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故事有别于现实世界,其中充斥着各种无法用正常逻辑去理解的奇人奇事,比如一个习武之人能够通过修炼轻功来达到飞檐走壁的效果,甚至像郭靖那上天梯的神功一般直接一跃跳上城墙,又如有人能够通过修炼神功来夺走他人的“内力”,段誉那北冥神功即是如此,不过本文要提到的那种现象在金庸笔下则不多见,即有人通过几句话改变了他人的人生。
(郭靖剧照)
那是一位怪人,他随口胡说了几句话,在场听了他那几句话的人无一例外都成为了顶尖高手,在武林中叱咤风云。
一、改变他人的话语
现实世界中固然也有不少名人的人生格言足以影响他人的一生,但很明显,武侠故事中若是写这样的桥段是毫无吸引力的,武侠故事中能够改变他人人生的话语无非两种,一种是描述关于某个秘密的话语,比如《倚天屠龙记》中的那二十四字传闻。
(谢逊剧照)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句话就算得上是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他们为了争夺屠龙刀甚至付出了生命,那些人都是误以为得到屠龙刀便能号令群雄,哪知屠龙刀本身并无此功能。
而另一种情情况则是描述某种神功秘籍,说来也是奇怪,武侠世界中大部分顶尖高手几乎都是有过耳不忘的能力的听到那武功描述之后,立马就能记下,甚至理解其中的意思。
比如《天龙八部》中那“南慕容”慕容复在与人对决的时候就总需要一旁的王语嫣指点,那王语嫣是饱览琅环玉洞中的各大门派的武学典籍,所以她算得上是通晓天下武学,她便能针对敌人的出招,及时地指挥慕容复的出招,而慕容复则能在第一时间领会她指点的内容,做出反馈,继而击败敌人。
(慕容复、王语嫣剧照)
不过本文所指的那种情况又与王语嫣指点慕容复不大一样,笔者所指的那一桥段还真是独一份,是一位怪人说了一顿胡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成了绝世高手。
二、古怪之人,习得神功不自知
鸠摩智苛求获得天下各路神功,周伯通更是见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神功都想学一学,还有萧远山、慕容博在少林寺中潜藏了数十年,也只为学其中的精妙武功,然而有的人却十分“凡尔赛”,顶着“无心习武”的人设,却轻松将神功练成,比如觉远禅师。
觉远绝对算得上是金庸笔下最怪之人,他在《神雕侠侣》书末才登场,中原群雄刚决出新一代的五绝,结果他一登场就直接让杨过感到内力深厚不输自己,瞬间让“五绝”这名号贬值了不少。
不过觉远这人是练成了神功却不自知,他是由于常年读那《九阳真经》才得来了一身深厚的内力,可他却并不能驾驭自己一身神功,而且并非扮猪吃老虎,他是真驾驭不来,几次面对强敌时的表现就能看出这一点。
三、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觉远禅师可以说是个悲剧人物,一生都是老实憨厚,从未做过什么坏事,最终却是因为“张君宝偷学武功”的误会而带着张君宝、郭襄逃出少林时跑到气绝身亡,着实是苦,不过在他气绝之前,他是胡说八道了几句话。
觉远禅师只怕是想在弥留之际再默诵几句自己曾经整日修习的经文而已,他是说者无心,一旁的张君宝、郭襄以及躲在暗处的无色禅师却是听者有心。
(觉远剧照)
谁能想到觉远这稀里糊涂乱说的几句话正是那《九阳真经》的内容,不过由于觉远本就只是随口说了几句,并不全,所以在场三人所听到的、记下的内容都未必一样,只不过仅仅只是那残缺不全的《九阳真经》就让那三人脱胎换骨,他们都结合自己的理解,分别创出少林九阳功、武当九阳功以及峨嵋九阳功,尤其是郭襄和张君宝,凭借这自创神功是开宗立派。
觉远这个角色虽然并没有太多戏份,无论是《神雕侠侣》书末还是《倚天屠龙记》的开篇,他的故事似乎都与主线剧情没有太大的关联,然而细品之下又会发现这角色是必不可少的,若不是他临终前那一嘴胡话,只怕后世是要少了几个强大的正道门派,《倚天屠龙记》的正篇故事剧情也就会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
这即是金庸故事的魅力,一个小人物的故事也值得反复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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