,要为齐晓雨和李小玉接生。在屋内的齐晓雨和李小玉,都是生头一胎,对于此番到来的艰难疼痛,虽多有心理准备,但也不免在屋子里,那是痛得呼天叫地。赵根新听到自己的女人,那生孩子时的疼痛叫唤声音,其同样很是揪心、不安,在屋外是不停来回踱步。
女人生孩子,那就是在经历一场大磨难的洗礼;而只要是女人,其只要是生孩子,又是都要经过这一难关的,无人能替代。故而,对于女人来讲,也就只有自求多福了,愿老天保佑;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城市对比乡村,所不同的,只是在城市里有医院,医院里面会有良好的医疗保障条件,不易出现危险情况;就是有危险情况,那也能很好地得到及时治疗。而在乡村里,就要靠女人自己去应付。所以说:女人这辈子,是真不容易;作为大老爷们,一定要好好关怀她们。别人会怎样爱自己的妻子,无从可知,但此时的赵根新,心里是这样想的。
而对于齐晓雨和李小玉,其两人正经历生育痛苦,看着她们都被这般折磨,短时间内,都是不大可能会结束。倔犟的赵根新,也不知不觉中,流下疼爱两女的眼泪。越是无法去代替,其心里就越是不安;若能替代,他赵根新就一定会去替换的;只是,这个事情,从古至今就从来没有这个可能。故而他是深深感叹:女人生孩子,真是遭罪;做儿女的,一定要孝顺自己的母亲才是。赵根新听到齐晓雨和李小玉的疼痛喊叫,其心里,又哪里好受,只能默默许诺:今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爱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两人此番生育,一定吃下很大苦,自己若再没有真情实意的表示,那就不是一个好丈夫。
当然,有接生婆在旁边,做帮助与及时提醒、指导,适时挤压产妇的肚子,可帮助产妇顺利渡过危急之时。女人通过有经验的接生婆助产,其以娴熟的手法,施以外力,可使产妇的生产过程,顺利很多;起码可以讲:因为有一个经验指点,就可以救下母子的两人性命,此话一点都不为过;也许这就是接生婆,其所能发挥的最佳作用。当然,最为主要的还是靠,产妇自己的艰难努力,再加忍痛的顽强精神,故而有伟大母亲之说。
在旧社会,那落后的乡村,有的女人,一旦出现难产,挺不过去,也就常常会有接生婆提问:“保大还是保小?”需男主人做最艰难抉择,又或是真不能挺过去,其就会是一尸两命。
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此中的危险因素,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不管是谁,都要做好最坏之准备。故而,这给本就风险很大的女人生育之事,埋设下很重的隐患与心理阴影。
过去,不知有多少女人,就是因为难产,也就为此而丢掉性命。若是在城里,也许还有洋大夫诊治,动手术开刀,取出胎儿,以保母子周全。可这眼前,又哪里有这等条件,赵根新就是想有,那也得有地方可以有去;因此,就只能是靠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不得以之下是硬抗。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走着,已是几个小时过去,屋里的齐晓雨和李小玉,彼此手牵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相打气,彼此鼓舞,都做好最坏结果的打算,不管是谁,若真要挺不过去、遇难了,那生下来的孩子,她都要好好对待,视若己出,将他尽心抚养长大。同时,她们又为自己,能为自己心爱的丈夫,承受眼前的这般疼痛,嘴里虽是不停叫着疼痛,但其心中倒不如说是有种幸福感觉,正在起着止痛作用。
两人就这样,被几名有经验的老妇,照应着,有的人帮她们按摸肚子,及时提醒,讲究有序用力,要做到是恰到好处,这样可以省力不少,女人也可少受许多疼痛。好在她们两人的胎位,因为平日里,是满山遍野的行军打仗,从没有太多停歇之缘故,使身体是多有锻炼;故而胎位都是很正,同时也使她们两人的体力,要比一般女人,是充沛许多。于是,宫口很快就开到十指,再在接生婆的帮助下,彼此一起挤压,一下就使之是,腹中胎儿,呱呱坠地。
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此时是全身无力,几乎要昏厥过去,都软软躺着,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一动都不想动,也没有力气去动,是随意平躺,让接生婆去处理那些接下来该做的后事。
此时两人,是闭目养神,谁都睁不开眼睛;太累,真想就此休息就好。可当她们一听到孩子“哇哇”的哭叫声时,心中得子的母爱喜悦之情,又将这一切的磨难与无力,是迅速给驱散、忘却,自然是欢喜不已,两人是同时睁开眼睛,想要,也是很想在第一时间,亲眼尽快看到自己生下的孩子,要接生婆,快快把孩子送到自己眼前,好仔仔细细看看。
接生婆,早被赵根新交代过事情要求,若她们是生下两子又或是两女,那就务必要特意,将她们生下的两个孩子身份搞混。正是赵根新的这一要求,使之不去记住谁是谁生的之事。于是在将其一起在温水中,洗净后,再行包裹好,是同时放到她们两人,那躺在一起的大床中间时,这下懵晕了。两个孩子,长的很像,几乎就和赵根新,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
当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看到眼前的孩子,都是男孩时,心中高兴,那是难以平静,热泪顿时就夺眶而出。心想:自己这下,终于是成为人母了,自己终于为赵家留后了。可高兴的心情,很快过去,她们傻眼了,不知这两个孩子,哪一个是自己生的,自然,是将目光,看向接生婆。
只见这时的接生婆,也傻了,她们看到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的眼光,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她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时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一个个只能是,绕头发,直摇头,她们懵了,刚才是光顾着接生,急于处理消毒以及做防护之事。她们心里,一直以为,反正都是赵头领的孩子,又加赵头领有要求搞混,也就不去多想,是随意带过,不去记下婴儿的特征。此时回过头来想一想,这两孩子,究竟谁是谁生下的,两个孩子长相吗,都像赵头领,不还分辨;而越是不确定,也就越是难确定。是这个?还是那个?一时间,几人还就真的越发搞不清楚起来。其实这个结果,还真就是迎合了赵根新所要求达到之目的。本来作为接生婆,是很想留一手的,谁是谁的孩子,她们是亲手接生者,是使之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人,以作为知情的唯一者,谁知此时连她们都傻眼,分不清楚了。
这个人说:“是这个。”那个人说:“是那个。”又有人说:“还是这个;不,还是那个。”连她们自己都犹豫不决,总之一句话,说了等于没说。
赵根新的目的,本就是为使齐晓雨和李小玉,不至有隔阂,便让同时生产的齐晓雨和李小玉两人,是同在一张大床上生产。结果当齐晓雨和李小玉,又同时生下儿子时,再经过在一起洗净孩子身上的血迹之后,大家几经倒手翻弄,这时还真是搞不清楚了,原先是有意为之的,而结果却是,真就如此这般了。
赵根新之目的,算是达到,他就是要让齐晓雨和李小玉,从此不再因为有孩子的母子关系,而有亲疏之分。此时的情况,正是圆满达到这一目的,他自然是乐得嘴都合不拢。而齐晓雨和李小玉,心里是很想知道,谁是自己生下的孩子,但又因眼前之事实,一时间还真是无法弄得清楚,便都把眼光投向自己的夫君,眼里全是埋怨的神情。但也不能拿自己的夫君,怎么办;她们心里都知道,这就是赵根新的有意而为之,故而,罢罢罢。而接下来,赵根新的一席话说出,又令齐晓雨和李小玉,两女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这两个孩子,一个姓齐,叫齐有根;一个姓李,叫李有根,代表齐李两家,从此有后。
不管是谁大谁小,就是指定齐有根是哥哥,李有根做弟弟。至于喂奶的时候,要两人不分彼此,时常进行调换母亲地来喂养。
自然,知道这个结果后的齐家家主,此时仍然还居住在齐家的李处渊,真乃返老还童的一般高兴,两家同时有后,怎么能不叫老人们高兴。
当得知两名孩子,竟然不知谁是齐晓雨和李小玉,生下的时候,又颇有无言之叹。既已事成如此,也许此乃天意;于是齐李两家,也就不分彼此,都把齐有根和李有根,是视为己后。其实,这也很合理,两个孩子,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彼此又有亲血缘关系,又何必去分得太过清楚。
时间就这样,一年一年过去,在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几年,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等,也就相继在战斗中,颇有功绩。而齐有根和李有根,也在慢慢的成长中,长大;到三岁后,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等,为不影响钻山沟行军打仗,也是为齐晓雨和李小玉能减轻辛苦负担着想,就将齐有根和李有根,送回到姥姥家。
自孩子送去齐家后,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等,自然是再无羁绊,身体劳累是大为减负,精力也就更多,是将全部精力,都用于赵根新,去反对恶势力的武装进攻上,可谓打了不少胜仗。
再说,当齐有根和李有根回到齐家,齐李两家从此有了孙子的事实,令齐家主和夫人,那是非常高兴;尤其是齐家主的夫人,竟然就此转性,处处都显温柔细腻,把个齐有根和李有根,看得跟宝贝疙瘩似的,整日都必须处于她的视线监管之下,是指派专人看护,就怕有失。而两个孩子,就是在这样的溺爱环境中,成长、长大。其长大之后,自然是叫齐李两家的长辈为齐爷爷、齐奶奶和李爷爷。
而三位长辈,则是乐此不彼,很是享受。
第二十五篇 赵根新对山寨的管理
山寨中的赤卫军,日子过得虽然很是清苦,但也不是就此无趣;因赵根新的和蔼善为,以身作则的管理,使之是人气旺盛;山寨,也就因此是越加热闹起来。
就这样,山寨在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等人的管理下,队伍中众多的男男女女,只要是有情者,有缘人,便是多有结婚生子之事发生;又或是娶进山寨里来的,又或是彼此情投意合的,只要是彼此愿意,没有意见,赵根新一般都会为他们,是举办婚礼,没有差别的对待。反正举办婚礼的花销不大,在山寨中,对这样的一笔小费用,还是出得起的;主要就是举行拜天地,入洞房之仪式,随后就是大家饮酒吃肉作乐,不算有多么复杂。
一时间,山寨中的婚娶之事,是层出不穷。
赵根新是认为,自己手下这些人,本就干着是刀尖上舔血的事情,能趁他们现在还活着,不防让他们能享受一下人生,留下一些后代,也算是了却他们的一桩心愿,可谓也不枉来此世间走上一遭,人生也不算白活。
而随着这些人多有完婚,之后又能过上幸福的日子,大家自然是,都很感谢赵头领这几位当家人,这是在替他们着想。正是这样有效而奇特的治理,更使山寨中的人们,在能享受这番幸福生活之余,也使大家的日子,是越过越美。也就都会去想办法,要去更好地将自己小日子过好。如此一来,就使山寨的风气,是进入一种良性循环中,状况变得就有点像是,许多的散户聚集在一起;无事时,众人是分散劳作,各自经营各自的家庭;有事时,一声招呼,大家就集合起来,成为赤卫军队伍,是生死与共,共同保卫自己的劳动果实和美好生活。
这看似很散漫,但大家都是在为自己得以生存而活着,人们还对未来,都是充满美好希望;希望日子可以这样过得有盼头,就像书本上说的是乌托邦社会。这也就使山寨的人们,形成是相互结合,具有很强山寨集体之意识的群体。
另一方面,山寨中,又因为婚后,孩子们一多,使山寨里,就此便就显出,到处都是很有活力一般的闹趣场景;这自然就给山寨,带来很有特色以及欢闹场面。
而在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这里,自从齐有根和李有根,兄弟两被送回齐家后,赵根新和齐晓雨、李小玉等,不用再管孩子成长之事后,可谓是减轻不少生活压力;自然,在这样清闲的时间里,齐晓雨和李小玉她们,为赵根新,是又有多次怀孕。但因身处残酷的环境,要经常行军打仗和生活条件艰苦,再者就是营养跟不上,是时时影响两女的身体,致使齐晓雨是多有流产。而李小玉倒是生下几名孩子,却都因孩子发育不良等各种原因,在生下后不久,孩子便都一一夭折。如此地反反复复之后,齐晓雨便不再有生育能力;为此,齐晓雨在独处的私下里,偷偷地不知流下了多少眼泪。好在此后,李小玉还是为赵根新,生下一儿一女。而这再次生下的孩子,也就都是姓赵,算是她为赵家留下后代了。男孩取名赵济安,女儿取名赵思雨。而李小玉生下的一儿一女,同时也都属于是齐晓雨的孩子。孩子们都管齐晓雨她,叫齐妈妈。
事情到此,山寨中,自然是一切安好。可话,还是要分两头来讲,才能是讲得完整和清楚。
且说赵根新所率领的农民赤卫军,在打下几场不小规模的胜仗同时,队伍也是在不断成长壮大。而那些新近加入进来的成员,也是参差不齐;其人员成分可谓相当复杂。这些人中,少不了有些投机取巧者,或别有用心或具有野心的人,这也就给赤卫军,在随后的时间里,是造成不小的麻烦。
赵根新过去,只是在旧军队里待过,对旧军队的那种蛮横粗暴简单的带兵方法,虽不赞同,但毕竟没有见到过新型军队的治军模式;因此,该如何带好兵打好仗,他也就只能是把过去旧军队的那套打骂管理模式,简单调整一下,做些取舍,并在此基础之上,略作人员建制修改,上下级之间模式,那是一切照搬。
所以赤卫军里的人,其习性一般都很散漫,反正过去的军队,都是这样的,而且那些旧军队,还要到处去抓壮丁,没有人愿意当兵,那些来当兵的人,完全就是为了吃粮拿饷,思想上完全没有思想觉悟可言,其完全就是在为一己私利扛枪。
赵根新的队伍里,好在还没有这些行为,打士兵之事发生;但也有一些人,是经常会去山下老百姓家里,做出许多侵害老百姓利益的事情,这使赵头领在受害人的嘴里,又被骂成是“土匪”。
而在赵根新心里,自己的这支队伍,相比于国民党的军队来讲,与那些地主老财的保安团相比,已经是要好上太多了;故而,当有人前来告状时,是多有解释,拿点钱作赔礼,再让当事人,当面赔礼道歉,就算是化解此事;采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事化无的做法。
谁知,赵根新这种简单随意的处理方式,更是助长了这些人的犯错行为,认为赵头领,一般不会怎么的处理他们,也就大着胆子,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且是胆子越来越大。这就使赵根新的随意处置行为,给他自己,是埋下不小隐患,但这也给他的人生,是从此开启了一段人生痛苦经历和教训。
首先,赵根新遇到的第一个麻烦就是,那些新近加入进来的人,其动机不仅是特别不纯,且是其中还有不少人,完完全全就是揣度时机,妄想以投机取巧,去获取个人的最大利益者,他们完全就是些唯利小人。
其次,就是这些人的加入,在赤卫军中,起到带坏他人的极为不好作用。而赵根新对这些好逸恶劳者,不加严惩,又使他人是有样学样。且说这些人,他们中有很多人,本就是为了逃避官府的追杀而躲进山里,最后再加入赤卫军队伍。当然,他们的犯案,不是做下反对国民党反动派的事情而被追究,他们是在犯下强奸侵害良家妇女后,才来到这里的,其就是一群犯下打家劫舍的罪大恶极之歹徒。
赤卫军中有这样一些人存在,其成分也就变得是相当复杂,习气也就开始不好起来。
再有,就是这些人,具有很浓重的流氓散漫习气,根本就不愿意服从接受赵根新严格管束,虽在赵根新面前,不敢闹事,表面服从管理,但在私下里,对赤卫军中的那些严格纪律管束,很是不服。故而,他们会经常是在夜里,偷偷留下山寨进村,或进城里去喝酒吃肉,又或是去逛窑子玩婊子,其名声可谓是极为不好。
赤卫军有这样一帮人从中捣乱,自然是多有老百姓,前来投诉,这使赵根新认识到,要带好一支队伍,对其严格管束,做好思想觉悟教育、培养,真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说实话,对于这些人,又不能说是一无是处。但凡打起仗来时,他们又个个都是顽强勇猛,不惧生死。可就因为他们的动机不纯,私心过重,不带好他们,使之尽快转变思想观念的话,那就是在给自己埋下后患。故而,赵根新在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是多有考虑;又感是非常棘手。
在自己过去带兵时,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这样复杂的事情、问题;一时间,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又该是如何去处理;而且也找不到纠正此风气的方式方法。
尽管赤卫军成分复杂,但毕竟赵根新和李小玉、齐晓雨等人,对自己率领的这支农民武装队伍,在人员上,行动指导上,却是牢牢掌控着。虽拿不出什么具体像样的思想指导方针,也没有什么为劳苦大众谋求解放的理论指导,又或进行思想层面的前瞻性触及探索。说实了,其嘴里虽讲着是替穷苦人打天下,可实际上就是为了自己得以有一片落脚之地,借以发挥自己年少有为的愤青冲动,以此去证明自己的队伍,是与他们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不同。两者相比,自己就是那个不俗中的强者。
而事实上,其只是在自己实力所能达到的范围内,发挥点作用,是可以颐气指使;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私底下,则就是那些恶习者的天下。他们是喝酒,瞎胡闹,一起去玩婊子,以致是一片乌烟瘴气。可见,其对赤卫军的管理,在很大程度上,赵根新就是在沿用过去,自己在旧军队中所了解到的那一套管理,是完整地拿来管理队伍,结果就是人心隔肚皮,生疏不慕;而战场缴获,也就多有进入他人腰包,这使山寨中,像偷摸之事,是时有发生。
如此带来的恶果就是,下级与上级之间,人与人之间,都无法心心相映,根本就谈不上有阶级感情。
好在赵根新对这支移山农民赤卫军,能严格把控,也决不放权,其响亮的名声,其对反动派的打击,每每都是颇有成效;且在周边的影响力,还很大。使之每次的军事行动,都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力地支援了井冈山朱毛红军的反围剿行动。
如此一来,赵根新的这支赤卫军力量,很自然,也就成为当时红军,所需注意的一支农民武装,且是时有地方上的党组织,会派人前来与之接洽,谈及要将其收编之事。
第二十六篇 为保护赵根新,齐晓雨牺牲
赤卫军与共产党有联系,且与赵根新正接洽,谈及其归属的问题,指其将来要由红军领导。而那些好逸恶劳,心有二意者,在得知此事之后,则是多有反对意见。
这些人,早就听说过,红军队伍,治军严厉,也不会像赵根新这样讲交情,好说话,可随便去喝酒吃肉或犯下小错,不追究。
红军要对这支赤卫队收编,而其严格的管理规章,上下官兵一致,是同甘共苦的平等关系,当兵的不再拿军饷,一切缴获要归公,还有就是不拿老表的一个红薯。如此的规定,自然就给那些习气不良者,好酒好色且散漫惯了的人,眼里心中就只认吃粮拿饷,一心搞个人享乐者,带来许多烦恼。故而这些人,一直是明里暗里,想尽设法是搞破坏,专门干些不道德的事情。
如此之下,这支赤卫军队伍,何去何从,令赵根新和李小玉、齐晓雨等人,很是为难。可这支由他们共同拉起来的农民武装,其绝大多数的人,又都是愿意听命于赵根新和李小玉、齐晓雨指挥的;而且,其大部分的人,对赵根新是惟命是从,对赵根新和李小玉、齐晓雨的命令,都是绝无二话,全部都愿意接受红军,对其改编这个事实。这又使赤卫军中的那些投机分子,很有想法;便就在私底下,开始想着如何去反水,好让自己来坐这山寨的头把交椅。还一心妄想着,能把赵根新给灭了;成事后,自己就可以将齐晓雨和李小玉,这两位国色天香的漂亮女人,占为己有。
赤卫军队伍中,有了这样一部分人存在,而且这些人,整日里是不甘心自己的失势;其是一心想着,如何才能实施反水计划,又或得以让刺杀赵根新的计划尽快实施。然后就能霸占齐晓雨和李小玉,让她们做自己的压寨夫人,若能得逞,岂不美事一桩。
这帮人,打定注意后,于是他们就私自下山,前去与反动派的军阀头目刘大疤瘌,进行联系,妄想采取里应外合之计,是一举消灭这支赤卫军队伍,从而为自己捞取荣华富贵的晋升资本。
谁知这帮人的反水之事,竟被红军的地方党组织,暗藏于敌营中的我潜伏人员截获。如此,也就有了一场出手之快,打击力度之大,是全面剿灭内部叛乱者的行动,及时展开。
此行动可谓是险象环生,惊心动魄,又不失声势浩大。不仅给予这帮反水的歹徒们,以有力而坚决沉重的打击,而且使赤卫军的队伍,是更加纯洁。
其不足处是,在这次行动中,齐晓雨为保护赵根新,不甚落入歹人为首者手中。
齐晓雨被劫持,使这些人更为狂妄,便以要杀掉齐晓雨为要挟,要赵根新准许他们打开山寨的大门,自找出路活命去。其实他们的用意是,只要能打开山寨大门,就可放进在外面等待,做接应他们的敌人,其打进山寨后,以实现对赤卫军的疯狂剿灭。
也就在这时,山寨的大门外,是枪声四起,喊杀声震天。原来,红军主力,在得知军阀头目刘大疤瘌,亲率一个整编营,准备对赵根新的赤卫军,进行偷袭行动后,是连夜派出三个团的兵力,埋伏于此,就等敌人上钩。结果,自以为机关算尽是太聪明的敌人,这下是自己钻进,红军为其布置的口袋阵中。
几番枪炮声响过后,敌人自然是尽数歼灭,余者多有投降,无一逃回。
那些在山寨里搞叛乱的歹人,又哪里知道这些情况,还以为那是接应自己的军阀头目刘大疤瘌,派人来接应自己了,很是得意,大笑不止,说道:“赵头领,赶快投降吧,听到没有,外面的枪声,就是接应自己的刘大疤瘌,派人来了;要是不听从他的命令,就怕等会儿,连这个投降的机会,都会没有。到时,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赵根新听了,只是装着很害怕的样子,用意在于眼下,首先要稳住歹人,不能让齐晓雨,有危险。
面对这些人的歹毒,赵根新是有心理准备的。赵根新见之,心想:“过去自己真是眼瞎,像这等小人,自己竟然没有看穿、识破,还被委以重任、重用,以致酿成今日这等祸事,很是有愧呀。”至此,说道:“你看,不如做个交换,用我换下二当家的,那拿我做人质,你看如何?”
赵根新的此行为,是想能一步步接近歹人,以实现,突然反杀,救出齐晓雨。
赵根新是一步步,向歹徒逼近。歹徒见之,很是心慌,便用枪,紧紧顶住齐晓雨的脑门,口中大声喊叫:“别过来,放下手里的枪,不能我就打爆齐晓雨二当家的脑袋。”赵根新自然是不会同意歹人这样做的,齐晓雨就是他的命;他确实是打算,真的用自己,去换下齐晓雨,不让她有危险。
于是,赵根新讲:“动枪,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这件事,是咱老爷们之间的事情,何必为难一名女人。你拿女人做要挟,这有失男子汉大丈夫的风度吧。你将她放了,用我做为人质,你看可好?且说,我是这里的大头领,有我在你手里,你还害怕什么?!”
歹徒见之,感觉很是有理,便命赵根新放下手中枪,慢慢走过来,其是打算,想就此连同赵根新和齐晓雨一起扣押,那他自己就有更大的活命胜算。
这帮歹徒的想法,的确不错,算盘打得很精,也根本就无信誉可言。赵根新对于这些人,本就没有信任感,又哪里会相信他们,他又不笨,别人不知,可齐晓雨、李小玉是知道,他赵根新从来就不做亏本买卖;他赵根新,还有一支暗枪,此枪很小,就藏在他的衣袖里,能在敌人松懈大意时,就快速出枪,可一击致命。
于是,赵根新放下枪,手举过头,慢慢向这些人靠拢。此时的齐晓雨是一个劲地叫喊:“根新哥哥,你别过来,他们的话不可信。我死不足惜,可赤卫军不能没有你。你听到吗,别过来,别过来呀。”齐晓雨是使劲叫喊,一刻不停。
但赵根新似乎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的一般,而是一步都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就在他要接近歹徒时,趁歹徒刚想用手抓住自己时,便随手抓住其手腕,反手就是一拧,反而是压住对方,一把将其扣押在身下。
歹徒,那里肯就此服输,而是翻身一个鲤鱼打跳,双脚踢在赵根新的肚子上,一下就将赵根新踢到。
随即,歹徒便举枪向赵根新射击,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齐晓雨是纵身一跃,是以身挡住歹徒射向赵根新的子弹,替赵根新挨了致命的一抢,而且伤势还很重。
赵根新见之,是哪能放过歹徒,口中愤愤说道:“你这是在找死。”说罢,抬手就是出枪一击,是致敌要害,再又夺过歹徒的手枪,不容其有所后手,就是“砰砰砰”连开三枪,不杀了他,就没法对齐晓雨交代。
赵根新的三枪,枪枪都是命中要害,这使歹徒死在了齐晓雨的前面,算是替齐晓雨报仇了。
齐晓雨受了致命枪伤,自然,赵根新和李小玉心里都是极不好受,两人是紧紧握住齐晓雨的手,心里有许多话,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这样,齐晓雨嘴里不停吐出鲜血,其是艰难地在临死之前,把李小玉的手,交到赵根新手里,要他替自己,好好地爱李小玉,同时也要李小玉,替自己好好照顾赵根新,随后,便慢慢闭上眼睛,算是完成她此生的心愿。
齐晓雨走了,这对赵根新来讲,是个极大打击,对于余下的反叛歹人,其心里那里能放过他们。此时众人皆高喊“为齐晓雨报仇,为二当家报仇;不能放过这帮歹徒,若让他们活着,那就是后患无穷。全杀了他们,他们该死。”
在群情激奋之下,又有人跟进,喊出了“一个都不能留。”这个说话者,叫喻小六。
“同意,同意,一个都不能留。”此时的李小玉也同意了大家要求。她是直接举枪,就是愤怒的开枪,直至枪匣中的子弹打光。然后,她就趴在齐晓雨的身上,痛苦而悲伤的哭泣。
等到红军战士,进到山寨大厅时,平叛之事,已经结束。至此,这场平乱,基本上可以讲,将队伍中那些不坚定分子,行为劣迹者,是全部都从赤卫军队伍中,给清除了出去,队伍也由此得到纯洁。
这场叛乱被平定后,赤卫军队伍,算是得到净化,也就顺理成章编入红军队伍。而随着队伍编入红军后,净化后的赤卫军队伍的士气,是大为高涨。赵根新和李小玉,也在全面接触到共产党人之后,接受到一定的先进思想教育,便就都成为了一名共产党员。
有这样良好的局面,自然接下来,就是由红军派来的,有政治素养的指挥员,担任党代表职务,出于对赵根新在队伍中的威信,还是打算让他担任营长一职。同时,对这些赤卫军的所有人员,是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和做强化集训。
部队的生活,一下是变得非常紧张,再无空闲时间,赵根新和李小玉,也就聚少离多。对赵济安和赵思雨,也就再无精力去好好照顾。为了工作需要,同样,还是把这两小孩,送回齐家,由齐李两家的长者,共同抚养。
这是他们的外甥,自然是尽心,其长大后会如何,且作后话去提。
第二十七篇 残酷的战斗现实
且说,赤卫军的部分队员,是被分配到其他部队去了,而赵根新和李小玉,也就被分配到不同的作战单位。
赵根新对自己要求很严,他要求自己,先从基层干起,借此好好熟悉一下红军队伍的严明纪律,新军队的带兵方法,对人的严格管理要求等等;自然是没有接受担任营长一职,他要求去做一名普通的战斗人员,把自己这支将近五百多人的队伍,是全部交给了红军去管理,而他只是去担任其中的一名普通排长。
至于李小玉,她就去了后方的卫生队,做了一名医务护理人员,因为工作的关系,便与赵根新是很少见面。
尽管赵根新每日都是在与战士们打交道,不是操练,就是上党课学习,连一次像样的大规模战斗,都没有让他参与;但他都是以人民军队听党指挥,哪里需要哪里搬,去进行自我约束,以大局为重,放下一切个人成见、要求;他是坚决服从上级命令,对于个人的得失,则毫不在意。由此体现其高度的思想觉悟,人民军队忠于党。
就这样,赵根新与所在部队的所有战士,在这个大集体的熔炉中,彼此间关系很是融洽。大家都是年轻人,只要没有战斗任务,众人都是爱开玩笑,话题有些出格,但也不失是一种闲来无事的乐趣。
自赵根新与李小玉,分属不同的工作岗位后,自然很难能够再见上一面,有时的偶尔一次相遇,也只是匆匆而过;不免令李小玉,是眼泪汪汪,她心里如何会不想赵根新,只碍于部队上纪律太过于严厉,她也要照顾到他人的情绪和感受,只能是委屈自己。同时,她也不能让自己的男人,被他人嚼舌根,说他搞特殊。
就这样,随着时间一个月一个月过去,赵根新的军职也就不断因其能力出众,很快就被提升为连级指挥员,再后来就是,他所在的这个连,可以被派出去单独执行作战任务,而他率领的该连,又是屡立战功,自然受到上级的多次嘉奖。几经恶战后,便被撤防下来,到后方做修整,进行人员补充。
然而,人处在不打仗且安逸的环境中,待久之后,有些人不免警惕性,就会放松,对战争的突然降临,多少会变得有点松懈。因此,也就有了赵根新所在的这个营,在其部队驻地,就遭到一次闹心的战事损失。
事情是这样,那天,天还蒙蒙亮,在部队驻地,到处都是一片安静的氛围下,国民党特种部队的一个加强团,再加上地方上的反动民团武装做协同,他们在潜伏特务喻小六的引导下,仗着自己人多,武器装备又齐全先进,不仅弹药充足,而且是趁着夜间搞偷袭。
敌人是分几路悄悄靠近,其技战术养可谓很高,就其行军跑动,真乃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这些敌人,手中武器,是一色的德国造装备,其突然向赵根新所在这个营的驻地,发起进攻。先是发射一排排迫击炮的炮弹,接着就是机枪冲锋枪一起疯狂扫射。
战斗的场景,是异常激烈,致使赵根新所在的这个营,在遭到重大打击,人员也遭受到一定伤亡后,是不得不选择撤退。好在赵根新是机智多谋,善于险中求胜,总能出奇制胜,变被动为主动;在逆境中发现,敌人对地势不算太过熟悉的弱点,是赶紧带领自己所管辖的这个连,成功突击出来。撤退中,竟然看到发现了喻小六,在给敌人指路,做引导,原来这个潜伏的敌特分子,就是这喻小六,是他带着敌人来搞偷袭,从而躲过红军设置的暗哨,也使赵根新所在的这个营,有此损失。
好阴险的家伙,难怪当初,他会喊出“一个都不能留。”的话语,目的就是怕那些歹人,会讲出他的身份,那岂不露馅。
所以此后的这个喻小六,是一直蛰伏,为不暴露自己,还对那些知其身份的人,下狠手,一一清除掉;故能使之隐蔽很深,也就骗过了很多人。自然,这次赵根新,是快速将其击毙,以除后患。之后,就是营里的众人,不得不选择突围;说得好听点,是撤出战斗。讲得难听,那就是在败逃。
赵根新早就料到,会有此可能。不是他看出喻小六,有什么破绽,是潜伏的敌人。而是他发现,这个营的营长,就是一个刚愎自用者,对别人的意见,不善于听取;故而他这个连,是早有准备;每每睡觉时,他这个连,都是抱枪而睡,子弹上膛。他曾向营长,提出过居安思危的建议,要加强暗哨布防,且是多设置几个地点的建议,结果营长不听,认为身处后方,没这个必要,以致战斗失利。
这场战斗下来,营指导员是当场牺牲,部队也是七零八落,不成建制。这下,可谓给全营指战员,算是造成很强的心理阴影压力,一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心里不仅是非常憋屈,还落下一个不会打仗的骂名。
是他们真不会打仗吗?不是,而是这个营长,真他妈的,就是个混蛋;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战士们当初在跟随赵根新时,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像这样的失利,是不可饶恕的。很快这个受点轻伤的营长,就被免职,人也由上级带走,而这个不成建制的营,也就顺理成章地交由赵根新来带。
赵根新看着这支,过去由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赤卫队,如今已成这个样子,心里不免多有难言之痛。想想那些牺牲的战友,过去都是自己的好兄弟,多少次战斗,大家都是生死相依,进退与共,那时是多么的艰难,那也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这时,赵根新心里,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反击,这也是大家的心声。他赵根新带出来的队伍,都不是孬种,那又怎么可以,甘心将这口恶气咽下;要反击,一定要反击。
但要想反击,是什么时候反击,该如何反击,这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问题,因为此时,已不是在当初的移山农民赤卫军里,而是牵一发要动全局的大部队;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唯有等待。
营里,战损严重;人员,尤其是那些新兵,士气低落;而且此时营里的枪支弹药,是奇缺。
在营里的指挥部,赵根新对着军用地图,百思不得解,思考良久后,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发现夜袭,本就是红军的强项;什么时候,轮到过敌人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了?一时间,还令自己是没有一点办法,可以去大展拳脚,去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
此时的赵根新,他有很多的无奈,又一时间很难找到解决此问题的办法,更何况要在短时间内拿出办法来。
打仗,这可不是儿戏,那是会死人的。每一道命令发出,那都是会有无数人的生命代价付出。也许,这样静静待着,不会得到战斗命令,或被允许他去打击来犯之敌,人可以好好活着,不会有损失和危险。但这样默默无为的活着,不做反击,他心里会很难受,大家心里,也都会很憋屈。
而赵根新的上级领导,又是在等待他们的上级指示或命令。是否要做出反击;人们都是以一种很压抑的心情,时刻准备着,大家都被一种很悲伤,急躁的情绪所包围。
赵根新的想法、计谋,虽有很多,可在没有得到上级命令之前,他是不敢擅自调动部队的。可这时的赵根新,也没有闲着,他在撤回来后,就得到营驻地的人们,对其是非常高的信任。部队打仗就是这样,作为一名指挥员,你能用最小的牺牲代价,去夺取最大的胜利;作为指挥员,他只有让战士们少流血,那他就是一名出色的指挥员。而赵根新,就是这样的一名指挥员。
在静候中,急于挽回面子,且是狂躁中的人们,得到的回答仍然是,一切等上面的指示,不可妄自行动。
赵根新拿起电话,向上级请示:“报告团长,我已做好准备,且是准备就绪,可以将失地尽数收复,保证这场战斗,能打赢,我不需要从其他地方调人手过来支援,就靠着我自己营地中的人员,和周边的农民赤卫队武装支援则可,但要快,不然,天色再有四个小时,可就要亮了,到时,敌人就可以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到那时,要想将失地收复,可能会是代价更大。”
赵根新向上级报告,内容讲得很是清楚,其中利害关系,也分析得很到位,且很有可行性,那就是趁夜色去反击,搞偷袭。但赵根新这样做的请求,没有被答应,也没有人敢与之附和,都认为他的行为,太过大胆了,那就是拿鸡蛋去碰石头。
赵根新没有办法,别人的部队,他无权调动,那就只好,自己调动自己的部队行动了。
打仗就是这样,机会稍纵即逝,将在外,君命可以是有所不受;这是因为,战机往往是,你不把握住,那你就会错失良机。于是他和几名心腹骨干,加上身边有血性的连长和战士们,将自己原先打埋伏,储备留下的武器弹药,是尽数迅速地下发给全营战士手中,也包括伙夫们,都拿到了他们平时少见到的枪支弹药武器,同时连同营驻地周边的赤卫队员和老表们,也一并带上。
大家拿到枪支弹药后,自然是知道,这是自己的老队长,要开始行动了;而每一个有血性的男儿,此时,又那里肯忍下这次,被敌人教训后,吃败仗的恶气。
当赵根新来到大家的面前时,全体指战员是群情激奋,热情高涨,都用自己热切的目光,看着赵根新这位曾经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眼里都充满尊敬。
很快战士们集合好,心里的压抑,令全体指战员,个个都面容严肃,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赵根新是极为平静,脸色也极为镇定。厉声道:“全体都有。”
“到!”群情激奋,斗志昂扬。
这时赵根新对着大家,表情严肃,声音洪亮道:“我现在就讲几句。第一句话是:去为那些牺牲的弟兄们,报仇。”
战士们听了,同时发出:“去为那些牺牲的弟兄们,报仇。报仇!”
“去为那些牺牲的弟兄们,报仇。报仇!”众人是异口同声,喊声震天。
“第二句话就是:出发。”
战士们此时,是非常激愤,一个个都斗志昂扬,人人的脸上,都是坚毅而不惧生死的表情。
第二十八篇 战斗取得完胜
且说赵根新对着大家,表情严肃,但声音洪亮,是沉稳地发出战斗命令;说道:“此去,必是一场恶战,因此但凡家中有父母健在者,且是独子者,上前一步。”
队伍中有好几名战士出列。
赵根新又道:“家有妻儿者,上前一步。”
又有几名战士,走出队列,他们的脸上,是一脸的茫然,不知他们的营长,这是何意。
赵根新此时又道:“家中已有为革命献身捐躯者,出列。”
哗啦一下,站出来更多的战士。赵根新看着这些出列的战士,严肃道:“你们回营地,此次任务可以不参加。”
“不行,我们不同意,就是要死,我们也要和营长你,一起去赴死,是绝不苟活。”出列的战士们,是异口同声,大声表达自己要去参战之决心。
赵根新看着大家,很是无可奈何,在这些人数里,他是孤独者,少数派。作为少数派,大家若是不同意,其命令,也就没有作用。经大家一致反对,赵根新只好同意大家的请求,但还是做必要调整安排,那就是这些出列者,全部都作为第二梯队参战,做后续进攻队伍,这个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些人听了之后,心里只好同意;心想:反正部队打仗,确实是有先有后,分波次进攻,但只要是自己能够参加作战,至于前后出击秩序的问题,这就好办,只要是自己,人能到战场上,枪炮声一响,那就是自有它的规律,谁又能阻止谁先谁后。
赵根新扫视一下大家,言道:“好了,我该讲的话,基本说完,那我接下来,就讲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去为那些牺牲的弟兄们,报仇。”
“去为那些牺牲的弟兄们,报仇。报仇!”
