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春雷动,惊醒了地下的虫。引得百鸟争鸣,叫声清脆的是鸟的孩子,略显苍老的是父母,唤醒了树木。此时,山上的两株柳树已抽出嫩芽,摇曳多姿,树影婆娑,甚为妩媚。我沿着池水前行几步,见到风中摇摆的芦苇,便负手而立。这情景像极了“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两个人的初相遇毫无预兆,女子面如芙蓉眉似柳,似杏花般娇柔,似梨花般带着淡淡的幽香。仿佛是经过精心的剪裁,一切都很妥帖。爱过了,情缘尽了。一旦离开,繁华终会落幕,情感归于沉寂。草木在人间醒着,冷眼观看着一幕幕的悲喜剧,却不管人间风月事,它们以自己的方式昭示着存在。总有一天,时间会带走所有,谁还会记得今日的痛楚。
今日,我见到天安门广场的一张图片,地面如镜子般光洁,反射出天安门城楼的全貌。回想起去年冬天,我和老公在这儿看升旗,晨曦中的天安门广场,好似烟雾缭绕。两下比较,不知是人类改造了自然还是破坏了自然。早晚有一天,人们不再呼吸雾霾,还大地一片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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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疫情限制了人们外出,人们怎么会清晰的记录下每一天,在见到一抹绿色一抹鹅黄之后,又怎么会欣喜若狂呢。时光飞逝,岁月蹉跎。今日,武汉已封城43天。下山途中,草地上有一对母子在踢球,母亲在前面跑,孩子欢快地奔向母亲。这个孩子能否记得,曾经有这么一天,武汉人面对着隔离,所表现出来的勇敢,还有无数个罩住面孔的白衣战士,曾经有一位医生叫李文亮,也曾有一位护士叫柳帆。
我之前就梦想着退休后,于前院栽花,后院种草,满纸写尽水墨江南。无意中瞥见窗台上凋零的多肉植物,还有花盆里枯萎的木槿,呜呼!我的梦想行将凋落。幸好手中有笔,记下了如星辰般陨落的他(他)们。
2020.3.5晚
图|梅屿堂
文|梅屿堂
画楼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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