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云腹部的火焰
如沉积岩一般排列和组合
秋日的天空是谁的画布
来不及等到星空旋转
霞光早已预告了明日的壮丽
这自然和谚语的教谕
在堆积的生命里苏醒
我还需要长庚星的提示吗
还需要禅师的点拨吗
命运的星图印刷在多年前的乡野
父亲母亲行过的星轨
正在我的脚下隐现
我不需要踮脚即可望见的方向
也是你和人类必然到达的消散
唯一可能不同的情节
是你的闪耀重现在千年的歌谣里
这首诗层次分明,通过谚语所预示的气象和长庚星所提醒的人类宿命,书写对远古智慧的礼赞。首先,气象谚语预告明日天气,秋天的傍晚,晚霞如“鱼鳞”“火焰”“沉积岩一般排列和组合”,“晚霞行千里”“火吃云晴天”“天上鱼鳞斑,晒谷不用翻”等谚语,预示明日的晴朗壮丽。气象谚语是劳动人民在世代生产生活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流传广泛而且久远,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其次,“我”已知天命,不再需要长庚星的祸福暗示和“禅师的点拨”,父母的星轨(命运)已经预示出现在和未来“我的生命轨迹”。长庚星,即金星或太白金星,在晨为启明星,古时预示智慧与才华的显现;在昏为长庚星,古时预示灾祸即将降临人间,是不好的征兆。最后,长庚星即将消失在秋天的西南方向,和“人类必然到达的消散”一样,是宿命的结局,而这些在古老的歌谣(如《诗经》和《乐府》民歌)里早有传唱和重现,这首诗写晚星,隐藏的却是人类“不需要踮脚即可望见的方向”的晚星般的责任。
王明法,笔名杨子。1965年生人,籍贯江苏扬中(扬子江中)。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镇江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出版诗集《融雪》,散文集《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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