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七月中旬,我和老伴从天津回老家黑龙江省虎林市避暑,在家乡住了两个多月后,于九月二十二日晚返程。二十三日早晨到达哈尔滨,由于老伴腿伤未愈,我担心旅途劳顿,不宜恢复,决定在哈休整一天,第二天再乘高铁回津。
哈尔滨好友沈希平兄长和高足蒋海峰老师闻讯后,一起到哈站迎接我们,并安排住在沈兄家。早餐海峰抢着做东,中午沈兄在附近的松光饭店摆宴给我们接风,并邀在哈部分好友和弟子做陪,下午在沈兄家休息。
午觉醒来,顺手拿起手机,翻开信息。我看到不少老友发来的问候,其中不乏有哈市前家长们的祝福。
我在哈市曾经打拼了十五年,于二〇一九年秋撤回天津定居,距今已经整整过去四年了。除了我和一六届优秀学生映彤的妈妈,在二一年秋于哈市换乘车次时见过一面后,其他学生的家长至少四年未曾谋过面。故称为前学生的家长,也算是实至名归。
大家知道,现在老师和家长的关系比较微妙。何况我和大部分家长又间隔四年未见,天各一方,岁月的痕迹也可能将曾经融洽的关系磨得淡薄了。
一
就在我犹豫不决要不要给某个前家长发个信息,说我现在哈市,想见面问问孩子们发展情况时,这时电话响了,是我一五届优秀弟子姿瑞妈妈的电话。
“张老师好!你到哈尔滨了吗?听映彤妈妈说,这两天你会过来,若在,请把地址发给我,我和孩子去看看你。”姿瑞妈妈热情说道。
姿瑞妈妈和映彤妈妈以前不仅是同事,而且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映彤妈妈退休后,不甘寂寞,继续发挥余热,在新的岗位上为社会做着贡献。我今年在哈市出版的书《回眸》,有部分暂时放在她工作的单位里,准备赠送给哈市的朋友。我曾经对她说过,本月二十三号左右将安排人去取书,然后我签名赠书,估计是她对姿瑞妈妈说的。
“好的,谢谢你!我住在中山路和革新街交汇处的朋友家里,到了请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我兴奋地回道,眼前浮现出姿瑞俊秀聪慧的面容。
姿瑞智商较高,又善于动脑,在我指导下,数学不断进步。她不仅字写得漂亮,而且文章尤为突出,在初中时就多次在报刊上发表过文章,可谓文理俱佳,全面发展,前途不可限量。很快我和姿瑞就成为了忘年交,无话不谈。
由于姿瑞是独生女,又天资聪颖,学习优秀,父母对她疼爱有加,从不放手。以至于她读高中了,每天仍按时接送,风雨无阻,晚上又陪读至深夜,关怀备至。
见状,我适时对姿瑞妈妈说道:“家长应该适当放手,以便孩子有机会得到磨练,这样,会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平时,注意给孩子一点自主的空间,让孩子自己掌握。长此以往,对孩子的能力提升和素质培养可以起到促进作用。”
“老师说的有道理,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以后我们会尝试着去做。”姿瑞妈妈虚心说道。
“循续渐进,不能急于求成,咱们一起加油。”我说道。
“我回去和孩子爸爸商量一下,分工协作,尽职尽责,努力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姿瑞妈妈的话把我逗笑了。
从此以后,姿瑞进步明显,顺利考入了黑龙江大学中文系。大学期间,姿瑞顽强拼搏,作文曾获全国大学生比赛的一等奖,多次受到学校的表彰。
二〇一九年秋,我撤回天津定居时,姿瑞母女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一起赶过来送我。孩子依依不舍,令人动容。
我宽慰道:“天津和哈尔滨相距不远,交通又发达,见面比较容易。况且有手机微信联系,交流方便。现在你大学毕业,仍要不忘初衷,努力奋进,面临考公或考研,一旦确定下来目标后,就矢志不移地向前冲去。”
“请老师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才女姿瑞眼含泪花表示道。
我回到天津后,得知姿瑞决定考公,鼓励道:“认真复习,下实功夫,全力以赴。考公既需要笔试还要面试,我会帮你联系考公培训部门,以加强复习力度。同时希望你适当参加社会实践或公益活动,注重三观建设,积累经验,为考公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谢谢老师,我记住了。”才女姿瑞答道。
