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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农村工作会议12月23日至24日在北京举行。会议指出,要让农民种粮有利可图。要通过富裕农民、提高农民、扶持农民,让农业经营有效益,让农业成为有奔头的产业,让农民成为体面的职业,让农村成为安居乐业的美丽家园。
曾经,一提到农民,不少人就想到泥腿子,想到面朝黄土背朝天,想到了贫穷落后、愚昧无知,甚至有人把“农民”视为骂人的词语。这显然不正常,也不健康。农民应该是职业,而不能只是身份;应该是正面象征,而不应该沦为负面符号。农民,之所以被污名化,一些所谓“高贵者”对农民嗤之以鼻,除了傲慢与偏见之外,确与农民这一职业不够体面有关。在不少人看来,当大老板才体面,当大明星才体面,当大官威风凛凛才体面。
“体面”二字,蕴涵丰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释,甚至有可能观点冲突,见解抵牾。但很显然,体面既是可感知的意象,也能找到鲜活的具象,既是物质层面的富足,也是精神层面的光彩。怎么样才能让农民成为体面职业?
首先,要让农民致富。戴着穷帽子,瘪瘪的钱袋子,想体面也体面不起来。中国要强,农业必须强;中国要美,农村必须美;中国要富,农民必须富。农民不富裕起来,依然为填饱肚子发愁,为下一顿饭在哪里焦虑,显然不可能体面。这里的富,不是脱贫,而是富裕,不是简单地解决问题温饱,而是从有啥吃啥到吃啥有啥,真正奔小康,像城市居民一样富,甚至能够像发达国家的农民一样富。
光富还不够,还得在吃得放心。会议强调,食品安全源头在农产品,基础在农业,必须首先把农产品质量抓好。要用最严谨的标准、最严格的监管、最严厉的处罚、最严肃的问责,确保广大人民群众“舌尖上的安全”。每个人都应该享受到舌尖安全,而作为农产品生产者的农民是最先享受到舌尖安全。不仅农产品,其他商品也应该安全。
再者,还要住得舒心。现在的农村也许早已找不到土坯房,取而代之的是别墅,是楼房,是大平层。但农民的居住与环境息息相关,能不能呼吸到新鲜空气,能不能喝上干净的水,能不能科学处理垃圾……同样关键。此次会议提出,让农村成为安居乐业的美丽家园。美丽家园的提法颇令人欣慰,联系到此前“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的提法,可知农村会越来越宜居,将吸引城里人居住。
更重要的是赋予和保障农民更多财产权利。只有农业真正成为有奔头的产业,农民的日子才会越过越红火;只有农民拥有更多的财产权利,他们才能更好地分享改革发展成果。有学者提出,“你在城市有套房,房子升值了你的财产增加了,出租房屋你的财产又增加了,但是农民没有。”这就涉及农村土地流转制度改革,如果农民宅基地可以入市,确权以后可以抵押、担保,必然农民会有财产性行收入增加,而现在只有种地和打工的收入。
此外,农民还需要丰富的精神生活。职业再体面,如果精神是贫瘠的,所谓的体面就是表面上的,而缺乏质地。调查显示,农民的文化消费不再停留在原来的“看看电影听听戏,天天守台电视机”的低水平、单一的层次上,而是有了更好的要求,但无法满足。十八大报告提出,坚持面向基层、服务群众,加快推进重点文化惠民工程,加大对农村和欠发达地区文化建设的帮扶力度,继续推动公共文化服务设施向社会免费开放。这是纾解农民精神贫困的重要路径。
当然,体面的职业需要配套的知识储备,需要较高的技能,需要开阔的视野,也需要综合素质。在发达国家,农民不仅掌握种田技能,还有较高的文化素养,这对我国农民来说是个启发。诚然,随着资本下乡、规模经营、家庭农场等大势的到来,农民要想大显身手,确实需要一定的综合素质。当农民素质全面,可农可商,甚至变为农场主,谁不羡慕?
让“农民”成为体面职业,这不是笑谈。在不远的将来,“农民”这一职业确有极大可能让城里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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