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是射雕中重要的女配,虽然在原著中的分量没那么大,但在83版港剧《射雕英雄传》中穆念慈和杨康的戏份大大增加,把她们提升到了与男主女主几乎同等的地位。从整个剧情来看,郭靖、黄蓉、穆念慈三个被归类于好人,杨康则是一个屡教不改,一坏到底的人。郭靖与穆念慈没有男女之情,但兄妹之情还是有的。但他们的兄妹之情经受住考验了吗?他们最后的关系到底如何?穆念慈最后一次与郭靖黄蓉分手之后,心情到底如何?
爱上不该爱的人
穆念慈爱上了杨康的那天,燕京的街道上下着雪,“比武招亲”的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杨铁心带着穆念慈流浪十几年就是为了寻找郭啸天的后人郭靖,虽然这份希望很渺茫。但命运就是这么奇特,让杨铁心一天遇上了三个他自己都不抱希望还能遇上的人:郭靖、杨康、包惜弱。十八岁的杨康一表人才,武功高强,只是对于杨铁心这对父女不太尊重。杨康看到比武招亲便跑上来凑热闹,他只不过是找点乐子,但对于穆念慈却是刻骨铭心的一天。穆念慈相信天意,天意让杨康比武胜了自己,所以杨康就是自己的命中人。尤其最后又揭露杨康是杨铁心的儿子,那更是上天的缘分了。
那天郭靖也在,郭靖就像一个兄长,站出来维护杨铁心父女的尊严。郭靖古道热肠,打抱不平,看到不公的事就想主持公道。只是郭靖的武功不济,要不是有王处一出面,郭靖就把自己的命送在擂台之上了。其实要不是郭靖的执着不放弃,杨康早就走了,也不会引起后续一系列悲剧。穆念慈不会再与杨康扯上关系,杨铁心不会遇到包惜弱,杨铁心和包惜弱不会丧命,穆念慈也就没有机会痴缠杨康,那样的穆念慈可能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可以说郭靖是好心办坏事。但又不准确,郭靖没办坏事,只是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哀痛与匕首
与杨康相逢,但很快穆念慈便失去了义父杨铁心。穆念慈是杨铁心从小带大的,与亲生父女没什么差别。杨铁心夫妇的离世对穆念慈是一个巨大打击,包惜弱她不熟,但义父与亲生父亲无异。杨康是义父的亲生儿子,这就是天定的缘分,她和义父的儿子有缘,所以她坚持姓穆。义父义母留给她的唯一东西就是那柄匕首,匕首上有邱道长亲自刻下的“郭靖”二字。郭靖被黄蓉带走了,江南七怪只能发一顿牢骚。此时的穆念慈并没有立即带着杨铁心夫妇的灵柩返回江南,她的心已经到了杨康那里。
穆念慈再次与黄蓉相会的时候,她遇到了麻烦。黄蓉把穆念慈当作了情敌,出手抢走了穆念慈的匕首。那柄匕首是义父义母留给自己的念想,虽然包惜弱临死前说这是郭杨两家结亲的定礼,但那算是杨康的东西。那柄匕首上面刻着“郭靖”两字,但确实是杨家的东西,郭家的匕首上刻着“杨康”两字,已经被郭靖在杀死陈玄风的时候落在梅超风手里了。黄蓉霸道地抢走了匕首,穆念慈心里必然会心生芥蒂。穆念慈与郭靖相识的时间很短,虽说杨铁心临死的时候把穆念慈托付给了郭靖,但二人的感情真的很淡薄。只是因为郭靖名义上算是杨康与自己的义兄,穆念慈才会与之交往罢了。
情伤
穆念慈与杨康的感情发展的迂回曲折,杨康一开始是抱着游戏的心态与穆念慈交往的,但当他意识到穆念慈对自己如此痴情的时候,他的心也动了。可是杨康总是无法摆脱金国小王爷的束缚,习惯是可怕的,杨康无法离开自己的那个舒适圈。穆念慈听过杨康的赌咒发誓,一次次的伤心失望,甚至被气得吐血,但在穆念慈的内心还是相信杨康能浪子回头的。所以她一个人生下孩子隐居起来,还是存着杨康能改过自新的希望。杨康犯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吗?貌似也没有大罪。
江南七怪主要是死于欧阳锋之手,没有欧阳锋的话,给杨康十个胆子也不敢跟江南七怪动手。等再次遇到郭靖黄蓉的时候,穆念慈得到了杨康过世的消息。希望破灭了,她生活的精神支柱倒塌了。郭靖的犹疑和黄蓉的掩饰让穆念慈立刻有了不好的猜想:杨康的死与面前的二人有关。她沉默了,她无能为力。郭靖黄蓉有错吗?人家是正当防卫,杨康是什么样的人穆念慈很清楚,但她还是不能接受杨康的死。郭靖黄蓉离开了,穆念慈却不想再见到二人。他们与杨康的死有关,她能理解却不能原谅。
后事
穆念慈说过要带着杨过去嘉兴铁枪庙去看看杨康,但最终她没有去。也许她还是不能接受杨康的死。杨过渐渐长大,开始询问父亲的状况。穆念慈是怎么说的呢?杨过对完颜萍提起过:
“临死时我又问起(杀死父亲的仇人)。妈妈只是摇头,说道:'你爹爹……你爹爹……唉,孩儿,你这一生一世千万别想报仇。你答允妈,千万不能想为爹爹报仇。’我又是悲伤,又是难过,大叫:'我不答允,我不答允!’妈一口气转不过来,就此死了。”
穆念慈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杨康是被害死的,杨过是有杀父仇人的!杨过的杀父仇人是谁呢?在穆念慈的心里恐怕指的是郭靖黄蓉。虽然杨康的死与郭靖黄蓉有关,但又不能怪到郭靖黄蓉身上。穆念慈误会了杨康的死因,她知道郭靖是好人,即使杨康真的是郭靖杀的,责任也一定是杨康,这是穆念慈的直觉。
但穆念慈能不介意吗?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穆念慈始终没有去找过郭靖,直到杨过十一岁时自己生病临死前,她也没跟杨过提起郭靖。如果穆念慈让杨过去投靠郭靖,她自己也相信郭靖能照顾好杨过。但他不愿意杨过去投靠可能与杨康的死有关的人。所以一直到死穆念慈也没能谅解郭靖和黄蓉。
尾声
如果穆念慈没在杨过心里种下杨康是被人害死的刺,杨过与郭家的关系不会变得那么复杂,杨过的前半生也不会那么纠结。但穆念慈有自己的坚持,所以她坚持自己的信念。自力更生,走自己的路,穆念慈一个人有尊严地走到了最后。
注:本文以三联版射雕为底本。新修版中穆念慈是让杨过去投靠郭靖的,但杨过自己不愿意寄人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