“去为那些牺牲的弟兄们,报仇。报仇!”喊声震天;战士们个个都是群情激愤,人人的脸色,是坚毅而不惧生死的表情。
赵根新见此,喊道:“第二句话就是:出发。”
就在这时,李小玉是突然出现,不光是她自己一人,其身后还跟着几名,过去赤卫军就在一起的女医护人员,原来她们早有准备,知道赵根新,必会有此行动,故而一一做好准备,要求参战。
赵根新见李小玉等人到来,还要一同前去参战,自然是表示反对,直摇头道:“不行,不行、不行。”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答应。自己早已失去齐晓雨,如果再又失去李小玉,那他将如何对得起齐李两家长辈,又如何向自己的孩子们交代。
但李小玉给出的理由很充分,那就是她们可以在战场上,及时对受伤的战友,进行现场救护,这样可以大大减少战士的伤亡,以确保战斗得以胜利。”
这是一个很充分的理由,让赵根新是无法拒绝李小玉的要求。于是李小玉的要求被同意,而赵根新也在李小玉的陪同下,又一次是夫妇同心,共同一起参加战斗。
随后,部队在赵根新的指挥下,离开自己的驻地,似离弦之箭,向着茫茫漆黑的夜色深处窜去;队伍很安静,其行进中,没有一点响声发出,只有夜莺的几声低沉鸣叫。
战士们的行军速度很快,很快就来到敌人布防驻地前,直到这时,敌人尚未发觉。
且说,此时的敌人,因为是白天,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便把自己当成是一支不可战胜的王牌队伍,可谓骄狂得是不可一世。
敌人的这个团,此时正处于是一片庆贺,喝酒吃肉,歌舞升平中,根本就不做战斗准备,是全员松懈。有人见之,向长官提出:切莫被胜利冲昏头脑,要谨慎小心,多加岗哨。但在为首者的眼里,他们认为:那些被自己打散的红军,已成惊弓之鸟,早就是溃散之徒了。这些人的想法、观点:认为此时的红军,根本就没有斗志了,不知是钻到那个穷山沟里,去流伤心的眼泪呢,又何来有反击之说,自己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可尽情享乐。
因此,这些敌人,是全无战斗危险防备,也不做任何安排或是多加岗哨,就丢一名年纪最小,在众人眼里,又是最被看不起的新进士兵,在门口站岗,余下之人,尽皆喝酒吃肉,都是抱住前来犒赏的劳军女,去快活享受去了。
什么叫骄傲必败?这样的队伍,就是装备再好,那也会是必败的结果。
对于此时的红军战士,早已做好战前布控,也将敌人的门岗拿下,结果一审问,这名哨兵就把自己一肚子窝火全都吐了出来,还要求加入红军,不想再做被欺凌者。
故而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有道理的。
本来就是这样,赵根新和李小玉所率领的队伍,那里是好欺负的;但凡敢找赵根新他们的麻烦者,那就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而敢于挑战赤卫军者,那就是永久的追杀令,绝不能放走一人,他们是一定要血债血偿。
这个营的战士,在赵根新和李小玉的率领下,是不会放过这帮狗东西的。
若不消灭这帮狂妄之徒,不为那些牺牲的战友们报仇,又如何称之为是英勇善战的移山农民赤卫军,又如何担当得起,守卫红色根据地的红色军人名号。
赵根新他们,先是摸进去,在拿到敌人储备的武器弹药后,算是给自己的全营战士,来了一次装备大更新;就连赤卫队员和随行的老表们,也都一一被全面装备起来,而且战力可观。如此之下,那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就发生翻天覆地大变化,自然是给予这场偷袭战斗,很好的保障。
战斗很快打响,因为战斗发起的突然性,以赤卫军为底子的这个营,反击之快,被先进武器装备后的红军战士,其战力,这是敌人所完全没有意料到的事情。
激战过程中,李小玉是一直陪在赵根新的身边,她不能让赵根新有生命危险,她要严格按照齐晓雨临终前的嘱托,要自己好好照顾赵根新,她不能食言。
就这样,赵根新和李小玉,在战场上,是积极巡视,一刻不停,及时调整部署,还不时抬手向靠近自己的敌人射击。
此时的李小玉,她完全被赵根新那不要命的打法所折服。自己的夫君,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战将,是个让自己不佩服关爱都不可以的男人。自己能够陪伴在自己心中如此伟岸的丈夫身边,还有什么不称心的。哪怕就是现在去死,那她也会是含笑面对,无所畏惧。
李小玉心中,不断升起崇敬痛惜自己丈夫之情。可赵根新此时,却又是处处在关照李小玉她,总是冲在李小玉前面,用他那高大的身躯,护住李小玉,不让她有一点危险。这使李小玉在面对自己的爱人时,见到自己能陪伴在这样一名关爱自己的夫君身边,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甜。俗话说得好:“欲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一个女人能够得到一名最最关爱自己的好丈夫,那简直就可谓之,是其一生中最为值得庆幸之事。此时的李小玉还有什么奢望。
战斗仍在继续,双方是互有损失;但因为我方红军战士不惧顽敌,敢于牺牲,敢于一往无前,是不惜生命也要战斗到底。很快战场形势发生逆转,红军战士不仅占据绝对主动性,又加是多从敌人手里,缴获武器,已装备好自己,自然是打得敌人,丢盔卸甲,纷纷跳出龟缩之地,向外面、远处逃窜。
红军战士,在后面是追着打,不肯就此放过敌人,要为那些牺牲的战友报仇,此正是报仇之时。如此穷追猛打,更使敌人,一直都处于被动挨打之地步。
红军人数虽不及敌方人数,可敌人在被打懵了的情况下,那就是草木皆兵,看什么都以为是红军的伏兵,又哪里敢作顽强抵抗。
于是,不多功夫,敌方火力是渐渐停息,也就一个个走出掩体,举手投降;此时,天色才微微地有点蒙蒙亮,却能见到满山遍野,到处都是举手投降的敌人。
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建制不全的营,外加一些地方上的赤卫队员和老表们,就把国民党的一个全副德系武装的团和一些地主的民团,全给收拾、消灭了,这如何不让人叹服。
战斗顺利进行中的捷报,很快传到军部,令其是无法相信。但又因为战斗还在继续扫尾,故而上级命令,快速派出两个连的支援部队,前去接应,务必要将赵根新给安全完好地接回来。
这样的带兵者,谁人不爱?常言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像赵根新这样的战将,上哪里去找。
就在这时,一发敌人的迫击炮炮弹,突然向赵根新飞来,炮弹在离赵根新和李小玉不足十米远的地方爆炸,飞溅的弹片,冲击的气浪,将赵根新和李小玉掀起,并将他们抛在远远地杂草丛中。所幸的是,就在炮弹飞过来的瞬间,赵根新是迅速反应,一把将李小玉是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那高大的身体,死死挡住飞来的弹片,然后也随同李小玉一起,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皆为不省人事。
当赶来支援的两个连,协助打扫完战场后,这才发现赵根新和李小玉,是处于昏迷中。好在李小玉伤势不重,她受伤部位,也就只有手臂上;而赵根新,则是身负重伤,呼叫不醒。
营长赵根新和李小玉同时负伤,这给过去一直是其手下的那些战士们心里,造成很沉重的压力。好在赵根新和李小玉,在医护人员的救治下,不久就慢慢醒来。
此时的赵根新,身体前面,已是多处有伤痕,其躺在担架上,气息微弱。可当赵根新睁开眼睛后,在看到李小玉,只是负有几处轻伤时,他顿时就显出,是格外欣慰,脸上是一点都没有疼痛感的表情。
大家虽是心痛不已,好在有惊无险。尤其是赵根新的警卫员,因为他是专门照顾首长的人,结果他却是失职。
再说李小玉,在看到赵根新受伤,且是伤成这般厉害后,一时间,叫她心里又如何不难受。好在,伤虽重,却无生命之忧。至于战斗,此时是取得全面胜利。
又因为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打出了军威,更是打出了红军战士,不可战胜的光辉形象。
第二十九篇 李小玉深爱赵根新
这场战斗,赵根新和李小玉都负伤了,只是李小玉在赵根新身后,赵根新替她挡下大部分飞来的弹片,使之伤势较轻而已;而此时的赵根新,其前面就比较难看了,前胸和腹部,都有好几处是致命的重伤,不仅鲜血直流,而且还使赵根新,又处于了昏迷中。
伤势不重的李小玉,自然是没过几天,就能下地自己照顾自己了,当她见到自己的丈夫赵根新,仍然还是处于昏迷中时,那叫一个心痛,是坚决不肯再离开他,她要陪伴在赵根新身边,用自己的一切能力,去好好照顾他。
如今,两人是能够在一起了,可赵根新他,却一直处于昏迷中,坐在一旁护理照顾他的李小玉,很想赵根新能快点苏醒,但这仿佛是一种奢望。因为治疗赵根新的医生讲了,只要赵根新能够醒过来,那他就算是脱离危险,就会是再没有任何生命之忧;若不能醒来,则很是堪忧。
李小玉看着赵根新那毫无血色,又是苍白的脸,她心里是极度难受,堵得慌,却又感觉自己很无能,在自己丈夫最为需要自己的时候,她却是能耐太小,帮不上任何的忙。其就只能是坐在一旁,是泪眼汪汪;情急难耐之下,又总会不知不觉中,去握住赵根新的大手。
于是,在医院里,对赵根新的一切照料和护理,全部都是由李小玉一手包办完成,她也不用别的护士来替换自己,或是处理赵根新的伤口。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又是几日过去,这日夜里,赵根新迷糊着眼睛,当看到李小玉就趴在自己床边睡觉时,便推醒李小玉,要她上床上躺着。而醒来的李小玉,看着自己的丈夫,终于醒了,那叫一个高兴,是直接就趴在赵根新的身上,眼泪似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李小玉是太想有这一时刻了,现在是终于盼来。
李小玉顿时就高声呼叫:“医生,医生,赵根新醒过来了。”哪里还管此时是在深夜,她的声音,自然是把大家,都给吵醒。
同样,激动的人不止只有她一人,因为此时的赵根新,他可是军部表彰的大英雄,能够把大英雄救活,可谓是大功一件;作为医务工作者,那就是莫大的荣幸。自然是众人一起赶来,要为赵根新检查、诊断的忙碌,结果很好,可以让李小玉放心。
李小玉看着赵根新能醒来,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嘴里就是欢笑,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随后,就是赵根新伤势的恢复期,但凡接屎接尿,都是她做,她也不嫌弃;反正她是赵根新的妻子,只有满满的爱意,一心就希望赵根新,能快快好起来。至于护理期间的端茶倒水,洗漱喂饭,也就更不是问题,且是样样尽心。有些不知其真实情况的人,还以为,这是李小玉爱上赵根新了;可他们那里知道,赵根新和李小玉,他们本就是夫妻两;两人之所以有这种表现,那是因为彼此一直分开,是分属不同岗位,每次见面,都是极短的时间,最多也就只能是握握手,聊上一两句话,便就匆匆分离。
赵根新和李小玉,有这段相处的日子,对他们而言,的确很是珍贵。自从赤卫军加入红军,赵根新和李小玉就从来没有在一起待过这样长的时间,其心中的爱情之花,经这次战斗的生死相随,自然是都把爱情,看得是格外珍贵。故赵根新,在伤势转好,出院后就暂住在李小玉的房间里,他们两夫妻,也就在相聚的过程中,顺理成章又结出爱情之果;李小玉又有了身孕。
之后,几个月过去,李小玉就有了妊娠反应,是呕吐不止。医院里那些不知其关系,对李小玉的美色,早先有点动心想法的许多人,还以为李小玉和赵根新两人,有什么生活不检点问题、看法和疑问。谁叫李小玉她,是这般闭花羞月的漂亮,即使她是生下过多名孩子,其身才依然是楚楚动人,只要她一露出那甜蜜的微笑,那可就是祸国殃民的伤害。谁知那些有心者一打听,才知道,李小玉和赵根新,他们两人,原来就是夫妻,真是闹了一出很大的大笑话。
赵根新爱李小玉,李小玉也爱赵根新;他们的爱情、感情,就是这般亲密相爱着,且又是时时刻刻相互不忘关怀着对方。他们不仅非常深爱自己的爱人,期盼有长时间能甜蜜地生活在一起;他们的深爱加关怀,爱得是很深很深,更是深情不移,笃实而坚定,几乎可以用那些描述爱情最为完美的词句来形容。
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其美好而坚定之爱情,与其说是各自担起家务之重任,不如说是彼此谁都不推卸自己的那份责任,而是努力向心地去追求精神境界的更加完美。他们如此的不懈努力而为,自然是被大家誉为绝佳伴侣,军营好伉俪。
赵根新和李小玉他们的这份爱情,经此一战后,也就更加变得是无比情深而牢固。
其实,早在山寨赤卫军里时,赵根新和李小玉,他们就已经是非常恩爱,只是当时还有个齐晓雨,赵根新有时是不得不有所收敛,毕竟要照顾一下齐晓雨的情绪,故而赵根新对李小玉的这份深爱彼此的爱情,也就不得不做得很隐晦。好在,同样齐晓雨和李小玉都深爱自己的丈夫,从不会为此争风吃醋。故而,夫妻间的感情一直是和谐美满,且是日益坚固;尤其是在战斗中,大家一起共同经历生死过来后,这份感情,看得就是更重。
其实,一般年轻人的爱情生活,尤其是现在,都是新鲜几个月,随后,就是彼此会对夫妻之间的那些事,慢慢也就会失去以往的那份热情执著,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家庭琐事之折磨。
而赵根新和李小玉,他们不是这样,他们是随着爱情生活的延长、持续,各自为家庭的付出,使彼此感情从相知,再到相爱,最终是使彼此都认定,这一世做了一世好夫妻,那么还要求在下一世里,还要彼此继续是做一世好夫妻。而且彼此也认定,要永永远远,世世代代都做夫妻,且是要做一对恩爱夫妻。
两人在一起闲聊时,就会各自畅谈那些梦回的自己在当初相遇的事情,每每回想起那些往事,仿若神游之处,心情中满是欢心。而彼此能在一起,从当初相识再到如今情深,已是儿女成群;儿女虽都不在身边,但夫妻两依然能够感觉孩子们,会时时刻刻呼唤自己。孩子如今好吗?长大点了没有?父母不在身边,可会受到谁人欺负?作为父母,自然是会去多想。却又没有办法能看到自己的孩子,他们离自己太远,那边又是蒋管区的白色统治,更不能有自己的一点信息透露,不然就会给家里人,造成很大的麻烦,说不定还会是招来杀身之祸。
没有父母会不想念自己孩子的,只是他们有太多的无可奈何罢了。而能谈及自己心里的思念,也就只有赵根新和李小玉他们两人,在此幽静之时;一份思念,一份责任,这也是彼此都愿意为对方而牺牲自己之执念。只要自己的爱人能够幸福生活,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够茁壮成长,个人、自己吃一点苦,又能算什么。
赵根新和李小玉,其才足以拔萃,尤其是赵根新是才德兼备;而李小玉,亦有俊才女德之称,且本性和顺,又是足智多谋的才女,这在那个知识分子奇缺的时代,又如何不被大家所看好。自然,他们的生活,看似普普通通,其实是彼此精心安排培养出的结果。
像这样的幸福生活,那可不是简单对待,就能够索求得到的;而是赵根新和李小玉,总是在为有最好的爱情收获,而尽其力量去创造条件,使之时机来到,从而再去博取,可谓彼此,都是在用心灵上的爱付出,去迎接对方给自己的爱意回复。
赵根新对军事战术有本质认识,从而得以带动李小玉很快从军事不懂的门外汉,很快就成长为军中事务娴熟地有效管理者,且是一把熟悉对后勤保障极其本质,有认识能力的好手。战争的无情,催生强者产生;本就少有幻想,更多的应该是养成务实之习惯,此中更多的还是,要量力而行,脚踏实地,不做假大空之流、之事。
平日里,李小玉挺着大肚子,协助赵根新处理军务,不知疲倦,看着让赵根新很心痛,很想多关爱几句,可又有众人在旁,不便多言。而李小玉除了做好每日自己的工作,就是非常注意照顾赵根新的身体,反倒忘了她自己还是一个孕妇,她也是要别人照顾的。她把给她的那份补充营养,都尽数节省下来,是一一都交给了部队伤员以及其他身体差的同志。李小玉就这样不持辛苦,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其次,又顺带照顾好赵根新的日常起居。
就这样,赵根新从此也就习惯了被李小玉每日的关照,且是每每都会在心里对李小玉进行祝福,这个祝福,没有时间限制,没有春夏秋冬,只有心愿在无尽的爱意中,去尽情挥洒,自我释放,无需他人理解,反正李小玉是能知道的。
自然,赵根新这样做,给李小玉带来极大的幸福感;女人能被自己的丈夫爱着,这是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事情。
当然,赵根新和李小玉的爱情收获,那就是几个月后,李小玉再度产下一女,取名赵思玉,意为赵根新思念李小玉。而李小玉在生下赵思玉后,母女两,就被送去大后方;一是考虑到战事紧张,身边带着个孩子,是多有不便。二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尤其是在残酷的激烈战斗环境中,那是会随时就有死人之事情发生的,能让李小玉和赵思玉活着,且是没有压力,这是赵根新最大之心愿。只是从李小玉和赵思玉离开赵根新后,他就会时常梦见李小玉她们母女两,其心里很是记挂她们。
第三十篇 赵根新再见李小玉
等到第五次反围剿时,前线战斗的形势,已是非常吃紧;而战士们的生活,同样很是艰苦。但越是这样艰苦,赵根新越会在战斗间隙,又或是在私底下,对自己的爱妻李小玉,会是越发得思念。此时,他是真的害怕,不知在什么时候,也许就是下一秒,他就有可能,自己会与李小玉永别,是再也不能相见。
而李小玉对赵根新之思念,也同样很是急切的挂念,其思念之程度,是一点也不弱于赵根新他。虽说李小玉,是身处后方医院,可以讲此时的环境,也是一点都不安宁;因为有时敌人的炮弹,都会直接落到这后方医院的院子中。四处飞散的弹片,穿墙破窗,会给伤员们,造成不小的伤害。
战事打到如此紧张程度,大家都是在血雨腥风中,目睹死亡,与敌人拼尽力量搏杀过来的人;此种状况下,其究竟预示和意味着什么,谁人心里,不是清清楚楚。然而,在动不动就被扣以反党大帽子,或会被肃反的政工人员羁押之高压下,谁又会去多言。
反正所有的大事,都由上面的三人团主抓,作为下面的小人物,低级军官,赵根新虽有怨言,但自己是身份低微,不便多言,不好去多言,也是言而无用,弄不好还会给自己招来性命之忧,也就还不如不言。
有些性急之人,是冒死去建议,结果被肃反的政工人员带走,具体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只是从此再也没有见到其人。可见王明左倾路线,真是给中央苏区,造成极大损失。
故而李小玉,也就只能是在静下来时,心里不免多多思念一下自己的丈夫;他现在又会是怎么样了,就他那个急脾气,总爱发表个人意见,嘴上一点都没有把门的,每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其在此种情况下,不会有危险吧?她为自己的丈夫,很是担忧。
不知不觉间,李小玉就会流下满是包含相思的眼泪,也会产生出深感极其不祥的思念情愫。
在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女人,会是不思念自己丈夫的;哪个女人,不渴望自己的丈夫,能留在自己身边,且是温情默默地守护着自己。只是,在眼下这种极其残酷的战争环境下,夫妻间想幸福美满且能相安的团聚,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因为无情加残酷的战争,那是异常激烈。
而此时赵根新所处之地,又是如何?其在根据地之外围的阻击阵地上,打得是异常艰苦;有些较靠前沿的山头,已经是几经易手。白天丢了,晚上又去夺回来,到了白天又被敌人重新占领;于是,到了晚上,又派人冒死去夺回来。
中央苏区的地盘,是越打越小,打来打去,到最后红军反而是处处被动,以致敌人在重炮掩护的攻击下,红军战士,可谓是无险可守;事实上,红军也无法得到武器装备补给,那么他们又能依赖什么,去做有效的阵地坚守和防御。
但上面的命令却是:御敌于国门之外,没有得到撤退的命令,胆敢擅自撤下阵地者,当叛国罪论处。
赵根新心里想不通,也很不明白,这上面的最高三人团,究竟是怎么指挥的,对战事的判断,简直就是愚蠢至极。自己之前参加过的几次反围剿战役,那个仗打得,是何等顺利,都是以少量兵力,就能取得完歼敌人有生力量的巨大胜利。可如今,明知己方的武器装备不行,且是远不如敌人,还硬要与国民党的正规军队,去拼消耗,这不是叫花子与龙王比宝吗;实在是蠢之又蠢。
且说前线,红军战士,辛辛苦苦熬了一夜,才修筑好的土木结构战壕工事,等天一亮,敌人的一发炮弹,就给掀翻或是夷为平地,所谓的阻击战,那就完全是战士们趴在光秃秃的岩石上,又或找个弹坑躲在里面,去进行对敌人的顽强阻击。
这样的仗,打得是极为被动,几乎是用战士们的血肉之躯,在构筑一道道防线;具体能守护多久,那就全看这些战士,到全部牺牲,是需要多长时间。
这样打仗,部队的伤亡太大了;赵根新很想让部队能撤下来,做必要修整,几次向上面请示;但上面的军团领导,在最高三人团的指示严压下,不被同意。说是,部队还没有做好下一步军事部署计划,要他们再继续坚持。
此时的赵根新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像这样愚蠢的打法,他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但作为团一级的军事指挥员,又能怎么办,唯有服从。
他心里就想着一件事,千万不要就此丢掉了,这个好不容易才创建起来的,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就好,那样他和李小玉的苦日子,怕是真要开始了。
尽管,赵根新和李小玉此时,分属不同的作战单位,但两人的一往深情,依然是深深爱恋,没有一点瑕丝。自然,在战斗的间隙,也不会忘记为不让彼此的他(她)担忧,而捎去平安的问候;只要是一有机会见到或远远地能看到彼此时,还要做出很坚毅的开怀样子,都是报喜不报忧。
好在女儿赵思玉,不在身边,当她长到三岁时,同样是被送去齐家了,去与她的那些哥哥姐姐们相聚、度日。
赵根新在前线指挥打仗,是越打越憋屈,昨天才补充满员的新兵,在不到几个小时里,就几乎是全部拼光;他是纵然有超强的军事指挥能力以及不俗计谋,也根本就无法去发挥。上面的指挥者,是按着他们手里的地图,拿着卡尺量距离,定下完成时间,你若是没有做到,还要追究其责任,又哪里知晓战场的复杂情况,战场的实际伤亡,到底有多大。
像这样僵硬打仗,战场死板布局,使赵根新是处处被牵制,受制约;而战士们每每目睹牺牲的战友,对此会表现出,极为不满。自然会问赵根新:这打的是什么仗?!
憋屈,窝囊,大家心里,谁不认为,真要是这样打战的死法,简直就是在帮助那些敌人。
其实,如此的军事行动,瞎指挥的战斗,其本身就是一场添油战术,是在不断无止境地消耗兵源,消耗战略物资,且正是敌人所希望的。真是应了那句:主将无能,累死三军。
如此思索,这让赵根新心里又如何不会难受;自己是身处这样的环境中,身为一名前线指挥员,就是再好脾气之人,只怕此时,也会是火冒三丈,要气愤的骂娘。谁人心里不窝火,不会脾气大爆发,若此时,还能保持平常心态,那才是怪事一件。
此种战法,赵根新心里,是无法接受的,这哪里是战略部署,简直就是在,崽卖爷田不心痛;故而,赵根新每每在接受作战任务时,都是多有抵触。
白天是这样,可到了晚上,还要接着抢修工事,要做好打阵地战的准备,此时是没有人可以休息的,疲惫,劳累,战士们累到连吃饭的碗,都端不起来;但还是要修工事,且是没完没了,无休无止,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是把它看作,希望能有用。
也只有到这时,赵根新得以有点空闲,可他已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赵根新管不了这些,而是赶紧跟妻子李小玉写封信,算是做最后交代;告诉她前线吃紧,上面三人团是指挥错误,这样下去,注定必败;要她做好随时转移之准备。
赵根新给李小玉的信,没能到李小玉手里,却落入了政工部那些所谓政工肃反人员的手中。
就是因为这信中,有指责三人团错误的内容,有要李小玉做好撤退之准备的想法,被说成是扰乱军心,属于意志动摇者,尤其是信中指责三人团指挥错误。那是决不能把前线部队,交到这样的人手中,让这样的人去带,一定要削去他的兵权。
于是赵根新被战场解职,被政工部的人给带走,加上赵根新是一再将其无能,是在瞎指挥,述说;这还了得,简直就是反革命。谁知,这些人抓走赵根新,反而是救了赵根新一命,因为赵根新所在的部队,在第二天的激烈战斗中,是全团覆灭,无一人幸免,阵地也被敌人占领。
最后的防线,丢了;随后就是红军大转移,部队要离开江西,至于要去哪里,会去那里,赵根新和李小玉,他们不可能知道,反正在红军主力转移离开井冈山时,对赵根新和李小玉,是保密的。
这天的夜里,红军大部队转移走了,且是已有些时间。李小玉也就在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下,才找到关押赵根新的地方,她来到房门外,呼叫赵根新的名字,很快便得到赵根新的回应。她想尽快打开房门,却一直找不到开锁的钥匙,情急之下,就只能是用木棍,是使劲砸房门上的大锁,要将自己的丈夫放出来。
李小玉是用力砸了许久,没有用,门锁太过坚固。赵根新很是心痛,让李小玉站开点,他要破墙而出。
赵根新说完话后,只见他是向后退去几步,接着就是加速向房子的土胚墙,纵身并腿,以全身的惯性之速度再加身体之重量,是脚前头后地撞向墙体。
只听轰隆一声,墙倒屋塌,灰尘中走出一个满身黄土的人,此人正是赵根新,但赵根新衣服上的领章帽徽,都被摘去。
至此,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算是终于就此相聚。
第三十一篇 冷静之后当反思
赵根新,终于是从羁押他的房子里,出来了;尽管他此时,显得很是邋遢,也显有一点狼狈相,可在李小玉眼里,那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自己的主心骨。
只见她是心痛地扑向自己丈夫,倒在赵根新怀里,伤心的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将眼前的一切都变为模糊。
李小玉趴在赵根新怀里,她很想,能够止住那不听话而流淌不停的眼泪;可这眼泪就是会止不住流出,完全就不受她控制,是情不自禁。无奈之下,她也就只好不去管它;可脸上却又挂起喜悦的笑容。毕竟自己和丈夫,是相聚了,没有死生两地;这在李小玉看来,只要有丈夫在,自己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因为在生活中,每次遇到困难,只要有丈夫在,那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李小玉将眼下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情况,都详详细细地说给赵根新听,使之了解当下的危险情况。这使赵根新可得出清醒认识,以作出清晰的时势判断。
从现有情况来看,眼下那些羁押自己的肃反政工人员,是都跑了,算是对其的一切拘禁,不会再管,可谓是不了了之。而对他的不公正解职对待,也许根本就不用去抱以平反,或希望能做出公正对待决定之希望,若还存有这样的想法,那是不切实际的。
此时,形势变化太快,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可谓一夜之间,平时热闹的村庄,此时已是安静无声,不知这里的人,一时是都去了哪里,反正是都无影无踪了。
至此,赵根新只能是长叹一声,此事只能是翻篇,算作是自我安慰吧;从此,不会再想提起它。
个人的委屈,能算什么;自己心有不甘,又能怎样?革命就是大浪淘沙,只有能坚持下来者,他才会是坚定的革命人。自己虽是受到不公正对待,但又只是一个小人物,受此委屈,没啥了不起的,大不了下次再来,到时多多注意些,就是了。
想一想,当初毛委员,创建起井冈山革命根据地,朱毛红军响遍大江南北,全国各地,令国民党反动派是闻之丧胆,谈之色变,其功绩是何等之高。就这样一位根据地的缔造者,领导人,都会遭受此等不公正之对待,还被排挤,被解职而夺去兵权,靠边站。那相比之下,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受这点委屈,又能算什么;若真要就此放弃理想、追求,岂不显得自己气量太过于小?!
这时的赵根新,真正要考虑的事情、问题,有很多。主要是,红军主力,已经转移走了,把他们这些所谓的“有罪者”“意志不坚定分子”,算是作为弃子扔了,就连关押他的房门,都懒得替其打开,看来还真是要任其自生自灭。幸好自己有李小玉这个爱妻在,不然,后果会怎样,他还真是不敢去想;赵根新可是个有点分量的人物,他在国民党那里,算是个挂了名的重金悬赏人物,国民党贴出告示,凡是献上他这个脑袋者,可得大洋四百块。
李小玉作为后方医院的医护人员,本来是可以跟随红军主力,一起转移的;但她一心记挂自己的丈夫,又哪里肯离开赵根新。肃反人员的残酷无情,李小玉是看到过的。她心里一直担忧,就怕自己的丈夫,有什么不测。就这样李小玉才有了,来给赵根新要打开禁闭室的房门之举,使之不至落到敌人手中。
现实太过残酷,赵根新没有对此向李小玉,细说自己对局势的研判,因为眼下还是赶紧离开此地为妙;若不及时离开,再过些时间,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一旦来到这里,那么此处,就一定会是一个刀光血影的惨烈境域。
李小玉问赵根新:“我们眼下,该怎么办?将去往哪里?”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找大部队去。就我们现在的情况,要人没人,要枪没枪,一旦被敌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不死才怪。”赵根新心有不甘且又极度痛心的讲。
红色革命根据地,就这样被这帮左倾机会主义者,给弄丢了,致革命事业遭到这样大的损失。此情此景,每一个有血性的男儿,都会是义愤填膺。
至此,心事不宁的赵根新,来到屋内灶台上,伸手摸了一把锅灰,把李小玉的脸,抹了一个乌漆嘛黑;使一向清秀漂亮的女人,顿时就变得是丑陋无比,赵根新看着此时的李小玉,自然是微微一笑。
赵根新这样打扮李小玉后,李小玉自然是知道其用意的。在这个兵荒马乱的世界,一个既有身材,且又极其漂亮的女人,若不能学会保护好自己,那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于是,赵根新和李小玉,赶紧脱去身上的军服,快速将自己化妆成普通老表的模样。之后,两人是一人拿了一根木棍,就向远处走去。有木棍在手,就相当于手中有武器。当遇到外人,就学着病恹恹的样子,杵着走路;一旦遇到什么危险或野兽,也算是手中有件防身之物。
两人就这般,离开此地,决心继续是寻找红军走过的足迹,要一路追寻下去,绝不做逃兵。
一路上,赵根新对李小玉是多有照顾,他不让李小玉吃一点苦,李小玉一旦累了,他就背着她走,哪怕找到的只是一个野果,那也是给李小玉吃,还讲“自己在采摘时已经吃饱了。”自然,李小玉是不会相信赵根新随口甜蜜的谎话,要和赵根新一起分而食之。
他们两人,在每日的行程中,是专挑人迹罕至之地走,这使李小玉和赵根新是吃尽苦头;因为不如此不行啊。在国民党占领这苏区地方后,是到处随意地杀人放火,只要其认为是红军的可疑之人,见一个,杀一个,且是不讲二话。还狂妄地叫嚣:“对红色苏区,人要过刀、换种,房子要过火,不留一栋,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人。”一时间,苏区是百里无人烟,到处是白骨,呈现一片可怕荒凉景象。
在这等严酷的情况下,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又如何能不小心翼翼?其是小心了又再小心,就怕有失。
这样的日子,是很艰苦的,但赵根新与李小玉的爱情是牢固的,因为赵根新深爱着李小玉,他要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自然其也就努力担当起完美丈夫之角色。自小养成的性格,使之是不惧危险,纵然是再大的困难,他也要坚强努力,哪怕自己在外面再怎么辛苦劳累,他也从不将自己的辛苦,说给家里人听,现在自然是不会说给李小玉听,亦或是让家里人知道。其若是说出,那不就是要家里人,为其担忧吗?
