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图/杰西卡
周末,那是之前与之后几天都最为晴朗的一天。
晨收的短讯已然让这窗外的晴蒙上了灰白色调,而内容也将改变吾友原本的生活轨迹。
我睡意全无,有的没的,各种画面一齐涌来,终是一声叹息。
突然很想出门去,脑中关联了一些不甚紧要的事,要干些什么竟又忘了,磨磨蹭蹭才出了门。
坝上两侧的路人很少很少,路边植物都褪了色,处处乱草。
葎草叶子已经完全看不出了,刺还是看得很清楚,有些植物鲜时不熟,干后更难认。
牵牛的种子挂在别枝上,我知道只要我轻轻一弹,它内里的种子就会哩哩响,可手还是抽了回来。
眼右侧那往日开得极多的百里菊黑了,那些干掉的花朵保持着盛时的姿态,从内到外就像一朵朵枯瘦的玫瑰,再也缓不回来。
红白色的醉鱼草花干后只剩一个长长的造型,落下一大块阴影。
株下枯黄的狗尾草似乎只是变了色,一丛丛斜在某种蒿的边上,不能说难看。
我穿过干叶断枝滑下堤岸,宣软的干草卷起了烟尘,还好未没过鞋面。
夏时的臭水与污泥被几处薄冰和大面积干土砂砾取代,只有芦苇还站在原处,在风中摆尾,阳光打在芦苇的茎秆与穗序上,有微光。
我沿着干涸的河道走,几里路,我一人。
大疫三年,各样裹挟,防了、守了、受了,也该够了。
长风吹过静寂的空,不冷也冷。
去的人不说什么,留的人仍要继续,痛楚与遗憾交由时间抚平,未来我们在,且行且安!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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