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手,应该代表了这个人吃了多少苦吧。至少很多从事体力劳动,比较辛苦劳作的人,双手都布满了老茧,粗糙,甚至有些丑陋。
以前,买东西喜欢讲价,一开始觉得是在节约,为了省钱,后来发现买东西,在大商场,看到贵的好的,想要就拿上了;反而在小商小贩那里的水果和小饰品,会讲半天价格,原来不是真的讲价,是在找一个感觉,找一种和别人讲价达成心愿的存在感和成就感(其实就是心理上的一种满足感)。
当我意识到这个节约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节俭之后。我便不再去刻意讲价,尤其是出去买菜,看到那些菜贩,顶着酷暑烈日,或者在严寒冬日里,守着一堆菜,想想同为生存在一片天空下的人,每个人生存方式不同,付出劳动的形式也不同,相比之前,他们太过辛苦。
有一次,去买菜,看到一对老夫妇,老师傅正在整理蔬菜,他粗糙的手指因为常年累月的搬运整理在带着泥土的各类蔬菜,手指上有磨着厚厚的老茧,还有一些裂开的口子,看得人心里咯噔一下。
已经是正午时分,应该是老师傅的爱人拎着一个塑料,里面装着一个刚烤出来的芝麻馕,冒着热气,一股股特有的馕坑里刚拿出来热馕饼的香味弥漫开来。
老太太把馕递给老师傅,老师傅双手在围裙边擦擦,隔着塑料袋撕扯下一块馕饼,喂到自己嘴里,咀嚼着说,那你吃啥呀?老太太没作声,过会说,我不想吃。老师傅说,那也吃点馕呗。他们的对话很有意思,听上去简单质朴。我说,您这馕真想,老师傅笑了,说,你吃过没?我忙应答,还没呢,这不买上菜就回家做饭。
我很喜欢与菜市场的老大爷大妈聊天,他们属于起早贪黑吃苦给孩子攒钱的老一辈,每次看到他们粗糙而长满老茧的双手,我就有些难受,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和小商贩讲价的心思了,扫完二维码赶紧付款。
不知道哪位名人讲过,一个内心高贵的人,并不是对那些身份高贵的人谦卑,而是面对境遇不如自己的人,能俯下身子。
很多次,想起那双手,总会联想起我们的父辈,他们这一辈基本上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劳作打拼,不论是为了讨生活,还是来投奔自己的亲人,来到祖国边疆,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养育了下一代。
当我们在肆意在淘宝微信上购买物品,享受生活时,脑海里会闪现出卖菜老人的那双手,还会响起他和自己的老伴平淡如水的对话,听上去没什么,不过总有一丝温暖流淌过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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