所以,每每有所委屈,有所不顺,他都是自己默默承受,只会将好的一面,满意的或感到幸福的一些事情,说给李小玉听或是让她看到,让她感受到高兴和享受快乐。赵根新之所以要这样做,因为,他是这个家里的男人,是家里的主心骨,顶梁柱,是妻子的天;他要用自己的肩膀,担起这个家的一切事物与安危。
如此之下的爱情,赵根新与李小玉之间,自然是甜蜜的;因为李小玉也同样深爱着赵根新;而且她要将自己全部的爱,都给赵根新和这个家庭。她要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而赵根新对李小玉之爱,也同样是发自心底的深处,没有掺杂一点点虚假,爱的是那么真诚。
他们两人,都这样是在对方眼里,努力扮演好自己角色,在爱人面前要做个完美的他(她);哪怕就是处现在这等窘境中,那也是不忘,要朝这个方向、目标去努力。
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就这样夹杂在逃难要饭的难民人流中,是衣衫褴褛,身上是臭味难闻;那些一心搜寻红军的反动派官兵,见了他们这些人,老远,就会是避之不及,打着手势,令其赶紧离开自己,是越快越好。
赵根新和李小玉,随同这群逃难要饭的难民人流,是毫无目的走着,别人,也许真的是没有目的,但赵根新与李小玉,是有目的的。只要是留心者,就会发现,这两个人,他们的行程,一直是向北行走,做事很有目的性,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其所表现出的,那就不是普通人,所能表现出的。
只是,这些人,都是太过于普通,他们就是讨饭的叫花子,每日以活命为紧要任务,为能讨到一口吃食,哪怕出卖他们的爹妈,那都是可以的事情。且说至于别人的事情,那就不是他们所愿意去管的。
自然,在这群人里待着,逃过危险之后,赵根新和李小玉,很快就找到理由,与之分开。不然,日子待久了,说不定真让这些人,看出其破绽后,真不知会不会去告发;若是如此,岂不冤哉。
于是,赵根新与李小玉两人,又走进山沟里,是隐避行走。饿了,没有吃的,就只能是去山坡处,草丛中,啃吃些挖来的野菜,再喝一口溪水;有时好一点的话,能路遇好心人,讨要到点饭食,这下可算是美食了。
就是这样艰苦,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也是打算沿着红军转移的路线,去追寻红军。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但从捡来的报纸上,他们知道了,红军已经顺利到达了陕北,现在的中央红军领导人,是毛主席。
毛主席又掌管红军了,那红军就一定是会有希望。赵根新和李小玉,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故而他们是翻山越岭,打算选择走一条捷径,要快快赶到陕北去,以求早一日找到红军,他们要尽快归队。
第三十二篇 一路坎坷,路途艰险
且说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走着走着,慢慢也就变成是随众人之行;其一起行走,不为别的,大家都是只为,要藏身于这众多逃荒流浪者之中。
这些人,不仅衣衫褴褛,而且还有意将自己,弄成是脏兮兮的,可谓是极显落魄。群人中,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很大的异味。
这一路上,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又哪里敢有冒失的举动。因为每到关卡,便能看到,到处都是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驻扎,且在每个城门楼子前,反动派的军队,是严加盘查。他们对于其所要抓捕的人犯,那是将告示,贴满整个墙壁。
这些敌人,对于路上的行人,那是多有盘问搜查,很是仔细,只要是稍有怀疑,又或认为是可疑分子,便就无需废话,当场枪毙。
但对于商贾之人,倒是客客气气,只要塞给他们几块大洋,就可顺利通行,一切的规定都是形同虚设。而且这帮穷凶极恶的反动派兵卒,对老百姓,不管是不是革命者,只要是感觉不高兴,看不顺眼了,就是以革命者论处,将其立即枪毙。那些惨遭其杀害的人,还会被其,将尸体悬挂于城门楼上,不让收尸,手段是极其残忍。
此情此景,赵根新、李小玉及这群流浪者,自然知是危险重重,谁又会去强行找这个霉头,拿鸡蛋去撞石头;也绝不会去强闯如此关卡,去干下强行通过之事。
倒是有些愚者,不明此理,与之发生争执,结果是丢掉小命。这让赵根新和李小玉,颇感费解。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来日方长,何必在此一时论短长;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必去争这一时之气。
在这群人中,大家虽都是不相识者,彼此却能合于一处,走在一起,还互相照应;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都是从苏区逃出来的人,其具体要去哪?想去哪?能干什么?想干什么?每个人心中,各自心里多多少少地还是明白一点,至于其中原委,只是都不说而已。
尽管每日里,大家是待在一起,自然是相处久后,多少是有点混熟了,但彼之间,谁叫什么名字,不知;同时,也是不肯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细。
从捡来的国民党报纸《中央日报》上,赵根新看到,那上面有红军的消息;并由此而知,红军已经顺利到达陕北,并建立起陕甘宁根据地。现在的红军中央领导人,就是当年的毛委员,现在称毛主席了。
能从报纸上,知道这些,赵根新和李小玉以及众人,大家心里自然是无比高兴,那一颗归心似箭的心,是久久不能平静,而脚下之步伐,更是飞速加快。
红军就在北方,要尽快赶过去;因此,这个北方,也就成为大家要去的目的地,也是大家行动之方向。而赵根新和李小玉,他们二人能看报纸,其实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现象。其原因,就在于不难看出,只要是细心之人,就会发现,哪有见过叫花子是能识字的?而能识字之人,在那个少有文化人的年代,又岂能会沦落为叫花子?那么能看报纸者,就一定不是普通之人。
好在,像这样的失误,没有被国民党反动派的人,看到或是发现,不然,还真是危险了。
自然,赵根新和李小玉,有如此失误之举,就被这群称为“叫花子”的众人,所看见而被识破,心中自然知其,一定是一名领导者。于是,他们干脆,自发地紧紧团聚于赵根新和李小玉身边,用自己的行动,要好好保护这名“大人物”。随之而来,就是将各自的身份、情况、底细,都一一说明清楚。
原来大家都是被打散后,从苏区逃出来的红军战士,也有些人是红军家属,只是现在无法归队或找到红军。作为一名普通战士和拥护红军的人,只要是被国民党反动派发现,就会是被杀害。且说,自反动派进到根据地后,他们的家人,已经全都被国民党反动派,残酷杀害了。如今就剩他们自己一人,要是不投靠红军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而在众人中,职位最高者,就数赵根新,因为他在部队上,是一名团长,还是党员,当然这个党员资格,已被执行王明左倾路线的政工肃反人员,给开除了党籍。
而在普通战士们心中,对于什么思想斗争,要搞什么纯布尔什维克主义,战士们又哪里能搞懂,又哪里清楚这究竟是为何。因此,他们就认谁是党员,谁在队伍里担任职务大。红军战士,对党绝对忠诚。
于是,被赵根新和李小玉组织起来的众人,是团结一心;在众人心中,顿时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不再迷茫。
方向已明确,目标也清楚;因此,赵根新要求大家,就此前进,不要停留,但必须是把彼此的间距,拉得开一点,以免引起路人怀疑。赵根新说明原因之后,大家自然是清楚,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谁又见过路上,有成群结队流浪者的,且还是扎堆在一起的。有此现象,那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起疑心的事情。
这件事,看起来是小事,其实内中问题很大,只是敌人太傻;而此中起最大帮忙作用的,就是他们身上的异味。
再说一行这样分散开的人,走在路上,其身上的异味,加在一起,能臭出几里地去;他们人还没有到你跟前,其身上的异味,早已把人熏跑。路人见之,无不远离,都是有多远离开多远,一副要快快躲开这群异味特大的人模样。
而这种现象,却恰恰正是赵根新他们,其所想要达到的结果。
大家身上都有异味,连他们自己都很讨厌这个气味,故而被赵根新点破后,是都不愿意再聚在一起走路了;这使众人拉开的距离,也就很远,反正过去要饭的人,身上都是这种异味,只是轻重不同而已;其原因是长期不洗澡,不换衣服,身上过脏所造成。
如此,这一路走下来,就更没有人,愿意帮助他们,更别说是靠近了;都是捂住鼻子,远远地躲着,像是躲瘟神一样,都是挥手说道:“去,去,离老子远一点。”让他们是不要靠近自己,又或要他们快点离开自己身边。
大家都是逃难之人,要谋求生存,那大家就要抱团,也只有合并一处,才有可能不再有危险,起码可以将危害减少。就这样,这群人,在聚集到赵根新和李小玉的麾下后,人数竟有百人之多。
这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因为都是经过出生入死考验的人;其对革命事业是无限忠诚,具有很高的阶级觉悟,也有很强的军事素养。能将这样的一群人,都武装组织起来,那起码是可以将眼下的这个危机,顺利度过或是战胜的。若能重新在此拉起一支队伍,那就可以,去与国民党反动派,有一战之力。
赵根新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手里有人,那么他就可以再展才华,拉出一支很强战力的队伍。
因此,这天夜里,赵根新和李小玉,将大家都召集在一起,将自己心中之打算,都与大家一一说明。指出大家分开走的弱点,那会使敌人,不费力气就可各个击破。要是能重新拉起一支队伍,大家就可获集体的力量。而组成队伍,再打出旗号使之壮大自己,也可以让党组织知道大家的存在,从而来找咋们。而用有力打击反动派的实际行动,这同样是对红军革命事业,以有力地策应和支持。
都是红军战士,只要有人登高一呼,带头号召,自然会是积极响应;就这样,赵根新和李小玉,顺其自然地成为这众人的领导者。
队伍组织起来后,赵根新和李小玉,发出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不再去寻找红军了,而是要选择走一条,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路径,找一处合适之地,做落脚点、根据地,通过自己去狠狠打击国民党反动派,用自己壮大的武装力量,让党组织发现自己的存在,从而派人来与自己的这支武装,取得联系。
第二个决定,就是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去河里洗个澡,要把自己身上的这个异味去除;既然是不再寻觅,也就无需伪装,大家从此要做个堂堂正正,干干净净的人。
自然,赵根新和李小玉的这个决定,无不支持。大家来到河边,男女分开,以河湾为界;很久没有洗澡了,人人泡在水里,那叫一个舒服、痛快、高兴……
就这样,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带领大家,是昼伏夜行,这一路走下来,虽是很辛苦,但边走边看,查找地形,寻找合适的可做立足之地域;顺带看有没有机会,只要看到有落单的反动派,就顺带将其灭杀,夺取他的武器后,再化妆成反动派的样子。
如此他们是不知走了多久,但能够让大家满意之地,却很少。
这日,他们终于来到一处风景秀丽,山势险要且是冈峦连绵之地。面对映入眼前的风景,赵根新和李小玉以及众人,见之,自然是由衷感叹:“好个去处,此处真乃不错,若能在此扎根,定能站稳。”
此处山势,的确可谓是非常秀丽,又可谓是险要;真是老天垂爱。
过去,大家还是在红军队伍中时,就是在这样的大山里,打游击的,那时的众人,在山里打游击,叫反动派们,屡屡都是吃败仗。
这使大家对大山,那是很有情感。
谁知,正当大家,处于高兴之余,却窜出来一群土匪。他们要打劫赵根新这群,很显落魄的男男女女。
第三十三篇 重建赤卫军
且说赵根新和李小玉,见有此等秀丽险峻之山峦密林,其中更是处处都透出或隐伏着危险。
赵根新见有此等地势环境,其心中自然是想到:若能利用好这一有利地形,拉起一支队伍;再者,此地乃是中原腹地,自古就有:得中原者得天下之说。那对国民党反动派来讲,就真是如鲠在喉,芒刺在背,会给其造成极大的麻烦和使之担忧。而在这样的地方,只要自己能竖起红军队伍的大旗,必定就是在对革命,做最大之贡献,那一定是让国民党反动派,夜不能寐的事情。
很自然,这也使赵根新想起当初,自己曾经带着齐晓雨和李小玉,在移山农民赤卫军里的那些往事;那时的自己,骑在大白马上,雄姿英发,所向披靡,纵横驰骋间,令敌寇是闻风丧胆,遇之胆寒。
同样的李小玉,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在那时,山寨里的日子,过得虽是很苦,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游走漂泊,是危机四伏,性命随时都会丢掉。人们不仅毫无安全感,还要偷偷摸摸地蛰伏着,不敢暴露自己身份,更是害怕一路上不知何时有失,就会丢掉自己的身家性命。好在那时,大伙儿身上都有一股臭味,连他们自己,都是极为讨厌,但现在已经没有了,也就是讲,眼下危险的成分要更多。
当年,赵根新和李小玉,率领赤卫军,从山寨走出;其所率领的这支队伍,将近有五百来人。如今眼前,就只有不过百人。这么些年过去,难道又回到了过去?自然,赵根新和李小玉,是有所顾虑的;但为了大家都能活着,又必须是去做。
此时,赵根新和李小玉,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当年那样做,是有太多的不知与冲动之因素,掺杂在里面,可以讲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全凭一腔热血热情;还有就是时机正好撞上,又加有众多的巧合。眼下情况完全不同,是不得以下,还必须是要这样去做;只是这次是为了大家,要让大家都能活着,以保存革命的火种。这些也正是现在的赵根新和李小玉,最为有利之因素。
眼下别看赵根新和李小玉,人不过百,势单力薄,且是手上只有少量枪械。但众人,在赵根新极富感染力的鼓舞下,对未来,是充满信心和希望的。
大家越往里走,所见越加俊奇秀丽,便生就出一种神秘莫测和新鲜之感,不时还有阵阵寒风袭来,颇感顺畅、舒服。
正当大家,尽情浏览山川风景之时,只见很不合时宜地冲出来一帮土匪,自然,很是扫兴。赵根新见之,没有胆怯。笑说道:“说曹操,曹操到。”众人不解,只有李小玉笑口不语。
既然土匪已来到身边,也就只好与之接触,看看这群人,究竟是什么套路,也就有接下来的对付计划。
说来也属蹊跷,原来在这座大山里,确有一只所谓的农军武装,只是这支号称农军的武装,实在是太过弱小,人员也就只有十几人,且都是手上没有枪。单靠大刀长矛,其仅凭如此装备,加之尽干些打家劫舍的营生,使之在当地民众心里,名声很不好。
就这样一支,近乎可称为是土匪的武装,又如何能被老百姓认可。故其在与反动势力周旋中,总是被国民党反动派,追得是满山乱窜,根本就毫无抵抗能力。
而这些人里,其成分还不纯,虽说都是些受地主老财欺压的穷苦人,但他们人性太过肮脏,私欲心太重。他们之所以躲到大山里,拉起一支农军队伍,完全就是为了,可躲避地主老财的高利贷债务,是为能满足一己私利,以求能短暂享受一番舒适生活。
他们的人数尽管不多,平时就知小打小闹,自然,其对反动势力而言,根本就构不成威胁,就像无足轻重。时间一久,这使此地的反动势力,也就不予理睬他们的那些不痛不痒闹腾。说难听点,这帮人的瞎胡闹,有时还真就是在帮助反动派,共同欺负老百姓;自然是反动派乐于看见。
这些人,都没有家,是些亡命之徒,他们之所以还活着,目的便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为活而活着。可他们的那点装备,在面对地主老财的民团武装,真枪时,他们手中的大刀长矛,简直就是可笑的存在。不得以下,他们只好久居山林中,靠做些小打小闹,抢夺点财物,以图谋生。否则,他们自己的这条小命,不是饿死,也会是被艰苦的环境,折磨致死。就此,为生存,他们是多有抢劫,这也就助长了他们的不良习气,匪气;从而形成很不好的坏毛病;那就是欺男霸女。
正是这些人的动机、思想不纯,使赵根新和李小玉,打定主意,一定要将他们给彻底铲除,不能将来自己的队伍,就有可能会与土匪强盗,是没有区别。
赵根新他们,要接管这个山寨,自然不会是那么容易就能办成之事,此中必有一番打斗。而要讲清楚此中情由,就要从赵根新和李小玉,带领这不到一百人的队伍,先认怂让这帮土匪所劫持绑架,带上山寨说起。
这些土匪,都是亡命之徒;你要想顺利接管这支涣散的队伍,且是名声不好,还是所谓的农军武装,其骨子里,那就是实打实的土匪。你想不费一番功夫,还真是不可能。好在有赵根新出色的指挥,又有一路上夺来的几条枪,不然就让李小玉和这群就知蛮干加粗人的智商,想去对付这些土匪,还真就不能拿下他们的山头。
而这件事,之所以可以成功,此中发挥作用最大的人,要数李小玉和队伍中的那几名女眷家属;其所表现出的勇敢顽强,大智慧,用巧不用蛮力等等,就是队伍中的那帮大老爷们,都要对其是,翘起大拇哥,夸赞。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在遭到劫持时,细心地李小玉,就发现这支所谓的农军武装,其过去一直是在残酷战争的不确定因素中,养成很坏的匪气习惯,他们平日里,就只求可以存活,故而是没有时间去考虑个人成家的问题,有时抓到或弄上来一两个女人,也是大家一起侵占,视为是共有财产,这就使之是共同享用。结果,用不了几天,这些女人,都会是忍受不了欺辱与折磨,自然是寻求短见死去。而那些乡下的妹子,都是些穷苦人,又哪里有李小玉这般漂亮绣惠可人。
如今,当他们看见,眼前有一个这么亮眼的女人时,谁人不被带头者李小玉的漂亮,所折服。这些人的下流习气,对女人的偏爱,本就难以自束,故而是一心想要打她的坏主意。每一个男儿,都爱漂亮的女人,这个不假。男人吗,其本身就是一个感性动物,天性使然。
这些人,只会做坏事,却没有什么战斗力,在赵根新和李小玉看来,真可谓是没有留其活口或对其同情之必要。从他们所做之事,就能看出,他们从心里深处,就是一帮祸害他人的恶人。
像这种人,要不要加以改造?有没有必要?但这时,赵根新和李小玉,没有时间去思考或是细加处理。首先自己的生存,是第一要务的;对于这些人的武力威胁,在不了解的情况下,也许,你对他们的仁慈,就有可能是对自己的无情。
从本质上讲,这些人,已退化成,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歹人,其就是一群土匪,且是民愤极大。你若还以仁者之心去对待,那你就会是农夫与蛇故事中的那个农夫。
就这样一群人,在赵根新和李小玉眼里,可谓是要能力没能力,要队伍没队伍;其还想着,要一举歼灭吞下赵根新所率领的这近百人之众的队伍,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
可事实是,在这些人中,还真是有人敢去想,不仅是想了,而且还要去做,岂知这下是触碰,捋到了赵根新的逆鳞。
这些人,在看轻赵根新后,以为他就是一个小白脸,没有什么实力。而李小玉又是白白嫩嫩,身材是前凸后翘,脸蛋漂亮,很有女人味;可谓美人一笑,那就是倾国倾城的祸害。这让一帮好色之徒,见之是直呼:不要,不要的;又哪里能够自我克制住性欲冲动。
自然,这些人的图谋,一一都被赵根新看穿,人也遭到应有的在枪杆子制裁下,被解除一切武装,还进行了清算,有罪和有血债者,是严惩不待;因为,要还那些被他们残害之人,一个交代。对于罪恶不重者,但凡不愿留下来的,可以另谋出路,准许其离开山寨。
赵根新这样做,不是不给他们机会,实在是他们不知道把握机会。之前,赵根新给过他们机会了,而他们把赵根新给他们的机会,看成是赵根新软弱、可欺,不就是个小白脸吗,有什么了不起;从而是变本加厉,视这些人软弱可欺。有明理者,曾提醒过大当家,不可过之,指出其危害性,但他没听,是刚愎自用,至于结果,那就是自取灭亡。
就这样,赵根新和李小玉,便在这个山寨中,存活下来,不仅拉起一支游击队队伍,而且还拿到山寨中,那可观的资产资源,且是还处理好队伍成员中,各人去留的问题,并在许许多多接下来的队伍扩大,女队员增多中,解决好男女感情交流问题,使这支农民武装,地盘是不断扩大,影响力不断加重,且能周旋于此地方上的阔佬有钱人之间,使山寨,又获勃勃生机。
至此,赵根新和李小玉一行人,辛勤的付出,又一次获得老天的垂爱和关照,使赵根新再一次,在这残酷的生死环境中,又有了一支游击队农民武装。尽管此时的这支武装力量,还很弱小,手中没有几条枪,但李小玉和大家,都明白:只要有赵根新在,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是一支强悍的红军队伍。
第三十四篇 对山川的情怀
赵根新和李小玉,此时所处之地,其地理位置,就在河南境内的大别山最西端之部分;而此处的山势,因气候湿润,常年云雾缭绕,故而又有“云中公园”之美誉。其不仅是大别山脉之一部分,单就其自体部分,就是绵延百里。又加有南湾湖和那镶嵌于湖中的六十一座岛屿,且是错落分布在湖的各个方位上,这使岛屿、湖面,再与大别山整体又连为一体,可谓风光绮丽。
大别山是横亘于豫皖楚三省,其长超过千里。如此的大山之地,赵根新率领的百人队伍,若能藏于其中西段,那么国民党反动派,要想能找到他们,那还真是一件难办之事。
就这样,赵根新率领的这支队伍,就这样开始了在这座大山里,与国民党反动派,打起游击战。尽管这刚拉起的队伍,缺医少药,没有多少武器装备,几乎就是在拿着大刀长矛这般的冷兵器,去与武装到牙齿的国民党反动派军队作战。但他们最终,还是以劣势装备,取得一个个可喜的战绩。
像这样的一支游击队武装,若不是有赵根新的出色指挥,其要想与敌人周旋、战斗,还能在危机中求得生存,更能够与之是正面对抗,若不用计,又哪里是那些敌人的对手。
在这种国民党反动派,是肆意屠杀共产党人和红军的战士,且是白色统治下的极其恶劣环境下;其能生存,还是得到发展,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赵根新他们,不仅要去取得对敌战斗的胜利,而且还必须是通过采取有效的作战方法,去给敌人很大打击。故而说,每一场战斗下来,那都是战士们,以忘我的牺牲精神去博取。
好在这次赵根新所拉起的队伍,是不同于以往的过去,其队伍的组成人员,全都是被打散或是落单的红军战士。这些人,都经历过残酷的战争洗礼,其心里素质都很好;又对革命事业,是无比忠诚。他们不仅有胆有识,而且非常守纪律,听指挥;这就让赵根新,在对这支武装力量行动指挥上,是极为顺手,也减去不少组建麻烦。
且说赵根新的武器获得之事,自其拿下山寨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决定要去偷袭附近的地主肖剑锋的民团,想办法去从肖剑锋等人的手上,夺取武器,以武装自己。
而地主肖剑锋的民团武装,那也不会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你赵根新,想怎么捏就这么捏的。他们手里的枪,同样不会是烧火棍;只因为他们平时没怎么打过仗,就只会欺负乡亲们,战力显得很差而已。但你也不能就此,把他们当成是不存在;不然,你若是太过大意,那你就会吃大亏的。
那么,如何将这些敌人手里的枪,给夺过来,使之成为自己手中的武器呢?这似乎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因为赵根新他们,手中都是大刀长矛加梭镖,仅有的几条枪,在拥有机枪,且子弹充裕的敌人眼里,那就是可笑的存在。但赵根新他不怕,而是用计谋,同样是利用夜色作掩护,搞智取。
这日夜里,赵根新一行几人,来到地主民团的大院门外。看上去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一路劳顿,众人推着几辆满是粮食的独轮车,走得很是吃力。一路上风尘仆仆,每个人身上都尽是尘土。当他们来到大地主肖剑锋的家门口时,就见其中一辆独轮车,轮子是突然卡住了,是怎么推,都推不动。一检查,发现是其转轴坏了,这下怎么办?真是急煞众人。
站在大门口,灯笼上写作肖家字样的,担当护院的家丁们,见状便将长枪握紧,还将子弹推上镗,显出警惕性很高的样子。其中一人过来询问查看,只见这车还真是坏了,于是就向众人摆一摆手,说道:“没事,不要紧,这车是真坏了。”于此,这些人,见这些人,一时半伙还真就修不好车,便打起坏主意;说道:“你们既是车子坏了,那就干脆把这车粮食,折价卖给我们东家可好?”
推车的几人,见这些家丁,要折价收购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弄来的粮食,自然是不想答应;忙说道:“不行,不行,我们买到这些粮食,可用了不少钱,起码也得原价收购吧。”众人异口同声地不答应。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许久之后,众人又无法将这车子给修好,于是只能希望可卖个好价钱。道:“能否少折价点收买?”
得到的回答是:“你不买拉倒,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磨蹭了许久后,实在是无法能运走这车粮食,只好是同意门口家丁的要求,同意折成半价贱卖。
于是这名家丁,那是兴高采烈地敲开大门,让内院的家丁,将这外面之事,传进里面去,报于肖剑锋知道,其还指望自己这次能被夸奖,说他很会办事情呢。
可就在这时,赵根新他们趁这几个家丁,是分心大意之时,彼此距离很近,其手上的枪又不在手上端着,便就迅速窜上前,是三下五除二,很快就结果了这几名家丁,从而夺到四支长枪。
这下赵根新他们,总算是手上有家伙了。
拿到枪后,赵根新是迅速进入大门,飞快结果了院内的几名家丁,那是一枪不发,便就轻易缴获到七只步枪。有枪在手,一行数人,自然是不再害怕,纷纷将子弹推上膛,是赶紧进入内院。
为造成有震慑力,此时赵根新他们是全部换上红军衣服,一看就是妥妥的红军队伍回来了,又加红军战士手上有枪,自然那些手上握枪者见到红军,都是放下枪,举手投降,不做抵抗。就这样,赵根新他们,很快就将肖剑锋的整个家丁民团武装,是尽数给灭了。
之后,就是对这个大恶霸地主肖剑锋,是进行罪恶清算,定罪后,便就当众枪毙,可谓是打土豪分田地,救济穷人,闹得影响很大。这次浮财获得很多,当众多乡亲们,分到浮财时,真是好生热闹,这是自己的队伍,红军回来了啊。
一时间,赵根新的红军队伍,在此地名声,是大噪起来;乡亲们,也是成群结队地踊跃加入队伍。
现在,不同了,队伍已经较过去,好了不少,从肖剑锋家里拿到的浮财,可以将眼下的难关,是顺利渡过,那么队伍的形象问题,也就是赵根新,不抓都不行,因为这关系到部队的建设。
因此接下来的一项任务,那就是抓好内务管理工作,要为红军树立良好形象。他让大家从此,要注重洗澡,尽可能地除去自己原先不重视个人卫生之坏习惯,利用这次缴获,给每人都做了两身军服。赵根新的整改,通过去除各自身上有异味之行动,即整顿队伍内务,又加都穿上红军服装,顿时使队伍的面貌,是焕然一新。人人的精气神、风貌,自然是发生了很大变化。
如此一来,部队是更守纪律了,队伍也得到有效整顿和壮大。
经此一番大动作后,再看队伍上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都返回到了,原先的秀气英俊之模样。男的俊俏英武,女人漂亮绣惠。自然,这样的一支武装起来的队伍,在赵根新和李小玉的率领下,是无往不胜,可以给国民党反动派以有力打击。
队伍的生存条件,当已经具备后;于是接下来,赵根新和李小玉,所要考虑的,便是队伍中的,那些年纪大点的男男女女,其成家立业之大事。
赵根新和李小玉率领的这支队伍,他们可不是正规军,故而也就不受那些严格限制的条条框框拘束。在这里,他赵根新,可以是说话算数。
赵根新是特意,把条件放得很宽;只要是有情人,不是被男人逼迫强求,赵根新就会让他们成婚。趁现在人还活着,为何不让大家好好享受一下人生的幸福。这样做,既可使大家知道,人生一世,原来可以是这般美好,那么自己就要努力去保卫她。
而那些作为是队伍中的一名战士,是家里的男人,要守护这胜利成果,也就有义务去参军,跟随赵根新,去打反动派,这是大家的责任和义务。
此做法,使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这是在为谁而活着,又是在为谁而打仗,故而其在打仗冲锋时,人人都会是特别勇敢。
赵根新和李小玉的此番操作,使山寨中,是时常有喜事举办。而让队员得以成家的举动,更是让队员们,在理解赵根新的带兵之法后,彼此间的心,也就更加贴近;因此也带动周边的老百姓,是一起为保卫自己的家、家人,那也要奋勇战斗。
此事办得太好了,自然是深受大家的欢迎,令队伍中的所有战士们,都是斗志昂扬。队伍中的人气,是空前团结,队伍稳定,人数自然也就快速增加起来。
与此同时,为能筹资筹粮,李小玉是带领队伍中的女战士,去动员村寨里的所有住家,为支前做贡献;她是走村窜巷,动员各家各户的女人们,都来为游击队的战士,做衣做鞋。同时又动员村里的男人们,参加革命队伍,做人民的子弟兵,去守护大家这好不容易,才有的胜利果实。
李小玉她们的一番作为,扩红运动,一时间,可谓取得了空前成果,队伍也就很快就从原先的不足百人,迅速发展壮大到近五百人,其又是一支打击敌人的有生力量。
第三十五篇 队伍扩大
队员,现在有了;自然,队伍较过去,那是壮大太多;也就在接下来,对敌作战时,赵根新是更加敢于,去大手笔运筹帷幄,决胜于战前,致敌人于死地。
对敌作战,要想取胜,人的因素,是个关键;这其中,人是起决定作用,但也要看是被谁人指挥。而作为一名指挥员,是如何用好人,如何发挥自己的灵活机动性,不被敌人吃掉,那就是运用战略战术到位的问题。其中武器是次要的,但又不能没有;只是有精良的武器装备,进行相互配合,那就更能是可确保战斗胜利,使之无虑无疑。
武器虽不可忽视,因为你不能拿着烧火棍,去与敌人作战;要对付那些武器装备好的反动派,你就不能这样简单看待问题。可国民党反动派,他们就是这样傻,总是把赵根新他们,想成太过弱智,又加自己兵强马壮,故而是,从不把赵根新的游击队,放在眼里;轻敌的结果,就使敌人自己,总是打败仗。
出于战术要求考虑,队伍中重要岗位职务上的人员任免,赵根新是极为重视。他认为:只要能够把人用好,那他就能让大家充分团结起来,从而取得对敌作战的主动。再加上利用好地形,那就能是取得事半功倍之效果;正是赵根新的及时出击,其在狠狠打击敌人之同时,又对北边的红军,起到了有力的配合与支援。
尽管当时是有许多人,对此不理解,好在这些人,不占主流派,而其中的主要问题,则是人才储备。这些,在赵根新所率领的这群人中,此事却是很富裕。所以说,这些从红军队伍中,散落下来的人,每一个人,那都被赵根新看成似宝贝一样,被其所依赖,所重用,是带兵的一把好手。
赵根新也正是因为用好了这些人,从而减少了部队建制和思想整训的诸多麻烦问题;他认为,但凡是有能力者,都应该被安排在适当的位置上。这个过程中,李小玉是发挥出极大作用。她既是赵根新的得力助手,又是队伍上的医护人员,更是大家心目中的好大姐。她日夜操劳,不持辛苦的所为,自然赢得大家对她是无比尊敬。而她与赵根新之爱情,也自然在战斗生活的洗礼中,是成为大家羡慕而被广泛称誉的好情侣。
为了能有效打击敌人,自然少不了队伍的训练,而每一个能安身立命,能给敌人造成重大损失的机会求得,那都是用尽全力去拼死搏杀,而求得的,根本就不可以讲,是敌人的手下留情所赠予。战争,是无情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战争的目的,就在于要多消灭敌人,以有效地保存自己。
常言道:战场无情,人有情;阶级友爱,兄弟同心。故在作战中,不管是白刃战,拼刺刀,还是在你死我活的遭遇战中。只要是赵根新所率领的队伍,皆是不惧生死,敢于险中求胜,真应了那句:“两军相遇勇者胜,”从来就没有打过败仗。
他们靠得是什么?拼得又是什么?他们之所以能取胜,靠得其实就是,游击队员们的智慧,大家视死如归的勇气。拼得就是游击队战士们,若是自己负了重伤,往往都会选择拉响自己身上的手榴弹,去与敌人是同归于尽。而这种不怕死的打法,正是敌人所没有的。
战士们的这种打法,对于像赵根新和李小玉,这样的人来讲,那就更是提出其能力,要有更高的要求;再有就是对自己,作为指挥员的能力考验。唯有不断努力,去发挥好自己的智慧,使之少有伤亡损失,外加出色的战场指挥艺术,才能是扭转危机,摆脱危险,以求得生存。而这些,恰恰都是赵根新的强项。
赵根新和李小玉的大胆管理,出色指挥,令赤卫队员们,是大开眼界。他们看到,一些看上去根本就没有把握打赢的战斗,本来就是处在很危险的不利情况下,硬是在赵根新的别出心裁指挥中,最终是巧妙取得完胜。这令大家,对其是不得不服。
游击队的出色表现,自然令国民党反动派,是大为震惊。在其管辖的地盘上,有这样一支红军队伍存在,那是国民党反动派所不愿看到的,自然就调集重兵,进行全力围剿。
敌人,是过分估计了自己强大。像在大别山这样大的山里,敌人进来再多,也就立马懵逼。别说就敌人几千人,前来进攻,就是几万人进来,那也是泥牛入海,很快消失。几场战斗下来,国民党的军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而且还是损兵折将,处处失利,最后是不得不夹着尾巴,宣告失败,撤走。
国民党反动派,几经失败后,又那里肯承认自己的无能,或是隐忍这口气,其在失败逃窜之余,自然是再度调集兵力,重新部署,誓将这支头痛的游击队,定要消灭之。并发誓:不达目的,决不收兵。
一时间,可谓是乌云翻滚,大雨欲来风满楼;在这豫南之地,即将上演一场更为惨烈之战斗。
但偏偏事又凑巧,就在这时,《何梅协定》《秦土协定》是相继签订,这些事件爆发,蒋介石在丢了东北三省后,若再要将华北丢失,就连其内部当时的察哈尔主席宋哲元,作为一名有良知的中国人,其就决心带领自己的29军,是御敌于长城之外。
而此时的国民党高层,却还是决心,要调集重兵,要进攻围剿陕甘宁苏区的红军,从而使之在民族生死存亡的大问题面前,是激起全国人民的一片反抗呼声。全国民众,是一致要求:停止内战,一致对外,收复失地,驱除倭寇。全国上下,反内战的呼声,是不断高涨。
为迎合时势需要,也为有效保护好这支不俗的武装力量,就这样,这支山寨武装,不再叫红军游击队,而是适时改名为护国义勇军,是打出驱逐倭寇的名号。如此一来,既是紧跟形势,又是御敌驱寇,保民安境,可谓是对这一特殊时期的有力回应。
结果,如此一来,无论是哪方面的军阀势力,都想着要拉拢这支武装力量,若能将其成为自己的一部分,那么自己的地盘,就会是更加坚固。这些人的瞎操作,虽是遮人耳目之行,反倒使赵根新他们,一时过起较为安稳,少有战事发生的生活。
这样的情况,难得;可还别说,那些打惯了仗的人们,一时不打仗了,令游击队的队员们,还真就有点不适应。
于是,抓住这个空窗期,赵根新他们,就开始抓军训,搞整顿;用驻地里老娘们的话讲:这帮大老爷们,就是属驴子的,没有战事你就歇着呗,歇着难道不好吗?放着好日子不去享受,就知道打打杀杀,整日在地上摸爬滚打的,一身是土;到了,还是要她们去帮着洗衣服。与其如此,还不如去帮村里的乡亲们家里,做些打扫卫生,劈柴担水的事情好。这些话,传到赵根新和李小玉的耳中,道:“说得好,义勇军的战士,就是应该给老乡们,劈柴挑水,打扫卫生。”
这样一来,自然是军民感情更加深厚。
难道能过清闲安逸的日子,不好吗?其实这是不可能有的。因为国民党反动派,对红色队伍的围剿,那是不会停止的;他们之所以现在没有进攻护国义勇军,只是他们,还在做喘息,待其舒缓一时,稍作准备后,他们就又会是调集重兵,卷土重来,向这支红色武装,发起围剿行动的。
眼前的安逸,片刻的宁静,其实,正是一场惨烈战斗,即将爆发的前夕;国民党反动派们,他们在暗地里,是偷偷调兵遣将,并叫嚣:“攘外必先安内。”这些人,放着倭寇不打,尽想着如何围剿红色武装力量,是打算要将自己祖国的大好河山,拱手相让。
民族已到生死存亡的关键之时,各方爱国势力,是积极行动,要阻止内战,其中就包括,国民党内部许多强有力的势力。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终于“西安事变”爆发,后又是国共两党达成共识,搁置矛盾,摒弃前嫌,一致对外,红军要被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简称“八路军”。从此,赵根新所率领的护国义勇军,也就被收编为八路军的一支游击支队。
第三十六篇 赵根新挺进敌后
“西安事变”,自国共两党妥善解决后,国共两党,就开始了第二次合作。而赵根新所率领的护国义勇军,也就顺理成章的被收编,进入到国军序列队伍中。
随着红军,被正式改编成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后,赵根新的这支护国义勇军队伍,也就成为是八路军的一部分,叫八路军游击支队。
时间来到一九三七年的七月,正当大家还在很不适应,自己就这样成为国军序列的一支队伍时,很快就是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日寇开始全面对华侵略,中华民族,到了最为危险的时候。作为民族脊梁的共产党军队,自然是受命,开赴抗日战场前线。
而开赴去抗日战场前线的赵根新,其又有很多的事情和经历,那是不得不在此加以着重说明的。
八路军改编完成后,内战本可告一段落,可那些一心想要对赵根新这支武装,进行剿灭的人,其从骨子里,并不想停止打内战。然而,在国民党中,也确有一些人,是有识之士;他们能感觉到,这根本就是花钱不讨好的事情。
中国人打中国人,这不是让倭寇看笑话吗。故而,早就不想花大力气去做,去打内战的国民党军队,又加对这股不起眼的山寨小毛贼动手,还往往都是不能取胜;真感觉,那实在就是一件太不划算的事情,加之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也就雷声大,雨点小,一直没有实质行动。
且说,在那些国民党达官显贵人的眼里,其所看重的,本来就是自己的一己私利。这些人,没有公心,一直都是以自己能否从中捞到钱财或得到好处,来决定其行事是否继续、参与。只要上面能给自己发军饷,钱能给够,那你出钱的一方,就算是让他,无论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都会是愿意。
可在当时,能够拿得出大把钱财者,能支持打内战的人,几乎又是不敢明着干的事情。而前来围剿赵根新队伍的军队,完全就是一群为个人利益,只注重自己私利者;且这些人中,除彼此心怀鬼胎,还勾心斗角之外,更是一心想着,如何能保存自己的实力,又能消耗别人力量,与此同时,还可以做大自己。
因此,也就在全国一片,积极要求抗战的呼声下,国民党反动派,也就只好是撤走部队,再也不对赵根新他们,动歪心思了。
而地方上的一帮土豪劣绅,虽是很反感在自家门口,有这样一支红色武装存在,可自己偏又没有与之一战之实力,也根本就对付不了赵根新率领的护国义勇军,且过去在屡次交锋中,每次都是惨败。如今,又因为这支武装,已是国军序列里的队伍,自然,都不想找麻烦。这样,赵根新率领的队伍,也就不再去骚扰那些地主老财了。至此,大家是不得不认真执行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一致对外,共同抗日。
正是有以上因素,又有那些国民党人的阳奉阴违,从而这使国民党内部,在过去协商好的,共同围剿赵根新这支队伍的事情,一直是讨论中再讨论。反倒使有识之士,从中看清国民党反动派的丑恶面目、本质;蒋介石就是在至民族危亡于不顾,置百姓的苦难而不管,如此的祸国殃民政府,那自己还何必要去维护。
故而这些人,对国民党发布的剿共,是多有抵触。如此,就使赵根新的队伍,可以是更好更快地去发展壮大自己,以适应即将到来的,抗日战场上那严峻的形势。
其实,此时在整个中华大地上,已经是到处都在掀起反日抗日的浪潮,人们的反日情绪,那是一片高涨。面对民族的危亡,不愿做亡国奴的每个国人,都是在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我们要万众一心,去冒着敌人的炮火,勇敢前进,去冒着敌人的炮火,为杀出一条民族生存之路,前进!大家都要拿起武器,前进,哪怕是踏着烈士的鲜血,前赴后继,也要前进!
人们自发的行动,拿起武器抗日,其实质,就是我们民族不可被战胜,也绝不会屈服的民族之魂。
赵根新他们,就生活在拯救民族危亡的,也是那热血沸腾的年代。那时的人们,都有一颗积极向上,求取有所作为的心。在如此浩浩荡荡时代的洪流中,对于赵根新和李小玉来讲,那就是时代对他们的选择;也就是讲,要他们去为民族而战,要放下眼前国共两党的一切恩怨;尽管此中有太多的辛酸,还有许多的不理解,又有很多危险,且是繁杂而多变,甚至于还无从讲出心里的烦躁。
可赵根新是具有高度思想觉悟的共产党人,对于自己人生的痛苦,其所承受或遭遇到的磨难,尽管有时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令其很不好受,但出于对大局观念的考虑,又不得不选择牺牲小我,去成全大义。如此,不仅锻炼考验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的党性,同时也考验着其所率领的这支队伍中,每一名指战员的思想觉悟。而赵根新能这样首先做表率,这也就使之队伍,在经历过艰苦的环境磨难后,大家都得到了很好发展。
这是因为人在时代变迁的大潮中,每一个人,其实,他就只能是像一滴小水珠,只有当这滴小水珠,是汇聚于大海中时,方能聚小力而成大用。如此,赵根新和李小玉他们,是终于迎来其部,将北上东进的命令。这次,赵根新率领的部队,又一次要交给党,且是队伍编制要压缩,人员做分流;结果,赵根新由原来的队伍领导者,又一次成为一名,只能管理几个人的,一支小队伍的领导者。赵根新所在的原部队及其各成员,还都被分派或补充到其他部队中,这下他赵根新,是又一次被整顿队伍之时,成为了手下无兵者。
赵根新被拿下指挥权。为何要这样?