天道酬勤,小才女姿瑞不负厚望,以笔试和面试双第一的优异成绩被录取到政府部门工作,皆大欢喜。我知道后,第一时间发去微信祝贺,并鼓励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再攀登新的高峰。
我想到这里,电话响了,还是姿瑞妈妈的电话,她说道:“张老师,我和孩子在你朋友家附近的九转小磨酒店雅间二等你们,希望老师和师母以及你朋友一起过来,咱们边吃边聊。”说完又补充,“你若还有朋友和家长,请都带来,人多热闹。”
放下电话,老伴说道:“那就把坤擎妈妈也请过来,前几年,她对我没少关照,咱不能忘了人家的恩情。”
坤擎妈妈是医院护士长,每年都不辞辛苦,利用下班时间,经常上门给我老伴检查身体,按时注射抗感冒病毒疫苗和预防乙肝疫苗等,依然成为了老伴的保健医生。听完老伴的话,我马上打电话给坤擎妈妈,她欣然答应。
放下电话,我们老两口和沈兄一起下楼,向九转小磨酒店走去。
进到酒店二号间,姿瑞妈妈站起来热情地与我和沈兄握手问候,才女姿瑞兴奋地跑过来,和我老伴紧紧地拥抱。
落座后,我端详姿瑞,发现小才女又长高了,且比以前更加俊俏靓丽,不由感叹道:“才女变成美女了。”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老伴夸道。
“孩子不仅漂亮有气质,而且自强不息,努力进取,可谓才貌双全,可喜可贺。“沈兄赞道。来的路上,我曾向沈兄介绍过姿瑞成长的历程。
“孩子的进步,都是张老师的功劳,没有张老师就没有孩子的今天,我们感谢张老师。现在上菜可以吗?“姿瑞妈妈边倒茶边说道。
二
这时,坤擎妈妈打来电话,说她快到了。我站起准备去门口迎接,姿瑞懂事地扶着我向外走去。
坤擎是我一九届学生,这个女孩虽然有个性但可塑性较强,在我三年点拨指导下,学习和素质提升较快,顺利考入佳木斯大学。毕业后,被聘到江苏工作。
坤擎的成长很有戏剧性,我印象较深的是一次她向我哭诉着要离家出走的事情。原因是妈妈见他的房间较乱,在收拾时随口叨叨了几句,可能其中有几句话说得重了一点儿,坤擎难以接受,感到十分委屈,便跑来向我诉苦。孩子说到伤心处,情绪失控,抹起泪水,竟提出要离家出走。准备一边打工一边上学,立志自己闯出一条路来。
我一边安慰一边引导,耐心做了一个多小时的思想工作。同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使坤擎的情绪平息下来,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表示回去后主动向妈妈道歉。
待孩子走后,我马上给坤擎妈妈打电话,通报了孩子的思想动态。我强调道:“孩子现在的年龄正处于叛逆阶段,说话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以避免产生负面效应。尤其是在自己工作压力较大或者是心情不畅的时候,不要批评孩子,因为这时候说话往往不知轻重,容易挫伤孩子的自尊和积极性。希望以后和孩子和谐相处,平等交流,多表扬鼓励,少批评指责,让孩子在舒适环境中快乐成长。”
“好的,我听老师的。这几天加班加点,累得疲惫不堪,心情烦躁,对孩子说话就重了不少。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类事情了。”坤擎妈妈很明事理,立即转变了认识。
“身教胜于言教,优秀的妈妈一定会培育出引以为傲的女儿。希望咱们以后加强沟通,坚持正面引导,及时化解矛盾,我相信,孩子一定会给咱们带来惊喜的。”我鼓励道。
“谢谢老师!我以后会主动协调配合老师,做好母亲的份内工作,让孩子健康快乐成长。”坤擎妈妈进一步表明态度。
从此以后,坤擎再也没有提过出走的事情,反而经常在我跟前自豪地夸妈妈。我问她道:“你妈妈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准备怎么报答?”
“早想好了,等我将来大学毕业工作后,就不让妈妈再辛苦操劳了,我把妈妈接到身边来享清福,以便尽自己的孝心。”孩子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是你未来尽孝的设想,我认为现在就应该尽孝心,你想想准备怎么去做呢?”我启发道。
“把学习成绩尽快赶上去,还有就是帮妈妈分担家务,主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孩子略一思索后说道。
“说得好!”我赞道,接着强调,“言必信,信必行,行必果,老师相信你,加油!”
