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马号街柏青哥。我真的在马号街住过好几年。
那时候的马号街,真有一个叫北安的青年人,也大概正在谈恋爱。只是没有红姐。马号街没有红姐!
北安他娘也真的在街北头往东去的小下坡路北侧开了间小杂货铺,也卖酒;白酒五分,红酒八分。这都和我小小说《红姐》里写得一样。
北安他娘的小杂货铺门脸很低,我们小孩进门仿佛都要低一下头弯一下腰。现在想来,应该不是正式的建筑。她的了铺在一条东西小路的路北。那条小路,是从东马号街那一条南北街路上分枝出来的,是个小漫坡,一路向东一路低,然后到了大石桥时,又开始上升,爬坡。
大石桥现在已经没有了,我得把我知道的说出来,否则桥没有了,连名也留不下来,有点可惜。万历滕县志载:黄山桥在城东北隅跨南梁支流之引入城隍者。
它为什么叫黄山桥?周围方圆多少里没有山,更没有黄山啊?
黄山桥贯通的,据说是当时的国道,应该叫驿道,或者官道。桥下是荆河引来入护城河的水。
护城河与马号街并行,从北向南,一路向南,在城南入南梁河;这是河的学名,它的小名就叫南河。
回头继续说北安。
北安他娘小杂货铺临门的桌案上,始终摆着两个陶瓷罐子,一个装白酒,一个装红酒。
罐子口用一块棉布包着的什么东西当盖,常年油滋麻花的四点,盖的严实,并不跑一丝酒味。
客人进门的时候需要低头,眼睛也需要有一会的适应;因为里面十分昏暗。
这样的场景,我记忆犹新,因为我去买过酒,与小伙伴们,自己喝的。当然,买酒的钱是凑的,大概都是从家里偷出来的。
每回我们去买她的酒喝,她总是会说我们几句,大概是:小孩子不学好。学喝酒不是好孩子应该干的事!
但是,每次,她还是要打开酒罐子,为我们打上一两或者二两酒。
那时候,我的内心里,也确实是把喝酒当成小孩学坏的事的之一的。但是,譬如其它的坏事,我们大概是好奇心驱使罢了,并没有真的就想学坏。
于我,我承认类似的坏我也还学过一些,但毕竟我是个好孩子,所以都没有真的就上瘾了,再也改不掉,比如喝酒,我说不喝就不喝,没有瘾!
但是,小孩子偷喝酒,毕竟是“坏”事,所以,那不多的经历一直在心底里,耿耿于怀!
直到现在,想忘也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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