因为赵根新拉起一支队伍,本来是有功的,可他率领的队伍,其别出心裁,所做出的让士兵可以结婚的那些许多离奇之事,是与正规军部队,那“二五·八·团”的严格要求,是颇有出入,对于一名久经战场考验,且是老练的红军指挥员来讲,这可得算是范了很严重的错误。违背组织原则,知法犯法,故而上级在对其处理时,是功过相抵,不予追究。还用鼓励的话说:“你赵根新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很强;那么对你来讲,就必须是,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现在组织决定,派你去敌后,去重新组建一支队伍,尽管人数会少了点,条件也很艰苦,但以你出众的能力,应该是不会有问题,这也是组织对你的信任。所以像这样艰巨的任务,也就只有你赵根新能完成。”
这些话,是对赵根新能力的认可,任务也很有挑战性。当赵根新听到后,自然是一口答应。接着领导又说:“派你只带几名领导骨干,人员你可以挑,目的是,前往敌后,快速建立起敌后抗日武装,以有效打击敌人,大力牵扯住日寇进犯步伐,迟滞敌人的行动,从而策应八路军主力部队,并给大部队以有力支援。”
组织的需要,就是命令,赵根新自然是没有二话。这次,他是正式恢复了党籍,又重新回到了党组织里,只要是能为党工作,那将自己放在什么岗位上,还用去提什么要求?!赵根新心里就是舒畅,就像凤凰涅槃,浑身都是力量。他能重新踏上征程,前往鲁豫之地,去发展敌后抗日武装,其心里就只有快乐。
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这下又一次要被分开。李小玉提出:自己也要与丈夫一起去敌后工作,但上级出于对李小玉的考虑,也是对赵根新的补偿,没有批准,因为在敌后开展工作,实在是太过艰苦。就这样,赵根新去了敌后。而李小玉她,是又一次被分派到后方的战地医院,继续做她的医护工作。
有时的一些事情,是不需要去太过考虑清楚的,对事情只要能理解到位就行;尽管此中,会有些许的不能接受,但对于一名具有高度思想觉悟的共产党人来讲,自己只要能为党工作,其就会是全力以赴,且是没有思想情绪。
加上这时赵根新的工作,实在是太多太忙,他的每天几乎都是这样,忙啊,忙啊,且是没完没了的忙。
对于有些人而言,是不可能愿意,就此轻松放弃自己创建的成果,尤其是像赵根新自己当初,是遭到那么大的冤屈,他不仅不要求上级给自己一个平反交代,且是无怨无悔,这对谁来讲,心里会能平复?但赵根新没有这样做,他是把自己的一切,全部都交给了组织,交给了党,处处是以大局为重,以大义为重。个人事小,党的事大,只要自己能为党做事,相比之下,个人受点委屈,多付出点代价,那又能算什么。只要自己是在为党工作,那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无需多言。
就这样,赵根新和他在此带出的这支队伍,是被主力部队全部调走,是与之分开。赵根新和队员们,又将分开;队员们,看着自己的老领导,众人不免泪流,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舍。而正是有这一分开,也就有了后面,那许许多多的,战斗生涯中,令人感动又很有情节之谈的故事。
任何一件大事情发生,都是由不同的时间、地点和交错的时空所决定;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诸多的不确定因素存在,也就使人们的生活,变得是千奇百态,各有不同。只有当人的心态很好,不去计较这些事时,那他就会是站高看远,心境大开,其眼界也就替自己找到更为适合自己的占位和战场,从而给自己开启另一片天地。
赵根新就是这样的一名,极具头脑的,很有传奇故事的战将。
至于接下来所发生的故事,是否可说紧张,是否称之为曲折,其中又是如何地惊心动魄,在当时那样艰苦的环境中,其身体是好还是坏,作为身在此中的赵根新,经历后又有多少辛酸?也就只又赵根新自己知道,但是他是从来不说;他也不想让李小玉知道,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一旦说出,只会使李小玉,是更加担忧。而他的不说,也是自我认为,这是党,对自己最大的信任。
这日,赵根新要离开了,李小玉来相送;夫妻两人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心里要说的话,是千言万语。过去,就算是千难万险,李小玉她也是一直陪伴在赵根新身边。如今就要分开,真不知何年月,才能再相聚。可当着大家都在场的面,亲切的话,又不好多讲,也不好过度去表露这分别的难过心情。到了还是那句相互珍重的道别:“请务必多加保重,注意身体;记得有时间时,捎个口信给我。”之后,两人就此含泪话别,是又一次分开来。
赵根新此去,又将是跋山涉水,千里路遥,前途凶险未可知。就这样,赵根新又一次,在建立敌后根据地的创业工作中,可谓是再立新功。
自然,其中之战事,那是艰难而多攒,甚至于有些可以是用,令其不可遗忘和极其悲壮之惊险遭遇,来形容;其惊心动魄之处,真是令人不可忘怀。
第三十七篇 山河破碎,英雄奋起
且说肩负重任的赵根新,对此,早已习惯的他,似轻车熟路般。自己又一次率领这支只有十几人的精干队伍;当然,这些人都是自己精心挑选,用起来很是顺手的骨干。
这次,他们是趁着浓浓夜色,向日寇占领下的鲁豫之地区进发,去那里发动,呼吁那些处于苦难深重之下的民众们觉醒。如此重的任务,对赵根新而言,可谓挑战性很强,担也感压力很大;不过越是有压力,赵根新就越是认为,这证明组织上,很是信任自己,这也是对自己能力的充分肯定和认可。
上级领导,能将这样重的担子,交给自己,那就是证明非常相信依赖自己,那赵根新对自己,就应是更加要求严格。因此,他对眼前即将或可能会遇到的困难,也就极致细密地去反复进行思考,以做充分之准备和制定应对之谋略,从而使之是不会有所棘手或畏惧。
当他心里有了一个完备计划后,那他自然是信心满满,脸上也就表现出很是轻松的微笑。而他的这种表情,这是大家所熟悉的一种表情,大家只要看到赵根新脸上,是这种表情,那就证明,这次的任务,一定会是顺利,没有问题。
赵根新一往无前的坚定意志,能给身边的同志,以很大的鼓舞和力量。故而,在接下来的面对新征程的这些时日里,大家都是一路欢声笑语,少有压力。
这次,赵根新前往的鲁豫之地,其目的地,就是一处名叫王家庄的地方。选择此地为落脚点,那是因为他过去,曾经在这里有很深的群众基础。
赵根新记得,早年自己就是在这里,进行过多次与敌殊死搏杀,其开展过很多次,打了就躲地底下的游击战,保护老乡们利益,与村里乡亲们的感情,犹如鱼水情深。每一场战斗胜利,都与群众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因此,赵根新要选这样的地方,先期开展工作。而这里的老乡们,对赵根新他这个人,也是有感情的,会相信他能够带领大家,保卫好大家自己的家园,去将日寇赶出去。
故而,赵根新的第一站,就是选择去敌后这样的地方,通过开展抗日武装工作,组织这个地方的乡亲们,使之拿起武器,去打击日寇。用事实为依据,以有力驳斥那些亡国论和怯敌的悲观情绪、看法。至于自己会遇到什么困难,他赵根新就是个,从来就不惧怕困难的人。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此去可能会有很多困难,只是他有信心,自信心是过于强大,那他对于接下的困难挑战,能开展好的工作,也就颇有兴奋感,也认为这些所谓的困难,其实也不叫问题。
再来说说,在这日寇占领下的鲁豫之地,此地域是少有高山,多为丘陵地貌,更有辽阔的大平原。如此地貌,使打惯了山地游击战的赵根新,一时间多少有些迷茫感,对于日寇的村村有岗楼,十里有据点,中间建有公路的拉网式分割管控,还真是找不出具体的应对办法,不知该如何去打破敌人封锁,又或是找出敌人的软肋。一时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过去自己打游击,可以钻山沟,只要队员们一钻进山沟里,那么敌人就算是来得再多,那也是白搭。赵根新只要利用好地势地貌和密林,他就能轻松躲过敌人的追剿,并在游击战中,去重创敌人,使之遭受巨大损失。但在这辽阔的平原上,只有青纱帐,没有沟壑纵横,幽深峡谷,奇妙的洞穴。
洞穴,对,就是洞穴;赵根新是边走,边有所思考,这使之心里是豁然开朗,似乎有了一个还不是很成熟的想法。
当赵根新一行十多人,进到王家庄这个大点的村里后,他们看到,此地的老百姓,在日寇和汉奸们的控制、祸害下,日子过得是非常艰苦,缺衣少吃,每日都是以野菜草根再稍加点麦麸或是棒子面等粗粮,将这样的杂物搅拌在一起后,是随随便便地煮上一煮,大多数人家,都是以此为食,算是聊以度过饥荒。还有些人家,竟然贫困到每日就只能是吃一顿像这样难以下咽的食物。
这里老百姓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赵根新实在是不忍心,要去打扰地方上的同志,进村先谈工作。而是先让大伙,将自己带来的,身上仅有的不多粮食,是分给那些穷苦人家,做到与大家一起,是同甘共苦,让村里人看到,他们这些人,都是些把村里人,当亲人看待的自家人。
自然,赵根新的如此做法,取得很大成效,让老百姓们从中看到亲人的影子,也就不再把他们,当成是外人,而是像对自己最亲的亲人一样,对待。
乡亲们,将赵根新等人的暖心之举,是都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上,而对这群人的认可,便就多有几分认同的亲近感。且说,乡亲们与赵根新,本就是有些相知相熟的人缘关系,又加他们这些人,是如此关心乡亲们的举动,亲密感,彼此的感情,也就由此拉近距离。
现在这个年头,能像他们这样好心的,能够有心去关心穷人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自然是认为如此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坏人,于是,彼此间的心,也就更加紧密连接而亲近。
就这样赵根新和村里的人,也就很快混熟,彼此间的话不仅多了起来,而且就像是走亲戚的家人,很受乡亲们欢迎。在此基础上,赵根新再通过村里的地下党员,引领他们,去对大家积极展开组织武装工作,以及赵根新他们,替群众积极修房屋,挖地道,干重体力活,且总是挑水打扫卫生,从不嫌弃农村人那贫苦的生活;其深厚的感情,可以讲那就是亲如一家。因此,当赵根新他们需要村民们支持或帮助时,这些人也就都会尽全力相助,更是不惧生死,也要帮上一把忙。
自然,赵根新便抓住时机,立刻就成立一支王家庄的民兵武装。这些农民武装,平时在没有战事时,他们就是地里的农民,是庄稼地里干农活的一把好手;一旦是有什么战事需要,或是日寇前来进犯,那这些人,立马就会是对敌战斗的英勇战士。
如此,自队伍拉起后,便在赵根新的带领下,是四处打击日寇和汉奸势力。尤其是通过这支武装力量,去神出鬼没对日寇反击,采取各种打击行动,是去专门对那些大汉奸卖国贼们,进行其罪行清算,使之达到震慑一方,杀鸡儆猴之作用。
赵根新他们的行动,目标明确,尤其是要给那些,被日寇汉奸残害的人们,一个完美交代。
因为,说千道万,不如真做实干;像这些顽固的铁杆汉奸分子,他们有时,就是会不把八路军的武工队,放在眼里,不把他们当一回事。总以为自己是很有实力者,身后有日本人为其撑腰,做他们的靠山,又何惧赵根新,这几个乡巴佬的闹腾。难道说,像他们具有这般强大力量者,还用怕那几个武工队员不成?心想:只要大日本皇军一到,这小小的武工队,立马就会被消灭。
其心中所想,使之认为赵根新他们,根本就不敢来他们家,找他们麻烦,一个个胆子是贼肥。他们还真就没把赵根新和他的武工队,对自己时时的警告,当一回事。
赵根新看到,专门针对大汉奸们打招呼,没有用;可见这些人,都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若不能杀杀他们嚣张的气焰,还真不能给那些深受其害的人们,一个完美交代。
形势既是如此,看来单就打几个雷,声音大点的行动,没有用。于是,说干就干。就这样,赵根新他们,便有了这天夜里,开展对这帮罪大恶极的汉奸们,是采取了号称叫做铁拳的锄奸行动。
这天夜里,队员们是悄悄摸进,一个叫王老六的大汉奸家里,趁其还是左拥右抱,搂住野女人,在熟睡中时,将其是快速抓获,一举收缴这个汉奸家里团丁的所有武器,也查获其家中的所有粮食。
到天亮时,当这些粮食,再度分发给众多穷苦人时,乡亲们是又一次感受到,当年红军那种打土豪分田地的欢闹场面,谁人不高兴,谁人不激动,这下总算是有粮食吃了。
如此一来,赵根新他们,不仅狠狠打击了敌人嚣张气焰,还将缴获来的大量枪支弹药武器,是分发给村里的民兵,使刚成立的村小队,区属武工队的力量,得到增强。
之后就是对汉奸恶霸王老六,立即进行公开审判,再行枪决。这项工作开展,让大家是彻底看清汉奸之罪恶,其危害民族的罪行。像他这样的人,不杀是不足以平民愤。
此事做的,尤其是对那些名声极坏,罪大恶极,手上还占有中国人们血债者,自然是触动不小。
因为赵根新他们,就是要对其,进行无情的重拳出击,通过有效的打击,使之不能有轻松的好日子过,令其每日的生活,都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其嚣张气焰,也就被狠狠打掉。
此举,可谓是极大的震撼了那些顽固的汉奸伪军们,也给日寇以有力打击。使那些汉奸和干坏事的地主老财们,对自己所犯之罪行,那是整日里都是提心吊胆,深深地有种末日感,是终日生活在惊恐之中。也给平日里,就只会欺压老百姓的汉奸卖国贼,一切反动势力者们,是一个很大的教训。
第三十八篇 百姓遭蹂躏,要报仇雪恨
且说,赵根新他们开展这项锄奸行动,其成效还是相当之大的;尤其是几次成功的行动下来,是极大震慑住日寇和日伪军以及汉奸们,竟然使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龟缩在据点,整日里不仅提心吊胆,而且是再也不敢随便走出据点,就算是在大白天,若不是以小队方式出来活动,只要是单独几人,再离开据点远点,就怕是凶多吉少。如此,这些人,又哪里敢再去老百姓家,祸害村里的妇女。
能有这种效果,正是赵根新他们,所想要达到的目的。
于是,武工队就利用这一良好的机会,适时进行走村串乡,去广泛接触乡亲们,通过全面发动群众,讲明奋起抗日的意义,不做亡国奴之必要性;从而不断提高,人们对于这场战争的正确认识,使之是积极参加,踊跃投身于抗战的队伍中。
当群众发动起来后,赵根新他们,就及时将大家组织武装起来,以形成有效的对敌打击力量,再利用手中一切可利用之渠道、工具,以及缴获来的武器等等,组成起更具有打击敌人能力的八路军游击支队。一时间,各地区武工队和村里的民兵组织,如雨后春笋,那是遍地开花,从而给日寇和伪军们,是更大的打击。
单单是这样,那还不够。接着,赵根新他们,又是与在此地时常活动的八路军独立营,进行多次密切配合;炸火车,扒铁轨,搞偷袭,是彻底切断敌人的各条运输线,不仅打掉敌人的运输车队,而且给进攻根据地的日寇旅团,是造成军需短缺的极大困难。从而,可以说:是给日寇和伪军们造成极大麻烦,自然也给日寇造成不小的人员损失和战争资源消耗。更有意义的就是,他们同时也牵制住不少日寇的有生力量,使之不能派出更多的部队,去进犯根据地。
赵根新此番,如孙猴子,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般的得心应手行动,以及对敌开展的斗争,那是非常有成效,在给敌人沉重打击之时,自然是得到上级的多次表彰和通电嘉奖。这让身处后方的李小玉,每每听到这些对自己丈夫的表扬声音时,其心里都是满满的欢喜。
但接下来的问题是,当赵根新他们,在日占区闹得越是厉害欢腾之时,而凶残的日寇,对其占领区内的反抗人们之报复,就会来得是越发猛烈。日寇和伪军们,对那些支持八路军的老乡们,除进行残酷的屠戮、清剿之外,再就是用尽他们的一切残酷屠杀手段,要对赵根新他们队伍活动区域内的民众,开展和进行疯狂全面的扑杀,其手段是极其凶残。
因为,这是在日寇自己的辖区内,其又岂会认可自己的无能与失败,又岂会认同自己对赵根新他们是无可奈何。那么,其在失败的同时,自然是把自己的失败,都会翻倍地施加于无辜的老百姓们身上,想通过更大更加残忍的报复,以此恐吓住那些善良的人们,使之不能去对自己队伍,给予大力支持。
自然,赵根新他们,不会是坐以待毙,反而是更加有力的还击。结果气急败坏的日军中佐小岛尽犬养这个指挥官,是命令日伪军和汉奸们,对赵根新的队伍,是尽全力出兵进犯,可每次都没有讨到便宜。
几番下来,深感赵根新他们的队伍,能把自己的辖区,搞成这般群情激奋,反日情绪高涨,那是无比气恼。气急败坏下的日军中佐小岛尽犬养,以及无论是哪一级的日寇指挥官,都是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吼叫,一定要清剿八路军的这支游击支队,一定要把这些地方上的民兵武装组织等等,必须是都要统统给消灭。
可他们每次精心策划,夜里偷偷摸摸的搞行动,又都是无情的打脸,都是一个结果,那就是失败。而且日寇他们的每次行动,其损失还是不小,这使之气恼之余,不得不愤怒叫骂:“八格牙路。”对于失败的鬼子小队长,就是一顿抽嘴巴子。完后,愤愤道:“不消灭这里的游击支队,决不收兵。”而事实怎样?自然是做不到,打他自己的脸。
日军中佐小岛尽犬养和汉奸们,能选择的疯狂报复,也就是对整个王家庄,以及周边乡村的老百姓们,进行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是实施杀光抢光烧光的三光政策。
日寇的穷凶极恶屠戮,令这些区域内的人们,一时间,是悲惨异常。若不是组织起来的人们,有先敌瞭望哨,可远远发现日寇前来进犯,消息传递得快,是及时进山进地道中躲藏起来,只怕是小命难保。
而那些来不及跑出去躲避的人,有身孕且行动不便的女人,以及留下抗击日寇,掩护乡亲们转移的战士,在落到敌人的手里后,自然,都是一一惨遭日军杀害,尤其是日军对女同胞的兽行狂泻,更是惨绝人寰,毫无人性。他们会在其完成兽欲之事后,便开始大屠杀,烧杀抢虐,对全村上下,不管老幼,妇孺弱小,尽皆是不留一个活口。
而在日寇盘踞占领区内,又是怎样?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们,同样都是非常艰苦和整日里惶恐不安,度日如年。老百姓们活得,根本就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尤其是女同胞们,更是被日寇、伪军和狗汉奸们,祸害得不轻。
在其占领的县镇内,在外面的街道上,日寇是到处巡逻、搜寻,只要是被他们看见,是模样长得好看一点的女孩,不管大小,就是不由分说,强拉去日寇的军营中,给祸害了再说。有时在外面,他们没有找到花姑娘,又想要发泄兽欲,那他们就会直接在汉奸的带领下,去老百姓的家里找花姑娘,有汉奸们的从中使坏,那么谁家里有女人,几乎都被他们是牢牢掌控,几乎是祸害了个遍。仅仅是这些罪行,那还没有说完;而是这帮日寇,对那些被他们抓进去的女孩,不将其被折磨个几天,将其残酷地弄成个半死,经受一番非人待遇,让他们折磨尽性的乐趣后,一般是不可能被放回来的。有的女人就这样从此消失,是再也没有了音讯。而一些能回来的女人,也多是回家后不久,都会因无药可医而死亡。
日寇和日伪军与狗汉奸们的祸害,一时间,致使其占领区之内的人们,是人心惶惶,都时时处在一种极度不安和恐惧之中,人们都把自家的女人,送往乡下,以求躲过劫难。
这就是日寇,对中国人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每个有血性有良知的中国人,又如何会不气愤。像这样的畜生们,那是绝不可以饶恕,人人得而诛之。若想或是原谅他们,那你就是在数典忘祖,悖逆失德。
日寇的如此所为,自然激起赵根新他们的无比愤慨。同样,敌人对人们的屠杀越是凶残,人民的反抗,也就越是激烈。为能尽快替死难的乡亲们报仇,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有效组织反击,用打痛敌人的反击手段,去对那些日寇和伪军大汉奸们,对其控制下的人们所犯下之罪恶,进行及时而彻底的清算。要清算他们对人们所犯下的一切罪孽、罪行,且是绝对不能放过这群畜生们,要及时报仇。
赵根新做出决定,要用人民的武装力量,去有效打击,令其是恐惧或是胆寒,使之惧怕,其对控制地的人们犯罪。只有把他们打痛了,让日寇和伪军们知道,中国人们,个个可都是不好惹的,方可。
就这样,赵根新将各村民兵和区武工队召集在一起,是集此地的所有武装力量,来一次集结行动,其声势之浩大,可见群众力量之强。人民,只要被组织起来,那就会有移山填海的力量。
赵根新就是要率领这样的队伍,去给日寇和伪军汉奸们,以有力还击,去为那些惨死在他们屠刀下的乡亲们,报血海深仇;要让这些坏蛋们知道,但凡欠下了血债,那就一定要用他们自己的血或是其生命,来偿还,且是一个都跑不了。
正是出于这一考虑,也为能给日寇以更大打击,去有力支援八路军的主力作战;赵根新便开展实施了多项大胆行动。那就是主动出击,到日寇盘踞的县城驻地,去干一些能给敌人造成大损失的行动。
为了确保能狠狠的打击日寇和汉奸们,使之不敢残暴祸害老百姓;这天夜里,赵根新带领游击支队,是利用夜色沉沉做掩护,趁着夜色,来到敌人的营房外。
此时,一切寂静,敌人兵营,除只有几名哨兵站岗之外,其余人等,都处于熟睡之中,可能是敌人过于松懈,又哪里会想到,赵根新他们会敢于前来反杀他们;可知,此地可是他们日军中队的驻地,其兵力人数加保障人员,就将近二百余人,外围还有四五百伪军的协防。赵根新他们,胆敢进来,就如同是自投罗网。
可赵根新他们不管这些,这次他们此番前来,就是要干一票大的,就是要干出一点大的动静,好让敌人看看,所有有良知的国人,无论男女,都是日寇汉奸们的掘墓人。
故而赵根新他们,是直接穿插进鬼子驻地深腹驻处,绕开伪军兵营,行动很是隐避。
在开始行动前,游击支队先是让有经验的老队员,悄悄摸到日寇岗哨后面,待摸掉日寇的岗哨后,就是队员全体一起摸上去,进入到鬼子兵营里面后,就是各自分工明确,切断敌人与外部联系的电话线,使之是无法与外界联系而成为孤敌。
此时,赵根新又派出多名战士,前去伪军的营地,是一一交代清楚,等这边打起来后,当伪军们出来时,就只管用手榴弹招呼他们,随后就走。任务就是这样简单。队员们,自然是心领神会,知是赵根新,又有妙计实施,就等好戏开场。
战斗,很快准备就绪,各名战士,也都做好一切准备。
武功队员们,站在门外,手拿手榴弹,拧开盖子,拉出里面的拉弦,只等赵根新,是一声令下,战士们就会一起向日军营房里,扔出大量的手榴弹。
只见赵根新,是把手一挥,意思是,开始。随后就是只听:“轰隆隆”的爆炸声音,且是响个不停。日军的每个房间里都扔进去好些个手榴弹,炸弹爆炸的气浪,飞溅的弹片,更是炸得据点里熟睡中的日寇,是鬼哭狼嚎,仓惶中爬出来的日军,衣服都来及穿好,就向外冲;结果,又被守候在门外的枪法好的同志们,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不一会儿功夫,就是死伤一大片,满地都是敌人的尸体。
内圈是武工队向鬼子打冷枪,而外围的那些伪军,其也在遭受几轮手榴弹攻击后,见武工队力量薄弱,人数很少,以为不是对手,便就急急地前来帮忙解围,谁知竟遇到从里面向外冲出的日本鬼子。
此时的日寇,每个人都没有穿上鬼子军服,那就是活脱脱的游击支队队员的打扮,自然是里外两边的日伪,双方是一起交起火来;那是杀得个昏天暗地,自相残杀,双方都不怕死,自然是死伤一大片。在迫击炮,重机枪,各种武器火力全开的情况下,直至天亮,才发现这是中了赵根新的计谋。
而在县城的另一处,抽身离开战场的赵根新和武工队员们,则是急行军几十里地,悄悄进到大汉奸的家里,是干起定点清除他们的工作;有的大汉奸,还是在睡梦中,就被结果了性命。
第三十九篇 日寇的暴行
这些行动,尤其是那次让日寇和伪军之间的一夜火拼,给敌人造成很大的伤亡。不仅是大快人心,而且也使之是元气大伤,令赵根新他们,那是感觉成果丰硕,打了这么多次仗,还没有一次是这么痛快高兴的。
而在敌人这边,又是如何?因为游击支队的偷袭成功,不仅狠狠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而且可以讲此次偷袭事件,是给日寇以致命打击,使之损失巨大,且再无可能抽出兵力,去支援那些向八路军主力进攻的松本联队。
赵根新他们,此次对日寇的有力打击,以及对伪军和汉奸们,那无情的灭杀行动,可谓直接令日寇和伪军们,尤其是那些大汉奸,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是胆小如鼠,再也不敢疯狂了。
游击支队作战,一直是采取灵活机动的打法,是打了就跑,从不留恋久战贪功;其神出鬼没的打击策略,令日寇们是无从得以扑捉到,哪怕是游击支队的一点蛛丝马迹,也不可能。日寇们对赵根新这样的一小队武装,实在是找不到对付的办法。不仅令本地的日寇司令官,在其上级面前是太丢面子,而且其损失还往往是巨大。更有甚者就是,令其在长官松本面前,还被无情责骂;说他“对付一个小小的游击支队,都做不到铲除消灭,真是有辱帝国军人的荣耀,若还是这般无果,那你就只好是切腹自裁,以谢天皇吧。”小岛尽犬养被责骂得是灰头土脸,颜面扫地。
受到上级训斥后,此时是气极败坏的小岛尽犬养中佐,他作为日军在此地的最高指挥官,在被大佐松本,狠狠地抽了几个大嘴巴子后,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其还要不停地“咳、咳、咳”站好认罚。末了,还被告诫,下次再有此等过失,你就自请了结,无需多言。
一肚子憋屈,又加气急败坏的小岛尽犬养,当他回到自己的司令部后,则同样是对其手下的一帮众人,也是一个劲的扇耳光,嘴里“八格、八格”的叫个不停。
而那些被其狠狠抽嘴巴的下级军官们,则是“咳、咳、咳”同样的立正站直,任其抽嘴巴,没有一人是敢乱动的。末了,这群下级军官,受完此番惩罚后,又同样是反过来去教训他们手下的那些日伪军们;且是从上到下地抽嘴巴子,这次,算是都被抽了一个遍。
自然,那些伪军们,心理都知道,他们也不傻,武工队为什么这样打,那还不是因为日本鬼子太笨,他们简直就是猪。
其实在刚开始交火时,他们就从枪声中,听出了端倪,发现其中有不对劲之处。因为从火力布置上,就可以知道,这是与日寇交上火了,武工队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强大的火力。可躲在最后面的长官,稀里糊涂的瞎指挥,没有叫停止射击,谁人敢停下;反正是在打日寇,在哪里不是打。大家也就继续猛烈开火,至于那背黑锅的事情,自有那些上头的大汉奸们承担。于是,也就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意识,都是往死里造,狠狠地打击日本鬼子。
这些人也知道,赵根新他们,此次之所以不在他们后面,搞反偷袭他们,且是多次不将战火引导到他们身上,那完全就是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因此,一个个心里都是在盘算着,下次再有什么行动时,定当注意,一定要将枪口抬高一公分,还是少得罪武工队为好,或是直接开溜逃离,反正绝不与之正面接触,绝不与之为敌。
再说,这件日寇驻地遭袭击之事,使之与伪军之间发生火拼,还打了大半夜。其根源,谁人不知,谁人心里不清楚。虽说是双方都有责任,但此错之中,最大责任者,就是他小岛尽犬养,是他这个主要负责人,平时自恃高傲,一贯傲慢轻敌,是全无戒备;不仅不加强布置岗哨,以致有此后果,而且他还是,将所有的失误过错,都推卸给或归咎于他的手下众人,而手下之人又是找替罪羊,找倒霉蛋,那就是伪军了。
于是,拉了几名伪军的倒霉蛋,士兵出去,做枪毙处理;也算是对上面,有了一个交代。这让伪军们看到,有错是找他们,顶雷的,也是找他们,只要是去做冤大头的,都是他们;于是,其心里自然是多有怨气。
有这样无能的上级,又有这些,各人心里对日寇一肚子恨意,又有要复仇的众多怨气,自然是人人心里,多求日寇,能早点灭亡。而这些不舒服的情绪蔓延,则又造成下级多会对上级长官,是心生不敬和不满,更是使日寇和伪军之间,出现裂痕。作为伪军,其表面,虽是不敢反抗日寇对他们的惩罚;但私下里,都在做自己私底下的功课,考虑着将如何找回丢失的面子,到合适时,给他妈的冷不丁来一下,要让他们也长长见识,知道中国人的厉害。
玩阴谋,中国人是他祖宗。伪军们,原本就是来此扛枪拿饷吃粮的,没有谁是出于本心愿意;故而,一个个哪里又会是真心,愿意去为鬼子卖命、效力,如若真这样干,那是要被乡亲们,咒骂祖宗十八代的,但铁杆汉奸们除外。于是,伪军们只能是在认罚认栽之同时,其心中又平添许多恨意;不仅各怀鬼胎,而且从此,都是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心里打算。
如此一来,阳奉阴违,心生二意,也就慢慢在这些人心中,滋生,有些士兵,更是一心记挂着,如何去反水倒戈,如何能够带上投名状,去与武工队,取得联系,牵上线,以免秋后被拉清单。
日寇的无能,他们一点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此时已多么不妙,其眼下是有多么危险。而且还狂妄自大,不加理睬,他们从骨子里,就瞧不起中国人。这也就为其日后失败,铸就出其必然失败之根由。
至于眼下还没有出现,那也只是时机尚未成熟而已;可就此引发的后续伪军倒戈的连锁反水事件,则是多由不顺意的此次事情、问题,所造成、所引发为开始。
经过多次伪军倒戈事件后,小岛尽犬养很想去追究有些人的责任,可又发现他自己此时,尽是毫无能力,可从这错综复杂的众多事情中,能去抽丝剥茧,以理出诸事头绪;其一心想去笼络人心,却偏偏又事与愿违,既无反馈,又加大家都不买他的账,是阳奉阴违。而那些能集中到他手上的资料,其价值含金量,也就因此是大大缩水。而他的上级,也就因此认为,他实在是太无能;如此一来,便使之是工作上效率极低,也很杂乱,缩手缩脚的,故在上级眼里,他就是一个无能者,猪。
理不出头绪来的小岛尽犬养,日子一久,思想也就一直是在那些小圈圈子里,来回绕,其思想发散性思维,也就多被禁锢,以致无以摆脱如此之困局;而思想僵化,也就每每在遇到与赵根新的游击支队作战时,多是缩手缩脚,如此引发的后果,就是多吃败仗,令其很是头痛不已。
其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便就只能是更加疯狂的,一心想着要如何去实施报复。于是,也就随之而来的,就是小岛尽犬养,对赵根新率领的武工队及其驻地的村庄、人们,是进行更为残酷的清剿,实施更大规模的屠杀。
其实呢,小岛尽犬养,他心里是十分清楚,也很明白;有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去这样简单。但主要的问题还是,若不能将赵根新他们这股有生力量,给剿灭掉,那他小岛尽犬养,怕是绝不可能会有安生的日子可过。
而让他去对付这支到处都有,且是神出鬼没,打了就跑,到处钻地洞的游击支队,他实在是毫无办法,与之周旋了许久,他是至今都不知道,也从来就没有见过赵根新的游击支队人影,人员具体是躲在那里,简直就像是空气一般,无处不在,又哪里都不看不见。
对于来无影去无踪的游击支队,这让日寇们又如何去应付,又将如何去对付他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令小岛尽犬养是绞尽脑计,但也是无计可施。
一计不成,就生二计。既然没有办法找到武工队,那么就去找老百姓麻烦,向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实施其凶残报复,看你赵根新,能拿他怎么办。这时的日寇小岛尽犬养,表现出日寇,那穷凶极恶的本性。
就这样,日寇们是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无人村,万人坑,尤其是对女同胞们,那是极尽所能的残害。
先是扒光她们身上的衣服,进行残酷蹂躏,再用刺刀,刺进她们的身体,是开膛破肚,还将她们的内脏扯出来,悬挂于树上,通过制造出一个个骇人听闻的惨案,用极其残忍的屠杀乡亲们之手段,是妄想用这种极度残忍的恐吓方式方法,妄想令游击支队的队员们,从此屈服,真是白日做梦。
日寇的疯狂行径,不仅给那些抗日的军民,也给广大日占区的人们,带去更多更大的痛苦和灾难与伤害,但更是激起广大人们,对日寇的无比仇恨。
敌人越是疯狂,那他离灭亡,也就不会太远。
中国人,是吓不到的,日寇越是残害中国人,而那里的反抗斗争,就会是越加强烈。
日寇的残忍行动,就只会是更加激起人们的反抗;人民,是吓不倒的,也同样不可能吓倒赵根新他们。他们在埋葬好自己亲人的遗体后,又是继续去与日寇和伪军大汉奸们,进行殊死战斗。
第四十篇 青纱帐里歼日寇
这里是大平原,也是此地的条件局限;没有沟壑纵横的高山,看似很不利于游击支队活动;而且还非常利于敌人的大兵团行动或是展开,尤其是坦克进攻,机械化行动。加上日寇是已经建立起治安村,村与村之间还建有炮楼、公路加据点,呈现划片网格治理,而且那些汉奸走狗们,还在为虎作伥。如此严峻的形势,日寇对赵根新率领的这支游击支队,以及其驻地、村庄等等,可以说是能很轻松,就可进行疯狂进犯。
赵根新他们,面对日寇的大举进犯,无法正面作战,唯有转移;自然,又使老百姓们,是多有损失。
此种不利情况,也不是无解;那就是此处多有湖泊纵横,芦苇荡里有一望无边的青纱帐,只要敌人敢于进来,那就是进入了迷魂阵一般,若能利用这一有利地势,那同样是杀敌的好战场。
于是,赵根新率领这支队伍,是制定杀敌计划;至此,赵根新他们,又将是一次,对敌展开的痛歼之战。
说起这一战斗,从表面上看去,是个很难打赢的仗。因为赵根新他们,是在以弱攻强;论武器装备,不如敌人,论支援保障体系,不如敌人。敌人有飞机大炮、快艇加机帆船。而赵根新他们,其所能依靠的,就是广大的人民群众。这就使此战之中的问题,变得有点复杂;而此役之关键,那就是如何能让日寇,乖乖地钻进自己为其所设置的,在青纱帐中的陷阱里,使之能葬送湖底,去喂王八。
敌人可不是傻瓜,虽是狂妄自大,但他们同样也是讲究战略战术的。他们有强大的火力配置,兵源军事素质高,有机帆船,有快艇,有飞机,且是兵力调动,支援起来,其行动那是十分迅速的。真要遇到什么不测时,他们就可以利用自己在陆地上,机械化快速机动的优势,可迅速调来兵力支援。
自然,赵根新不会因为,有这么多的不利因素,就放弃打这一仗。他是积极筹谋;这里没有高山,只有青纱帐;但这青纱帐里,其实就是一项最大的优势,若能将水上水下,是一起开花,那就是歼灭敌人的最有力武器。故而,战斗能否取胜的关键,就在于如何引诱敌人,使之是乖乖进入青纱帐里,进入到伏击圈中。
赵根新思考这一想法,那是绞尽脑汁,一夜未眠。终于,在天亮之时,是灵光闪现,妙计突生,一个个完美的计策不断完善前一个计策中的漏洞;就这样,围歼计划,终于是完善,并可全盘托出。
赵根新他,此时高兴得就如同是个孩童,欢蹦乱跳地就去找大家商量。可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外面还是漆黑一片,连他自己都笑了起来,发现这时的天空,才刚刚有点蒙蒙亮,大伙都在睡觉,自己是一夜未眠,难道也要去吵醒大家不成。
还是躺下,稍作休息一下算了。可躺在床上的赵根新,满脑子都是计划推演,又哪里能闭上眼睛。
就这样,赵根新他是在半睡半醒中,眯会了一下,也算是睡了一觉。接着就是赵根新将完美计划,制定的步骤,兵力部署,一一讲给身边几名主要负责人听,大家听了赵根新的计划,都说可行。
接着就是与主力部队联系,请求八路军的独立营,能前来支援,与之是协同作战。
且说赵根新的具体计划就是,他要用自己做诱饵,通过自己在湖泊的青纱帐周边活动,通过给日寇和伪军们以有力打击,使之可以带信给小岛尽犬养。相信这个一心是想要寻找到游击支队,以实施其报仇之愿望的小岛尽犬养,一定不会放弃,这个在此可实现其一举消灭赵根新的机会;从而是派兵,前来追剿赵根新他们。而赵根新他们,则可边打边撤退,从而牵着日寇的牛鼻子,使之一步步,老老实实地走进为其设置的包围圈里,最终将其是全部歼灭。
计划很好,也很完美,很有隐蔽性,自然是立即实施。
战斗动员开始,赵根新将危险的情况,做了简单说明,要求是自愿参加。当然,自己制定的战略部署,自己是一定要参加的,因为他是这台戏的主角,若是没有了他,那么这台戏,就会是唱不下去的,到时,还怎么引来敌人是乖乖进入陷阱?
赵根新指出:“作为诱敌的战士,在边打边撤退中,一定会是多有死伤,也许难保还能活着。因此,这次的任务,不是强求命令,而是以自愿参加的形式进行,那些没有参加诱敌任务者,还可以是随大部队一起行动。”
战士们一听赵根新的话,纷纷道:“队长,算我一个,怕死,咱就不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就这样,战士们,没有一人是怂样。
于是,赵根新是精挑细选,将身体好的,善于奔跑的,家中无父母者,一一挑出,组成诱敌的敢死队。而按此计划开展后,战士们没有任何不乐意的,一个个都是视死如归。
诱敌计划的战斗,很快打响。
赵根新所带去的队伍,可谓死伤惨重,几乎是全队人员,都有挂彩;有些战士在受到重伤后,便等敌人走到自己身边时,就拉响身上的手榴弹,与日寇们一起,是同归于尽。
而这一次战斗,赵根新也是身中数枪,血流一地,好在大家合力,是将他给背在身上,边打边跑。
小岛尽犬养从望远镜中,能远远地看到赵根新他,发现他此时,已是伤势不轻;便急急地催促其率领的日军,伪军和大汉奸们,是急速前进、追赶。自然狗汉奸们,知道赵根新负重伤后,都是欣喜若狂,是穷追不舍,哪里还会去考虑,如此是不是有掉进八路军的包围圈里之可能。反正,日本人有先进的武器,又加有机械化装备,怕啥。只要能抓住他赵根新,那就什么都好办了。
所以,接下来的包围圈诱敌歼灭战,打得是非常顺利。首先就是土水雷,先是炸毁日寇的机帆船,使之丧失机动能力,可谓损失不小;接着就是水中队员们,对日寇的绞杀行动开始。
这群人,他们都是本地土生土长。平日无事时,一般多会就在水里泡着,顺带抓鱼做佳肴。因此,别看他们精廋,可当他们一下到水里,那就个个都是水中蛟龙,鬼见鬼愁的巡海母夜叉。
如此,那些落水的日寇,伪军和大汉奸们,那里是游击队的对手,三下五除二,是嘁哩喀喳的,很快就有许多敌人,是深沉湖底,去喂王八了。
但这一激烈精彩的战斗,伤势严重的赵根新,却始终是处于昏迷的状态中,他不仅没有参加扫尾战,而且还被抬下了战场,是送往后方,要去进行及时抢救。如若迟点,只怕生命难保或是有危险。
这场战斗,不仅将小岛尽犬养带来的所有队伍,是尽数全部歼灭,而且可谓是取得完胜。同样,小岛尽犬养也在此战中,被日方,列入了阵亡名单中;至于是阵亡,还是切腹自裁,则是无人知晓。
自然,赵根新的这些行动,其战果斐然的成绩,是受到八路军独立旅的大加表扬。
此役之后,又因战场形势,是快速发展,部队扩编需要,加上苏军,已对德军发起全面反攻,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即将是取得决定性胜利之时,赵根新的这支游击支队,也就与八路军的独立营,合编为八路军的独立团。从此,该团是战果更加出众,在不同的战场上,给日寇是更加沉重的打击。
第四十一篇 赵根新的疗伤
赵根新负伤了,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是蜡黄蜡黄的,且一直处于半昏迷中;其被抬着,是在急速跑向后方医院的路上,那是一路颠簸。好在抬担架的队员们,是一路不持辛苦,就是再累,也不停歇,故能以最快的速度,日夜兼程,将赵根新运送到后方医院。
此时的赵根新,从负伤的时间上讲,已经过去将近两天,其伤势之严重,且有几处的伤口,虽不是致命的,但也不轻;又加天气炎热,大有溃烂之势。自然,此时昏迷中的赵根新,一直是处于高烧中。
这些一路疾行之人,人还没有到医院,就是大呼小叫的,可谓是先声夺人。一起是使劲大着嗓门高喊:“医生,医生,快来救救我们的赵队长;快来救我们的赵队长啊。”个个都是心急火燎的,音调中几乎都带着点哭泣的嘶哑音色。
这些人,满身灰土,风尘仆仆,一个个都像是泥猴子似的,不仅声音大,而且是脾气都很急躁冒失,容不得有半点迟滞。而被他们抬着的那个人,是处于半昏迷中,上下的颠簸,不被颠死,已算万幸。
赵根新伤势严重,救命要紧,那么抬他的人,也就自然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要跟时间赛跑,要赶紧赶到后方医院,赶到快时,或许还能有救,若是晚了,只怕小命不保。
好在赵根新的身体素质,那是极好,可以扛得住这些磨难,但他在半昏迷中,依然是时常会断断续续,轻声喊出一个人的名字:“小玉”“小玉”不停叫着。
此时,一心烦躁,心底一直不踏实的李小玉,正好是来到院子里,烦躁不安中的她,不知为何,就像是有一只手,会将她的注意力,扯向远方,使之是急切的向远方不住张望;这是心里对亲人的挂牵,更像一只柔情的大手,将她的思绪是紧紧揪拽。就这样,李小玉正好是目睹这一切,又听到那熟悉的,似乎是在叫自己名字的微弱声音。李小玉心里,顿时那个紧张,无以言表。这是自己的丈夫,在叫唤自己,一种不祥的感觉,霎时就袭遍全身,两只脚有如千斤之重,连一步都迈不开。她是呆呆伫立在那,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眼泪立马夺眶而出,没有泣诉,就只有无声地眼泪流淌。
她和自己的丈夫,分别已有几年了。在烽火连天不断的抗日战场,自己是每日都在心系赵根新,谁知今日一见到他,尽是这种不知后果会是怎么样的,赵根新已经负伤场面。
自然,外面的叫唤,引起房间里的医生和护士们注意,知道这是有重要伤员到来,便是一起都从屋内跑出来,一看是李小玉的丈夫赵根新,且是处于半昏迷之中,大家看看站在院子里,只会流眼泪,且是一动不动的李小玉,此时心情,哪还用多讲闲话,是赶快救人要紧。
而护士小莉上前,推了一推李小玉,以示提醒;这才发现李小玉,她的身子,是抖动个不停,在她靠近其身子之时,李小玉的身子,也就慢慢倒下,同样是陷入了昏厥。
这下可吓得小莉不轻,她是赶快大声呼叫:“医生,快来呀,这李小玉大夫,是怎么了,她也昏迷了。”
自然知道她和赵根新情况的人,告诉她:“快,将李小玉,抬进来,让她躺下,歇会儿,很快她就会醒过来的。因为那个负伤的人,是她丈夫,也就是我们军分区,人人都知道的大英雄赵根新。”
“啊,受伤的人是大英雄赵根新。”小莉听后,惊呼。
是啊,赵根新在敌占区,神出鬼没地打击敌人,以及那出色的指挥才能,不俗的战绩,不仅令日寇和伪军汉奸们,一个个都是闻之色变,听之胆寒,而且一般是不敢与之发生正面抗衡的。自然,赵根新也就在,这片广袤的区域内,那是名声响亮,仿佛就是指引人们向敌人进攻,指引人们去战斗的旗帜。
这么多年过去,赵根新率领广大地域中的人们,不仅进行湖泊游击战,还带领平原地区的人们,适时开展地道战,水上痛歼战,打得日寇和伪军汉奸们,那是溃不成军,多有猖狂逃窜。
那些疯狂,一心想要报复的敌人,都是在赵根新手里,可谓从来就没有讨到过一点便宜;且在每每的行动中,多是被赵根新不是炸毁其军火库,就是烧毁其粮仓,再就是破坏其后方的保障体系。把个日寇的后方搅得,如同是天翻地覆一般。
不多时,李小玉醒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赵根新怎么样了?有危险吗?”医生老刘的回答就是“放心吧,你丈夫的身体很好,很结实,我相信,他的伤,虽然很重,但不要紧,不会有危险。像他这样的伤势,若是在其他同志的身上,只怕会是不好的结果。”
尽管赵根新的手术,还在进行,可一旁的她,已对赵根新的伤势,不在担心,因为她跟自己爱人的关系特殊,怕她心急则乱,故而没有让她参与抢救手术,只能是在一旁做陪伴、守候。
手术台上,她看到赵根新是静静躺着,纹丝不动;因为条件艰苦,医院里早已没有了麻醉剂,像这样大的手术,也就只能是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进行。只见赵根新是紧咬嘴中的纱布,两手握紧铁拳,手臂上是青筋暴突,看着就令人心痛。
李小玉见此,那一刀刀划开的伤口,仿佛就是在她的身上切开一般,是钻心的痛。可看看赵根新,却是一脸坚定的神态,始终保持不乱动,他是昏迷中被痛醒过来,接着又是再昏迷。见此,李小玉心里,那叫一个难过,真是无以言表,就只能是直流眼泪。
身体前面的伤口处理好后,几人合力,将赵根新就是一个侧翻身,手法极快,一点都不容耽搁;主刀的刘医生,接着就是一刀,划开赵根新的肩甲上的伤口,赵根新是抖动一下身子,但很快又是躺平,只是他嘴里的纱布,此时都映出红色。李小玉见之,是赶紧伸手去握住赵根新的大手,两只亲人的手,那是紧紧握在一起,这给了赵根新极大的精神力量和安慰。
赵根新身上的子弹,被一颗颗取出来了,放在手术器械的托盘里,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好家伙,一共取出九枚子弹;见此,令在场的众人,无不叹服,都翘起大拇指,用眼睛看向李小玉道:“真真大英雄是也。”
就这样,赵根新做了多长时间的手术,她就握住赵根新的大手,在他旁边站立了多久。
待赵根新手术完成后,站立在旁边的李小玉,她的那只握住丈夫的小手,已被自己丈夫握成血紫。
自然,赵根新不打麻药的手术,令众人见之,无不崇敬;大家都用敬仰的目光,看向李小玉她,都为她能嫁给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而高兴。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也因没有打麻药,使赵根新原本还处半昏迷中的状态,结果在手术进行时,是一再痛醒,反倒使之是一直处于清醒状态,这自然对术后恢复,是有极大帮助的。
当手术做完后,赵根新倒是放松心情的昏昏熟睡过去。所以,这场手术下来,其毫无血色的脸上,令李小玉看之,那叫一个心痛。其整个人脸上,都显是泪痕,神情那是极度憔悴;自然此时的她,也是身子支撑不住而向后倒去,好在身边的护士小莉,是及时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这就是自己的丈夫。目睹这一切的李小玉,自然是带泪欣慰,尽管昏迷,可她脸上露出的仍然是欢笑。但她很快就醒来,她要在赵根新醒来的第一时间,所看到的人,是她。
醒来后的李小玉,第一句话就问刘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不会有问题吧?”
