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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乃胡言乱语,卿谁竟然当真?
(依照03年原稿本整理新修,含序言共十一篇,而后尽量每日一更)
四、爱情像诗歌一样无聊
月亮又继续说下去:有一位诗人,在很小的年纪就开始写诗,一篇又一篇,一首又一首,他想要爱情。小子,爱情你懂吗?反正我不懂,在我看来,爱情就像诗歌一样无聊。
你能知道或谈起爱情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无聊。我尽量地嘲笑它。
小子,不要嘲笑我。我虽然能超越了生命的存在,但不代表我就不能参学生命之体的表征,我看过了太多的人世间的是是非非,我能强行代入到你们人类任何人的故事中去。爱情对于我来讲,没有任何意义。
但对于你们不同,爱情可以让你成长,让你变成疯子,让你变成哲学家。爱情会启发人你的智慧,爱情也会毁掉你的情绪。爱情没有理性,但爱情也决非感性,爱情是一种自私自利的谋求,是一场没有输赢的战争。还想让我继续说下去么?小子。
请继续。
那个小伙子一直写,我希望能让那姑娘知道。
那姑娘最终知道了么?
月亮不置可否,我也不再多问。
过了一会儿,月亮才说,后来诗人不再写诗了。我为他感到惋惜——那姑娘也爱他,但他只是爱上了爱情本身。当她来找他的时候,他逃逸了,从此再没从她身边出现过。
这算哪门子爱情啊,我笑说。
但是在爱情中的人并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拥有了爱情就拥有了全世界。
真可笑啊。我轻轻说道,旋即又想: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是对于美的向往?还是某时某刻的一记心律的契合?
月亮说,诗人只喜欢自己,见到那姑娘来找他的时候,他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他不习惯自己的习惯被人打乱,而实际上却被打乱了——从此他再也写不出诗歌了。在我将视线准备远离诗人的时候,诗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同情他,又鄙夷他。他动了动嘴巴,说了句什么,我却什么都不想再知道。
而后,我思忖:古来以阻断以为美,是以不畅、阻塞寻找某种停留。郑板桥云:十笏茅斋,一方天井。无为,无畏。自得而得,无关是非对错也。爱与不爱,发乎于心,至乎于情。本从无中来,何必有中求?
但对于你们不同,爱情可以让你成长,让你变成疯子,让你变成哲学家。爱情会启发人你的智慧,爱情也会毁掉你的情绪。爱情没有理性,但爱情也决非感性,爱情是一种自私自利的谋求,是一场没有输赢的战争。
——By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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