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气正纪,病之常者有四,今日开始参详病之常第二。
先附录原文如下:
厥阴所至为支痛,少阴所至为惊惑恶寒战慓谵妄,太阴所至为稸满,少阳所至为惊躁瞀昧暴病,阳明所至为鼽尻阴股膝髀腨䯒足病,太阳所至为腰痛,病之常也。
——《黄帝内经·素问·六元正纪大论》
一、厥阴所至为支痛
厥阴所至为风生,在地为木,在脏为肝,肝经布胁肋。风胜则肝恶之,肝恶风,《素问·脏气法时论》岐伯讲:“肝病者,两肋下痛引少腹,令人善怒。”支痛即两胁之支肋痛。
二、少阴所至为惊惑恶寒战慓谵妄
少阴所至为热生,在脏为心。热胜心实,心恶热,热扰心神,发为惊悸,《素问·至真要大论》岐伯讲:“诸病胕肿疼酸惊骇,皆属于火。”《素问·举痛论》岐伯讲:“惊则气乱……惊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惊则气乱,心神无所倚归,虑无所定,是以惊惑。
病之常第一提到“少阴所至为身热”身热何以恶寒战慓?战慓即战栗,张介宾注曰:“热极反兼寒化,故恶寒战栗。”《素问·至真要大论》岐伯讲:“诸禁鼓栗,如丧神守,皆属于火。”(参看推文:§124病机第九:诸禁鼓栗,如丧神守,皆属于火)恶寒轻为振栗,恶寒重者为战栗。刘完素《素问玄机原病式·热类·战栗》讲:“战栗 动摇,火之象也……此有心火热甚,亢机而战,反兼水化制之,故寒栗也。然寒栗者,由火甚似水,实非兼有寒气也。故以大承气汤下之,多有燥粪,下后热退,则战栗愈矣。”一般说来,阳虚则寒,阳胜则热,少阴君火温热之气,病身热当喜寒,今反恶寒者,乃身之里外皆热而甚,《素问·阴阳应象大论》黄帝讲:“寒极生热,热极生寒……重寒则热,重热则寒……重阴必阳,重阳必阴。”物极谓之变,此处少阴所至为“恶寒战慓”者,乃身热至极火郁证化为火甚似水之寒火证,简言之,就是真热假寒证。
少阴所至何以为谵妄?心藏神,热扰心神则神不守舍,神不守舍则不但有身体不由自主之禁栗、战栗,亦有口舌不由自主胡言乱语之谵妄,《素问·生气通天论》黄帝讲:“因于暑,汗,烦则喘喝,静则多言。”王冰注此曰:“若不烦躁,内热外凉,瘀热攻中,故多言而不次也。”少阴所至恶寒战栗,正是“内热外凉,瘀热攻中”之象,“言而不次”则为谵妄之象。
三、太阴所至为稸满
太阴所至为湿生,在脏为脾,湿邪困脾,脾失健运,或为前文病之常第一之“积饮”,或为后文病之常第三之“中满”,稸通蓄,无论水饮还是食滞,合而言之,积蓄而满,是以为“蓄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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