自然,医生老刘,给出令其非常满意的回答:“你丈夫,很了不起,不会有危险的,你就放心吧。因为没有打麻药,所以伤口遇合,会是特别快的。”
李小玉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其心情,也就立马大好,柳眉舒展,挂着眼泪的眼睛,一下就笑成一道窄缝,她太爱自己的丈夫了。接着她就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要去看自己丈夫,她要求能陪伴在赵根新身边,要让自己的丈夫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里,看到的人,是自己。
李小玉还想从医生老刘嘴里,听到更多的好情况,或得到些自己想听到的好消息。于是老刘讲:“放心吧,你丈夫很快就会醒过来的,且一定都会是很好的结果,是不会有事的,你丈夫的身体很强壮,像他这般,身体能如此好的同志,真是不多见。”
李小玉听到是这样的诊断结果,自然,对赵根新是放下了一百二十个心,不再有虑。
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恋,每每夜里相思的眼泪流淌时,总是深感长夜难熬。今日,是终于把丈夫盼来。尽管是丈夫身负重伤,好在他没有生命之忧;这对自己来讲,那就是最大的安慰,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赵根新生命安全无忧,那是让她听了还感觉要高兴的事情。
想到这些,李小玉是紧紧盯住赵根新的脸,看啊看的,就是感觉,怎么都看不够一样,眼泪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无法止住,那是一直流啊流。
李小玉很想能抱一抱赵根新他,以发泄自己相思之苦,可赵根新是刚做完手术下来,人还处于昏睡之中,不能动他,也不能碰他,要让他安安静静躺着,等待自然苏醒。于是,她赶紧散开自己那乌黑发亮且被盘在后脑勺的秀发。
夜里时分,赵根新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所有景致,都是那般不同,这是哪里?赵根新在心里问自己。可一偏头,就看到李小玉正趴在自己的床边,已是熟睡。于是,赵根新是同样爱惜且是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摸李小玉那乌黑发亮的秀发。
赵根新是多久没有摸过这柔软的青丝了,李小玉的头发很软,摸在手里,有一种别样的舒服感觉。因为赵根新喜欢李小玉的绣色长发,所以李小玉是一直不肯剪去自己的长发,就是要有朝一日,能让自己的丈夫赵根新他,还能摸到它。
自然,睡不踏实的李小玉,被自己的丈夫赵根新,用手一抚摸,是很快醒来,见是自己的丈夫在用手抚摸自己的秀发,便一下就扑向赵根新的怀里,又是一阵眼泪狂飙。
可激动之余的李小玉,一趴在赵根新身上,立刻就引起赵根新,是一阵蹙眉,嘴里发出“咝——”的长声。
吓得李小玉是赶紧从赵根新身上爬起,嘴里一个劲说道:“弄痛你了吧,怎么样,还难受吗?还痛不痛?”
赵根新看着李小玉,那忐忑不安且可爱的美颜,虽显很是紧张的神情,其心中是格外舒心。多少次很想能与李小玉再次相拥,但每每都只能是在梦里。现如今,这些都在眼前,是实实在在地在赵根新眼前,自己的爱人,就在自己的怀里。
于是,赵根新那里还管什么痛与不痛,就是一把将李小玉,是紧紧拥入怀中,嘴也就很自然地吻在李小玉的嘴上。久别的夫妻相见,相聚,其情感花开,更是感觉别样鲜艳。
……
因为李小玉和赵根新是夫妻关系,自然,对赵根新伤势治疗过程的所有护理工作,也就都由李小玉全部担当。而赵根新有李小玉护理,也给赵根新的后续治疗,减去很多的麻烦。
在赵根新整个疗伤过程中,李小玉为赵根新是不持辛苦,尽到其为妻之责任;就这样赵根新,在李小玉的护理治疗下,赵根新的伤势好得很快。自然,很快就是拆线,接着就是后续康复的事情。
赵根新,能这么快就伤好,真是奇迹。
第四十二篇 遇到刘玉晶
待赵根新伤好,身体恢复,到他可以上战场时,已是一个月之后,其原先所带领的队伍,因前些时,已经与八路军的独立营,合编为八路军的独立团,且是随主力作战,已远走他乡;这使赵根新又一次成为手下无兵的独立队长。于是,上级出于对其能力的认可与考虑,决定,继续是派赵根新带上几名手下,前去日寇后方,新的战场区域,也就是要其,去开辟和组建一支新的武工队武装。
赵根新自接受新的派遣任务后,其就是一刻都待不住,火急火燎的准备行装;就这样,赵根新和李小玉又一次,是告别分开。其重新又将踏上新的征程,夫妻间不免是洒泪话别。
且说赵根新是身穿长马褂,而手下的几名战友,则化妆成是他手下的家丁;就这样一行几人,是走了许多日,一路上基本上是昼伏夜行,目的是为躲避日寇和汉奸们的捕杀。如今,他可是名气很响的人物,日本鬼子和狗汉奸们,都很想除掉他;且贴出告示,得其首级者,可得大洋五百。
这日,当赵根新一行数人,来到一处县城,只见此地,到处都是被日寇和狗汉奸们,祸害成不像样子的凄惨情形;人们的生活,那是极度贫苦。要不是这一路,要求低调,是昼伏夜行,强调任务重要,只怕此时的赵根新他们,早就去找日寇和狗汉奸们的麻烦去了。
在日寇的蹂躏下,狗汉奸们,是为虎作伥;他们引导鬼子,是走家串户,到处去祸害良家妇女,是比鬼子还要无耻可恶。世道太乱,狗汉奸们又活动猖獗,自然平民百姓们,便都是生活在苦难的深渊中。有劳动能力的男人们,都被日寇和狗汉奸们,抓去做苦力了,那些能留下的人,要么花钱买通汉奸,要么能给狗汉奸很大好处,方可留下,不被征用做劳工。而那些稍大一点的女孩们,就更是寒夜漫漫苦海无边;所有的女人们,就如同是这群畜生们,及时玩乐的玩物一般。把个偌大县城,捉弄成如同是个妓院酒楼,日寇们寻欢作乐的场所。
满目疮痍下,到处都是为迎合日寇们的喜好,膏药旗是到处张挂;又有狗汉奸们,为能迎合鬼子玩弄国人女同胞之需要,那是专门开设了不少风月场所。
就这样,赵根新等人,是一路走,一路看,不免是一路气愤的要骂娘。很快便来到县城中,在一处不起眼的酒楼前停下,正待进到里面,只见这哪里是中国人吃饭的地方,酒店里放着的,不是饭桌板凳,而是全部铺垫上榻榻米;另有一群穿和服的妖艳女郎,个个都是衣着暴露,且是在不停摆弄出性感媚态,继而不断扭动自己的小蛮腰,去极力吸引那些日寇和狗汉奸们的目光注意,其在陪伴日寇作乐的同时,还任由日寇和狗汉奸们,将手伸进她们的衣裙里,竟然毫无羞涩,还会很配合地使出浑身解数,可谓下流、丑态至极。
来到这里用餐的人,受条件限制,都是跪坐在榻榻米上;对此,有骨气的赵根新,自然是不能接受,其又如何会进去。于是,皱着眉毛的赵根新,又退了出来,像这种地方,简直就如同是淫窝。
赵根新退出,转过墙角,便来到街道上。就在这时,一幕汉奸们正在调戏国人女同胞的事情,引起了赵根新注意。只见这名女子,浑身脏兮兮的,尽管把自己身上弄得很脏,脸上也是乌漆嘛黑的,当看到女同胞,遭恶人蹂躏,又哪里有不管的道理。
只见这名女人,被这群狗汉奸们,是以极其下流的手段捉弄着,先是把她的脸蛋给擦干净;这下发现,她原来是一名美艳的大妹子。既然是个大美女,哪有不被得到,或能使之满足自己欲望的道理。于是,这群狗汉奸们,见遇到这么个漂亮女人,且是极美的货色,早已都是垂涎三尺,个个心里都是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的想法。
此时,女人是拼命反抗。但以她那柔弱的身躯,细胳膊小腿的,又如何是这群狗汉奸的对手。
很快猎色成性的狗汉奸们,就将这名女人是牢牢控制住,有些人是张开双手,霸王硬上弓地是死死抱住这名漂亮女人,不住地动起手来,在她身上是乱摸一气。
自然,女人是极力反抗、拒绝,嘴里不断发出无力的求助呼喊声。但她在这群狗汉奸们面前,在多名恶人强势围攻下,实在是太过弱小了。而周边的人,见之,都是有多远走多远,人们对此,早已见贯,加上他们也是无能为力;既是惹不起这些人,那还不如避之。因为这些人,都是日寇的狗腿子,大汉奸,自己若是就此去招惹他们,弄不好,还会让自己丢掉身家性命。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名女子,很快就被狗汉奸们给牢牢控制住;此时的女人,根本就不能自我躲避,也就更不可能逃脱这群狗汉奸的魔抓蹂躏了,眼看其就将被强暴,是在万分危急之时。
赵根新见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下作,糟蹋一名女同胞,其作为八路军战士,又如何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地去忍耐或是无视。自然是上前,挥动大拳头,一拳一脚下,将这些人给一一撂倒。可这些狗汉奸们,也不是善茬,他们本就是这里的扫荡队,是日寇扶植的大汉奸组织,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协助日寇消灭八路军,做好本地治安事项。故而,一个个在平时,会是多有练习功夫。
自伤好以后,赵根新好长时间,没有痛痛快快舒展一下身体,活动活动筋骨了。此时的赵根新是信心爆棚,便放开手脚来,痛击这几名狗汉奸,是自信无比;自认在这个地面上,没有几个人会是他的对手,别看他只是随手一下挥出,其力道可堪比铁棍重击一般,有寸足千钧之力,令遇者立倒。
赵根新看着眼前的这群狗汉奸们,再看看自己的这双铁拳,单论人数,这群狗汉奸们若合力进攻,自己绝非是其对手;可这群狗汉奸们,却与之是单个武术格斗,那他们的技巧,可就不是可以与之匹敌的。狗汉奸们可不懂合力协作,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自然几下打斗之后,场面立刻就转变成赵根新得胜的局面。
于是现场,只听得是:“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这群恶徒们,被赵根新一人,打得那是满脸血迹,满地找牙,他们虽是人多,却一个个毫无招架之力。气急败坏下,便一个个都掏出手枪,指向赵根新,嘴里狂妄叫嚣:“你不是能耐吗,老子有枪,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
但这群狗汉奸没想到,自己刚掏枪,指向赵根新,就被赵根新几人给夺走,且在夺走手枪的同时,很快就迅速打开保险,将黑洞洞的枪口,是指向他们的脑袋。
大家见这群狗汉奸们被痛打教训,还被缴了枪,都是欢呼雀跃;纷纷痛述其罪状,一一都说道:“打得好,该打,绝不能放过这群只会祸害中国人,替日本人残害中国女同胞的狗。”
这下,既然知道这群狗汉奸们的劣迹,于是,赵根新他们一行几人,干脆是顺带着将这些人都给结果了,算是为国人出气,同时也救下此女。可让赵根新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他营救下的女人,竟然是刘玉晶。
当赵根新认出刘玉晶的时刻,一时间,过去的所有往事,令赵根新是记忆犹新……
赵根新与刘玉晶相遇了,自然是情感上的一次极大碰撞。
首先是刘玉晶,在赵根新这些人面前,同样是不安,也不敢抬眼,看一下这眼前身穿长马褂,极显阔气,又有地位的富人和众家丁们,她是一直低着头,就怕会因此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嘴里一直是喊着:“谢谢,谢谢大官人救命之恩,谢谢了。”
赵根新也不管刘玉晶此时是什么心情,是否愿意,用手上去,就是紧紧抓住刘玉晶的手,是赶紧离开此处。他们干掉了这群狗汉奸们,也夺走了他们身上的武器装备;那么其影响,一定会是很大,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招惹或引来大量日本鬼子;那时,可就算是想脱身,只怕也会是麻烦不小。
可赵根新的大胆牵手之举,这让刘玉晶心里很是害怕,她是不住地使劲甩手,一心想躲开这个男人的无礼之举,就怕自己是刚逃出狼窝,又入虎口。刘玉晶是一心就想着,如何能摆脱赵根新的这只有力大手,不想使之是牵着自己的小手。
但赵根新可不管,也不多说话,就是脚下疾步如飞。
当来到一处无人的胡同后,赵根新见此时的刘玉晶,已经完全不认识自己了,是赶紧对刘玉晶说道:“玉晶妹妹,我是你根新哥哥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此话一出,只见刘玉晶是顿时就呆住了。她慢慢抬起头来,是两眼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了赵根新许久,待确认无误是自己的根新哥哥之后,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随后就是纵身一跃,扑入赵根新的怀抱里。嘴里一个劲的叫嚷:“根新哥哥,根新哥哥,你是到哪里去了啊。”刘玉晶是泪如雨下。之后,就在赵根新的怀里,身子一软,昏迷过去。
刘玉晶这是太过激动了,一时间,她是无法承受,这眼前突然到来的幸事,她盼了许久,望眼欲穿,一直是了无音讯,今日,终于心愿实现,喜悦太大,使之是无法承受,故而昏厥。
这次赵根新前往任务区域,巧的是,他为了赶时间,选择走了一条近道,好在穿过这座县城时,竟然谁知此行,偏偏会碰见刘玉晶落难,兄妹两分别多年,长时间不见,自然心中的话,会有很多。
赵根新赶紧往刘玉晶脸上,洒了些水,使刘玉晶快速苏醒,赵根新是抱住不再乱动的刘玉晶,细致地将她脸上那乌漆嘛黑的锅灰,一一抹去,重又露出她那美丽的娇容。这时赵根新才问道:“你们不是在王水村的吗,怎么来到这里了?家里不是有钱粮米油吗,何故落得如此下场?”这些问话,把个刘玉晶问得是眼泪直下。
眼前的刘玉晶,其状况凄惨;现在她会变成这般样子,自然,令赵根新心里很是不解、沉重,也很是难受。
于是,刘玉晶向赵根新说明那些真像,她们在王水村,是如何如何被恶霸地主王建村,所迫害之事等等,那是一并讲述。赵根新听完刘玉晶的讲述后,自然是勃然大怒。
正好此次自己的任务行动地点,就是离王水村不算太远的地方。于是赵根新说道:“此行,一定不会放过这群坑害过你们的畜生们。妹妹的仇,哥会替你报的。”
敢得罪赵根新的妹妹,那就是在自找麻烦。
第四十三篇 刘玉晶对赵根新之感情
且说,赵根新听完刘玉晶的讲述,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气得是勃然大怒,骂道:“该杀的王建村,你给我等着,若不拿你问罪,我就不叫赵根新;一定要让你好好看看,见识见识,马王爷,到底是长了几只眼。”
赵根新他,就只有这一个妹妹,加上彼此间的感情牵绊关系,故而他一直是把刘玉晶,看成是特别珍贵;可以讲,那就是他心里的宝贝疙瘩,而余姚又像是他的母亲。因此,当知道她们正在遭受苦难时,赵根新是如何能安心。于是赶紧拉着刘玉晶,去找余姚妈妈。
心中有事,自然是脚下生风,赵根新几乎是拖着刘玉晶,如飞奔一样,让刘玉晶是气踹嘘嘘。
想想,自从自己离开刘玉晶和余姚她们,心里一直都很惦记她们母女两,可残酷的行军作战生活,又使他不可能前去看望她们母女两。还总以为,自己给她们安排的生活,很是周全周到,可以是衣食无忧,哪知时过境迁,竟然是眼下的这般结果。
一行众人,转过几条街道,很快就来到刘玉晶和余姚她们,现在所居住的家门口。只见门口蹲坐一男子,此人正是刘玉晶的丈夫王俊峰,另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围着他是在地上玩泥巴,一个个都像泥猴子一样;男的名叫王祖杰,女的名叫王祖玉。
赵根新见之,感觉王俊峰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其蹲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看上去像是没有一点特长和能耐的他,显得很是无助。想来也是,家中众人用度,每日能弄来的一点点口粮,全靠刘玉晶去抛头露面,在外面遭受他人的羞辱欺负,且是不持辛苦,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赚回来。
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要靠自己的女人养活,这在赵根新眼里,那是很没面子的事情。见此,赵根新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这个在他心里很是不看好的王俊峰,琢磨着这人是个什么样性格之人,竟然能让刘玉晶是死心塌地爱着他,还为他生下一双儿女。
可王俊峰对赵根新打量自己,一时间虽很不自在,但也不做任何反应,倒是见刘玉晶回来,一下就露出满心的欢喜,是急忙上前,关怀地问寒问暖,是否辛苦等等。对刘玉晶倒是十分关怀体贴。这让赵根新见之,倒是颇感欣慰,心里不免生出安慰;看来此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起码这个王俊峰,还知道关怀刘玉晶,这也许能算是实实在在的爱护吧。想一想李小玉,她不也是这样时常关爱自己吗。
赵根新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多少有些放心;一个女人,能得到自己丈夫的爱,那是最大的幸福。有的女人辛苦了一辈子,其在她男人的眼里,也从来没有被尊重过。
当王俊峰抬头看见是赵根新来到自己跟前时,首先他是吓了一跳,赵根新在过去王水村地域时,他的名气,实在是太响了,所有的人,没有不怕赵根新的,那些村民们,把个赵根新说成是神乎其神的,简直是除魔降妖的神兵天将。王俊峰在王水村时,就认识赵根新,也见识过赵根新的厉害手段。因此,当看见赵根新时,他的身子,几乎是在颤颤发抖,有一种莫名的胆怯感觉。
可赵根新没有为难他,不管怎么说,他如今好歹已是刘玉晶的丈夫;便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说道:“王俊峰,见到大舅哥,为何不叫哥哥?”赵根新这是通过打趣,以缓解一下沉闷的气氛。可闷葫芦似的王俊峰,被赵根新一拍肩膀,差点倒地,在站稳之后,就只会是“呵呵”傻笑,显得很是腼腆。
这时余姚在刘玉晶搀扶下,从门里将走出,余姚是人未出,喊声就已经响起。说道:“根新我儿,根新我儿,你让为娘好想你呀。”赵根新听到余姚妈妈的声音,是疾步向前,来到余姚面前,对着老人家就是跪下,叩首。嘴里喊着“余妈妈,余妈妈。”他是两眼热泪流淌。同样刘玉晶和王俊峰,也是被这样的场面所感动。
因此,在接下来的交谈中,都是关于赵根新的境况询问,还有就是赵根新问刘玉晶、王俊峰和余姚他们,一些有关眼下情况的问题,今后当如何生活的打算等等。自然,赵根新是将自己身上的钱粮,都拿出来,一并交给了余姚他们,东西虽是不多,但起码这些东西,可以使他们暂时度过眼前的危机和困难。
当刘玉晶和王俊峰、余姚他们知道赵根新,此次是带着任务路过之事后,是多有难舍之情。而刘玉晶的一双眼睛,是紧紧盯住赵根新看,仿佛是永远看不够一样,眼里充满爱慕的激情。赵根新见刘玉晶她仍然还是心中有自己时,自然使赵根新,便将自己已经结婚生子之事,告诉了大家。听得刘玉晶和余姚两人,都是格外高兴。而高兴之余,赵根新和刘玉晶彼此之间,都感其情感火花,至今尚在。
人人都说:时间,是把斩断情缘的利剑,会随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而消散,但有情人心中的那份执著爱情,却不会在时间长河的冲刷中,将以往之事,被慢慢忘却;这次赵根新和刘玉晶,也许有点难以忘怀彼此。
当一对真正是心心相印的男女情人,分开是太久之时,老天便就总会创造出一种机会,使之又以种种很莫名的理由,或是使之千疮百孔,漏洞百出般的,去使之有所创造或是营造彼此得以遇见之机会。可以讲,老天就是这样,会在人们享受过多生活艰辛之同时,又开启另一扇捉弄人们情感的大门,从而使人间情话不断;不然哪里有如此之多的趣闻和勾人心玄的爱情故事。
再来说说,刘玉晶、王俊峰和余姚他们,自离开王水村之后,可谓遭受了很多苦难;像今日之事,若不是刘玉晶她遇到的人,是赵根新他们,那她今日会是什么下场,还真就不好说了;她能不能全须完好的回来,还真是一个难说的话题。
说起刘玉晶她们,离开王水村后之事,还真是一路艰辛。就他们几人,男人懦弱,女人无力,这样微微弱弱的男女加上老人,组成的流浪之家,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在众多不讲理还很是势利眼的人面前,那是不可能会被平等对待的。
好在,当初来这里时,身上带有的几百大洋,算是帮上了大忙。就这样靠着这些钱,做着小生意,也就勉强糊口度日。可在那时局不好的动荡年代,自然是生意难做。
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刘玉晶靠做点小生意,就只能是勉强度日,当初从王水村出来,所带着的少量钱财,也在日复一日的贴补中,以及后来为保住王俊峰,不叫汉奸们抓去做苦力,几乎给消耗一空。后又随添加的两张嘴长大,使日子过得更是紧巴巴。
为求生存,王俊峰曾经出去打过短工,但世风日下,使王俊峰是多遭伤害,以致身体不支。好在刘玉晶她的每天摆摊,还能稍有进项。只是其辛苦自然不必多言;她自己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其用辛勤血汗付出所换来。若没有她日夜劳苦操持,又哪有一家人得以糊口?在这个残酷的,讲现实的社会,从来就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当然,遇到赵根新,这个不能算。
就这样,在困难面前,刘玉晶只能放下自己的身段,是咬牙坚持下去,为生存,她时常是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面对恶人的无理寻衅滋事,也只能是能忍则忍,有时还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原因就在刘玉晶,因为她是一个貌美胸大加翘臀,其颜值又是极高的大美女,这是所有猎艳者,都无法抗拒和避及的话题。
于是乎,刘玉晶在多次险些遭遇性侵事件后,刘玉晶是不得不格外小心,便总是将自己弄得是乌漆嘛黑的模样,浑身脏兮兮的,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个大美女的样子。但一个大美女,又有风姿,那是很难藏住的。因此,往往还是会被那些恶人,在认真端详她许久之后,会发现,她那故意隐藏下的小秘密,即原来她是一个大美女。秘密既然已被戳穿,那么这些人,就会对她是动手动脚,毫不客气。
有许多次,刘玉晶就差那么一点,就被这些恶人强暴;这种事情,令刘玉晶是痛苦万分。若不是王俊峰懦弱,她又如何会是至此。
由此可见刘玉晶的生活,要比一般女人,是更加艰难,且是很难讲得清。有道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可翻开刘玉晶家的这本经,就会发现,这和王俊峰的懦弱性格有关,生活中,他很少能帮到刘玉晶什么忙,致使她在艰难的日常生活消磨中,其里面可谓都洒满刘玉晶很多的悲凉,也有很凄厉的哀婉。刘玉晶曾想,大家都是女人,为什么她的生活会是这般艰难。
……
自然,赵根新在这里居住了几天,这几天住下来,通过交流谈话,赵根新和刘玉晶,彼此间是那般情牵意连的感情,双方对彼此也都是极为尊重,可谓是更加得到升华;一起将那从心底升腾的愿对方能更加幸福的默默祝福,不知在心里是念叨了多少遍;而更多的则是祈愿,愿彼此都能幸福安康。
至于说到赵根新对刘玉晶的情,此时,还真就不是一两句话,所能说得清楚。
两人的过去之接触,彼此的感情,后来又加进兄妹之情,自然是血浓于水的情分就更大更多。当得知彼此都得到良好的归宿之后,那么也就升腾起,为心中的他(她)多了一份牵绊,而男女之情,也就自然是放下,是被兄妹亲情的欣慰所取代。
就这样,赵根新和刘玉晶,在深切地将心事说出后的交谈中,关怀对方的事业,愿能得到发展,便是主要方面;而更多的还是牵挂。要赵根新多多注意身体,多多注意安全,则是刘玉晶的主要话题;因为那些日本鬼子和狗汉奸们,可是凶狠残暴的杀人魔头。再有就是,刘玉晶要赵根新他,带上自己,她可是做过医护工作的人,赵根新身边,有一个这样的人,在紧张的作战之时,自然是有好处的;这些要求,赵根新无法拒绝,只好答应。
因此,这样密切接触的几天下来,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更觉深厚,总会希望,要将彼此这份难得的关怀之情,使之更加凝重;却又多多少少感觉,此中带有很多很重的兄妹情深,彼此的心,链接的是更紧。
真是老天捉弄人,明明是深深相爱着对方,是情真意切,却要将这份情,深埋心灵的深渊。而他们两人,就只能是互致问候,不可表露,唯有站在风中,任由劲风吹拂,也要去回味那往日的滋滋余味和满怀的幸福。
终于,分别的时间到来,赵根新和刘玉晶、王俊峰等,要走了,他要离开余姚。此时的刘玉晶和王俊峰,心情都很激动,此去,和赵根新将会是,面对凶险,也许会死亡。想到这些,自然是无以表达其复杂的心情。只见刘玉晶在感情的冲动下,一下就向余姚扑去。
刘玉晶扑在妈妈的怀里,过来就是一下火辣的亲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真是让余姚大吃一惊,心神荡漾,又惶恐不安道:“都多大了,还这般闹趣?就不怕别人笑话你?”
