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屯行 (二
文/梅边
8月23日
早八时刚过,风流君果然依约来了。同来的还有立强君一家三口,——当然是娇妻和娇女了;有穿大红褂的顾兄顾文武,——在车里还没出来前,我几乎又把他看成是哪位美女。在这里梅边还要多说一句,即风流君说,有好多次了,有几个美女记者想跟文武兄出来游呢。这一次呢,前一天晚上却没联系上那些美女。我心里暗憾!
暗憾的,还是前一天我来时,德席弟金屋藏娇,几乎一个中午过去了,在我不止一次的催问下,才把媳妇介绍过。今天又是这般痒人,风流君先众人猴急了,要向德席“索”尊夫人,德席才勉开尊口,呼夫人过来,“尊夫人”才勉强上到厅堂,一番风拂杨柳过,即作了昙花,再难得一现的美了。
而我们一定是要一边美去的。陶山,风流君一行以前是去过几次的;这次的主要目标当时东路的小泰山。风流君问我,你早来一天,都是去了哪儿?我说中午只顾扒德席的书看,下午也只到了北边的水库。风流君说,你行,你什么时候聪明到“捉萤读书”就好了。风流君对了我的任性,这时候总是表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状。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我,我们就向西向陶山出发了。
陶山离德席住的张店村不远,大约有六七里的路程,我们很快就到了。这时不见太阳,这时天是黄亮黄亮的,这时看陶山,虽在近前,山顶却是蒙在雾水里。进山门,过一湾水,接着就到了第一站的幽栖寺——传说当年范蠡携西子来到陶山,就定居在这里。一口大铜钟挂在一角的亭子里,象挂着一段沉重的历史;我看那一截对口粗的吊棍,担心它能支持多久。门却是紧闭了的,任怎么喊,今天就是不让进了。往上走,左拐,再北面一二十步,就是范蠡墓了。却也朴素得很,圆形的墓堆,却比衡鱼的左丘明墓小了将近一半。墓顶的草,也不象丘坟上的一般讲究,乱蓬蓬的,也有也无。就这样一个墓,周遭也只简单地围了半人高的石板护栏;石板上却是刻了一段一段的文字,简略记述了范蠡来此定居经商的始末;又有很艺术的刻画,竟让我不觉联想起清明上河图描 述过的繁荣。不过刻字错了很多,还有一些病句,这有点让人匪夷所思。谁说了,天要下雨,娘要改嫁,随它去吧。
可天就真下起雨来。我们不得不回。雨点点缀着路边涧边的幽草,清甜怡心,珠圆似可数。素紫的小花,如豆的黄花,如露如啼眼。墓旁的石屋,是庄户人曾居住的小院,有的塌下来,有的还好;只是不见了往来的人丁,不知聊斋里说起的媚狐,荒山孤夜,还时有出没否?范蠡携了美人归来,爱江山也爱美人,江山美人,如诗如画,如一轴诗画,垂挂在这陶山,从此也垂挂在我的心里了。
归来,归在这陶山;归来,美人归来,归在这山水!这里是灵性的山与水!
2010-08-23 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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