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提出的问题,就是《风景谈》和《秦腔》在“现当代文学”这些学习任务群中,到底怎么处理,我谈谈我的想法。
《风景谈》是“把政治寓于风景之中”,是政治性的,是战斗性的。不如和鲁迅的杂文对读。鲁迅开创了杂文这一类特殊文体,用作“投枪匕首”,有着明显的政治性。而鲁迅杂文的又一个特点是文学性,典故信手拈来,修辞比比皆是,言有尽而意无穷。《风景谈》虽然是散文,没有杂文那么大的火药气,但也承担着“战斗”的任务。这就和之前的散文,如《荷塘月色》《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翡冷翠山居闲话》等等是完全不同的。
说句题外话,鲁迅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前面《阿Q正传》也是政治的、战斗的,甚至有后期“杂文”的意思。我前几天说的《我们都是阿Q的子孙——“先前阔”和“子孙阔”》就是这个意思。而《边城》却是私人的,隐含的。
那么我们把鲁迅的杂文再拿一篇出来,比如《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或者《灯下漫笔》《这个与那个》,领略一下杂文文体的特点,这个是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非常重要的。
到了贾平凹的《秦腔》,倒是可以选余秋雨的《道士塔》放在一起对读。余秋雨为代表的“文化大散文”也算是距今不远的散文流派,在文学史上大概是要留下痕迹的。而《秦腔》也可以算得上“文化散文”,不过两者的写作姿态不同。《道士塔》的内容,又可以和《阿Q正传》打通、呼应。
如果说再要推荐一篇散文,可以和以上提到的美文、战斗性的散文、杂文、文化大散文放在一起品读的,那我就推荐刘亮程的《寒风吹彻》寒风吹彻,这也算是一种个人偏爱吧。
另外多说一句,中国现代文学,无论是小说、诗歌还是散文、戏剧,既有西方文学的影子,也有中国传统的传承,是非常奥妙的,同样也是值得进行进一步研究性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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