刘玉晶对着妈妈笑笑,说道:“不怕,我有这么好的妈妈,为我遮风挡雨,为我照顾好儿女,妈妈,我感谢你,希望你在今后,一定要多加保重。”说完,刘玉晶和王俊峰,赵根新等,给余姚妈妈跪下,叩了三个响头,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有多余的话,因为随行的同志们,都在远处等着三人;可心情激动的刘玉晶,却是用手紧紧抱住赵根新的手臂,不愿撒手。但两人之间,没有过分的亲昵之举,赵根新是非常害怕,千万别让他人,将在此所见,传到李小玉的耳朵里,那他可就要好一番解释了。
这次赵根新带上刘玉晶,一起前去打鬼子,自然,令刘玉晶、王俊峰和余姚他们,是多有感动。也就在这接下来的时间里,仿佛个人的情感,都得到了慰藉和回报的满足一般,心里的幸福感是爆膨。而刘玉晶则是羞涩地紧随她的根新哥哥,他高兴的心情,使之是一直抿嘴微笑。如今,她能跟赵根新在一起了,其能时常看到她的根新哥哥,而她,只要能看见赵根新,其心里,就会是蜜一样的甜。
都是情深爱意中的心中惟愿,此中没有情乱,更没有动情的红杏出墙,只有最为纯情的关怀和丝丝入扣的依恋。这是亲情的延续,更是思念到极致之时,却又无法聚合的一种直白表达心理活动形式流露。
也许,赵根新和刘玉晶都知道,彼此心里会想些什么,也深知那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因此,刘玉晶便在快速收起自己的激情后,是急急而快速走远点,是一人当先,与赵根新和大伙,有很长一段距离;却又在大伙的眼眸中。
此女,真漂亮。
什么叫幸福?幸福就是付出越多,收获是成正比时,获益也就越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赵根新认为,自己做得对,为刘玉晶付出的一切,都是值。
第四十四篇 王建村罪恶昭彰
赵根新一众人等,是就此与余姚告别,自然是多有不舍。
话别之后,一行几人,便急匆匆地走向其未可知,也是将要面对顽敌的战场。而这一路上,又显气氛欢快,是群情激奋,欢声笑语不断;一点也不像将面对穷凶极恶的日寇,倍感有所承压之紧张心绪。都将它看成,似做一场小小的游戏一般。而队伍中因为有了刘玉晶,气氛倒是活跃不少。
赵根新他们,如此是走了好些时间,不久后便来到目的地牛头村。赵根新到此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牛头村,距离王水村不是太远,也就好几十里地的样子,且说此时已是接近正午时分,家家户户都已是炊烟四起;空气中,是多有杂草燃烧时的草木灰气味。
好熟悉的气息,大家都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种田人,对这种空气中的气味,都不陌生。如今这个时间段,生活窘迫之下,谁家不是粮食紧缺的时候,家家户户里有限的那一点点口粮,也许吃上了这顿,下一顿在哪里,还不知道呢。在这种情形之下,那到处飘散的炊烟气息中,又夹杂着野菜杂草的苦涩气味。乡亲们的苦日子,不好过啊。于是,赵根新他们,还是决定,先不去打搅乡亲们为好。
自然,进到牛头村里后,赵根新为隐避自己身份的需要,行事都很低调;不因自己是穿着气派,又有女眷和跟班,就耀武扬威的,显高人一头。而是缓步走去村中的酒保小店,做落脚小息;不打算此时,就去联系村中那些潜伏于地下的联络人,地下工作者。
做敌后工作的人,个个都不容易,处事多以小心谨慎,按章办事为主,这是大家都要谨记的事项和纪律。先是看看,再说。
坐下后,赵根新便与店家小二,交谈聊起天来,说是聊天,实则就是打听些情况。在交谈中,赵根新了解到,如今这个村里的地下组织,几乎都被破坏得很厉害,有好些个地下工作者,都被日寇和汉奸们抓获。而这里最大的汉奸,也是这里周边十几个村庄的大恶霸,他的名字就叫王建村。此人,就是过去在王水村时,坑害过刘玉晶她们一家人的那个大坏蛋。
原来,这个王水村的恶霸地主王建村,自日寇进占这里后,就靠着残害国人同胞,为日寇死心塌地卖命,便摇身变成,是日寇安置在此地的一大祸害、毒瘤。
而说起这个王建村,当地的老百姓,对其无不是恨之入骨。
自他担任这一地区的日寇维持会治安的会长以来,他在这一地区,可谓是坏事做绝。此地的所有日寇犯下的杀人放火,奸淫女同胞,强征劳工的恶迹中,所有的一切坏事里,几乎都有他的份。比如:配合清剿八路军根据地,给日本鬼子带路去各村抓妇女或是抢粮,打家劫舍,屠杀国人同胞,帮助鬼子搞偷袭抓民夫,向鬼子传递情报,通风报信,指认八路军家属,给鬼子们送钱送粮,破坏八路军的给养运输线,清除反日武装等等,所犯之事,是不计其数。
这不,在乡镇里,其又是想要做成一件大坏事。
说起这件事,令周边的乡亲们,都是气愤至极;因为此事就发生在离牛头村不远的乡镇上,而且影响还很大。
赵根新知道这一消息后,自然不会就此放过王建村,是非要搞点事情出来不可,此时就是给其能制造麻烦的好机会。他要前去看看,也许,这是一次提升武工队名声威望和影响力的大好时机。
想到这里,赵根新等,不再歇脚了,随手丢下几个铜板在桌子上,店小二见了,自然是高兴,这些个客人,什么都没吃,就喝了几口水,随意歇歇脚,就给了他几个铜板,自然是高兴的事情。
赵根新等人,是急急起身,走出酒保小店。
自然,赵根新认为,自己既已来到王建村他所在的地域了,不给他王建村弄出点动静,那又怎么能行。而此时的王建村,他哪里知道,更是无从知晓赵根新,将要对他采取的行动,就是强有力的反击。
且说,这次乡镇伪政府召集民众聚集的事件,其就是王建村精心布置设的局,其是一心打算,想在日本人面前,很好地显摆一下自己那出众的能力。便将周边十里八乡的老百姓,借着以赶集为幌子,将大家都给引诱进乡镇后,再行驱赶到操场这边。
其如此表现,就是要使自己通过此番所为,使之在日本人眼里,能够会被高看一眼;也是他得以向主子献忠心,可好好显摆一下自己风光之时。自然,像这样的场子,其表现,那得是超级卖国,是做足了不要脸的大汉奸狗东西模样。
因此,其一心投靠日寇,决心祸害国人,要做汉奸卖国贼的丑恶形象,令人唾弃。这次王建村,既请来日寇,又有许多的伪军助阵,将这个乡镇里的百姓以及进来赶集的人们,是全部都驱赶被包围在乡镇中心的空场地上。与此同时,他还特意邀请了日军中队长,名叫犬养四郎的家伙,来此为其是助阵立威,让这个日军头目,是高高地站到土坡台子上,向下面的人们训话。
而他王建村,则是躬身弯腰,点头谄媚的卑屈迎合,尽显一副狗奴才的下贱形象。
王建村的此次动机、行为,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要给日寇造势,同时也为,能灭掉此地域中国人的反日气势,妄想通过如此卑劣之举,使此地域的人们,都能听命于日寇和汉奸,其掌管的那所谓的伪政府领导与可控管理,从而实现其建立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的模范乡镇之事,并由此发散到周边,使周边各村庄效仿,最后是一并建成他们所谓“共荣圈”内的模范乡。
对于能实现这一计划,日本鬼子的中队长犬养四郎这家伙,自然是格外上心;若真要是能如愿,建立或达成这一目的,那可就是他在这里管辖治理中,算是立有奇功一件的事情。到那时,他就可以在上级面前,又或是在大本营里,会被受到表彰或是被提拔。故而这个犬养四郎,他是“哟西、哟西,你的大大的良民的,良心大大的好的。”嘴上是说个不停。
日寇和汉奸一番表演,都被前来此地,一看究竟的赵根新,是一一看在眼里,顿时就愁眉不展。
原因就在于,此时的土堆高坡上,那几位牛头村的地下工作者,在遭到王建村指认抓捕后,是一一都落入日寇手中,还无一幸免。只见这些人,一个个都受尽酷刑折磨,现在就被五花大绑地绑吊在土坡上的大柱子上。好在此时,气温还不算很高;而那些被绑在上面的男女同志,都已被这群畜生们,用残忍的手段,折磨成几乎是不成人样。狗汉奸们,就是要用这种残害抗日军民的方法,通过羞辱他们,以达到使之失去坚强意志的目的。这些受害者的面容,不仅憔悴,头发散乱,神情黯然,身形凄惨;而且场面极其下流龌龊,见之,令人是难以容忍;尤其是那些女同胞,被其残害成几乎是奄奄一息。
对此情况,让赵根新他们,很是悲愤。原来还只是单想着,要为刘玉晶报仇,搞点动静就可以了;现在看来,不行。这个王建村,就是此地此区域内的大毒瘤、大汉奸,那是一点不假,若不能及早将其除掉,只怕到时候,自己在这一带开展工作,与日寇、伪军,大汉奸们周旋,会是多有麻烦。
此时的王建村狗汉奸,可谓是相当得意,仗着自己有鬼子为其撑腰,有伪军们帮他镇场子,他是毫无顾忌,全无害怕,且是狂妄叫嚣,要将此地域的所有八路军,所有的武工队和家属,游击队及其反日人士等等,那是全部,一个不留的,都要统统消灭光。
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真大。
敌人既然已是这般猖狂,且是已经出招了,那么作为八路军的武工队员们,那有不出手,不去接招的道理。
像这样民愤极大的大汉奸,若不能给予有力打击,杀杀他的势头、威风,给予有力痛击,除之而后快的;那么赵根新他们,还要想在此地顺利开展工作,能很好的得到人们信任,得以去放手发动群众,开展敌后武装斗争,可能就会有不小的阻力。如果,能为乡亲们和刘玉晶报得此仇,能干出一件有影响力的大事情,那情况就会大大的不同。而要尽快灭杀掉这个大汉奸,除掉这个大恶霸王建村,便就是当前最有影响力的大事,且是一件非要干好干成的事情。
于是,赵根新打定主意,是随即就改变策略,不在此处动手了,因为那些受伤的同志,生命特征已很微弱;且又有众多的敌人在场,若此时动手,就自己手下这几名队员,其中还有毫无作战能力,从没有见过杀死敌人场面的刘玉晶和王俊峰;大家虽说会不怕死,可这点兵力,简直就是在以卵击石。
眼下的办法,就是赶紧前往王建村,他那住在镇子上的家里,是该去关照一下他家人之时了。
王建村你这个狗汉奸,不是在镇上的广场搞事情吗,那好,我现在就去你家里干出点事情,搞出些大的动静来;让你知道,我赵根新,如今已经来到了这个地界上了。赵根新他,就是要让王建村知道,胆敢残害我抗日军民的人,那我抗日军民,就会以同样的方法,予以回应还击;你若还敢杀害我抗日军民的人,那我赵根新,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第四十五篇 灭杀大汉奸王建村
主意打定,计划则开始实施。就这样,赵根新他们,很快就来到王建村家的门口。
门外站岗的卫兵,见是很有气派的客人登门,自然是很恭顺的迎接,随后就卑屈地引导赵根新及诸位客人进内院。结果一进到院里面,就被赵根新他们,将其给灭掉。
在干掉这几名门卫之后,就对王建村的一家众人,先是向他们讲明我党的抗日政策,之后就是细数王建村的所犯罪行,可谓是进行好一番的罪状清算。
可王建村的这些家人,平时就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十足的汉奸奴才相。又看见赵根新他们,就不过只有几个人而已,其心中便就此打起,拖延时间的坏主意。心想:只要家里的人,能拖上一点时间,到时等王建村回来,只要她们能让王建村发现家里有事,便就可以引来日本人,将这帮敢于挑衅其家威势,好好知道知道其厉害手段。哼,胆敢擅自入内的家伙,这下一定要将其一网打尽、消灭。
这些人,都和王建村一样,是坏到无药可救。但其使坏的伎俩,又太过拙劣;在赵根新久经战场磨练的眼里,很快就被识破。赵根新对其露出鄙视的笑容,说道:“真是死心塌地的狗汉奸,民族败类,看来无需留下活口。”
赵根新是一声命令:“行动。”不得以下,只能对这些很不配合,愿意替日寇卖命,是死心塌地愿做大汉奸者,实施灭杀。
当这些人一见到大汉奸婆子,肚子被刺刀刺穿,很快流出血来,在地上扭曲几下后,便不再动弹时,见是真死人了,当即就吓的是屎尿失禁,全身上下,都是臭烘烘的。赵根新见此,干脆将这一干人等,只好是全部绑住,一起丢进后院的猪圈粪窖里,使之弄成是浑身屎臭尿骚,里里外外都是一个味。
接着就是将王建村家中,所有的枪械,大洋金条以及值钱的金银首饰等,是一并收缴。出的门时,再将王建村家的粮食,尽皆搬到门外,插上“白送”的标语牌。在石碾子上,留下一封书信,信中内容是,下次还会登门拜访,要王建村,好生小心,时刻提防着武工队他们,来取他的狗头。临了还不忘放上一把大火,将王建村的家,是里里外外全给点着,唯独没有烧猪圈粪窖。
自然,大火烧起,浓烟滚滚之时,王建村在空场地上,立马就看到自家方向,是浓烟升起,知是情况不妙,便赶紧向日寇中队长报告,请求前去看看。
镇里起了大火,日寇和伪军们,都着急了起来,便草草几下杀害了那几名抗日军民,是快速赶去着火的地方;像这样的地方,燃起这样大的火势,不及时扑灭,其影响是可想而知。结果,赶来的王建村,只能是事后诸葛亮,看着自家的残垣断壁,门口的粮食,早已搬成一空,发誓一定要和八路军的武工队,是斗个到底,不死不休。
赵根新他们这边,则是赶紧随乡亲们一起,将还没有断气和已经牺牲的几人,救下后,撤出乡镇,急急地向牛头村而去
可此事,对于王建村来讲,他并没有接受这一教训,而是变本加厉,继续蚕食或用更加残酷的手段和办法,残害抗日地区的军民们。这也就使赵根新他们,在接下来的工作中,目标是直接对准他这个大汉奸,大恶霸而展开。
经过缜密安排,多方侦查,得知王建村他们,又要给进攻八路军的日寇联队,协助运送给养。
这个情报,很重要;于是,赵根新他们是赶紧化妆打扮,是趁着夜色,又一次混进了乡镇里。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搞清楚这里面的具体情况,实施时间,行动路径是何处等等。
日寇,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此时是最为关键要紧的时刻,要加强周边的守卫;全乡镇戒严的工作,那是刻不容缓,决不能让八路军的武工队,再有可乘之机。一时间,在这个不算太大的乡镇里,可说就是敌我双方,斗智斗勇的角逐战场。
且说这日傍晚,只见赵根新是身穿长袍马褂,顿显身材修长而伟岸,大气俊逸中,又有种俯视苍穹的高贵霸道气质。此种穿戴,令其身份有一种富贵而不可冒犯的威严,就这个架势,无论是走到哪里,哪里的狗汉奸和伪军们,都不敢对其动粗,而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不敢招惹。
就这样,赵根新他们是直接就去鬼子的军火库,了解情况;但到了军火库重地,就发现这里是岗哨林立,日寇守军众多,可谓无法下手。于是,便又来到日寇的粮库看看。启知,这粮库同样是重兵把守,没有一点漏洞和松懈之不足处。看来这里的日寇,很有警惕性,也很是小心。
正待赵根新他们想去粮库的后墙看看时,谁知一对日寇的巡逻兵走来,便要截住这几位可疑之人;日寇是二话不说,端起步枪,就“哗啦、哗啦”地几下将子弹推上了膛,就在敌人想动手时,赵根新他们是先下手为强,掏出短枪,是抢先开火,一番激战下来,日寇和伪军是越大越多,可说令他们无路可逃。
就在这时,一直机警能干的,是跟随而来参与行动的牛头村民兵牛有劲,是挺身而出,利用墙角的隐避拐角做抵抗,让赵根新他们是赶紧撤退,此次行动,看来不牺牲几名同志,那是很难脱身的。有了牛有劲作掩护,赵根新他们便在几个纵身翻越的身形下,是纷纷跳上房顶,向着远处遁行而去。
赵根新此次前来乡镇,结果却是以失败告终。而日寇们,在粉碎赵根新他们的行动后,日寇的中队长犬养四郎,此地伪政府的担任者王建村,自然是大举庆贺,因为这次他们是打了一个大胜仗。下面的人向他们报告,这次他们一共消灭了八路军武工队,有四十多人,而且清点尸首确实是有这么多。这使犬养四郎和王建村以及伪军们,都是格外高兴。殊不知,其实真正牺牲的就只有牛有劲一人,余下之人,都是伪军,和被汉奸所杀害的老百姓;那些日寇的尸体,则被赶紧拉走了。这群日寇和伪军,为了报功,不凑足死人数,他们也不好向上交代。反正是数量不够,就打老百姓的主意,用死尸来凑;至于伤者,则完全就是找了几名,王水村过去的团丁,让他们咬牙忍忍,是举枪近距离所伤,且不是腿就是手。事情是假的,可负伤倒是真的。这让过去在王水村,就是团丁的一帮众人,心里很是气愤。
而在赵根新这边,困难不少,但要他放弃任务,这不是赵根新的性格,要为牛有劲同志报仇。于是,赵根新他们又一次进城,既然敌人的军火库,粮库都守卫严格,无处下手,那么,这次就趁敌人大意,敌人心里认为赵根新他们是不敢再次进来时,采取是反其道而行之。越是敌人想不到,他赵根新就越是要前往。
就这样,赵根新他们一行几人,很快又进到乡镇里来,这次不再去敌人重兵把守的地方,而是直接向王建村的府邸走来。
当他们几人,来到王建村的家门口时,门口的两名卫兵,看到这般有气质的富人,手上又拿着礼盒,自然是点头哈腰,显出一副狗奴才的模样。
赵根新他们进的门后,还示意让门卫也跟随进来。这两名哨兵是赶紧跟随,不敢怠慢。结果一进来,就被赵根新他们,给一一结果了性命,那是毫不怜惜;要为牛有劲烈士报仇,务必多杀几个狗汉奸。像这样的狗汉奸,留着,只会是祸害国人同胞。
自然,除掉门卫后,门口便立马换上赵根新带来的武工队员;而狗汉奸们的两具尸体,则被拖去了隐避的房屋后面的隐避处。
且说,此时的狗汉奸,大恶霸王建村,在家可没有功夫闲着,而是正在里间享乐中。他在里屋正与他新近娶进的第六房、第七房和第八房的小老婆们,喝酒作乐。而这三名女人,则是身无他物,就只有胸前的一件肚兜围裹。
而在旁边的一张长茶几上,则绑住一少女,此女同样是凄惨景象,她是一边哭泣,一边求饶,希望能够放过她,不要再侵害她了。
房间里的这群人,都在无耻下流作乐,那些小老婆们,也是一起欢闹逗引王建村和与之共乐的犬养四郎,另有几名日寇和狗汉奸,是星星作陪。多人就这样下流玩耍,做着不雅游戏,且是毫无底线地祸害那名少女。这些人,哪怕是离席走动,也要扭臀摆腰,在搂抱碰杯间,即使小酌慢饮,也是极为的不雅观。真是一帮无良的淫魔恶徒。
赵根新目睹这一切,顿时就心生恨意;如此之人,还有让其活着之必要吗?没有。除掉狗汉奸的使命感,是极度强烈,而且要快,绝不可让其能多活一时,且是绝不可手软。
就这样,赵根新是一声令下,众队员们,是一冲而上。进去后,王建村和犬养四郎,见赵根新这些人突然闯入,日寇中队长嘴里“八嘎、八嘎”地叫个不停。当王建村看到赵根新和刘玉晶时,什么都明白了,在王水村时,他是见过他们两人的,自然知道,此时情况不妙,便赶紧跑去拿枪,而一旁的几女,也是吓得慌作一团,她们本就衣着稀少,又被生人看见,一时还真是羞于启齿。
赵根新见之,说时迟,那时快,左右抬手,就是两枪,正中王建村和犬养一郎的眉心,算是替受祸害的国人同胞们,报仇了。接着就是队员们一阵灭杀,将剩下的几名日寇和汉奸,也一并给结果了性命。
自然这几名女人,在刘玉晶的帮助下,也都是放了,因为不需要杀戮过多。这些女人这样,虽是不雅,相信没有人会愿意这样做的。于是,赵根新让她们赶紧离开,说了些日本鬼子和汉奸们,可能很快就会过来的话后,就离开了此地。
几女听完后,那是赶快跑去,解开和扶住那名被侵害的少女,是速速离去,头也不回。
此举终于为牛有劲,刘玉晶以及被王建村所伤害的众多乡亲们,报了仇;赵根新和刘玉晶心里,那是格外欣慰,这次灭杀王建村,真是太顺利了,而且顺带着,还将日寇中队长犬养四郎也一并解决掉,收获可谓是极大。
王建村这个大汉奸被除去,同时又杀了日寇中队长犬养四郎,这下对敌人的震动,还真是不小。
日军的司令部,在得到此报告后,那是所有人,都气愤至极的叫嚣:一定要杀掉赵根新,一定要全力搜捕他;在自己管辖的地方,决不能有赵根新的身影和行迹,要对赵根新他所在的牛头村,进行清剿,要狠狠打击赵根新他的这支武工队。
而在伪军中,尤其是王水村的人,一听到赵根新回来的消息,且如今就驻扎在牛头村;那些过去一直在赵根新手下做团练的成员,无不愿意追随赵根新,自然是多有带枪带弹,积极投奔赵根新而来。
如此,武工队是迅速发展壮大,而过去被赵根新带过的团练成员,如今已是作战经验丰富,一个个都很有战力,因此,也就成为武工队的主力作战人员。
第四十六篇 人民支持最重要
赵根新的武工队,在牛头村的深入群众,发动群众起来抗日的行动,闹得是很有影响力,也极大震惊此地的日寇和四方伪军势力。对于日寇来讲,此地有这样一支活跃的武工队,这自然是令日寇司令部,深感不安,也是一件颇感头痛的事情,可谓是压力山大。
于是,赶紧抽调进攻八路军根据地的旅团部队回援,他们要对赵根新的这支武工队,进行扫荡清剿,妄想一举消灭之;且认为这还是当务之急,不可延误。不然,他们可就没有安定的后方了。
且说赵根新领导的这支武工队,其在壮大发展之同时,并不因为作战紧张,就对自己是放松要求,也没有因战斗频繁,就对部队的纪律和军事素养培训与提升工作,有所放松。而是对武工队的管理,一直都格外注重,不容有丝毫懈怠,尤其要强调做好军民鱼水情工作,那是一刻都不容放缓。
正是赵根新,对武工队的整顿整训工作,极其重视,才使武工队一直是深受老百姓欢迎。这是因为,在武工队建设初期,赵根新就将做好群众工作,抓好思想觉悟提升。始终是摆在首要议事日程上,且一直是常抓不懈,从不轻视。
虽然有时的进展,会是有些艰难,跟不上需要,但赵根新并不气馁,他几乎是不遗余力地在抓好这项工作;哪怕就是在行军打仗中,要躲避被追杀,又或是去追歼日本鬼子。队伍就算是任务再繁重,哪怕在这般要跑遍所有的村庄、田野的情况下,他也从来不放松抓好此项工作。终于在其一心与乡亲们,加强彼此间的心灵沟通下,使军民鱼水工作,变成亲密交融;且每项工作都没有落下,而是全面开花。
如此所带来的结果就是,赵根新领导的这支队伍,本就是生于民众之中,与民众是鱼水情深关系,被发挥到淋漓尽致。他们走到哪里,就住在哪里,是行无踪迹,去而无影,居无定所的;刚才还在这个村,下一时刻,就不知他们是运行游动到哪里去了。别说日寇伪军们,是难以找到他们的行踪,有时,就连交通员,都会多跑许多冤枉路;自然日寇们,也就更是无法找到他们与之决战了。只有老百姓们,才会知其踪迹,今又在哪里、何处。
记得当初来此开展工作时,同样是遇到过很多困难。那时,这一带的老百姓,在被日寇和汉奸们长期的残酷屠杀与祸害下,广大的人们,一看见不管是谁的队伍,不是躲避就是选择跑走,又或是直接躲起来;关门闭户的,就是不与之相见。这让赵根新他们,一时间,不免有点棘手,也很是为难。
赵根新见到既是如此,其心里很是郁闷;想一想也是,在日寇进犯这里,对村民实施烧杀抢虐时,这里的乡亲们在遭受日寇铁蹄祸害,遭受汉奸们侵扰时,却看不到国民党的抗日军队奋勇作战,看不到可依赖之人,去为他们而保护一方疆土平安,去将他们解救出苦难。如此之下,老百姓们,对眼下这支装备落后,有的人连军服都没有,很是不起眼的队伍,多有不理解,也就属是正常。
说来也是,当时此地确实驻扎有国民党韩复榘的部队,可这个韩复榘率领的部队,偏又不去抗日,而且还帮助日寇,成为其帮凶,其就只会袭扰百姓,打着抗日的旗号,是到处抢掠百姓财物。再后来,此地就被大汉奸胡毓坤所管辖,其对百姓的祸害,那更是有增无减,使老百姓的苦日子,过得那是暗无天日般。
这些人对老百姓的祸害,那是罄竹难书。了解如此情况后,那么老百姓,对所有的队伍,都是持以一种不相信,很痛恨,也很厌恶地不支持态度与认知,也就可以理解。
有这样的前因铺垫,那么又怎么能去怪老百姓?如此,自己遇到这点麻烦,与老百姓所受到的痛苦相比,又能算什么。
试想,若一支队伍,不能保护好老百姓,不能替穷苦人报仇,那就证明他不是乡亲们自己的队伍;那你又如何能被乡亲们所接纳?而其要想能融入百姓之中,成为其亲人,其中一分子,那你就要去为老百姓做事才行。
而能拉近彼此感情的做法,就只有你是从彼此的感情出发,以情去打动人心,从而使对方,都能接受彼此,再之后就是你为他们好心做事情,甘愿不求回报,不求利益获取。这一点,也就只有共产党领导的军队,才能做到。这是其与国民党军队之间,有着最为本质的不同、区别。
而要体现八路军的爱民思想,就是赵根新群众工作之重点。
赵根新深谙此理,且是不惧劳苦,每每都是抱以很热心的姿态去做好这项工作。初始,他是试着与乡亲们多多接触,以一颗真诚的心,去融化大家对自己队伍有所不解的误会与冷遇。
自然,乡亲们,也是很重感情的,只要你能对其是投以同等尊重的感情,能与之是感同深受的参与其中,助其解决困难,在其需要帮助时,能与之是心灵相通地去伸出援手,又或能发出感同身受的共鸣,努力去帮助他们,替他们排除一切困难,那你就一定可以,将彼此间的感情距离拉近。
赵根新通过贴心地找乡亲们谈话,并与之是感情交融接触,再有就是掏心掏肺地去帮助大家,从而达到相知相交,也就水到渠成地与乡亲们,成为了好朋友,好兄弟。
这就是赵根新他,之所以能得到乡亲们认可,也是八路军的群众工作特色,这点是任何反动势力和军队,都学不到的。正是因为赵根新能替大家着想,其心里是一直装着老百姓,替有仇之人报仇,去向日寇和汉奸们,讨回血债。
人民的军队爱人民;当老百姓看到眼前的队伍,是一支为乡亲们打天下的队伍时,那么,乡亲们心里,也就慢慢接受了这支穷人自己的队伍,且是心生好感,并从心里热爱他们。
赵根新是始终坚持这项工作,如此认真地开展好群众工作,从不懈怠;而事情的结果,自然是随其心愿的仿若有老天垂爱一般。时间就是试金石,慢慢地他就被乡亲们所接纳,彼此间的感情,也是不断加深巩固,以致最后是热情接待。
被动的局面,从此是被打破。这其中,就有这样一个故事。
一次,武工队来到一个,曾多次被日寇和汉奸们频繁出没的韩家庄,乡亲们对这支队伍进村上门,来找乡亲们了解情况,不是吓得赶紧闭门闭户,就是没人敢与之联系或交谈,好像就怕会给自己招惹来什么麻烦事一样,都是远远躲着。
面对这种情况,赵根新他们看见,心里自然是清楚,其中之问题,不会是那么简单,也许有点复杂。
由此可见,此地的乡亲们,一定让敌人祸害得不浅,又或是被敌人的造谣以及言论污蔑影响极深。可越是这样,那就越是证明赵根新他们的群众工作之重要,不可放弃。
但让敌人没有想到的是,赵根新不是那种会轻易就放弃的人;他习惯于在遇到问题时,会选择更深层次地去想,去思考,去找出对策,在抽丝剥茧中,去还原事物的本来面目,以从中找到对策,解决之。
此中之奇怪表象,那在赵根新眼里,一眼就能看出,此中必然是另有隐情。
而细心之人,也都会是发现或是感觉到,此中问题复杂。
而事情的转机,偏偏就是在一次很偶然的事件上。
一次赵根新是去找此地,即韩家庄里的开明人士,也就是此村庄中的大户韩某人。
此人一向是以乐善好施的外表,示人。其表面是积极支持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还向民主政府,捐资出粮;这使之在地方上和老乡们眼中,是个极有爱国心的民主人士,是个大善人。自然,其在乡亲们眼里,也就很有威望,并获大家的一致好评,被众多乡亲们尊称为“韩大善人”。
在这个村庄里,只要是他“韩大善人”说的话,他要做的事,一般都不会有人,去反驳或是反对。而此村中的乡亲们,正是听信“韩大善人”唆使,才使众多的乡亲们,对赵根新他们的八路军武工队,是多有不信任。
但就是这样一个“韩大善人”,其心思之恶毒,谁又能知,他竟然是个极度仇视抗日民主政府,极度仇视共产党和八路军的大坏蛋。其为报私仇,他是心甘情愿去做大汉奸。其心里就一心想着,如何才能夺回自己曾经拥有,现在已经失去的权力、地位,好重新管辖这个村庄;让自己可以过上那种独霸村庄,是高高在上的,能够享受穷奢极欲的生活。
这个“韩大善人”,为了能实现这一目的,自投靠日寇做了汉奸,为日寇工作以来,是多次参与对八路军的破坏行动;如今他又以一名知名乡绅,民主人士,是悄悄潜伏于此,其代号叫“农夫”。
第四十七篇 武工队,发展壮大
说起这个“韩大善人”的事情败露,那完全就是一次很意外的发现。
那天,赵根新正好路过“韩大善人”的家,既然来到进步人士的家门口,自己若不进去,只怕不妥。结果在他人还没走到门口,就远远看见,“韩大善人”家院子里的树梢,在一阵风起过后,树梢正好是被吹弯低垂。这使赵根新能隐约看见,在韩某庭院中的树梢上,有几根交接又交叉的电线盘结支架,这明显是发报机的天线悬挂于上面;这引起赵根新他的高度警惕。就一般而言,一个小小的韩家庄,怎么可能会有发报机这样的装置。一向警觉的赵根新,自然是看出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他不敲门了,而是悄悄地翻墙来到院子里,趴在墙根下一听,便听到屋里,有女人和韩某在一起嬉闹的声音,他们交谈内容,令赵根新听见,是吓出一身冷汗。
什么情况?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一名日本女特务,她的名字叫林里美事子。这个女特务,在我根据地是行凶多起,手上还沾染我不少指挥员的鲜血;八路军敌工部,对其寻找多时,下的死命令就是,无需走报告程序,一定要将她除掉。
原来这个罪大恶极的女特务,竟然躲藏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也使“韩大善人”的敌特身份,暴露。
只听,屋里的女人,声音甜腻,细声柔语,她和韩某人,正在嬉戏的搂抱中疯狂,云雨亲热间动静有点大。她是一边向韩某人交代任务,一边又不闲着地做着起伏运动。
女人开口说道:“最近司令部,对你的情报工作,很重视,特意派我来配合你,只要你能为大日本帝国效命,好好工作的,将来我一定可以,带你去大日本帝国,享受美好生活的。”
好家伙,原来在“韩大善人”的家里,还潜藏着一名日本女特工,现在的两人,就正在做龌龊之事。
赵根新的发现,心想:好阴险的家伙,平日里装着可谓很“绅士”的韩某,竟然是个日寇安插在这里,隐避极深的汉奸特务。其友善的外表,亲切的笑容,真令赵根新是绝对想不到,其背地里尽是狗汉奸特务。好险啊,若不是此番前来,鬼使神差般,是无意中发现,真要让他们就此潜伏下去,不断打探出武工队的所有讯息,再用发报机通知日寇,真不知会给武工队,招来什么样的损失。至此,赵根新是不敢往下去多想。
于是,赵根新又悄悄翻出院墙,来到队伍栖息地,叫上几名已经成家有子,且是精干老练的队员;向他们交代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并将韩某的大宅子,是团团包围了起来。
就在“韩大善人”与日本女特务林里美事子,正在行龌龊云雨之事时,且将结束,就听一声大喝:“都不许动,举起手来。”赵根新他们,是破门而入。谁知,韩某人的大意,连门都没栓;赵根新的用力太大,以致将韩某人家的大门,给踹飞了出去。
在床上厮混的韩某与日本女特务两人,实在是太大意了,竟然连枪械都没放在身边。屋里的龌龊画面,不堪入目,两人是一丝不挂。被吓傻的韩某是赶紧卷缩于角落,一动都不敢动,目瞪口呆地傻傻看着赵根新他们。而这名日本的女特务,倒是训练有素,全无羞耻之心,而是就此光着身子,与赵根新他们进行打斗,企图能够逃脱。
仅凭她那点能耐,又岂是赵根新他们的对手,但赵根新不愿与她多费功夫,也不想多言,举枪就是击中女特务的大腿,使之一下就倒在地上,是失去可战之力,自然很快便被武工队拿下,就此光着身子,是被绑了个结结实实。大家见她很是不雅观,便随手用她自己的衣服,围裹了一下那不雅观的身子。
“韩大善人”与日本女特务勾结,这可是不得了的大新闻。这件事,使村里的乡亲们,对韩某人的所作所为,就他所做的事情,在认识上是彻底被颠覆。一个看似很正派的人,原来竟然是个大汉奸特务。人们的看法、认识,从过去的信任,一下就变为完全是痛恨。
在那个年代,对于汉奸卖国贼,那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故而是群情激奋,必须是要清算他们的一切罪行。
自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其两人是突击审讯;韩某人被赵根新一顿呵斥,便是两腿发软,就将自己的此次目的,“农夫”代号,派遣任务,所犯之事,是全部一一交待清楚,不敢有丝毫隐瞒,就想着能被赵根新他们宽大处理,以留住一条狗命。
说起这个“农夫”,可谓是臭名昭著,过去还是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其就给我党和红军,造成过很大损失,其破坏程度,可以讲,是致使个别地区的党组织,是直接全数被其搞瘫痪,也因此牺牲了我党不少的优秀儿女。过去不知这个“农夫”具体是何人,只知是个叛徒,查找多时,一直无结果,不得以下,也就只得擱置。如今是终于查获,赵根新赶紧将这一消息,电告军分区;很快就回电,对于这样恶贯满盈者,叛徒,现又是日寇特务,命令:杀无赦。
而这名日本女特务林里美事子,倒是紧咬嘴唇,死不开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好在女特务不说,而韩某人倒是替其交代了一切,气得这林里美事子,是不住地“八格牙路,八格牙路”不停叫骂,很想一脚踹死他;可惜了,此时的她,是无论如何,连站起来都不可能,也就别想去踢韩某人了。
同时,在韩某人家的地下室里,起获大量的武器,粮食、金钱以及日军的大功率电台等等。这里不是在大后方,自然是按照军分区命令行事,又加乡亲们对汉奸日寇的无比痛恨;因此,在开完批斗会后,便对这两人予以枪决处理。
此事,让这里的乡亲们,终于是看到了赵根新他们,是一支真正打鬼子的队伍,也很有能耐,就连那躲藏在这里的日本女特务,都能被武工队抓获,便都是积极踊跃参加武工队,使武工队队伍,一下就壮大了许多。
自然,赵根新的付出,也就换来此地的反日武装,是快速发展壮大,形势是一片大好。
而赵根新的这支武工队,在韩家庄快速发展壮大的同时,又促成周围各村庄的民兵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崛起。
这些组织起来的农民和民兵武装,在赵根新的领导下,对前来进犯的日寇,皆是同仇敌忾,是以牙还牙。更使这里的众乡亲,不仅不再向日寇交税、纳粮、低头,服从其奴驭管辖,而且还依靠自己手中的武装,组成联防机制的区属武工队、民兵小队,是以各种抗日的实际行动,去支援自己的队伍,并给予这一带的日寇和伪军们,以有力而沉重的打击。
随着抗日形势的好转,赵根新的这支队伍,在这一带,可谓是影响力不小,令日寇和伪军以及大汉奸们,闻之胆寒,谈之色变,皆不敢小觑赵根新的这支武装。
越是战果辉煌,成效显著,那就越是要抓好队伍的思想建设工作;可在紧张的艰苦作战环境中,根本就不可能有大段的空闲时间,用以学习军事上的技战术,唯有在实战中去磨练成长了。但赵根新,不会因为没有时间,就放松抓此项工作。而是正因为赵根新是十分重视此项工作的重要性,只要是得遐,一有空,他就会抓紧此项工作落实,故使其所率领的武工队,纪律严明,人员素质,技战术养,都很高,是一支名副其实抗日中坚力量。
正当赵根新他们的武工队,在迅速发展壮大,令乡亲们是极其高兴之时;此时,对于那些很是不安,难过如热锅上蚂蚁,也是极度仇视赵根新武工队的人来讲,自然这些人是指,占据此地的日寇和伪军与大汉奸们。这些人心里是极度恐慌,同时也引起日寇司令部,是在全力关注,做好随时予以出动兵力,前去大扫荡之准备。
常言道:树大招风;这自然是树欲静,而风却不止。因此,也就有了战事是频繁爆发,少不了险象环生。
赵根新的武工队,发展壮大了,自然是多有胜仗的捷报回传;而根据地的人们,每每听到赵根新的武工队,又有胜利的消息时,便都会是一片兴高采烈的景象,尤其是李小玉心里,如吃蜜一样甜。
可记挂他的那些坏人,也就更加的仇恨他们。在这些人中,最为惦记他的,就数日寇的旅团长,岛内尽野夫这个小个子,小眼睛的坏家伙了。
这个人,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人,在南京大屠杀中,可是一个双手,都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家伙。
第四十八篇 赵根新的艰难支撑
说起这个岛内尽野夫的家伙,其最擅长之处,就是能在许许多多,那看似平平淡淡的乱象中,能找到他人的过失与不足,他便就此抓住你之漏洞,然后再乘势而上,是打你一个措手不及。若能有好运气的话,最好是能将其永远清除、消灭;这就是日寇岛内尽野夫的狠辣手段。
战争的残酷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其他;在枪口吐出的火舌下,生命显得是那么脆弱,这就是战争残酷的现实。在这个你死我活的过程中,不用去讨论什么是道德标准,又或所谓的良心价码,讲什么仁爱之词;你要是对这些日寇、恶人、屠夫,对东瀛岛国之倭寇,去讲什么道德良心,那你就是个大傻瓜。这场战争的法则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尽可能地多消灭日本鬼子,以存活自己。
自然,天才的军事指挥家赵根新,总是能在逆境中,在与岛内尽野夫的斗智斗勇中,总能另辟蹊径,使己方转危为胜。而日寇,则在屡遭失败后,就更是恼羞成怒,大骂手下和那些伪军们,都是一群笨蛋、猪;无需多言,他自己是不会有错的,错的都是别人。
就这样,日寇与赵根新的武工队,几经交手,在被众多的失败打击教训下,其心中,更是心生恨意。
敌人,是永远不会认可或甘心失败的,其一心想通过对武工队实施报复,以挽回自己丢失的面子。如此之下的日寇和伪军以及大汉奸们,虽一心就想着,如何能消灭赵根新的武工队,可每次行动,又都是以再次失败告终。
这样一来,也就经常会有,极度残酷的战斗发生,且是频发。有时,日寇为了可以打击到赵根新他们的武工队,甚至于是调来旅团的机械化旅,堪称装备精良之部队。
每每如此,同样都是无一例外的失败,他们连个赵根新武工队的人影,都看不到,也就无法达到其战略意图、目的。可这样的结果,恰恰就正是赵根新他们所希望的;自己这边只要能吸引过来更多的敌人,是前来清剿围攻自己,那么八路军主力那边,就会少一份压力和负担。
几经战斗洗礼,武工队的力量,是越发壮大,影响力也就大为高涨。而用革命思想武装起来的,如今已是拿起武器的庄稼汉们,也就都变成是敢于与日寇顽强斗争的战士,且是兵源众多,全民皆兵。
如此发展之结果,自然就使那些伪军和狗汉奸们,像是患上赵根新武工队的恐惧症一样,是再也不敢擅自出来活动了,一个个都不得不龟缩在据点里,又何来的敢外出,去扰民滋事。
赵根新见目的达到,也就抓住这一契机,不断开展夜袭战,神出鬼没地袭扰日寇,对其是多有造成极大伤害或巨大损失。
而赵根新这边越是闹得欢,越是一刻都没有停歇,那么日寇和伪军那边,也就越是心惊胆寒,坐立不安,简直可以用日夜难寐,来加以形容了。
而另一方面,又因在战事一多之后,队伍随扩大之同时,武工队的队员,也就成分复杂起来。队伍中的个别人,不免就会触犯到一些群众纪律,犯下错误;这使赵根新的武工队,没少有群众,到赵根新这里投诉。
整训,整顿工作,也就此显得是极为重要,那必须是一刻都不能停止。可部队一直是在行军打仗中,可谓是人困马乏,根本就没有用于整顿部队的时间。
这些不足,看似十根手指有长短,哪能都是一般齐;可问题、事情既已出现,而且影响还很不好。为挽回影响,亡羊补牢,赵根新也就只能是,时刻抓紧思想教育工作,该罚的罚,该处理的处理,那是毫不手软,大会批评,小会点名。如此行事,有些人不免对此是不能理解,还颇有怨言。于是赵根新,就将这看似是人民内部的矛盾,便一一上纲上线,再做放大其危害的后果设想,也就使大家普遍认识到,这些问题看似不大,但其性质却很严重,也就多有自我注意。大家的政治思想觉悟提高,也就使那些思想觉悟较低的人,很是孤立,其在武工队中,再无市场、温床。
队伍中,自从有这种人出现后,其自然是不会就此而消停,表面上虽显很老实,可那一颗不安静的心,就想着自己的私利,那是一刻都不能消停。这使赵根新认识到:在抓队伍的思想建设中,更要格外警惕人们的散漫习气,爱享受的私利思想作怪,但又切莫将矛盾给激化,要学会观察,尤其要去加强心灵沟通,做朋友,做兄弟。
时下,看似一切都在赵根新的掌控之中,其实内中早已波动很大;尤其是那些思想动机不纯者,时常会是瞒着大伙,偷偷摸摸溜出去喝酒吃肉者,其真实身份,原就是军统特务,其是受命打入八路军游击队,再行想办法转入八路军主力,接着,就是蛰伏,以作为长期的一枚伏子。自然,像这些人的表现,行为动静,同时,也引起日寇、伪军和大汉奸们的深度关注。
既然赵根新的武工队中,有这样几个人,那就是赵根新,这支武工队的弱点所在。对此很是满意的岛内尽野夫,便亲自制定作为高度机密的计划,要将这些人,是一一收买,使之能成为自己布置在赵根新队伍中的内线棋子。
岛内尽野夫的这项计划,若是实施,那对赵根新来讲,可谓隐患不小,同时又是在一定意义上讲,是帮忙;而事实上,结果就是如此。这些人,就在一次晚上,是去喝酒吃肉的外出过程中,是尽数落入日寇特工队的伏击圈里,被日寇是全数拿下,并被迅速而隐避地带到日寇司令部审讯室。
开始时,这些人还都是嘴硬,可几番用刑下来,在皮鞭拷打之下,没有一个是骨头硬的,便都做了叛徒、汉奸,把自己知道的,军统潜伏特工的那些事,是全部都说了出来。
日寇看到双方目标一致,都是消灭共产党,八路军武工队,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便赶紧将这群人又放回去,让他们在赵根新的队伍中潜伏,好将武工队内部的情报,是及时传递出来;到时他们是大大的有赏,可大把花钱的,那是花姑娘的,大大的有。
这种情况,看似极度危险。但岛内尽野夫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赵根新的高度智商与警惕性。这些人的行为出格,早就引起赵根新注意,且是今又失踪多时,一个个回来时,其身上又都带着拷打后的伤痕,这本身就是一个很难解释,很难自圆其说的破绽。
赵根新见之,其内中蹊跷,自然是众多疑虑,此时的赵根新,却显出很平静的心情,只是在心里,多问了几个为什么?!
