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私信我,说学书法很难。有没有捷径?
我说有。
首先我们要承认,人的智力是有差异的。天赋异禀的人,少之又少。即使是天才,也是通过努力实现目标。那么,在努力这个方面,大家都一样。
有个西游记里唐僧扫地的小故事,很适合学书人领悟。
故事说,一次唐僧师徒晨起扫地,看着高高的台阶需要清扫。徒弟们想代替师傅扫,唐僧不依,亲自从下往上扫。下一个台阶扫完,扫上一个台阶。一直扫上去。
按通常人们理解,扫台阶不是自上而下扫嘛,这样扫才干净。为什么唐僧要自下而上呢?它有什么讲究吗?
第一,起点低
扫地是最基础的工作,人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扫台阶从低级到高级清扫,就是我们说的起点低,从最基础做起,哪怕你是天才,也要从头来。学书法何尝不是呢?开始掌握毛笔的使用方法,练习笔画,熟悉纸、墨。了解字来历,字的结构顺序等等,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事。
第二,顾眼前
唐僧扫台阶,扫到哪个台阶,就把哪个台阶认真扫干净。不管前面路多漫长艰辛,也要照顾好当下。今天的事,今天做完,当下的活,当下完成。从点滴行动中、积累经验,也是修行。学书法不可好高骛远。今天临帖就好好临帖,不要朝三暮四,这山望着那山高。
天天都不计过往,认真照顾当下,时间久了就是集腋成裘。
第三,回头脏
唐僧扫地,自下而上,回头看,自己扫过的台阶又脏了。看看眼前的这一阶,会发现现在比过去进步了。能回头发现“脏”,说明自己的人是提高了,修行增加了。
我们学习书法,一个月前的和一个月后的拿出来对比,你会发现当时觉得很好的,再看就漏洞百出。这叫反观,反省。学书法就是不断反省。去粗取精,去伪存真。
一个阶段的习作,能存三五张自己满意的,过个一年半载,者第五张满意的,能有一两张就不错,这才会进步。将不满意的丢掉,如此“舍”,便是“得”。不进步都难。
第四,平常道
唐僧扫台阶,怀着一颗平常心,认真做好最简单普通的事,就是修行。天下伟业也是“平常事”。如此心态学习书法,就少了欲念,多了自信。天天想着获奖,未必获奖,即使获奖,又想着字卖个高价钱,如此往复,苦不堪言。回头看,也不过如此。不如用平常心对待,顺其自然,功到自成。这方面,弘一法师是个显例。
(图版为七星居士临魏张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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