“请老师看我的行动。”孩子不由自主握起拳头,表示决心。
有一天沈兄请我吃饭,为方便点菜,让我顺便再带两个人过去。恰好坤擎和另一个学生在我这儿问题,便邀她俩同往。
沈兄见我带来两个学生,非常高兴,点了一桌子硬菜。俩孩子兴奋不已,大快朵颐。
吃完饭回来的路上,坤擎说道:“黑皮肘子确实很香,我吃了不少。”说完后马上补充,“不过和我妈做的比起来,还是有一点儿差距,缺少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妈妈的味道。”我脱口而出道。
“对,我的妈妈真了不起啊!”坤擎说完,脸上显露出崇敬的神色。
“记住妈妈的恩情,用实际行动回报妈妈。”我说道。坤擎听了后,严肃地点头表示决心。
“坏了,今天光顾着品尝美食,吃了不少大鱼大肉,忘记我的减肥计划了。”坤擎懊恼道。
“你现在身材比较标准,不需要减肥。若一意孤行往下减,我担心你身体承受不住,会影响学习的。”我劝说道。坤擎身材高挑,两腿细长,令不少女同学羡慕。
“稍不注意,就会增重,以后我尽量吃素,少沾荤腥。”坤擎一本正经道。
“营养上不去,怎么能承受住以后高强度的高考训练?你回去和妈妈商量一下,科学制定食谱,严格执行。我想,你肯定会学习健身两不误,达到自己预期目的的。”我适时引导道。
“老师说的太对了,妈妈是搞医的,制定健身食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妈妈真是太伟大了!”坤擎乐得拍起手来。
“老师,你看,有人向你招手哪,她是不是你将要请的客人?”姿瑞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抬头看去,果然是坤擎妈妈。只见她一手提着秋林红肠大礼盒,一手向我挥着,急匆匆地赶过来。
我立马走下台阶,和坤擎妈妈握手问候,并向她介绍姿瑞。才女姿瑞礼貌问候,顺手接过礼品,引导我们走进了雅间。
我向姿瑞妈妈和沈兄介绍坤擎妈妈,大家互相握手问候。老伴热情招呼道:“坤擎妈妈好!坐我这边来。”
“阿姨好!”坤擎妈妈说完就走过去,和老伴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张老师,可以上菜了吧?”姿瑞妈妈轻声问道。
“稍等一下,刚才我给映彤妈妈发了微信,让她过来送书。她说得下班后才能赶过来,我们边喝茶边聊天再等一会儿。”我说道。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随着姿瑞“请进”的声音,门被推开了,映彤妈妈拎着秋林红肠大礼盒,微笑着走进来。
三
映彤是我一六届学生,她德才兼备,成绩优秀。映彤在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经常带她出去旅游,培养她自信、自立、自强的性格,以便今后能独立前行,闯出一条路来。
映彤没有让妈妈失望,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各科老师的重点培养对象。进入到高三学年,由于竞争激烈,孩子压力山大,逐渐的产生了焦虑情绪。有一次上英语课,孩子头脑发紧,听不进去,心情烦燥。老师见状,马上打电话给映彤妈妈,让她带孩子去看医生。
结果在医院彻底检查了一遍,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映彤妈妈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我说道:“这是孩子在高三阶段因精神压力太大所产生的心理作用,不少学生都会出现此种情况。我们平时要密切关注孩子,及时疏导,设法帮助孩子减负,以释放压力,从而使孩子轻装上阵,学习才能有新的突破。”
“孩子我都散养惯了,而忽略了关注,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用不用看心理医生啊?”映彤妈妈焦急道。
“别紧张,不用看心理医生。你只需领孩子逛逛街,买点儿她喜欢的东西,再看个电影就可以了。”我说道。
“就那么简单,不用对孩子谈些有关心理疏导的知识吗?”映彤妈妈问道。
“不用,尽量避开这些敏感的话题。逛街、看电影就是减负,孩子在活动中不知不觉地就会把压力释放出去了。回家后睡一觉,肯定会恢复如初的。”我解释道。
“好的,按老师说的办。我想带孩子逛完街后,再去饭店点些她爱吃的,吃完饭去看电影。这样安排可以吗?”
