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素霞姐打来电话:“竹子,明天让金香开车,咱们结伴去看大海啊?”
我立刻响应:“好啊!叫上美辰和焕荣姐!”
电话通知,焕荣姐欣然应约,美辰却以要看作业、要备课、要回娘家陪伴阿姨等等一大堆的事推辞了。
如果没有美辰,那还玩个什么趣!我们商量了一下,想了个鬼主意。
次日一早,金香开着车拉上我们到了美辰的村里,打了电话,美辰只好出来相见。
我们一见,立刻连拉带推把她弄上了车,美辰急叫:“我哪有空去啊!”
素霞姐嗔道:“就你忙!你歇一天地球就不转了?跟我们出去放松一下。”
美辰只好投降:“我得跟妈妈说一声。”
素霞姐坏笑:“你就说被我们绑架了!”
美辰道:“那,叫上贺霞姐吧,我家去拿点东西。”
“拿什么东西!下了车你还回来吗?你不是拿着手机了么?开车!”素霞姐命令,接着给贺霞姐打电话。
金香掉转车头,向贺霞姐家驶去。美辰颇为健谈,一路上听她谈家庭,谈学生,谈诗词,叽叽喳喳,说个不住。
我得意地在焕荣姐耳边道:“看叫上美辰,热闹吧?”
焕荣姐赞许地点头:“她是挺能说的!”
不久,我们停在了贺霞姐家楼下,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我们过来了。很快,贺霞姐背着旅行包提着一个食品袋快步走出来:“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趴在被窝里写小说呢!你们真早!”说着上了车,把食品袋打开,“我买了些包子油条,大家吃吧。”
金香谢道:“姐姐想得真周到!”
有了贺霞姐,车里更热闹了。一路上欢声笑语,到了海边。
哇!天蓝蓝美蓝蓝,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波澜壮观,成百上千只海鸟时而掠过海面,时而飞向天空,层层的浪花一次次冲击着岸边的沙滩和礁石。我们手拉手赤足走在柔软的沙滩上,沐浴着海风的吹拂,享受着阳光的爱抚,说说笑笑,那般惬意,真难以用语言描述。
贺霞姐提议:“咱们坐船去?”我们一致响应。穿了救生衣,上了游轮,一直往深海开去,劈开的浪花长长地拖在船后,惊起鱼儿飞跳,头顶盘旋的海鸥不时猛扎下来捕食。有的游客手举着火腿肠逗引海鸥,海鸥一点儿也不怕人,扇着翅膀吞食火腿肠。能这样近距离地观赏海鸥还是第一次。
我们几个坐在一起,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大声喧哗,就悄声交谈,姐妹们亲密无间,心中真是无比愉悦。
忽然,不远处的海面上,喷出一股好几米高的水花。人们都好奇地注视着那里。没想到,从水里冒出一头大鲸鱼,大嘴一张,与船头一般大,人们惊叫起来。
游轮赶紧转舵逃避,那鲸鱼飞速追了上来,嘴巴一拱,一下就把游轮掀了个底朝天。
我本来和美辰并排坐着,一直握着她的手说悄悄话,在这紧张的时刻,我们更是握得紧紧的。幸好我们都穿着救生衣,虽然呛了两口又苦又咸的海水,却很快漂起来。
我和美辰惊慌失措地大呼小叫,喊着姐妹们的名字。环顾四周,鲸鱼正跟游轮较劲儿,叼着游轮甩来甩去,荡起的波浪把挣扎的人们推出好远。这时,我听到了贺霞姐的喊声,顺着声音望去,她和素霞姐正拽着一个救生圈!
贺霞姐招呼我们:“快过来!”又喊焕荣姐和金香。姐妹们渐渐聚齐,救生圈显得太小了。贺霞姐让我们把身上的挎包套在救生圈上,抓住挎包带子,这样又好抓,又不显着拥挤。美辰没有挎包,就和我抓一个挎包。
我们分辨了一下方向,一手划水,跟着人流向海岸游。在我们的奋力拼博下,在海浪地不断推动下,虽然人人精疲力尽,却是离岸边越来越近了。
心里正欢喜呢,突然,一股急流把我们向深海快速冲去!贺霞姐大惊:“不好!迴岸流!抓紧救生圈!”
所有人都被冲散了,只有我们几个姐妹还聚在一处,我们试图划水向岸边游,贺霞姐阻止:“别费劲了,没用,咱们保持体力,反正也沉不了,走一步,看一步,我想,飞机、救援船很快就会来的。”
情况很不妙,我们已经看不到海岸线了,只能凭着太阳分辨得出我们一直向东南漂。这些姐妹,数贺霞姐最为年长,阅历丰富,也只有她会游泳,她自觉地担负起保护我们的责任,不断地为我们打气:“妹妹们,坚持住!一定会有船来救咱们的!”
果然,天空中出现了飞机,我们兴奋起来,向天上摆手,大喊大叫。焕荣姐啼笑皆非,阻止道:“别喊了!那飞机上能听得见吗?”
飞机仍在远处飞来飞去,后来,看不见了,我们心里失望极了。贺霞姐便宽慰我们:“妹妹们,别灰心,飞机会扩大搜索范围,说不定我们还能遇到商船、渔船,也许还能碰上巡逻舰!”
我重重点头:“嗯!也许,还能遇到我们的航母辽宁舰山东舰!那也不白掉海里一回了!”
素霞姐忍不住敲了我脑门一记:“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你的航母!”
美辰道:“我还有一大堆卷子没看呢。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赶回去,明天误了打卡会扣工资的。”
金香道:“还工资呢,能活命就不错啦!”
焕荣姐动情地道:“有这一次,咱们就是生死之交啦!”说着伸出手来,眼里是视死如归般的坚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我们纷纷伸手握住,齐声道:“但求同年同月……”话未说完,贺霞姐一瞪眼:“闭嘴!不许说那个字!”
美辰愣了一下,微笑道:“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活!”
“对!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活!”我们齐声咐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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