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上尉藏地道,日军逼问地道口,大娘一言不发,被砍掉4根手指
1944年11月,晋察冀军区一分区司令员杨成武奉命前往翼中军区担任司令,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抗日大反攻做准备。1945年1月,翼中军区来了1位特殊客人——来自美国的盟军观察员艾斯·杜伦上尉,他此行是前来了解中国抗战整体情况,为盟军制定作战方案提供情报。之前,他已经去过了重庆、西安、延安等地,1944年11月才到达晋察冀军区,完成晋察冀军区考察后继续前往翼中军区。对这位远道而来的美国人,杨成武按上级指示,尽可能地为其工作提供方便。杨成武第一眼看到杜伦上尉时,发现他身着中国百姓服装,破衣烂衫,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坐着牛车赶来。当然,粗布衣服和熟练的汉语,掩盖不了他鹰钩鼻的外国人形象。杜伦上尉小时候在杭州待过,后来又加入了陈纳德组建的“飞虎队”,是不折不扣的中国通,为中国的抗战也做出了贡献。杜伦见到杨成武之后,简单洗了一把脸,喝了一口茶,就开始一脸骄傲地炫耀美国的军事实力:“日本人已经不行了,我们准备在渤海进行伞降,将日本人赶下海里去。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八路军的实际情况,同时再对保定机场、天津杨柳青桥等地进行侦察,好让我们的轰炸机锁定目标进行轰炸。”杨成武先是对杜伦上尉表示欢迎,并说如果他感兴趣的话,也可以钻地道体验一下我们独有的地道作战体系。但同时也严肃地强调:“保定机场、天津杨柳青大桥等目标,是日军重点保护对象,不是能轻易轰炸的。我最近得到情报,日军此刻已经盯上你了,他们正想着俘虏一个美国军官回去升官发财。”杜伦上尉一听,立刻耸耸肩表示很无奈。随后,杜伦上尉话锋一转:“日本陆军实力也比较强大,一直以来都是国军在抵抗。听说八路军装备很落后,而这里又是大平原,八路军能够在这里坚持作战,真是不可思议。”杜伦上尉的话,明显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对八路军在冀中平原的敌后作战多少有些怀疑,但用不了多久,杜伦就会亲眼见识到了地道战的威力。当天晚上,翼中军区为杜伦上尉举行了盛大的欢迎晚会,杜伦上尉前段时间听说八路军生活条件十分艰难,每天能喝2顿小米粥都是好的,可没想到翼中军区一下子摆出满桌的鸡鸭鱼肉,这让杜伦上尉大为感动。席间,杨成武还为杜伦介绍了翼中军区军民利用地道打击日军扫荡的情况,让习惯了机械化战争的杜伦大感新奇,成功引起了杜伦的兴趣。直言希望能够亲身体验一下八路军的地道。在杜伦实地考察了八路军的地道后,再次产生了质疑,他怀疑这么简陋的地道能否挡住装备精良具备、绝对火力优势的日军。看来,美国人的“唯武器论”早就深入骨髓了。考虑到杜伦的特殊身份,杨成武最初是安排杜伦前往日军据点较少的7分区和8分区考察,待7分区和8分区后转过后,杜伦又提出要到9分区去,面对众人的阻拦,杜伦直呼美国军人本来就富有冒险精神,不怕去危险的地方,这同时也是他的职责所在。杨成武只好安排9分区司令员魏洪亮负责接待杜伦,并保护他的安全。1月15日,杜伦到达了9分区司令部,1月17日清晨,日军突然出动2000余人将司令部附近的2个村庄包围了起来,看来日军已经知晓杜伦的大概位置了。杨成武得知消息后,迅速带领3个区大队和1个团的兵力前去支援,此刻魏洪亮已经带着9分区司令部的全体人员和少量警卫部队躲进了地道坚守待援。多年以来,翼中军区军民吸收以往的经验和教训,已成功构建起了房顶、院落和地下3层立体作战系统,这些地道又连着不同的村庄、街道和房屋,既能游击打日军一个措手不及,又提高了防御能力减少了伤亡,理论上来讲,日军根本不可能打入防守严密的地道。杜伦转移时再次对地道提出了质疑:“躲避日军炮击,应该跑出射程之外,这里距离日军只有几千米,实在是太危险了。”情况紧急,9分区作战科科长雷溪只能一边解释一边将杜伦带往农户家中。拂晓时分,日军集中力量围困皮里村,正在挨家挨户搜查。大家连忙将正在炕上睡觉的杜伦叫醒带往地道。没想到,杜伦身子较胖,进地道的时候突然卡住了,众人好一阵推拉才将其拉进地道中隐蔽,可卢大娘却来不及进地道了。日军搜查小队进入村庄后,八路军从隐蔽的射击孔开枪杀伤敌人,日军慌作一团,死伤多人。却找不到八路军在哪,正气急败坏之时发现了卢大娘,于是逼卢大娘说出地道口的位置。日军见卢大娘一言不发,一脚将其踹翻在地,狠狠地踩住了大娘的胳膊,十分残忍地砍掉其4根手指。听到卢大娘惨叫之后。雷溪等人再也忍不住了,立刻从地道中钻出来快速击毙几名日军,连忙将卢大娘送入地道进行包扎。其余日军看无法占领村庄且伤亡过大只能撤退,再组织人马返回时卢大娘他们已经转移到另一处地道了。由于日军的长期封锁,八路军根本没有手电或蜡烛,魏洪亮脚又受了伤,只能在地道里借蜡绳(艾草沾黄蜡制成)点燃产生的微弱亮光,在不同地道间来回爬行指挥战斗。杜伦也变得紧张起来,也跟随魏洪亮爬来爬去,而且不安地问道:“日本人是来抓我的,你们不会把我交给日本人吧?”魏洪亮一听,义正严词回复:“死则死耳,何足挂齿。军人战死沙场既是荣耀,岂能苟活于世令人唾骂,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会履行职责,保家卫国,保证你的安全。”杜伦这才放心。日军攻不进地道,气急败坏,先是逼迫1名伪军下地道,结果被八路军1枪打死;接着用绳子绑着1名村民来探路,八路军顺势将村民解救;日军又往地道里扔催泪瓦斯,八路军捡起来又还给日军,呛得日军连忙跑出院子。日军见这个地道口根本攻不进来,于是就寻找其他入口。另一处地道里,藏着一部电台和不少军民,其中包括魏洪亮的妻子肖哲和他们8个月大的儿子。以往进入地道躲避时,大人们会带一些酒喂给婴儿,婴儿喝醉之后就不会突然哭闹暴露位置。可今天走得太匆忙忘了带酒,日军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惊醒了婴儿,眼看婴儿就要张嘴啼哭,肖哲只能用手捂住儿子的嘴。婴儿脸都被憋成了紫色,小腿也在胡乱蹬着,可日军并未离开房间,肖哲只能含泪继续捂着,待日军离开后一看,婴儿已经没气了。魏洪亮得知此事,强忍悲痛继续指挥战斗,同时派遣侦察员从秘密通道出村,联络友军对日军进行夹击。黄昏时分,日军察觉到已快被八路军反包围,连忙组织撤退,魏洪亮也趁势反击,最终打赢了皮里村地道战。此次战斗,9分区凭借地道击毙击伤日军上百人,己方卢大妈1人负伤,1名婴儿死亡,那名给日军带路的奸细也被揪出并枪决。亲身体验过地道战的威力后,杜伦继续完成他的工作,可每到1处村庄都要先问有没有地道,还点名要带地道的房子才肯住,看来就连美国人也逃不过“真香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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