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气正纪,有化有变,有胜有复,有用有病,不同其候。其候之常,分而言之,其数有十二。前面各篇推文已参详完毕,今日开始参详岐伯对此十二常的总结之词。
先附录原文如下:
凡此十二变者,报德以德,报化以化,报政以政,报令以令,气高则高,气下则下,气后则后,气前则前,气中则中,气外则外,位之常也。
——《黄帝内经·素问·六元正纪大论》
一、凡此十二变者
凡此“十二”之数,即上述十二常:时化之常为1,司化之常为2,气化之常为3,德化之常为4-5,布政之常为6,气变之常为7,令行之常为8,病之常为9-12。
六气正纪有十二常,何以此处言“十二变”?六气正纪,有正有变,十二常皆六气变化所致,是以十二常又称十二变,即十二变化之谓。十二变皆为变中之常,非不着边际无常可寻,是以十二变又可称十二常。
二、报德以德,报化以化,报政以政,报令以令
六气正气十二常或十二变,有德化之常,有司化之常,有布政之常,有令行之常,德化者气之详,政令者气之章,德化政令不同其候,黄元御注曰:“气至有德化政令之殊,则有德化政令之报。”六气之至,气候有德化政令之殊,则物候有相应德化政令之报,犹如“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之“报”,乃报应之谓,非报复之谓,简言之,就是有什么样的气候就有什么样的物候、病候,譬如德化之常第二“厥阴所至为毛化,少阴所至为羽化,太阴所至为倮化,少阳所至为羽化,阳明所至为介化,太阳所至为鳞化,德化之常也”。
三、气高则高,气下则下,气后则后,气前则前,气中则中,气外则外
下面紧接着有“位之常也”。气之高下、前后、中外,乃是对六气六步主时的空间化定位。附图如下:
气高则高,气下则下。此是对厥阴初之气和少阴二之气所言。
厥阴风气木,其位居左下,其气主春,上文言“春气始于左”,“气下”即厥阴风木在六步主时空间方位图上位居左下,风起于地,“则下”即春气亦位居左下。此乃六气与四时之气的定位之基,明乎此,则其它各气也就好理解了。
少阴君火,其位在左上,其气主孟夏,火性炎上,上则为高,“气高”即孟夏之气位居左上之高,“则高”即孟夏之气亦位居左上之高。
气后则后,气前则前。此是对少阳三之气和太阳终之气而言。
少阳相火,其位在正前,其气主仲夏,上文言“夏气始于前”,“气前”即少阳相火之气位居正前,“则前”即仲夏之气亦位居正前。
太阳寒水,其位在正后,其气主仲冬,上文言“冬气始于后”,“气后”即太阳寒水之气位居正后,“则后”即仲冬之气亦位居正后。
气中则中,气外则外。此是对太阴四之气和阳明五之气而言。
太阴湿土,其位居天地气交之中,其气主长夏,“气中”即太阴湿土位居天地气交之中,“则中”即长夏或季夏之气位居天地气交之中。
空间定位,有上下、前后、中外之六者,六步主时,前五者已皆各有所指,为求“中外”之对称,则阳明燥金五之气只能被界定为外,其位居右下,其气主秋,“气外”即阳明燥金位居右下之外,“则外”即仲秋、季秋亦位居于外。
四、位之常也。
六气正纪十二变化之常候,无论是气之德化政令,还是气之高下前后中外,皆以六气六步时位之常为根本。
也就是说,前述十二常或十二变,其底层逻辑是六气六步主时理论。
六气时位有常,但气无必定平气之常,亦有六气淫胜之变。其变何如呢?
明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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