“完全可以,还是妈妈想得周到。”我赞道。
从此以后,映彤再也没有焦虑过,学习成绩不断登上新的台阶。至高考前两个月,数学突飞猛进,已经逼进了班级的第一名同学。
我鼓励她道:“映彤再加一把劲,争取高考时数学超越她。”
“她可是班级的数学公主,我哪有这个能力啊!”映彤摇头道。
“事在人为,'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原来你数学也不在这个程次,不是依靠顽强拼搏赶上来了吗?加油!老师相照你。”我激励她道。
“那好吧,我试试看。”映彤小声答应道,显得信心不足。
第二天我接到映彤妈妈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道:“听孩子说,你鼓励她数学再进一大步,争取拿到高考班级的数学桂冠,这个想法确实很好。但我担心会给孩子增加压力,再次引发焦虑情绪,适得其反,那可是得不偿失啊。”
“虽然你的想法有一定的道理,但确实是多虑了。目前孩子的状态很好,正处于上升阶段,只要孩子敢于面对挑战,下大气力,迎难而上,相信一定会创造奇迹的。”我信心十足地说道。
“那敢情好。需要我做点什么?”映彤妈妈又问道。
“你做好后勤保障工作即可,另外周末休息时,带孩子逛逛公园,让孩子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我说道。
果然,高考时映彤不负众望,以一百四十五分的数学成绩,名列班级数学第一名,被录取到哈尔滨工业大学。大学毕业后,又考上本校的研究生,顺利拿到了硕士学位。映彤现在深圳一家外企工作,已成为企业的中坚力量。
“张老师,菜上齐了,现在开始吧。”姿瑞妈妈的话把我穿越的思绪带回到现实中来。
我点头答应。姿瑞妈妈站起来致祝酒词道:“衷心感谢张老师和师母对孩子的关心和栽培,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们家长和孩子会永远记得老师的恩情。这里略备薄酒淡菜,以表心意。同时也感谢沈老师和两位妹妹光临捧场,无论杯中是酒还是水,我提议咱们一起举杯,共祝老师和师母康平喜乐!顺心如意!干杯!”
“干杯!”大家互相碰杯,掀起了酒宴的高潮。
吃了一会儿,映彤妈妈举杯站起来说道:“借此机会,我敬张老师和师母一杯酒,感谢你们对映彤倾注的大量心血,孩子能有今天,功劳全在你们二老身上。谢谢二老!”说完与我们老两口碰杯,并招呼大家一起碰杯饮酒。
落座后,映彤妈妈又说道:“张老师这次走得急,要不是的话,我还准备安排一次,给二老钱行。”
“两年前你就安排过了。那也是九月份,我俩路过哈尔滨时,沈兄邀了几个朋友在酒店摆宴给我俩送行,你赶过来楞是以东道主身份,安排了丰盛的午宴,还硬塞给了我们夫妇两大盒礼包。”当时临近中秋节,映彤妈妈送了一大盒秋林红肠,一大盒老鼎丰月饼,都是名牌。
“哈尔滨只有里道斯红肠和老鼎丰月饼有点名气,不知二老喜不喜欢?”映彤妈妈顺口问道。
“儿子喜欢红肠,儿媳妇喜欢月饼。”老伴实话实说。
这时,姿瑞和她妈妈耳语了几句后,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姿瑞提着两大礼盒老鼎丰月饼进来了,和两个红肠大礼包并排放到一起。
我刚想说话,姿瑞妈妈站起身抢先道:“正不知给老师送点什么礼物呢?经映彤妈妈提示,就送月饼吧,敬请二老笑纳。”
“又吃又拿,成何体统,真是不好意思。”老伴说道。
“拿着吧,拿着吧。”三个妈妈异口同声道,姿瑞拍手支持。
“那我们就勉为其难收下吧。”我感慨道。
又过一会儿,坤擎妈妈举杯站起身说道:“刚才两位姐姐说了不少感谢张老师和师母的话,我非常赞同。我看过张老师写的书,其中《璞玉成瑶》一定写的是姿瑞,而《小荷才露尖尖角》写的应该是映彤,她们都是我闺女的表率和楷模。张老师又以我闺女为原型写了《有个性的女孩》,给孩子很大鼓舞。张老师不仅教孩子数学,更教会孩子做人的道理。不但在学校关心孩子,而且孩子上大学和走上工作岗位后,一直关注指导孩子成长。这辈子遇上张老师,是我们的福分。我以茶代酒,恭祝张老师和师母一生平安,健康长寿!干杯!”说完和大家逐个碰杯,喝下了杯中的茶水。
这时,我好友沈兄站了起来,有感而发。他侃侃而谈,为新型的师生关系拍手叫好,为家长的深情厚谊感慨万千。最后沈兄深有感触道:“教学相长,师生情深。”
大家一起鼓掌。映彤妈妈插话道:“请沈老师挥毫把这八个字给我们写出来,我们姐妹人手一幅,挂在墙上欣赏。”沈老师是鲜有名气的书法家,前年映彤妈妈抢着做东时,沈兄就答应给映彤妈妈写一幅书法。很快,沈兄将一幅“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寄了过去。映彤妈妈非常喜欢,挂在书柜旁,并拍照片发给我看。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回去酝酿一下,抽时间写出来,分别给三位家长寄过去。”沈兄笑着答应道。
“太好了!”大家一起鼓掌,把酒宴推向了高潮。
有诗为证:
俯首躬耕师生亲,
教学相长情愈深。
大爱无疆励壮志,
桃红李艳示丹心。
肩负使命勇担当,
阳光前行蓝图新。
征途漫漫无穷期,
甘为弟子铺路人。
2023.10.21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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