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父母不在后,回到家乡,我一下子就成了从远方来的客人,没有了家的感觉。——题记
接到老家亲戚的电话,他家孩子结婚,诚邀我去喝喜酒,恭祝之后,我欣然前往。
本想着先回老家看看,所以提前一天出发,可下了火车,我却有些犹豫,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无家可归了。
父亲早逝,母亲也在4年前离开,这也是我在母亲离开后第一次返回故乡。亲戚家正忙着孩子结婚的事宜,我提前到访,势必会给人家增添不少麻烦,而我又是个不喜欢打扰别人的人。思来想去,我最终决定还是先找个旅馆,住上一宿,次日再赶过去。
其实要说我也并不是无家可归。母亲去世之后,家住市内的姐姐曾邀我小住几日,分别之时,姐姐曾告诉过我:“小东,以后回来,就来家住。”姐姐没说谁家,我也就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现在我才突然发现,那是姐姐的家,并不是我自己的家。
当然,以前的时候,可并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母亲在世,我每次回来,不管时间早晚,坐上班车或者打个出租,直奔农村的老家,不管母亲知道不知道,母亲看到我都是很高兴的,拉着我问东问西,又闹着要给我做饭,好像我在外面这些年都没吃饱过似的……
当然,有时候时间不赶趁,我也会先去姐姐家里,和姐姐叙叙旧,然后坐上姐姐家的轿车,一大家子的人浩浩荡荡的向农村老家开去,大人们说说笑笑,孩子们打打闹闹,安安静静的农家小院一下子就人声鼎沸。
想到这里,我决定先回老家看看。
我打了辆出租车,这样方便回城。到了老家家门口下车,告诉司机师傅,我等下还要回城,让他在路边等我一会儿。
隔着门缝,我看到老家院子里的杂草非常茂盛,院墙的一角,已经有些坍塌,呈现出一片破坏之象,这让我不由得伤感。
“老爷爷,你是谁?你找谁呀?”身后响起稚嫩的童声,我回头看去,只觉得脸熟,却并不能叫出名字,大概他的父辈是我认识的谁谁谁……
正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们,我就是这家的孩子,一个声音传来。
“回来了,你……你要不,到我家坐坐,好几年都没回来了你……”邻居一个大嫂认出了我,客气的说道。
“不了,我马上还回城办点事……”和邻居大嫂寒暄几句,我坐上出租车便回了城。我终于意识到我从小长大的故乡,在我聚少离多的情况下,我终于也成了家乡的客人。
还记得有一次,我从老家出来,走了没多远发现我的手机忘在了老家,我返回老家取手机的时候,看到母亲坐在院子里望着某一处发呆,母亲看到我立刻恢复了笑脸,把我送出了好远,现在我才体会到热闹之后的冷清才孤独的可怕……
坐在旅馆的床上,徒增伤感,忍不住给姐姐打了电话。告诉姐姐,我到了老家住在某某旅馆。
姐姐愣了一下:“回来了不来我这,你想干啥?”
在姐姐的责备声中,我答应去姐姐那里吃个晚饭。
我到的时候,姐姐正在超市买菜,我便跟着一起去了,顺便给她家买点东西,可买单的时候,姐姐却抢着付了钱,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习惯了照顾她这个弟弟,我心里有了久违的亲切感。
“家里来客了?”走在小区里碰到邻居,笑着跟姐姐打招呼。
“来啥客,我弟……”姐姐笑着说道,我也微笑着跟邻居打了招呼,对于姐姐言语里的亲昵很是受用。但我也清楚地知道,不管是在老家还是在姐姐这里,我都成了客人,无家可归的客人……
(以上为故事,采用第一人称写法,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无雷同,纯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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