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听过巴别塔的故事,通常的说法是通天塔,叫巴别塔显得洋气一些。
故事说的是诺亚以方舟拯救生命之后,他的子孙们在古巴比伦的平原上定居下来。人们聚集在一起商量如何避免洪水灭世的惨剧再次发生,商量的结果是:夯泥烧砖,建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大家同心协力,不多时日,巴比伦城建成,美轮美奂,高塔插云,似乎要与天公一比高低。此举惊动了上帝。上帝心想:如果人类真的修成宏伟的通天塔,那以后还有什么事干不成呢?一定得想办法阻止他们。于是他来到人间,改变并区别开了人类的语言,使他们因为语言不通而分散,那座塔于是半途而废了。高塔中途停工了,这幅画面象征着人类狂妄自大最终只会落得混乱的结局。
故事讲到这里,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人类不仅语言隔阂了,更因为肤色、民族和观念加深了隔阂。当语言的隔阂渐渐消除,由于人类的狂妄自大并未改变,其他隔阂仍然固若金汤。
2020年,一种新型病毒出现。我们试想在一段架空历史中,把时钟拨回到巴比伦人建设通天塔的时候。巴比伦城建成,美轮美奂,上帝被惊动,派天启四骑士之一来到人间,投放了一颗微小的种子,使人们不能聚集,那座塔于是半途而废了,病毒被命名为巴别塔病毒。
我们不禁要问:造成隔阂的,到底是语言、人种、观念还是病毒?到底哪一种隔阂才是最根本的?这次疫情会进一步加深原本的隔阂,还是有可能变成一次促进团结的契机?
《人类简史》的作者尤瓦尔·赫拉利在《冠状病毒之后的世界》中说:人类需要做出选择。我们是走全球团结的道路,还是继续各据一方?如果我们选择不团结,这不仅会延长危机,而且将来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灾难。如果我们选择全球团结,这将不仅是对抗冠状病毒的胜利,也是抗击可能在21世纪袭击人类的所有未来流行病和危机的胜利。
在上述那段架空历史中,有一种走向可能是这样的:人类最终联合起来战胜了巴别塔病毒,但同时也明白了敬畏上帝、敬畏自然,在面临性命攸关的重大挑战面前,暂时克制自私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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