这些人今日表现,太过蹊跷,问话中,多有漏洞,看来这些人的身份,很是可疑。
几番询问,再加推敲,经一番敲打,心理战过后,其中就有一名胆小者,是将所有的事情,便都告诉给赵根新知道。因此,赵根新很快就知道,这些人是军统特务打入武工队,如今已经投降日寇,做了叛变之事。好在此事是及时发现,不至后果产生,看来前期的心灵沟通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
既然鬼子的目的已经识破,那就不如将计就计,好好利用一下这几枚棋子,以给日本鬼子们,来一个沉重的打击便是。于是,赵根新便实施起反间之计。
先是制定出一个突击计划,故意让这些人获得,好将情报传递出去,是送给岛内尽野夫,使之知道赵根新这边的情况,兵力空虚;再利用敌人为搞偷袭,使之将主力是尽数调出,已达到先期进入欲伏阵地,从而使其县城,成为一座只留有少量兵力的空城。
自然,像这样的战斗,毫无悬念,城中就那不多的兵力,便被赵根新的武工队,那是一举歼灭。而愚蠢的敌人岛内尽野夫,此时才知道自己,又中了赵根新的计谋。可日寇留在城里的所有物资,尽数皆被赵根新搬空或是烧毁。
就这样,当日寇带领的偷袭部队,是气急败坏地全部赶回来时,其所能看到的,也就只能是自己的巢穴,遭到严重毁损,物资皆被烧空时,气得岛内尽野夫,那是大骂自己的手下:“八格、八格,无能、无能,都是一群蠢蛋、猪。”
然而,这件事情,却给了赵根新一个提醒;只要有头脑,善于发现问题,细处多加留意,对敌人的伎俩,多留几个心眼,要能够居安思危,就不怕日寇耍手段和阴谋。
当然,问题可以这样去想,但事情不可以让他再度出现,切莫将自己的敌人,想得太过简单,更不能把事情总往好的方面去想,或是简单认识或处理,那是不现实的。但有一点,必须要时刻提防,切莫高枕无忧,这个是可以有的。
第四十九篇 赵根新的反击
环境艰苦,现实又太过复杂,武工队一直是处于这样残酷的环境中。复杂的环境,使赵根新是不得不多长个心眼,始终保持高度警惕,那是不得不防犯敌人的有小动作。
而与敌之战斗,却又随时都会爆发,也许现在是安全,可下一刻就会是战祸降临,又或让你会遇更大之风险。你若不能做好及早的防范,是有所戒备的话,若一旦再出现指挥决策上的失误,那你就必然会是打败仗。而能防患于重大损失之举措,那就是尽快成立敌工部,以随时随地,可应对敌人的耍花招,实破其鬼伎俩。
于此,赵根新几名领导,是做好分工,明确彼此任务,遇事一般都会是集思广益,不再武断,力求能够不在决策层面上,有所失误。故而,在讲团结,注重关注人们思想建设之同时,赵根新在加强单兵训练,提高战士们技战术养之同时,又融入进思想政治工作。这些工作适时开展,自然使眼下武工队队员的精神面貌,是更好。
赵根新的武工队,是在敌后作战,事情不会是如此简单;在实际中,其所遇到的困难,比这讲述的,那是要多得多。就这样,人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不经念叨。这不,其就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究竟是什么麻烦?那就是在遭受日寇大扫荡围攻后,赵根新他们的队伍,是面临巨大压力,从而给自身的生存,带来诸多困难。毕竟敌我力量,在武器装备上,存在着巨大差异。一名日寇,单就其所携带的子弹,就可达到一百四十多发;而武工队员所能分发到手的子弹,也就只有十发,有的队员,还没有这个基数。像这样的仗,你说还怎么去打?可问题是,难道没有子弹,自己的武器差,你就不去与敌人战斗了吗?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也就有时会是,队伍在打光子弹后,不得以下,为能守住阵地,其就必须跳出战壕,去与鬼子拼刺刀。
说起拼刺刀,那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亏本买卖;往往有许多的战士,会因此倒在日寇的刺刀下。这样一番战斗下来,免不了被日寇和伪军们夺去阵地。部队失利后,就会使队员们的情绪,是十分低落。而部队有所损失,且是大的损失时,当这个消息传到军分区,赵根新就会遭受上级的批评和处分。
赵根新他所受到的委屈,尽管都是不可逆的因素在起作用,但赵根新从不去反驳加申诉;上级的意见,他必须要听取,赵根新必须接受。可赵根新手底下的人,心里是颇感憋屈,尤其是刘玉晶,她心里始终为自己的哥哥,叫怨。但大家的意见,又被赵根新要求是不准有意见,要虚心接受,上级能提出批评,那就是在对自己关爱。
他是说到做到,其心中对此,是一点都不会去多想或抱怨,只当那些批评,都是出于对自己的爱护,也只当是挂在嘴上说说而已,不必往心里去。其实真正能让其度过难关,去战胜困难,且是自己可以依仗的法宝,那就是自己强大的意志力。
赵根新的做法,其思想觉悟,让一直在其身边,从事医务工作的刘玉晶,是更加佩服而生更加关爱,自己的这个了不起的哥哥,就是与别人不同,他就是厉害,了不起。可赵根新从来,就不去过多关注此事,他一直是认为,只有不去想那些没有用的事,那么感觉头痛的人,就会是别人;有此时间,那还不如去做点实质性的,能见成效的工作为好。
赵根新从不空想、幻想,因为空想、幻想,不能成为实际。那些自己所需要的物质,以及想要得到的帮助,是不会自己送上门来的;要你去日寇手里,花大力气,从其手里夺取。如何能获取?这可不是像唱歌,说话,想当然那么简单,其是要做很多很多,实际且是很艰难的工作,有时少不了用生命代价,去获取。
别人不能理解赵根新,只有李小玉和刘玉晶她们,在后面是时时记挂着。而一直在敌后武工队里,如今苦苦支撑,且是少有书信往来的赵根新,他现在究竟又怎么样了,生活可好?李小玉对他很是担心,挂念,一颗心总是悬着。
自然,李小玉的思念,赵根新无从知道。但刘玉晶对哥哥的关怀,倒是直接而让他能够感觉到,亲情的温暖,是那么细腻,使之多有欣慰。
一时有所失利的赵根新,是自查原因,并没有就此松懈,仍然是积极听取大家的意见;其在战术上,经过深思熟虑后,便准备进行一番大胆操作,采取将大部队是化整为零,分散开来,像撒豆一般,开展分散多点的灭敌行动;只要是能给日寇和伪军们,造成麻烦,以有效而致命的打击;只要是能给其造成大的损失,赵根新就让大家去做,而且是无需向他请示汇报。
赵根新的此番操作,就像零碎敲牛皮糖,是一点一点慢慢来,积少而成多;谁知这种打法,竟然是神来之笔。不仅给日寇和伪军们,以极大打击,而且使自己队伍的力量,作战能力,是得到全面提升。
赵根新的大胆而为,且是无局限性的操作,使之所带领的武工队,是迅速从敌强我弱的被动局面中,走出,且是一扫前面征途中的一切阴霾,使其在日寇、伪军进剿的夹缝中,那是游刃有余。
赵根新的队伍,此后便是一路顺畅,不仅给日寇和伪军们,很有力打击,而且好消息,那自然也是捷报频传回来。
而对此最头痛赵根新的人,便就是岛内尽野夫。
时间过得很快,又将到一年一度的过大年时节将近;前方是打了大胜仗,后方当然就会是跟着欢天喜地的庆贺,闹联欢。
此时的牛头村,韩家庄等等,以及在众多的堡垒村庄里,乡亲们是众志成城,万众一心,大家齐心协力,都是以自己绵薄之力,去努力工作,去支援自己的队伍作战,哪怕自家没有吃的了,那也要将最后的一口口粮,省下来支援武工队。
有这样好的群众基础,又是在老百姓这样大力支援下,每遇战斗,赵根新和乡亲们,是一起协同打击日寇和伪军们,便就创造出众多打法和取得辉煌业绩,少不了是多有缴获。
武工队打得日寇和伪军汉奸们,那是都归宿在据点里,再也不敢随便出来活动。可以讲赵根新的武工队,是终于将乡亲们,从日寇的铁蹄下,给解放了出来。
而在没有战斗的间隙,赵根新也不忘去一趟齐家,好些年没去了,进到齐家,是多有生疏。但这是在国统区,好在赵根新离此地还不算太远,急行军一晚,便可到达;此时是国共两党合作之时,也就可以使之成行。但为减少不必要麻烦,赵根新还是一切从简,就怕引起外人注意,或引起不必要的纠纷麻烦,或给齐家招来祸患。
此次,赵根新前去,不仅代表李小玉看望了齐小雨的父母和李处渊,以及自己的几个孩子,还捎去许多战场缴获的生活物质。孩子们能见到自己的父亲,能拿到父亲给自己的礼物,自然是非常高兴。可以讲,这是他们长至今日,最为难得的一次见面机会,故而就深深记住了自己父亲的音容相貌。
此事过后,回到武工队的赵根新,就抓紧时间,没有让大家闲着,该忙活时,就让大家一起忙活起来,是军民齐动手,及时播种抢种庄稼。正是有了这次播种,再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汗水浇灌,到秋季时,恰好又遇到是一个丰收的年景,自然是人人欢乐。
但鬼子们,看到即将成熟的麦子,自然是很想前来抢夺这些粮食,可是乡亲们在赵根新的领导下,可谓是神出鬼没,给鬼子和伪军们,制造了许多大小不一的麻烦,将鬼子的抢麦计划,就此给一一打破。此中,不仅给日寇以沉重打击,而且是将全部的粮食,都替乡亲们收割上来,而且是颗颗归仓,做到储藏好,坚壁清野地保存起来,绝不让有一粒粮食,叫鬼子和伪军们抢去。
第五十篇 军民联欢
时间过得很快,大年时节这就到来,又加老百姓的家庭,是都有储粮,自然大家心里那是非常高兴,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老乡们出于对武工队的关爱,军民是鱼水情深;这令赵根新想到,该是抓住部队打胜仗的机会,来搞一次军民同乐的春节联欢活动就好。
有了这个想法,再和众人一商量,听听同志们的意见,几乎没有反对的声音。但有一条,那就是身为队长兼政委的赵根新,必须是要参与其中,而且还要上台,给大家演节目。赵根新想反对,可这是大家的一致意见,反对无效。
就这样,为完成大家共同的心愿,以营造欢乐的氛围,赵根新和队伍中几个有才艺的战士,便排练起节目来。自然,联欢会的节目,有唱歌跳舞,也有小剧目,堪称是多样性且很有特色,很接地气,反正是全民同乐,不必讲究。
这是一个好消息,令大家都盼望联欢会,能够早早开始;足见其所发挥出的作用、意义,是非常之巨大。
这个联欢会,大家除对赵根新能力的认可之外,也夹带着乡亲们对武工队的深情厚谊。广大的人们,都是投以全部热情,来参加这项欢庆活动。
只见乡亲们,在联欢会的日子还没有到,就人人都穿上了新衣,亲朋好友们,是结伴成群地蜂拥而至。有许多的人家,也选择在这几天,让小伙子和大姑娘,借着这个喜庆的氛围,办起婚宴酒席;一时间,那是爆竹阵阵,鼓乐喧嚣,此起彼伏,好个热闹。
人们都把这样的日子,看成是个吉祥的好日子。而这般的喜事连续不断,又将联欢会的气氛,是不断推向高涨。
接着就是欢庆活动的这一天,到来。
各界人士,部队的首长,后方的文工团,也随领导一起,来到牛头村、韩家庄等等村庄中。这使欢闹的场地,很快就变成是比那难得一次的赶集,还要显热闹,人还要显多。
再看联欢会的场地上,是人头攒动,已将宽阔的操场,那是挤得如人满为患的一般。有亲人间的互致问候,有朋友间的互诉衷肠,有友情攀谈,新年祝福;有勾肩搭背的好友打趣,有在一起道贺表白;有年轻人之间的故事述旧,有姐妹间的相拥柔情,轻声细语,说上自己心里的悄悄话,表述些少女衷肠;自然少不了老乡们的碰杯祝福与祈愿。一时,把个偌大的操场,吵闹得那是嗡嗡直响。在老一辈记忆里,此地,就从来没有这般热闹过。
而随队过来的李小玉,也身穿一身干净的军服,束腰的皮带扎得很紧,使之身材那叫一个高挑修长,极显神姿峰颍;那曼妙的身姿,被充分展露,仿若珠玉在侧,令赵根新直感自己是福分不浅。李小玉的打扮,可以讲是给了那些在场的人们,很大的视觉冲击力,原来八路军队伍中,也有这样天仙似的女同志。
赵根新见李小玉来到自己身边,两人可是多年不见的夫妇,于此团聚;自然是紧紧拥抱,那里还管大家的众目睽睽。随后就是在大家调笑声中,是不做避开众人目光,也不去旁边之避静处,就当着众人面,相互交谈彼此的小秘密。交谈中,赵根新也就告知李小玉,自己去了一趟齐家,将齐家主和李处渊以及孩子们,都安好之事,告知李小玉知道。这件好事,令李小玉,是十分高兴。
夫妻两相见,尤其是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每一次相见的机会,实在是太过珍贵;如今又知自己的家人,是一切安好,李小玉心中之乐,自然是无需言表。
赵根新和李小玉,他们的每一次夫妻分别,都如永别一般,战场实在是太过凶险,彼此每次分开的不舍,李小玉都是以泪洗面,她会将此事,放在心里许多天。而这次夫妻两,又是相见,也就显出是格外亲切。
两人就是紧紧抱住彼此,不愿意分开,哪怕他人投以不解的目光,说笑打趣,他们也是不管不顾。自然,大家知道这是两夫妻团聚,又哪里会过多地为难他二人。随后就是两人分开,去与众多的乡亲们攀谈,拉起家常。
在这个联欢会的表演活动上,赵根新和李小玉夫妇两,虽是绝大部分的人都认识;但为了能帮助赵根新打开新的局面,李小玉还是不厌其烦的,认真对每一个与自己打招呼的人,都是笑意盈盈的,始终是保持举止亲热,且又若若大方的回敬一句句问候语。赵根新有李小玉这样一位美丽的妻子,自然是场上很亮眼的新闻。
联欢会开始后,赵根新请首长讲话。先是感谢众宾客今天的光临,又是盛赞各位同志们对自己的支持,赵根新的贺词开场白结束之后,就是联欢会的正式开始。
第一个节目就是为战斗模范们带大红花,为民兵模范们带大红花,为支援武工队的模范乡亲们带大红花。这些战士们,劳动者,支援子弟兵的男女乡亲们,是最为光荣者。
军分区的首长和赵根新,是一同走上戏台,给获得荣誉者是披红挂彩,这使此次联欢活动,一开场,就被推向高潮。不仅使众人受到鼓舞,还起到很好的向榜样学习之效果,更为重要的是,给在场的众人心里,犹如注入蜜糖,感觉是分外的甜;使全体队员和乡亲们看到,为人民而战,最为光荣、幸福。故一个个是精神抖擞,人人都是精神振奋,意气风发,对抗日取胜之决心,都充满坚定的必胜信念。
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的节目,是兄妹开荒,原来赵根新是和另一女同志合演,结果李小玉来了,临时改变成,要赵根新和李小玉夫妇两,一起上台表演。没有排练过节目的李小玉,哪里会演,蹩脚的动作,闹得是人们欢笑不已。李小玉见之,干脆就扭起秧歌来,随你赵根新是怎么起舞,顿时整个会场上,赵根新和李小玉夫妇两人,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表演,又把欢闹的气氛,给提升为是欢快的笑声海洋。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的结伴舞蹈,是这里所有节目中,最为离奇的故事了。而李小玉那少有露面,也是不为人知的是赵根新爱人的事实,使之在舞台上是大放异彩。其两人,对大家的欢笑,是两人对目,不免会意的笑开。二人心里也觉好笑,这跳的是什么舞?这舞蹈,就从来没这么跳过,好在其一切的欢快心意,尽在不言之中,也就都被大家所理解,自然是笑闹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接着就是文工团带来的歌舞,大家均给予了很热烈的掌声,农村中,本来就很少有这种全新演节目的形式、欢闹,对于台上的表演,让台下面的乡亲们,是大开眼界。
乡亲们听着一首首的歌曲,如:《东方红》,《游击队之歌》,《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松花江上》,《义勇军进行曲》,《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团结就是力量》,《万丈高楼平地起》;这些一首首激昂的革命歌曲,把人们的激情,是推向高潮,更是鼓舞人心。
而那些台下的乡亲们,自然是被这样的节目,所吸引。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种以红色形式,表演的节目,很是震撼,也很受鼓舞。于是台上在唱,台下也就跟着一起在唱。台上台下,是群情激奋,歌声一片,犹如歌声的海洋;身在此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热血沸腾,被一种爱国主义的情绪,所感染。
而戏目中的小话剧《智斗日寇》,快板书《为亲人送粮》,讲述的都是赵根新对日寇的战斗胜利故事,以及他对乡亲们的关怀、温暖。像这样的节目,让众人看了,无不叫好。尤其是戏目中的插科打诨,简直就是极度的滑稽,当演员扮上鬼子岛内尽野夫,扮成他这个小眼睛的家伙模样,是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来到台上时,就很快引来乡亲们的欢笑。于是,因乡亲们要求,是演完一遍,又再重新演一遍,这可苦了这名演员;好在演员们,能够理解乡亲们的心事,自然是乐意为之。这让大家每次看到时,都是欢笑,笑得是那般开怀。
如此的联欢会,本就是为他们召开,为其能夺得如此胜利的果实,所举办。
此项活动,是非常成功,也收到很奇特的成效;不仅提升抗日军民的斗志,更是激起人民大众的爱国情怀。
赵根新的智慧是可赞扬的,其充满创意的操作,不仅给这场活动带来意想不到的极佳效果,更使乡亲们与武工队之间的感情,显得是更加亲密无间,且亲密而淳朴,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只有是亲如一家。
这次联欢会之后,赵根新和李小玉,在每次与大家碰个面时,都会是被乡亲们亲切的问好:“赵队长好!”“李政委好!”彼此之间,很是亲切。
自然,其回敬的语言,同样是:“谢谢!”“你好!”“你们好!”“你们辛苦了。”就这样,赵根新和李小玉夫妇两,在乡亲们心里,被评价很高;而赵根新和李小玉夫妇两,那充满热情的一句句礼貌回复语,又使之很接地气。
第五十一篇 敌人的疯狂报复
这次联欢活动之后,李小玉就留在了赵根新身边,担任游击队政委工作;名义上是协助赵根新,使之能更好地开展对敌斗争,实际上是上级领导,考虑让李小玉能照顾好赵根新的生活,同时又让李小玉和刘玉晶一起,是共同担负起这支武工队的医护救助工作。这也使李小玉和刘玉晶是姑嫂相聚。
日寇,对自己的失败,是不会甘心的,总想着要找回自己丢失的面子,一心想狠狠打击赵根新的武工队。因此,其又如何肯隐忍,自己在这么长时间里,每次与赵根新的武工队交锋,都是以吃败仗的事实告终。故而日寇们是心生怨恨,表面上看,其总是计谋些坏主意,尽干些不着边际的丑事情。可在暗地里,却是偷偷在调动兵马,做好一心想要袭扰牛家村和韩家庄之准备。
日寇已经做好,随时进犯、扫荡赵根新的武工队准备。自然,赵根新他们,也不是等闲之辈,更不会就此闲等着其上门来扫荡。对日寇们,一心想将这里的抗日组织、武工队,是彻底清剿清除的心思,赵根新他们早已做好充分准备。
于是,双方的军事力量较量,是更加接近白热化。
而这个小眼睛,小个子的岛内尽野夫家伙,在多次被赵根新教训之后,是吃尽苦头;慢慢人也就变聪明起来,不再是莽撞蛮干。他也要学赵根新,开始要动脑筋,用计谋来作战。就此便筹划起一个坏主意,那就是打算以一次大的扫荡行动,向赵根新的武工队打楔子,使之得以将赵根新的武工队,是彻底消灭,或将其全部都赶出其所管辖之地域。其是决不允许在自己的统治地域内,有赵根新的武工队存在,使自己无安生,好过的日子。
那么,这个岛内尽野夫的家伙,又是用什么办法来实现他的计划呢?那就是借用在实施,杀光抢光烧光三光政策的同时,在对抗日军民疯狂屠杀过程中。找个机会,向赵根新的武工队,派遣化妆潜伏的日特高科人员。
为此,其一边是残酷行凶,无恶不作;日寇所过之地,都是硝烟弥漫,百姓们惨遭杀害;现场到处都是,民房被烧尽,百里无人烟;旧坟添新坟,家家都披麻戴孝。
岛内尽野夫的残酷疯狂扫荡,令赵根新他们,一时间是陷于很被动之局面。面对日寇的大举进攻,武工队那弱小的力量,是不足以全面相抗衡的;只能根据游击战要领,开展敌进我退,不与其正面对抗,而是避实就虚,先跳出敌人包围圈,再在游击运动战中,寻找敌人的弱点,军力薄弱处,采用各个击破,积少成多的战略战术。
就此,武工队是分散行动,化整为零,转战离开其久居的村庄,堡垒村,去到日寇控制区的乡村,去重新开辟新的根据地。自然,又是一番对汉奸们,其所犯罪行的大清算。
武工队的所为,使岛内尽野夫精心设置的包围圈,布置的铁壁清剿合围行动,对于赵根新他们来讲,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乡亲们早就做好坚壁清野工作,自然令前来进犯的敌人,那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而且还挨了不少颗地雷的炸,是多有死伤。
岛内尽野夫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总是以为他的手里,掌握着强大的战争机器,那些所谓的地方上农民武装,武工队,都不过是些散兵游勇,走卒莽夫;这相对于大日本皇军,那是没有可比性的,都是没有资格,能算作是他们真正的对手。其还自吹强悍,以为别人都是太差,只要他的队伍一到,就会是兵不血刃,得胜凯旋。
于是,日寇是主动出击,到处扫荡,误以为武工队的避其锋芒战术,就是软弱无能、可欺。却忽略了,人在自己傲慢作祟驱使下,往往就只会给自己,招来无地自容的耻辱。日寇和伪军们,正在掉入赵根新他们,为其设置的圈套中。
且说赵根新他们,面对敌人的计谋,又哪里会吃敌人的这一套,而是避其锋芒,找准弱点,在局部上是针锋相对,用伏击的手段,去给日寇,是有力的痛击,使之多次遭受不小损失,且是打了就跑。
武工队是在转战中求发现,只要是一遇有利的地形,就立马会利用这一有利之机会,适时扑捉战机,用游击战的灵活战术,给日寇造成极大的损伤,或给予有力痛击,且是屡试不爽。游击战的成功运用,打得日寇是接连吃败仗,可谓让日寇们,很是丢面子,说武工队人员是“狡猾狡猾的”。
可以讲,让岛内尽野夫这家伙,在上级眼里,那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家伙,很是没有面子,被“八格、八格。”地狠狠教训一顿。
常言道:该忍之时就要忍,该报仇时,那你就要报仇;有仇不报非君子。赵根新他们,每每都是,只要抓住岛内尽野夫失利的时机,就一定会将所有的仇恨统统报还。过去不是不报,那是时候未到,现在时间是终于来到,哪有不报仇的道理。
岛内尽野夫,其对我抗日军民,做下很多坏事,又岂能饶过这个畜生。自然,赵根新他们,是绝不会放过他。开始时,是对其帮凶爪牙们,开展锄奸行动。
尽管这个岛内尽野夫,为加强其对本地区的统治管辖,是将在李村的大汉奸,大恶霸地主李啸天,给扶持起来,再让他在这一带搞治安模范村治理活动;同时也让他是招兵买马,不断扩充队伍,以致使之成立了伪军的保安大队;而李啸天,也就顺理成章的担任大队长之职。这个保安大队,其齐全的武器装备,也使这个保安大队,是尽显不俗战力。
好在,这个李啸天,他不知道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是夫妻关系。只是从岛内尽野夫那里,得知他赵根新,很会逃跑,善于钻地洞,带兵打游击,很会隐蔽,是一个很不好对付的人。
自然,同样是自大傲慢的李啸天,对赵根新很轻视,不就是一个善于搞农民游击队的人物吗,有什么了不起,在他的眼里,那就是垃圾。其若知道赵根新和李小玉,两人是夫妻关系的话,凭他对李处渊的了解,彼此接下的不共戴天仇恨,也许,他就不会是这般大意或小看赵根新他了。但事实是,没有如果,只有就是如此,且是不可怀疑。
所以赵根新与李啸天的较量,也就显:在传奇遭遇中,又有了许多李啸天的愚蠢可笑过失。
既然这个李啸天,是个大汉奸,其手上,又有我抗日军民的许多血债;那么,尽快除掉这个一心为日本人卖命的大汉奸,自然就是武工队的当务之急。
经筹划,一项专门针对李啸天的行动,就此很快展开。
赵根新要灭杀这个大汉奸,大恶霸地主李啸天,既是要为那些惨遭其毒手的亡灵复仇,也是为李小玉和李啸天,父女两报仇。而灭杀这个李啸天,又是目前能给予嚣张的大汉奸们,一个最为有力且是沉重的打击。
此项任务,虽然艰巨,如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一般,但其意义却十分重大。只要此事能够办成,那就是给日寇和伪军们,一个很有威慑力的巨大打击。为此,赵根新他们,必须是投入全部精力。
于是赵根新他们,是紧锣密鼓,赶紧布置,进行侦查、打探,了解李啸天的血案罪证,探查出其弱点,现居于何处,其居住地的守备情况等等,那是一切的讯息,都要了解,可谓是不能有一点遗漏。
这天,正当赵根新他们,行进到一处田间荒坡地时,就见一队保安大队的人,押送着几名被五花大绑的男女,是从远方走来。这些人,个个身上都是深受酷刑,被折磨成不像人样,鲜血流淌,情形是惨不忍睹。其中就有一女,此女长得是细皮润肉的,但其伤势,看上去也是最重,而她的名字,就叫于慧影。
队员们问赵根新:“怎么办?要不要动手?”
赵根新讲:“这还用问吗?哪有见到自己的同志受难,不去出手相救的道理;就一个字,打。”
顿时就是枪声四起,将伪军们的火力,是死死压制住,就是一顿狠揍。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收到出其不意的奇效,可谓吓得这群保安队的坏家伙们,一下就乱了阵脚,当官的首先就是打马而去,是有多远跑多远地逃跑走了。剩下的那些散兵游勇,满地的虾兵蟹将,便像是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一个个连枪都不要了,逃命要紧。
就这样,赵根新的及时出手,打得这群保安队,一个个哭爹喊娘,丢掉手中的武器不说,就恨爹妈少给他生了两条腿,直感觉跑得慢。故而只是听到几声回击的枪响后,保安队的人,见当官的人骑马逃跑了,也就自找出路,是赶紧跑人。
武工队员们趁势跃起,是赶紧上前,给这些遭受刑伤的同志,赶紧解绳松绑;有的战士,更是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替那些衣不遮体的女同志穿上。此时的于慧影,很是感动,两眼一直流着泪,双手是紧紧握住战士们的手,激动地是一句话都说出来,对于自己的身子,在光天化日下的暴露,竟然全无羞涩之感。
不一会儿功夫,战斗结束,战场也打扫干净。所获得的枪支弹药,很丰厚;若是能够多打几场这样的仗,那武工队的装备,就要全部换装,简直比八路军主力,还要阔气。
武工队的装备就此提升,自然,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给日寇和伪军大汉奸们,是更加有力地打击。
第五十二篇 绞杀奸贼行动
且说,这个非常美貌的于慧影,其全无羞涩之感的行为,这大大出乎出赵根新和李小玉的意料之外;见过不要脸的,也没见过这般胆大不知羞耻的。自然,这使赵根新和刘小雨,是格外感觉到,此女不简单,有问题。常言道:过分作妖必有怪。想到这里,赵根新和刘小雨是对视点头,此中用意,不言自知,从此要多留一个心眼。
可战士们,都是穷苦的庄稼汉,老实巴交的,又哪里会去多想,都是赶紧地替其将衣服裹严实了,不至于彼此间出现尴尬的局面。直到这时,于慧影才是略显羞涩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可分岔开的指缝间,其一双眼睛,却是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于慧影她不是用手,去遮挡自己的羞羞部位,这点实在是太有违伦常了;此举对于国人女性的羞涩来讲,是不可能有如此行为的。此现象,对于一般比较粗心的人来讲,多是不会去过多关注,总以为这是她在得救之后,人在喜极之下的自然反应。
可赵根新和刘小雨不是这样看问题;于慧影的表现,太过反常了,有违常理,就是自己的同志,那也是一定会很注意此种事情发生的;这让赵根新和李小玉不得不多生疑虑。心想:就一般情况,对于国人来讲,女人自己的身子,那是极为注重遮掩的,一般不会让外露,哪怕就真正搞地下工作的人,哪也不会是这般不检点。这不明摆着是在用色相以隐瞒自己的心虚吗?
于慧影的过分小动作,也是她的得意与大意,她在国军那里每每行动时,是屡屡靠此得手,总以为只要自己拿出她最为得意的色相手段,就能将这群乡巴佬,给耍得是团团转;还不知自己,一时的轻慢之举,已让赵根新和李小玉是格外惦记、关注上了她。
人就是这样,一旦心中多有疑虑后,那么就会看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觉得是很不对劲,总觉得似像非像,内中有问题似的;而再用这样的眼光去看其人,便就会感觉,这人是多有难圆其说的怪异现象,不免对其是多加关注。
且说,自从于慧影,来到武工队之后,武工队的每次行动,都会是被日寇有所提防;自然,这也给武工队造成一定的损失。这一系列的问题,放在一起反思,不难令人想到:队伍中,一定有敌人的卧底潜伏。那么,这具体的人,又会是谁呢?
嫌疑最大者,就是这个于慧影;也只有她一女,是多有可疑点。早就令赵根新和李小玉,对她是一直疑虑而有所戒备,现在不免需要加派更多人手,去对其进行监视。
结果在专注其行为的大力监视下,很快就发现,这名于慧影,其在每完成一项任务后,就会老实几天;接着,就又会开始活动,其不仅四处走动,打探武工队内部信息,还会经常外出,去与生人接触,会时常搞点奇怪的小动作,且很有异域情调,最爱吃生鱼肉;所做之事,有些实在是令人很费解。
而这些事情,在赵根新悄悄安排的人员监视下,是全无遗漏的汇报给了赵根新李小玉知道。于慧影频繁接触最多的人,就是走村串巷的货郎挑子;每当她看到周围没人时。便会鬼鬼祟祟的交给他些东西,随后就是快速离开。
再将这个货郎挑子,拿下搜查,很快发现于慧影,传递出去的有关武工队的情报;一经审问,才知这名于慧影,她就是日军特高课,经过多年才训练出来的女特工,其是受过极为严格的训练,尤其善于格斗术,在开展情报收集工作上,很有一套,她最为得意之依仗,就是用女色搞伪装。
这下可谓是证据确凿,可以收网了吧。
于是,赵根新在得到监视于慧影的人员汇报后,对岛内尽野夫费尽心思,终于楔入武工队队伍中的这颗棋子,要让其成为一颗死子,又是可利用的反子。先不想动她,等好好利用完她,再说。
别看她于慧影,是细皮润肉的,长相甜美,相貌是风华绝代,回眸一笑可谓是百媚生,极具诱惑力;但在其内心深处,却是极其仇视华人,肚里包藏着一颗,恶毒的害人之心。
赵根新在充分掌握其罪证之后,不是立马出手,将其拿下,而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在赵根新心里,他早已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于慧影既已暴露,那就要好好利用一下这个,可以欺骗敌人的有利机会。敌人不是自以为聪明吗,那就让敌人聪明反被聪明误。
因此,一项钓鱼计划,是就此展开。
赵根新先是让于慧影,送出假情报,情报里讲赵根新的武工队,已经去了离此较远的赵庄,来回的路程有几十里路。而在韩家庄里,就只有赵根新和他的一个警卫排以及医护人员留守。
当于慧影,送出这个假情报后,赵根新是绝不留后手,是迅急出手,将于慧影拿下,不在耽搁时间,就此处决;因为她的戏,已经演完。若此时,还对敌人同情,那就是对自己同志的残酷。
而在日寇这边,当其得到像这样好的情报,重要好消息时,自然是使日寇们,欢欣不已;机会难得,直夸于慧影不愧是帝国之花,很能干;对消息的准确性,不再疑虑。这也就使之是,自己主动要去钻进武工队,为此设置的伏击圈里,必将打成瓮中捉鳖之战。
且说日寇的指挥部,根本就不去考虑此消息的真伪,因为没有比这个能消灭赵根新及其武工队,是更能让其高兴的好消息了,日寇是宁愿相信,也不愿去否认,机会太难得了,哪有不上钩的道理。故而日寇岛内尽野夫,大意之下只是派出一个小队鬼子,外加伪军的保安大队,选择前去搞偷袭,连重火力辎重等,都一并舍去;因为若带上这些武器,只怕会动静过大,而走漏消息。日寇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隐蔽,行动要快。
日寇实在是太过自信了,结果就是,使整个鬼子小队和伪军的保安大队,是都进入到武工队的伏击圈中。
战斗一开始,很快就打得鬼子是晕头转向。到此时,鬼子们方知,自己这下是中了赵根新武工队的计谋,可是为时已晚。就这样,赵根新是就此给予日寇,一个很沉重的打击。
而前来进犯的这一小队鬼子、伪军保安大队,自然是处于,即将被全部消灭的命运。
尽管日寇和伪军们,看清了武工队的火力,并不很强大,都是些老套筒,威力有限;可他们这次,没有带重装备武器前来,对武工队的打击,也就显得很是有限。一时间,还就真构不成,对武工队能有多大的伤害;其也就变得老实了不少,多半时间,都是选择收缩,不敢擅自出击,或是主动去进攻武工队的阵地。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所在的周边几个村落里的乡亲们,也都积极参加到这场围歼战中。
乡亲们看到这群坏蛋们,这么不经打,这也使乡亲们,是多感快慰。乡亲们的大力支持,给赵根新是极大的鼓舞,也使之有时间,去思考如何将李啸天的保安大队和这群鬼子,是彻底消灭。
战斗进行了多时,武工队的人数,是占绝对的优势,而且在火力上,也不会明显弱于日寇和伪军们。但打到最后,还是没能将这群鬼子和伪军们全歼,让部分鬼子和李啸天与保安大队部分成员,是成功逃脱。
逃回去的这群日寇和伪军们,并没有因为吃了这一次败仗,就有所收敛;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去祸害乡亲们,将自己的失败之气,全部都撒在老百姓身上,给老百姓们,是带来更加深重的苦难。
看来,对敌人的惩治,力度还不够;对大汉奸的绞杀行动,其计划必须是立刻实施,刻不容缓。
而此时,闹得最凶,叫得最欢的人,就是这个大汉奸,大恶霸地主李啸天了。
敌人越是疯狂,那他就是在作死。敌人要想找死,那他就可尽快地多蹦达几下。只有多让敌人动,就能找出他的破绽;自然接下来,就是去找李啸天他的麻烦时间了。
赵根新决定,该是要针对这个狗汉奸的所为,极其之罪行,进行彻底清算与报仇了,是绝对不能放过他。
可你想找李啸天报仇,那他也不会就此等着你来找他麻烦呀,毕竟他不是傻瓜。在他手底下,同样是聚集有好几百人的伪军大队伍
这些人,都是他的死党。平日里,在他的利诱威逼下,使保安大队中的绝大部分人,个个都是手上沾染了抗日军民的鲜血,都是民愤极大的狗汉奸。
因此,与这样的一群人作战,不用多想,那都会是一场,彼此不要命的不死不休之鏖战。
钓鱼计划,很快实施。引诱,让李啸天上当;灭杀,令李啸天的保安大队,必须是多有损失。
这样的战斗,双方都是多有死伤,不能讲谁的胜利更大;只是,日寇看到中国人打中国人时,真是高兴的不要命一般狂笑。一个劲地大叫:“好、好,大大的好。”
但几番较量下来,最终吃败仗的,还是李啸天。其在吃了几次败仗之后,自然是使之变聪明起来。接着他又了解到:赵根新和李小玉,是两夫妻。此时,他也就知道彼此之间,那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战场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五十三篇 武工队的殊死一战
且说赵根新,在给日寇和伪军们,以有力而沉重的打击之时,自己的武工队,自然也是会时常有所损失;好在赵根新,是多有准备,谋划周全,会是想尽办法,克服一切困难,以己之长,去克敌之短,最终还是打胜仗,从而取得一个个辉煌战绩。
与此同时,总是吃败仗的敌人,其死对头李啸天,也没闲着。敌人是强大的,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他们总是会去想尽设法,以找回一点自己的颜面,哪怕是一点点,那也是可庆幸的事情。于是,李啸天与岛内尽野夫,就制定出自己的诡秘作战行动计划。究竟是什么计划?那就是以李啸天作为诱饵,去引诱、捕杀赵根新及其武工队。
敌人已经有所对策,且在开始行动中;而在赵根新这里,同样他也没有闲着,正在紧锣密鼓,且是秘密地制定出自己的行动计划,可谓做好了随时就可迎接战斗之准备。
对于双方来讲,这就是一场斗智斗勇的计谋较量。彼此都是以诱捕或是猎杀对方,为行动的终极目标,一切的行动方向,都是紧紧围绕这一目的而展开。
毋庸多言,这又将是一场残酷而惨烈的殊死之战。
这次的战斗,与以往大为不同,双发都要求作为诱敌者,不仅不能取胜,而且是只能被打败,还要尽显狼狈,落魄;从而得以牵着对方的鼻子走,使之顺利进入到对方的伏击圈中。
像这样的一次诱捕行动,在其伏击战开始时,双方都认识到,此中最为关键的那个因素,其实就是双方的主将,必须在这诱饵之列;这使之作为主将,其可能还会因此是多有危险。
李啸天和赵根新,双方都是死对头,只要彼此一照面,其具有的仇视度,自然是无需多言;其又如何能罢手,彼此会不成为其必争的那个诱饵呢?常言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有这样重分量的诱饵,那就可以赌定对方,必会受骗上当,且是心甘情愿前来。
这看似是一盘,很容易促成必杀的棋局。
自然,日寇和伪军是将宝,都压在李啸天做诱饵的身上,此役必胜;而武工队这边,则是以赵根新做诱饵。似此,双方都是以,调出李啸天和赵根新为目的,并使之能落入己方预设好的圈套中。
双方的计划都在秘密实施,只是精明的敌人,在武器装备和机动能力上,要更胜一筹。这使赵根新他们,是多有因为处于劣势,且会被敌人包围,从而有更多的危险性。
故而,像这样的战斗,只要开打,就会是异常激烈。
说来也是,这次战斗,其中武器劣势的一方,做为钓饵的赵根新,自然,这次是小看了李啸天的狡猾。
李啸天这狡猾的狐狸,根本就不吃赵根新的那一套,你赵根新会用计,他李啸天也不是傻瓜;李啸天不仅不上当,而且还将计就计,是顺利实施其制定的反作战计划,严格按照套路来做,而且他始终就不去紧追赵根新他们,总是保持一段间距,不上赵根新的当,始终是迟滞慢行,打得很有章法。
一路追击,李啸天的行动,很是谨慎,这让赵根新他们是无计可施。李啸天见之,那叫一个高兴;你赵根新不是会引诱吗,可他李啸天,根本就不上你这个当,看你能怎么办;你若有能奈,那你就别跑,过来咬我呀。
几经拉锯,便令赵根新带领的几十名战士,也是多有牺牲。本想是诱敌的他,结果这下是使自己,反而是身陷险境。
与此同时,李啸天还将一队兵力,是悄悄地在与赵根新周旋时,就趁虚机动布置到了赵根新的退路上,使之完全成为处于被包围的态势里,使其已是即将被包围之下场。
这样的仗,打到最后,竟然就只剩下赵根新几人在顽强作战,且都是身负重伤;而赵根新之所以没有牺牲,这完全就是李啸天,其是一心想着:要抓活的,是手下留情所致。
因为李啸天,在望远镜中,远远地他就看到,只见赵根新是身上多处中弹,也就狂妄叫嚷道:“不要打死眼前的这个人,要给我抓活的,老子是重重有赏。”
此时的李啸天,哪里会想到,他的这个不下死手命令,竟然让赵根新,是赢得宝贵的活命时间。此时的赵根新,是拼命向伏击点爬去,可惜,因为负伤了,爬不快;又加自己的退路,是完全被截断,眼看着与李小玉合击李啸天的计划,就将落败。
好在赵根新身上的伤,都不是致命伤;可伪军们不知道,远远地只见赵根新几乎被血液,将其染成个红人,以为他是身负重伤。自然是紧追不舍,不想放过赵根新;更有李啸天不停喊出:“能抓住赵根新者,赏大洋一百。”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贪功的伪军们,像是发疯的一样,朝赵根新追去,尽管赵根新的枪法很好,手上的两支盒子炮,是不停射击,面对众多不要命的伪军,真是双拳难敌四手……
此时,在伏击地点,因为与任务计划对接的时间,已过去有段时间了,李小玉见诱敌之人赵根新,是还没有到来,自然是多有不放心,便急急地带领队伍,是前来搜寻。
到此,这才发现赵根新,是面临重重险境,危在旦夕。见此,李小玉就是一声令下,“行动,赶紧救赵队长。”队员们一个冲锋,勇猛的战士,如下山之虎,顺利将赵根新几人,是成功救出,这才使之是免遭不测。
这次赵根新,算是吃了一个很大很大的亏;在与李啸天的对决中,败了一仗。看来,敌人不是软柿子,可以是随便你拿捏的;而且还很强大,很聪明,很狡猾,一点都不傻。要想斗败敌人,那你就要比敌人还要厉害,还要高明才行。
败了一仗的赵根新,心里很是憋屈。
在养伤的期间,心中一直憋屈的赵根新,自然是好不到哪里,生闷气的他,想到:你不是用计让我赵根新上当了吗,那好这次我赵根新,就用自己的伤势很重,行动不便,来做诱饵,定能调出你李啸天来,一定要让李啸天,是自投罗网。
人们都说,同样的计谋,不能同时用两次;可赵根新还是出奇制胜,不管这些俗套制约,他是吃准了李啸天再怎么聪明,可在他赵根新的面前,还就真是一个笨人。
原因就在于岛内尽野夫和李啸天,他们对赵根新之恨,那是最为重要的原因;其为了能杀死除掉赵根新,他们很有可能,是一定会前来上钩上当的;这点,赵根新是深有把握。
于是,计谋是赶紧实施,先是赵根新将自己负伤,且是很厉害的消息,放风出去,让敌人知道,自己就在牛家村老乡的家里养伤,其身边还是,没有几个人照顾或护理他的状况。
好不容易打听得到的这个消息,令岛内尽野夫和李啸天,认为这可是一个捉拿赵根新绝好的机会。机会难得,时不我待,又哪里肯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可谓立马是带足兵力,赶紧出发,要去抓捕赵根新他。而其愿意立马出动,就因为在他们眼里,赵根新经上次一战,兵力所剩无几,而赵根新在他们眼里,那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不杀了他赵根新,他们是无法得到安宁的。若是能够就此成功灭杀赵根新,那他们在上级眼里,那可就是大功一件。
这次行动,还是与前次一样,赵根新拖着自己带伤的身子,在艰难中坚持战斗,将自己是置于最危险的境况里。
岛内尽野夫和李啸天,指挥手下,不做必要的侦查,是直接命令进攻,长驱直入。心想就这几个武工队人员,在他们强大的火力面前,那就是如同蝼蚁。岛内尽野夫身边的军曹,是个颇有见识的手下;见此,提醒岛内尽野夫,说道:“岛内尽野夫官长,这个赵根新,像是在引诱我们,小心有诈;此处地势,似乎有所埋伏,怕会是一个圈套,不如放弃这次任务,下次再来?!”
而岛内尽野夫一时间,自然是有点心动;却在这时,听到李啸天的回答,则使之坚定行动。李啸天讲到:“你们见过将自己,置于如此死局,是即将成为死人的,还是这等危险境地中的主要官长吗?他难道就不怕死?”
其手下的一帮猪队友,自然是一个个摇头,无言以对。
本就很想坚持错误观点的岛内尽野夫,听此,自然是打消疑虑,跟着李啸天,是不要命地穷追不舍,紧紧追随在赵根新队伍后面,就怕会落下或是被丢掉目标的一般。
就这样,日寇和保安大队的伪军们,都被慢慢引诱到赵根新的伏击圈中,此处的地势,是块很低洼之地方,可谓绝佳的伏击地点。
当岛内尽野夫和李啸天,是一起进入赵根新为其设置的伏击圈后,战斗随即就全面打响。
至此,岛内尽野夫和李啸天,方知自己是真的上当了。
第五十四篇 歼灭李啸天
明白过来的岛内尽野夫和李啸天,其又能怎么办,只能是请求支援,做困兽之斗。
这场恶战,是从上午一直打到下午,进行了很久。连离此很远,驻守在县城里的那些日寇和伪军们,也在向这边集结,是不遗余力地前来增援,形势对武工队来讲,眼看很是不利。
不用多想,这场仗,要尽快速战速决就好;因为阻援的队伍,时时刻刻,都是在以极大的伤亡之代价,几乎是以自己的牺牲做迟滞日寇增援,他们是苦苦坚守。若此处还是久战不下,最终就有可能使武工队,陷于覆没之下场。
其实,敌方损失,比我方还要大;因为敌人是冒犯进攻方,而我方是坚守。好在赵根新的武工队,队员们的技战术都很高;作战时,会用脑子打仗,而不是斗狠蛮干,都会是用灵活的战略战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去有效地保存自己,从而使敌人的炮火,无法杀伤到武工队员,却又能狠狠地去打击或消灭敌人。
六、七个小时下来,倒是敌人的弹药,消耗很快;其就怕弹药不够,到时就会显被动。至此,还是被围的鬼子,先停下进攻,将队伍自行收缩,就此把保安大队的伪军,是全部推了出去,让他们这群替死之人,先去送死。而鬼子们,则做起等待外援的美梦,是不再轻举妄动,开始采取保存实力的打法。
这下好了,没有了日寇的火力攻击,那么敌人的优势,也就丧失。自然,像这样的仗,打光子弹后,到此时,往往就是双方开始拼刺刀。而说到拼刺刀,那些保安大队的伪军们,又如何是赵根新武工队员的对手,几个格挡突刺,就听大喝一声“杀——”,腿脚发软的伪军们,顿时就是一哆嗦,接着就被武功队员,用刺刀挑翻在地,趴在地上,疼痛地不住扭曲翻滚、挣扎;可就是这般,伪军们也不肯投降。
这次战斗,这些伪军们,之所以这般顽固,敢与武工队硬抗,主要原因就是,带队者是他们的大队长李啸天,这些人知道自己在赵根新的眼里,那就是罪大恶极者;平日里,自己没少干坏事,其一旦落入武工队的手里,那就是一个死字。反正横竖都是死,也就只管死磕到底,咬定王八吃秤砣,是铁了心。故而是拼死抵抗,决不投降。
自然,这样的战斗,那得费一点功夫和时间。好在,这些人的战力不强,与赵根新的武工队战士交手,很快就被枪刺挑倒,将他们一个个,都送去见了阎王。
抛开躲远了的鬼子不说,接下来就是对付李啸天。他本想骑马逃跑的,可哪里会让他再有这么好的机会。有所防备的赵根新,早就想到他会骑马逃跑。于是命令,只要是看到骑马的人,不管是谁,就让大家一起用子弹招呼他。就这样李啸天的马很快被击中倒下,这使李啸天是夹杂在士兵中,与武工队员拼刺刀,就他那个技战术水平,实在是太差;他平日里,就知道作威作福,只知道祸害良家妇女,其身子早被酒色所掏空,至此,又如何会是武工队员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身上就有了几个窟窿,整个伪军队伍,尽显颓废之势。再后来就是落入李小玉手中。
李小玉看到李啸天,仇人相见,是分外眼红。
李啸天对着李小玉道:“亲侄女,我的好侄女,求求你,绕了我吧。不管怎么说,我们可都是李家的人啊,是同宗同姓。我们都是中国人,你不能杀我。”
李小玉道:“不杀你?那你用残忍的手段,带人奸污害死我娘。你又对我爸痛下杀手,穷追不舍;对我也是百般加害,要不是我和我爸逃跑得快,只怕也会是跟我娘一个下场。你这所犯下的罪孽,可谓罄竹难书;不仅霸占我家田地,侵占房屋,夺我家产,还致使我家是家破人亡。有如此的仇恨,那又怎么清算?怎么偿还?你带人杀害八路军战士,带着鬼子去扫荡抗日队伍的村庄,协助日寇进攻抗日根据地,屠杀抗日家属,其罪当诛。像你这样的卖国贼,大汉奸,绝不可饶恕。我现在就代表那些,被你伤害蹂躏的女同胞,代表那些被你残害的八路军战士,将你正法,以讨还血债。”说完,李小玉,扣动手枪扳机,一直将手枪弹夹里的子弹,是全部打光,让李啸天是当场就倒在地上,蹦跶几下后,就一命呜呼了。
赵根新全歼这个保安大队,此次行动,已经达到成效,取得圆满成果;自然是,见好就收。
赵根新他们,在达到消灭李啸天伪军目的后,赵根新就让武工队外围的阻援部队,是迅速撤退,没有必要,去做无谓之牺牲。每个战士的生命,都是非常宝贵的。
这次,日寇的岛内尽野夫,虽是保住了一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同样留下了几个弹孔。因此,在接下来的战场态势里,选择死守而龟缩的日寇,不再射击,其掩体也已修好;其火力设置,那是很有章法,若想围歼他们,只怕己方的代价,会是很大。既然是不划算,那赵根新可不会去干这赔本的买卖。
此役,灭杀了李啸天,让这个死心塌地的卖国贼,去见了阎王,已是功劳不小。此役之战,可谓是直接撼动了,日寇岛内尽野夫的军事实力。
而岛内尽野夫,也因为此战,他在失去李啸天这个得力帮手后,其也就失去了对这一带的掌控能力。此中原因是,李啸天对该地域环境之熟悉,加上中国人对中国人之了解,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日本人无论如何,其都做不到的。同时,这个李啸天很反共,他愿意积极投靠日本鬼子,去伤害中国人,也是出于其反动反共的思想,在作祟。
而没有了李啸天,他岛内尽野夫,简直就是一个睁眼瞎子,断了翅膀的老鹰;在面对赵根新的围攻时,自然是一筹莫展而多有败绩。由此可见,赵根新此次除去李啸天这一招棋,是有多妙,其意义又是有多么重大。
故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岛内尽野夫,在与赵根新的一系列对决中,其每每与赵根新遭遇,或在被武工队袭扰,以及之后的破袭战中,其都是多被打击,还是屡遭损失巨大的结果。其胆子,也就慢慢是越打越小。最终使之不得不断言,中国人狡猾狡猾的,真不是好惹的;中国人很厉害。日本军国主义的上层人物,发动这场对华侵略的战争,其本身就是一个大错误。
岛内尽野夫,有这样的认识,其思想深处,也就发生很大变化,使之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是处处谨慎,胆小如鼠,往往都是采取保存实力的打法,从不做无畏的正面抗争。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在这场战争中,就是一名走卒;他的生命,对于那些好战分子而言,微不足惜。自己还能不能回得去日本,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故而其心中,对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行径,倡导的大东亚共荣圈宣传,是多有怀疑。
其心中,一旦是有了怀疑,便在接下来的与武工队对决中,是大失水准,简直是小心到有点过了头;自然也就一再被司令部责骂。又加赵根新他们不住的袭扰,且是成功的反扫荡,令其是多次损兵折将,吃下不少的大败仗,没少被上级责骂。
像岛内尽野夫这样的犯错,那是日寇司令部,所不能原谅的。故而,岛内尽野夫之上级,自然要找一名替罪羊,好为其顶罪受过;就此,令其是切腹自裁,以谢天皇。
就这样,岛内尽野夫,就只能是自裁,这也算是其最好的死法,总算是没有辱没武士道的精神、颜面。只是他到死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连一个小小的武工队都斗不过,最后还被稀里糊涂的,作为弃子被抛弃,成为军国主义的牺牲品。
至此,赵根新的武工队,对日寇作战,是多有建树;其队伍也就在对日作战中,是不断发展壮大。
第五十五篇 八路军武工队,遭国民党军队伏击
在八路军武工队这里,每当赵根新他们,立有奇功时,便就会得到上级的嘉奖,引来众多乡亲们的欢欣鼓舞。但这也被国民党反动派势力,所忌惮。
正当赵根新他们,抗战的形势正发展壮大,是一片大好之时,那些一心仇视共产党及其八路军队伍的蒋介石和反动派们,其反共之决心,是不断增长。更为可恶的是,他们便在暗地里,是偷偷下达所谓的《剿共手本》,要对八路军的游击队,采取绞杀行动。
蒋介石的这项秘密行动命令,使国民党的反动派军队,其反共气焰是更加嚣张。他们不仅更加仇视共产党的军队,而且将其视为是心腹大患。随后,接下来,就是对共产党的各游击纵队,是直接下令剿灭,毫不留情;且做的是非常隐蔽。
就这样,一心只专注与日寇作战的赵根新,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外敌还没有赶走,国民党反动派就会向自己的同胞挥起屠刀;真令亲者痛,仇者快。尤其是日寇,得知此消息,可谓是欢呼雀跃,直接就派出秘史,与国民党的有关方面,是密切接触,并达成协议。
因此,在接下来赵根新的武工队,其说好是同意可以借道国军辖区的行军中,武工队不足四百人的队伍,就被国民党反动派以万人以上的军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将赵根新他们,是团团包围。
国民党反动派的丧心病狂,不顾民族危亡,干起中国人打中国人的罪恶勾当,这令游击支队的全体战士,是极度愤慨。
这些国民党反动派军队,手握好枪好炮,放着日寇侵略的铁蹄,随意蹂躏践踏国土,认同日寇不断残害屠杀我中华同胞,不去做抵抗。每每一遇到日寇,就只会是选择逃跑。而对共产党的军队,倒是尽全力搞偷袭,剿灭,执行上级命令,是那么坚定,完全就没有一点民族同胞的手足之情。
由此可见,国民党反动派的反动本质,其与日本鬼子,那就是一丘之貉,尽显其丑恶反动的卖国嘴脸。
再说游击支队这边,此时其所面对的是强敌,是多出自己几十倍的敌人,且是被重重包围的一场生存之战,自然处处都显很是被动。此时的赵根新和游击支队的战士们,可谓是毫无胜算可言。
但面对死亡,游击支队的战士们,人人都是视死如归,顽强战斗,不怕牺牲,也决不退缩、投降。考虑到队伍中的女同志,是决不能落入反动派军队之手。于是赵根新下达最后一道命令,要李小玉这个政委,带领刘玉晶以及随武工队行动的全部女同志,突出重围,去与留守村庄的剩余人员会合;而赵根新自己,则留下来作断后掩护。
对赵根新的这个决定,李小玉和刘玉晶,自然是不同意。说道:“要死,也要死到一起;要生,那就一起生。我们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也绝不会放弃,有这个跟你在一起战斗的机会。我们能一起进行这殊死搏杀,虽死犹荣。”
可李小玉和刘玉晶,看到身边的众多战士们,已经多是重伤在身。还活着的女同志,一旦落入敌人之手,一定会遭受非人的折磨,与其是那般结果,还不如拼死一搏,在夹缝中求得生存,且要突出重围,可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情况,及时向上级呈报,决不能让这群反动派们去胡说八道,污蔑赵根新的这支队伍。
因此,她们的存在,就会显得非常重要。故而,在她们与赵根新分手时,还是对赵根新说道:“务必珍重,等我们将队伍中的女同志,都带出去后,我们就回来找你;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说完此话,李小玉和刘玉晶,就带领那些还活着的女战士,向后方做突围转移去了。谁知,就是这样的一别,她们和赵根新,竟然是夫妻、兄妹永别。
这群女同志的战力,虽不很强,但是,人在拼死一搏之时,其爆发出的潜力,还是很强大的。
其前面有赵根新在拼死撕开一道口子,让李小玉她们得以冲出重围。随后,就是赵根新率领队员们,做顽强阻击,人在阵地在,绝不向后撤退一步。
就这样,这场仗打得是昏天黑地;战场情况,十分惨烈。除李小玉和刘玉晶她们一部分女兵,因赵根新他们的拼死抵抗,得以冲出包围圈而存活,余者皆为牺牲。这是国民党反动派军队,又一次对我抗日军民,犯下的滔天罪行。
这场战斗,打得也是异常激烈;这支不足四百人的八路军游击支队,除只有少数女同志,突出重围后,与留守村庄的队员相聚而生还,余者皆为不是战死,就是与之同归于尽,没有一人愿意做俘虏。
可惜这些优秀的游击支队战士,没有牺牲在抗日战场上,而是被国民党反动派军队所屠杀。此事,真是令全体有良知的国人,痛心。
……
月夜凤高,在乱石岗上,四处都是牺牲的战友,遍体鳞伤的赵根新,被夜里的寒气侵袭,便慢慢苏醒。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已经撤走;原来赵根新是一种假死现象,但其伤势很重,伤重到令其是无法能动弹。
赵根新试图爬起来,但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成功。
赵根新很想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可眼下的惨状事实,就摆在眼前,自己的队伍,被国民党反动派军队算计了。他很想找一找,看一看有没有还存活的同志。可他的伤势太重了,根本就爬不动。只能是拼尽全力,才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说道:“还有没有活着的人啊?”
一连几声弱小的叫唤声,无人答应,四周寂静,只有野兽,在啃食死人而发出嘎嘣脆的咀嚼声响。
赵根新心里很清楚,在这个地方,多待一分钟,就会有一分钟的危险。于是,赵根新拖着受重伤的身子,艰难地向远处爬去,身子下面,拖出长长的血印。
自然,到天亮之后,来此巡查的国民党反动派军队,发现地上拖行的血迹,知是还有幸存者逃脱,便赶紧回去汇报。军中长官,在得到报告后,便派出众多人手,在附近的村庄,是到处搜查,一定要将这个还没有被打死的人,捉拿。
原来,在夜里,当赵根新爬出来时,正巧遇到逃难而路过此地的乡亲们,大家见是赵根新队长,便赶紧将他抬走,藏在了一位程姓老乡家的夹壁墙里,还给赵根新上了创伤药。
这看似很隐避的躲藏行迹,启知已被胆小变节的歹人、叛徒看见;其在见到是赵根新还活着之后,就向国民党反动派军队告密,想以此拿到赏金。而当国民党反动派军队,知道赵根新还活着之事后,现在又有了下落消息,自然是急急前来抓捕。他们认定,像赵根新这样的带兵者,就是其将来最可怕的对手,决不能放过他。
可国民党反动派军队是围着屋子,屋里屋外地搜查了几遍,也找不到赵根新这个人,不知其是藏在那里。于是,反动派们就狠狠地打那个叛徒、告密者;骂道:“你他妈的,你说看到赵根新,是躲进这个老乡的家里;你说,现在他人呢?家里都搜遍了,也没有赵根新的人影。你这不是在耍我们?知道吗,你这是在找死。把赏钱交出来。”并且是一边说,一边用皮带抽这个告密的歹人、叛徒。
叛徒在被打得满地翻滚时,其嘴里还是咬定赵根新,就在里面。嘴上叫道:“我是看到他被抬进去的,才赶去报告的,他伤成那样,不可能逃跑得了。不信的话,你们就将这个房子给烧了,看他赵根新出不出来。”此叛徒,真是歹毒。
于是反动派们,搬来柴草,堆在房子的四周,对着房屋的程姓主人说道:“你说,赵根新是不是藏在你家里,赶快交出赵根新,还可以保住你家的房子,若是再不说,那我们可就要点火了。”
这位程姓的老乡,看到自己的房子就此将化为灰烬,心痛不已,哭丧着脸,很是气愤,但还是坚称赵根新,不在自己家里。反动派们见程姓老乡,是死活不承认,便就准备点火,要烧老乡家的房子。
眼看反动派点上火,就要烧起之时,这时,躲在夹壁墙里的赵根新,是主动爬了出来,嘴上断断续续说到:“我是自己躲进去的,这位姓程老乡,并不知情,请不要为难他,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赵根新艰难说完这些话后,便昏迷过去。就这样,他在昏迷中,落入了反动派军队之手。
这些反动派看到赵根新,就躺在自己的眼前,自然是一个个兴奋不已,手舞足蹈的,便将赵根新,给结结实实捆绑起来,拖走。
赵根新就此落入敌手,反动派们不但不给他看伤,且是对其不停拷打加折磨,一心要想从他的嘴里,问出有用的情报。
牢狱里,行刑中,这群坏蛋们,是分工明确;抓手的抓手,拷打的拷打,只不多时的功夫,就在赵根新身上,各种刑具,几乎是用了一个遍,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消息。
而且这些人,在对赵根新用刑时;都会对赵根新用最残忍的手段,下狠手地去挖肉穿刺;每一下,都令赵根新是痛苦不已。他昏迷了,又被用冷水浇醒,接着又是遭受酷刑折磨。
赵根新只感觉身体,是一阵阵极度且剧烈的,撕心裂肺般疼痛,其痛苦可谓是快速迅急传遍全身,使之是不得不发出惨烈的叫喊声,接着便就又是昏迷过去。原来这群专门以残酷拷打为乐的人,又对赵根新,进行了一遍断手断脚的痛苦折磨。
此时的赵根新,那身体上的撕心裂肺疼痛,使之如坠地狱一般;可眼下的情况,对赵根新来讲,真可谓是生不如死。
而这群恶徒们,看着赵根新是如此坚强,就是一个字都不讲,令其是气愤至极。当看到赵根新是视死如归的样子,也就打消了再继续用刑下去的打算。
赵根新,本就重伤在身,几经折磨,你要是再继续用大刑下去,可以讲很快就会死去。
敌人见此,自然是认定:对这样有坚强意志的人,不需要再度用刑,放在狱中,用不了几时,也会自己死的。
但这些反动派们,不想就这样放过赵根新他,而是选择处决,以此在上级眼里,树立自己在反共的道路上,是与国民党的反共策略,相一致的,从而为自己,捞取更多的政治、官运资本。
第五十六篇 慷慨壮士,高歌赴死
赵根新还活着,这对李小玉和刘玉晶来讲,那就是一个惊天的好消息。但不足之处是,如今的赵根新,已落入国民党反动派军队之手;接下来这些民族败类,会对赵根新做什么,赵根新将遭受什么样的折磨,李小玉和刘玉晶她们心里,是十分清楚。过去土地革命战争时期,这些反动派,对共产党人,可没少干坏事。
李小玉和刘玉晶,与蒋管区的地下同志,是多方奔走,寻找一切可能之机会,又或想通过组织武装力量,去实施营救。
就这样,经过李小玉和刘玉晶的努力,是多方疏通,终于寻得一次不错的机会,顺利地买通看守,并与狱卒牵上了线;也从中了解到,此时狱中的赵根新,究竟是个什么样情况。李小玉和刘玉晶她们,在搭上这根狱中看守的线后,就打算趁夜里安静之时,来一次偷袭行动,将赵根新营救出来。
且说在国民党反动派军队这一方,赵根新落入他们之手,那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好消息。此事,对于国民党反动派以及日寇们来讲,都希望能快点杀掉赵根新就好;尤其是日寇,见这是中国人杀中国人,是在替日寇屠杀八路军武工队,这可是令其深感无比高兴之事,自然是大加赞扬。
因此,此时的赵根新,在这些恶人眼里,那就是重犯;对其看守的重视度、级别,那是非常之高,之严格,不允许有丝毫懈怠。
敌人不傻,他们也怕会有什么防范不周之处,或会是有所纰漏,也未必不可知。若真要让重犯逃脱,那可就是在给自己,找不小的麻烦。因为,这些人为了邀功,早早地就将此事呈报战区长官部,而得到的回复就是:“一个小小的游击支队队长,格杀勿论。”由此可见,国民党反动派,对共产党人,八路军的指战员们,是有多么仇视。
故而,对赵根新的看守,摆出一副看似内松,其实是外紧的防范管控局面。同时,日寇也派人前来,要求国民党反动派军队建议,这次可以很好地利用一下赵根新,来一次进行诱捕游击支队,其剩余人员的灭杀行动。
国民党反动派们,很听日寇的话,在对监狱外围,是驻有重兵的布控下,整个以监狱为中心的外围,可谓包围严密,就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能飞出去。
因此,敌人有这般严格的防卫,又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小玉和刘玉晶她们,还想实施营救赵根新的行动,等同于比登天还难。所以其行动,这才会是刚一开始,就惊动一直保持警惕的敌人。自然,劫狱行动很快就转变成,是双方的交火,一时间是枪炮声齐响。
劫狱没有成功,好在有夜色作掩护,游击支队的队员,得以顺利撤出来;而李小玉和刘玉晶她们,还在这次行动中,使本就存活不多的同志,是又一次可谓还真是有不小的伤损。
因为这次组织营救赵根新的行动失败,也让反动派们,是颇感压力。在他们看来,赵根新是个不好对付的人;自己要想好过,那你就要尽快地做个了结。国民党反动派,也就有了要尽快处决赵根新的想法,其就怕是夜长梦多。于是便赶紧实施处决赵根新的决定,不再拖延。其想:若是在他们手上,让赵根新跑了,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大事情。也许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都会不保。
因此,对于接下来将处决赵根新的事情,也就立马加快推进速度,是不容耽搁。而反动派们,准备处决赵根新,且接到上峰的命令就是,不再容留延后,可立杀。
再者说,此时的赵根新,在受刑之后,全身上下,可谓已经是皮开肉绽,被敌人的挖肉断骨酷刑,致使他的身体,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地方,整个人,就如同是一个血人。
手脚都被打断,此时的他,已经无法站立,只能是被拖着,拉出去行刑。
就是这样,赵根新也是一路高歌,他嘴里始终唱着,要为真理而斗争的《国际歌》;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纳尔,就一定会实现。赵根新的歌声并不大,但让听者,无不感觉很是振奋。但国民党反动派们,对自己杀害共产党人之事,并不感到愧疚。
当来到一处叫杀马石的地方,此处很是偏僻而寂静;赵根新见此处风景还不错,前有流水,后有翠柏,自己能置身在大大的青石板上,可谓烈士壮怀,豪气不减。便道:“不必再拖我走了,就在这里吧,我看这里的风光很好。只是我无法站立,还请几位,搬块大点的石头来,给我坐下可好?!”
对赵根新提出的,这个不算太高的,临死之人提的要求,自然是尽可能满足。
几名士兵,很费力地搬来一块大石头,用它当成石凳,让赵根新是安安稳稳地端坐在上面。
赵根新,无法动弹,只能听由这些人摆弄,但他一点也不害怕,而是挺起胸膛,目视敌人,是端端正正直坐,对于死亡,他没有一丝胆怯。他的两只手臂,因为被敌人打断,无法举起,只能是开口高喊“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喊完一遍,赵根新还想再喊一遍时,敌人的几挺机关枪,就吐出火舌,响了起来。“哒哒哒哒哒哒”是不断扫射。
这些罪恶的子弹,打在赵根新的身上,颗颗都是过穿,留下一个个大血洞,是鲜血飞溅。现场很残忍,赵根新是霎时气绝;死亡太快,也许根本就没有疼痛反应的时间。
赵根新就这样,被国民党反动派们,给残酷地杀害了。
敌人杀害赵根新后,为迎合日寇要求,便将烈士的遗体拖回来,放在城门口一处空地上,使之在人们经常出没之地,让大家都能见其惨状。并在烈士的身体上,贴上告示,要暴尸三天,在这三天里,谁要是胆敢前来收尸,那就是在与国府为敌,可立即正法、枪毙;国民党反动派们,是以此去震慑人们,使之不敢参加抗日的队伍。
这种手法、说辞,令无助的老百姓,很是害怕。而怀念烈士的人们,自然是再也不敢靠近赵根新的尸体,都只能是远远地看着,以记住烈士的遗容,更要记住那些,帮助日寇去杀害中国人的民族败类,其长相和样貌,以等待有朝一日,好为烈士报仇,且是一定要讨回这份血债。
就这样,赵根新的尸体,在野外是日晒雨淋三日后,尸体已呈现高度腐败,身子发涨成连一口棺材,都装殓不下他。乡亲们在不得已之下,是不得不将棺材拆开,将赵根新的身子包下后,再用粗麻绳一圈圈捆绑扎紧棺材;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将烈士的遗体下葬,使之是入土为安。
此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天空上是电闪雷鸣,仿若老天都在为烈士哭泣。
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来了,大家在安葬赵根新时,都为烈士之死而痛哭流涕,同时对国民党反动派,是更加仇恨。
烈士不能就此白白牺牲,要向那些国民党反动派们,讨还血债。这是李小玉和刘玉晶,以及乡亲们的共同心声。
英烈已逝去,其驱寇的事迹,自然是不断激奋后来之人;继承烈士遗志,一定要将革命进行到底。
在烈士的墓前,李小玉和刘玉晶,以及乡亲们一起,都举起自己的右手,发誓:“一定要为烈士报仇,要为烈士,向一切反动派,讨还血债。”
这是人们的共同心声,是对反动派恶行之仇恨,是人们从心底里发出的对敌之宣战。
而能让烈士安息的最好办法,就是要让烈士的遗志变为现实,同胞们都能奋发图强,去积极加入八路军队伍,将入侵者赶出去,去推翻这万恶的旧社会,去打倒蒋家王朝,建立新中国。
自然,此后的形势发展很快,《波茨坦公告》发表,紧接着就是,全世界反法西斯战线,对日寇进行全面反攻。日寇也就在一九四五年的八月十五这一日,宣布无条件投降。
抗日战争,至此是取得彻底胜利。这一胜利,是至清朝末年以来,中国人民反对被奴役,反抗外族侵略,是反对一切压迫的伟大胜利。但这场胜利,是来之不易;中国人民,为此付出了巨大牺牲之代价,伤亡人数竟然高达三千五百多万。这个巨大的牺牲,作为国人,一定要时刻谨记,勿忘国耻。
故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小玉是写信家中,让齐有根,李有根,赵济安,赵思雨和赵思玉等,都前来自己这里,要他们进入自己所在的队伍。同时刘玉晶和王俊峰也写信回去,将自己的孩子王祖杰和王祖玉,叫来自己这里,是一起去打国民党反动派。
战争是残酷的,自己万一牺牲,那起码还会有孩子们,能去为他们的父亲、母亲,家里的亲人们报仇,去向反动派进攻,去为亲人们讨还血债。
至此,李小玉和刘玉晶,是带领着孩子们,一直在战场上拼杀,与国民党反动派是不停地殊死战斗,她们虽有几次负伤,但她们始终感觉,有如自己的丈夫和齐晓雨,有自己的根新哥哥,是在天上护佑自己一般,不会伤重战死。
作战中,李小玉和刘玉晶,以及她们的孩子们,都是最英勇的那些人,因为在她们的心里,就等着有朝一日,能亲自消灭那些国民党反动派,能为自己的丈夫,能为自己的哥哥赵根新报仇,孩子们能为自己的父亲母亲,大舅报仇。
自然这样的日子,很快就来到。
解放战争,只用了四年,就将蒋介石的八百万军队,给消灭殆尽,使之是败逃台湾。
时间来到了一九四九年的十月一日,这一日,伟大领袖毛主席,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建立起人民群众自己的政权、政府,过去的劳动者,贫苦的穷人,成为了国家主人;建立起的国家,就叫中华人民共和国。终于实现了,赵根新为之而奋斗一生的愿望;英雄、先烈们的鲜血没有白流,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第五十七篇 热爱这方土地,回报乡亲们
有关赵根新的事迹,至此算是将整个来龙去脉的过程,都一一讲述完毕;李小玉和刘玉晶,她们讲述赵根新的故事,其心底的相思之情,不免使两人是泪水涟涟,以致打湿各自的衣襟。
而此时两人虽把故事讲完,但李小玉和刘玉晶两人,对自己亲人的怀念,却是无法从极致的深爱中,摆脱出来。自一开始诉说时,那份对亲人的追思情怀,就使两人是一直泪流不止,到了后面,两人几近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故而在接下来的回程中,吉普车是飞快疾驶,但大家都受到两位长辈情绪的影响,是一言不发。
孩子们,有心想去安慰一声奶奶,以减轻其心中的哀思伤感情绪,可当看到李小玉和刘玉晶,她们的脸上还躺有泪痕时,那些到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谁能放下这悲痛的思念情怀?尤其是像那些孩子们,他们从小到大,几乎在自己的人生成长中,就没有父亲和齐妈妈的印象,所存留的记忆,也就是李小玉讲给他们听到的,那些有关父母的英雄事迹。倒是齐有根、李有根、赵济安、赵思雨、赵思玉,在记忆中,有父亲赵根新的几组影像,但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
大家就这样待着,每个人心里都感觉,还是默默地寄托自己哀思为好;因为无声胜似有声,李妈妈和刘姑姑都很难过,自然不可做妄言之事。
而齐有根,李有根,赵济安,赵思雨和赵思玉等,也是都紧靠在自己母亲身边,同样是都在思念自己的父亲、母亲。
王俊峰看着嫂嫂是这般的难过,同样心情沉重;王祖杰和王祖玉两孩子,看到伯母心情在哀伤,自然是各自心情沉重,同样加入对赵根新舅舅的追忆之中。
如此是一路无语,就连孙子辈分的孩子们,也跟着受到大人们的情绪影响,没有多说闲话。
考虑到李小玉和刘玉晶哀伤的心情,大家就怕自己做的不到位,而使妈妈和姑姑的心里,是更加难过,或使奶奶姥姥心里不高兴;大家的心情虽是很堵,也很压抑,也就自然没有心情,再去欣赏窗外的乡野俊美山河,秀丽风光。
时间就这样是一分一秒的过去,却一直不能驱散,打消众人心中,因哀思郁结而形成的有所郁闷。
车子终于是来到两大家子人,就此将要分手的路口。李小玉和刘玉晶,算是要分开了,毕竟这是两个家庭,有自己要去面对的生活环境,有自己的生活琐事要去处理。
李小玉和刘玉晶、王俊峰以及他们的孩子们,虽然心里该讲的话,在车里,都已说完,但却互望彼此,仍然是依依不舍。李小玉的眼里饱含深情,脸上还挂着泪痕。
亲人们分别,心里想说的话还有很多,是一肚子;姑嫂相聚,每次总感觉时间是飞逝一般,就像流星划过天际,是那般得块。彼此心里的话,也感觉总也讲不完;而此时,却又觉得是无从说起,找不到话头,便就只能是默默泪流,两双手却紧紧握住,不忍话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尤其是从战火纷飞的年代中,走过来的亲人、战友,且自己能得以生存,这本身就是一件不易之事。
这使刘玉晶想起过去,有许许多多的辛酸往事。在那难忘的日子里,每当自己一遇到困难时,需要一个男人肩膀做依靠,就会有自己的哥哥赵根新,为自己抵御风寒,或是为她去扛着。自从与赵根新离开,每每有事,就只能是自己努力支撑。一个家庭的重担,都落在她稚嫩的肩上,太重,太难,不好挑啊,就像很无助一般;使之是更加怀念,她的根新哥哥。
现在革命胜利了,好日子开始了,可自己的根新哥哥,却不在了。刘玉晶想起这些忧伤事,不觉间,没忍住,就在一股情愫的波动翻涌下,眼泪唰唰唰地又流了出来。
刘玉晶很想能止住这眼泪,大家好不容易,才放下这伤心忧感的情怀,这下是又让自己给挑起。可情绪催促眼泪直下,是自己所控制不住的,眼泪就是会情不自禁的流着,流着,无论你是怎么想止住,可就是止不住;当着李小玉和大家的面,很无语。
刘玉晶顿显有些羞涩,不住地用手去抹泪,又忽然间地会腼腆露出些许的笑容,她努力强装欢颜,很想带动一下大家,都能以欢快的情绪告别。
曾几何时,那些留给自己的伤痛记忆,这不已经都过去了吗;还想它干什么?而眼下真正最为重要的,就是应该活好自己的每一天,要为赵根新而活着,要为英雄的美好理想,是得以实现而活着;在民族振兴的道路上,努力去迎接明天的灿烂阳光,将烈士的遗志,早日化为宏伟的蓝图,努力去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至此,李小玉看着刘玉晶,同样其心里,也感觉很是不好受,那些好不容易才放下的追思和哀伤之情,忽然间,又时不时的跳出,无法挥去,却又变得丝丝入扣般,让她是更加难以忘怀。那是自己的丈夫,他能和自己所爱的人齐晓雨,能安葬在一起,这又是多么的幸福。而自己……那时,还能吗?但她还是要交代孩子们一声,自己百年之后,最好将她,也葬在赵根新和齐晓雨他们一起。
接下来就是刘玉晶和李小玉分手,此地只是刘玉晶的住地,而李小玉的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只见刘玉晶,带着自己的家人,孩子们拉着行旅箱,都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家,再度去品味各自不同的人生,去细嚼那份苦乐酸甜和对赵根新的思念。
自然,刘玉晶依就是步履轻盈,保持坚实的步伐,走着;可李小玉能感觉到,刘玉晶她是很忧伤地在行走,她不让孩子们扶她,这是故意在掩饰其内心的伤感,她虽是笑意盈盈,但还是难掩她咬紧的牙关,皱起的弯弯柳眉而呈现出心底的哀伤;其努力表现出的平稳心态,在李小玉眼里、面前,在其注视之下,刘玉晶是故意要走出自己最为优美而平实姿态,是要走出最舒泰的娴熟步伐,不暴露出一丝其身子的虚晃,其对赵根新思念之情绪下,是无法平静的心态。
她为了能让李小玉,看到自己最为美好的一面。刘玉晶还时不时地回转身子来,向着李小玉挥手,“再见,再见了——”是长长久久地喊着,但尾音有些凄凉。
刘玉晶虽然表面表现得很平静,不是心细或很了解她的人,根本就无法察觉;可在身后的李小玉心里是知道的,刘玉晶此时心里,与自己一样,同样是何其难过。那个至今尚不忍遗忘自己情哥哥的她,难以完全摆脱的哀伤,使其是正经历着什么样的痛苦,内心正被不适感所折磨。
李小玉只能是去想,用心去感觉,其实此时的李小玉心里,也同样与刘玉晶是一样,很疼很痛的。两者不同的就是,她可以把这一切都讲出来,不必放进心里,可以随意塞进那个本就已填满对赵根新很爱很是思念的心里。而刘玉晶则是要将这样一段情感,是深深地埋藏于自己心底,以做追思,却不为外人道矣。
刘玉晶的难言,李小玉的无奈,而关联的那个人,就是她们两人的亲人赵根新。这不是命运的刻意安排,又是什么?
世间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甜美的爱情,都能白头到老。然而事实是,并不一定就是具有美好爱情的人,就一定能够终老相伴;有时那个月老,他在故意牵好红线后,却又刻意要去扰乱,这接下来的命途坎坷,人生多舛,世间繁华。用天人两隔的办法,从而形成一个个的爱情话本,留下谁都不敢笑谈又或是可称道的情话一篇篇。
赵根新是民族的英雄,刘玉晶也是很漂亮,且是高挑贤惠的女人,加上两人又是从小到大,心有彼此;对于彼此的了解,远胜于恋人。而李小玉同样是美人中的美人,现在彼此间已是天人永隔,对于这一档子的私密事,存留心间;李小玉看着那个远去的刘玉晶,此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似乎说什么都不妥。
于是,李小玉也举起自己的左手臂,对着刘玉晶的方向,摆动几下,虽什么话都没有讲,却又像是刘玉晶能够知道;她虽没有出声,又是什么话都已讲明,都是用惠心的含泪微笑,以不被对方看见的泪,来给对方回答,去追思自己心中的英雄,彼此相互珍重,期待下一次再相逢。
惆怅地摆一摆手,无限忧伤;离别时虽忧愁,但愿下次再见时,彼此可以是开心的欢笑和满怀的幸福。
李小玉最后,还是在向刘玉晶挥一挥手时,发出一声伤感的“再见啦——”,尾音同样拖得有点长,显凄厉。
此处无需多言,因为李小玉和刘玉晶的此次分开,不知下一次的再聚首,会是在那一年。故而,彼此依依不舍地含泪挥手,全部都清清楚楚的把离别之情,完美表白,做了最后交代。
岁月的长河,总是波浪起伏,人的一生漫长经历,有泪有笑,有苦有乐,有无尽的哀伤,也有无尽的情牵。
……
随着时间的流逝,此事自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此时,李小玉老了,刘玉晶同样也老了,但彼此心间的那些,对彼此是共同爱着之人的事,却因人到老时,不知怎么的,有时就是会在自己的心间,会反反复复的去回顾它,又或出现些对往事,是一心愿为,不至有所欠缺地回忆回放。
至此,李小玉和刘玉晶做出决定,让齐有根、李有根,赵济安、赵思雨、赵思玉,王祖杰、王祖玉等七个孩子,为继承烈士遗志,努力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积极支援地方建设,对这里的乡亲们,能将自己的亲人厚葬,更是提出要回报那里的人们之要求。
他们是多次捐款捐物,积极支援地方建设,牵线搭桥,协助引进外资,开展合作项目,并将自己此生的一切所有积蓄,都用于这块热土地的开发,以及基础建设上,着重是在教育事业的开发,投资上,以求提振这里的经济,造就一个个现代化的新农村,美丽的村庄,以报答这里的人们,为革命事业所做出的一切重大突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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